第1999章 目標是蛋
(上一章的時間線和地形地貌做了更改,這一段卡文,寫到五百多萬字,大家也看出來了,卡文的次數越來越多,
因為同樣的故事最多不能出現兩次,不然就會顯得套娃,所以新的章節,難度越來越大,我也終於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小說會爛尾,真不是故意的,能力不足導致的,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我希望這本書能做到有始有終,結尾不要太爛,至於有的朋友說,寫不下去就別寫了,這樣是不行的,
其一我不是這樣的人,其二這樣我違反了平台規定,還是希望有始有終。)
正文開始...ing!
。。。
江塵一臉黑線地看著手中那件花花綠綠的羽衣,又看了看凌昭身上那件五彩斑斕的「戰袍」,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即便你踏上神羽峰,以咱們倆的實力,也肯定不是蝕日玄鳥的對手,到時候還是死路一條。」
他說這話的時候,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自己被數萬凶禽追著啄的畫面,
凌昭聞言,眉毛一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誰說我的目標是那隻老鳥了?」
她湊近兩步,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據我所知,上一次道宴開啟的時候,那頭雌鳥便有產卵的跡象。而蝕日玄鳥的卵,孵化需要整整十萬年。」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奸詐的弧度,「也就是說...那隻卵,到現在還沒孵出來。」
江塵看著她那一臉奸詐的笑容,頓時明白過來了。這女人的目標從頭到尾都不是那隻准九品的成年玄鳥,而是它的蛋!
一隻還未孵化、尚在沉睡中的玄鳥卵。
准九品凶禽的蛋,那是什麼概念?
那是蘊含著一頭准聖級別凶禽全部生命精華與血脈傳承的天地神物!
放在外界,就是那些黃金大族、不朽皇朝傾盡全力也未必能尋到一枚,這東西的價值,根本無法用玄晶或者仙珍來衡量。
「怎麼樣?」
凌昭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挑了挑眉,
「這買賣划算吧?咱倆悄悄摸上去,趁那隻母鳥外出覓食的時候把蛋偷走,神不知鬼不覺,到時候一人一半,煎炒烹炸隨你便,吃下去不說羽化成仙,至少也能讓你我脫胎換骨,道基圓滿!」
江塵沉默了片刻,不得不承認,這個計劃確實有可行性。
蝕日玄鳥再強,它也不可能一直守在巢穴里。
准九品的凶禽雖已通靈,但終究還是禽類,需要外出覓食,而神羽峰周圍有數萬凶禽守護,在這隻母鳥看來,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穿過這道天然的屏障。
偏偏凌昭手裡有這兩件能完美模擬禽類氣息的羽衣。
這就給了他們一個天大的機會。
「好。」
江塵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幹了!」
「這才對嘛!」
凌昭豪邁地大笑著,又是一巴掌拍在江塵後背上,又把他拍得往前踉蹌了兩步,江塵嘴角抽了抽,強忍著沒吐出一口血來,心裡暗罵這女人簡直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暴龍。
江塵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這玩意兒,表情相當複雜,說實話,這東西的做工...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五顏六色、長短不一,有的地方羽毛太密,鼓鼓囊囊像只發福的錦雞,有的地方稀稀拉拉,背後還豎著三根尾羽,也不知道是從什麼鳥身上拔下來的,直挺挺地戳向天空,
「這是什麼審美?」
江塵忍不住吐槽。
「實用就好,要什麼審美!」
凌昭理直氣壯地說著,已經手腳麻利地把自己的那件套上了,
她身材本就高挑,穿上這件羽衣之後,整個人膨脹了一大圈,遠遠看去就像一隻五彩斑斕的大號鴕鳥,
「噗...」
江塵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凌昭瞪了他一眼,
「沒什麼。」
江塵強行收斂笑意,一臉正色,
「我只是在想,萬一被那些凶禽識破了,咱倆能不能以這副尊容載入史冊。」
「放心吧。」
凌昭拍了拍自己那身羽毛,信心滿滿,
「我這獨門秘法絕對靠譜,上百種凶禽的氣息混在一起,就算是七品凶禽也分辨不出來。你要做的就是像我這樣走...」
她說著,開始模仿禽類的步態,一搖一擺,脖子還一伸一縮的。
江塵看著她那副模樣,忽然覺得這次的經歷,無論成功與否,都將成為他人生中最不想回憶的一段記憶。
「快點跟上!」
凌昭在前面催促,江塵嘆了口氣,也學著她的樣子,兩個花花綠綠的鳥人,就這麼一前一後,朝著那片萬禽盤踞的環形山脈走去。
。。。
而在半月時間中,整個元天道宴天地,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座戰場。
道宴深處的造化,遠不止蝕日玄鳥這一處。
除了這位萬禽之王外,這片廣袤無垠的天地間,還有另外八尊幾乎並列的王——大地熊王、九色鹿王、覆海蛟王、大日虎王、九頭獅王...
