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3章 三尊棺槨
雲歌的雙手滑到他的後背，緊緊地摟著，像是怕他下一息就會消失。
江塵的手從她的腰間緩緩上移，穿過她的長髮，感受著從指縫間滑過的觸感。
她的髮絲很軟，很涼，帶著一種淡淡的清香，像是月宮中桂花的香氣，而後落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地摩挲著。
雲歌的身體敏感得像是被觸碰的琴弦，每一次觸碰都會引起一陣顫抖。
她的臉頰緋紅，嬌艷欲滴。
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衣衫在不知不覺中被扯開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鎖骨，還有小半片如凝脂般的豐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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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塵的吻從她臉上移開，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頸上。
雲歌仰起頭，發出一聲輕吟，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夜鶯歌唱，又像是春水的流淌。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整個人都靠在江塵懷裡，
江塵的手落在她的衣襟上，指尖觸碰到那片綿軟的邊緣。
雲歌的身體猛地一僵，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她沒有躲，也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把臉埋進江塵的胸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師兄...」
江塵停了下來。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少女。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緋紅的耳廓和微微顫抖的肩膀。
衣襟已經被扯開了一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月華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美得驚心動魄。
江塵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火焰壓了下去，他的手從她的衣襟上移開，重新環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師妹，對不起。」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雲歌搖了搖頭，抬起頭來。
她的臉很紅，眼睛如同蒙了一層霧氣，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但嘴角卻帶著一絲笑容。
笑容很美，美得讓江塵心跳都漏了一拍。
「師兄...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她的聲音很輕，但聲音中的堅定卻任誰都聽得出，
「萬古之前，我就想告訴你，我喜歡你，不是師妹對師兄的喜歡，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是妻想要一輩子永遠都不分開的喜歡。」
「可我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崇明仙域就迎來了那場大禍。」
「萬古之後，我終於等到了你，終於有機會告訴你我的心意，現在...我不想再等了，我不想再錯過。」
她看著江塵，眼中閃爍著淚光，也閃爍著一種熾熱的情感。
「師兄，這一次，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江塵看著她，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他低下頭，再次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不再是溫柔，而是一種壓抑了萬古的思念和情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雲歌回應著他，不再生澀，不再笨拙，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熱情。
她像是要把萬古的思念都融入這個吻中，把萬古的等待都化作這一刻的纏綿。
江塵的手再次落在她的衣襟上，這一次，他沒有停下。
衣衫滑落，露出少女曼妙的身姿。
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將她整個人映照得如同廣寒仙宮中的聖女，美得不真實。
雲歌羞澀地閉上了眼睛，長睫輕顫，雙手緊緊地抓著江塵的衣襟，
「師兄...」
她的聲音在顫抖。
「我在。」江塵的聲音充滿溫柔。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池塘邊的草地上，空氣中瀰漫著花草的清香。
月華如水，灑在兩人身上，給這萬古的重逢鍍上了一層銀輝。
江塵看著她，看著月光下她的容顏，看著她眼中的淚光和笑意，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
她是他的小師妹。
是他上一世沒能保護好的人。
是這一世他發誓要用生命守護的人。
是等待了他萬古的人。
「師妹。」
他輕聲喚道。
「嗯？」
雲歌睜開眼，看著他。
「萬古不見，別來無恙。」
雲歌的眼中滾出淚水，但嘴角卻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那笑容，天真爛漫，不諳世事，和從前的雲歌一模一樣。
「師兄，別來無恙。」
。。。
夜色溫柔，月光如水。
池塘邊的草地上，兩個身影交織在一起，纏綿悱惻。
開始的時候，是江塵主動，他溫柔地引導著她，像是在對待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雲歌很緊張，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但她沒有退縮，而是努力地配合著他，笨拙地回應著。
漸漸地，緊張被情感取代，僵硬被柔軟取代，那壓抑了萬古的情感，在這一刻徹底點燃了雲歌。
她翻過身來，將江塵壓在身下，雙手壓在他的胸膛上。
長發如瀑般垂落，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澤，發梢輕輕掃過江塵的臉頰，帶著少女才有的馨香。
她低著頭看著他，
「師兄。」她輕聲喚道。
「嗯。」
「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
江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溫暖，很溫柔，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好。」
他說。
雲歌俯下身，吻上他的唇。
月光下，兩個身影融為一體，像是兩滴飄零半生的雨水終於匯入同一片海洋。
萬古的思念，萬古的等待，萬古的孤獨和痛苦，都在這一刻得到了補償。
。。。
數個時辰後，夜色依舊深沉，月華依舊溫柔。
兩人相依偎在池塘邊，身上蓋著雲歌那件被扯開的紗裙，江塵赤裸著上身，雲歌靠在他的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心跳。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但嘴角卻掛著滿足的淺笑，
江塵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長髮，
「師妹。」
他輕聲喚道。
「嗯。」
雲歌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
「你說...有三尊棺槨。」
雲歌的身體微微一僵。
江塵感覺到了她的變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除了那具沾染了不祥的屍體，還有兩尊棺槨，其中存放著誰？」
雲歌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說出真相：
「第二尊就是輪迴仙帝本人，而第三尊棺槨...存放的是萬古前的我。」
「什麼！」
江塵面色動容，他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少女。
「你之所以被困在輪迴墓中，莫非是因為那尊棺槨？」
雲歌點了點頭。
「是，萬古之前，仙古滅世的那場災難中，我其實已經隕落了，但身軀被輪迴仙帝保留了下來。」
「他將我的屍體封入棺槨，用道種的力量保存下來，用來寄存真靈，而我現在的這具身體，是用聖靈天水重塑的，和從前的我一模一樣，但終究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軀。」
她抬起頭，看著江塵，眼中帶著一絲忐忑。
「師兄，你會嫌棄我嗎？」
江塵看著她，
「那棺槨之中，是你的過去，當時因為我跳下天淵，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遭遇仙古大劫。」
「而現在...我怎麼會讓那種不幸再度出現，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再丟下你。」
雲歌的眼眶又紅了，但她忍住了淚水，用力地點了點頭。
「師兄，接下來怎麼辦？」
她問道。
江塵抬起頭，望向外界，思慮片刻後道，
「我們先得離開天河，回到小城當中，看看那三尊棺槨。」
「再然後...」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去找不周仙人和牧舜之，把帳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雲歌點了點頭，從他懷裡坐起身來，開始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
她的動作很慢，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不舍。
不舍這溫暖的懷抱，不舍這片刻的安寧。
因為她知道，當兩人走向那三尊棺槨的時候，等待他們的，將是萬古以來從未有人能解開的死局。
但她不怕。
因為這一次，她不再是一個人。
江塵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的狀態從未這麼好過。
鴻