它們皆是准九品的無上存在,各自盤踞一方,如同這片天地的神祇,無人敢去輕易招惹。
但修士們的貪婪和渴望,總需要找到宣洩口。
那些七品,乃至受了傷的八品異獸,便成了所有人眼中最誘人的目標。
「殺!」
一片無邊無際的黑色大澤中,喊殺聲震天,各種神光法寶的光芒將昏暗的天地照耀得如同白晝,
人喊馬嘶,血光迸現,無數道身影如同蝗蟲般撲向沼澤中央。
那裡,一隻身披銀鱗、長達百丈的巨鯢正在垂死掙扎。
它渾身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痕,血液如噴泉般湧出,將整片沼澤染透,
但它依舊兇殘無比,巨尾一掃,便有十幾位修士被拍成肉泥,血盆大口一張,連人帶法寶一併吞入腹中。
出手的是名為昆、蒙兩個古族的勢力,
一方修士身穿戰甲,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另一方則來自蒙族,肉身強橫,個個如同人形凶獸,硬撼巨鯢的攻擊。
兩方人馬雖是合力斬殺了這頭七品銀甲巨鯢,但巨獸剛一倒下,屍體還未冷卻,雙方間的氣氛便驟然降至冰點。
昆族的領頭者是一位面色陰鷙的強者,帝尊后期的修為,他冷冷地掃了一眼蒙族眾人。
「蒙力,這頭銀甲巨鯢的心臟,我昆族志在必得,其餘材料,可以盡數歸你。」
對面,名為蒙力的大能將沾滿銀血的重斧扛在肩上:
「昆玄,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銀甲的精華全在心臟和脊椎,你拿走了心臟,給我留一堆爛肉?今日這頭銀甲,我蒙族全要了!」
「那就各憑本事!」
話音未落,剛剛還並肩作戰的盟友瞬間反目,更為慘烈的內鬥,在這片血色沼澤上轟然爆發。
另一邊,一片山脈中,一群通體籠罩在黃金神光中的修士正在極速奔行,
為首者是一位灰發中年,半步准聖的修為,他一邊奔行,一邊不斷以神識探查四周,精準地繞過那些強大凶獸的領地,選擇最為安全的路徑。
「加快速度!」
灰發中年沉聲喝道,
「那片原始森林還有不到三千里,必須在天黑之前趕到!」
他身後的金甲修士們齊聲應是,氣息鼓盪,速度又快了三分。
然而在這支隊伍中,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一個被數位護道者守護在中間的少女。
她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一身淡金長裙,
正是曾經『拒絕』江塵的宸族嫡女,宸映微,
她在中央星域設下擂台,最終殺得同代無人攖鋒,名氣比江塵還要大,這次進入道宴,就是為了極盡升華,
族中為她準備了萬年,只為獵殺那頭八品異獸——赤瞳玉鹿。
赤瞳玉鹿性情溫和,不善戰鬥,卻擁有一雙能夠映照大道的眼眸,若是能將其煉化,不光會補全根基,甚至還有機會覺醒傳說中的大道真瞳,
到時候,她將對諸天萬道領悟力提升百倍,再登絕巔。
同樣的景象,在元天道宴的各處同時上演,
一片古老的原始森林深處,來自一方傳承久遠古教的修士們正在圍獵一頭七品的碧眼金猿。
那頭凶猿身高百丈,力能拔山,一拳便能砸碎一座山峰,但此刻卻被數十位強者布下的困陣死死壓制,怒吼連連卻掙脫不得。
戰圈之外,一位少年負手而立。
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左右,面容俊朗,頭角崢嶸,一身修為已經達到了界皇巔峰,但詭異的是,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竟然比身旁幾位帝尊中期的護道者還要凌厲霸道。
「區區一頭半步七品金猿,也值得這麼大費周章?」
少年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
「少主少安毋躁。」
一位老僕躬身說道,
「這頭金猿體內蘊有一絲上古朱厭的血脈,雖然稀薄,但已足以讓它的心頭血成為煉製破境丹的主藥。少主若得此丹,踏入帝尊之境指日可待。」
少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那還等什麼?」
他一步踏出,身上驟然爆發出萬丈金光,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輪烈陽,恐怖的氣息讓周圍的虛空都開始扭曲。
「本少主親自出手,速戰速決!」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如同一道金色閃電般掠入戰圈,一拳轟向那頭碧眼金猿的頭顱。
而在這片天地的更深處,還有更多勢力的身影在出沒。
來自不朽皇朝的鐵騎在平原上奔騰,獵殺著成群的異獸,
隱匿於暗處的散修們如同鬣狗般尾隨在大勢力身後,撿拾他們不屑一顧的殘羹冷炙,還有一些獨行的高手,憑藉著各自的秘法與底牌,在絕地險境中搜尋著屬於自己的機緣。
呼喝聲,喊殺聲,禽鳴聲與獸吼聲交織在一起,將這片沉寂了十萬年的天地徹底點燃。
不斷有修士服下獵來的寶肉,隨即身體中爆發出突破的光芒。
有人從界皇踏入帝尊,有人從帝尊初期突破到中期,每一道突破的光柱沖天而起,都代表著一位修士的蛻變與升華。
紀元末期,大世將至。
這是所有修士的狂歡,無數天驕將在這片天地中崛起,而更多的屍骨將永遠埋葬在這裡,成為後來者的踏腳石。
與那些殺聲震天的區域截然不同,神羽峰周邊卻出奇地安靜。
凌昭說得沒錯,蝕日玄鳥的凶威實在太盛了,即便是那些自負實力強橫的大族與古教,也沒有任何一方敢來挑釁這尊禽王。
這就導致神羽峰方圓數萬里之內,除了禽類異獸之外,幾乎看不到一個修士的影子。
這種安靜反而給了江塵和凌昭極大的便利。
兩人穿著那身簡陋羽衣,一搖一擺地在山脈中穿行,雖然速度不算快,卻一路暢通無阻,偶有凶禽靠近,也只是歪頭打量他們幾眼便振翅離去,以為看到了什麼新品種,
不過江塵每走一段路,便會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玄晶,悄悄打入地下或者嵌入岩縫之中。
一開始凌昭沒在意,但見他隔三岔五就丟一枚,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幹嘛呢?」
「記路。」
江塵頭也不回地說道,又是一枚玄晶被他彈入身旁樹洞裡,
「記路?」
凌昭一臉莫名其妙,
「用神識不就行了?還費這個勁?」
「神識標記會被高品生靈察覺,玄晶不會。」
「你想的還挺周全。」
凌昭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一個沒有任何名氣的修士,只是界皇七重,卻可以獨自斬殺五品異獸,
還有這份作風和膽魄,實在不像是尋常散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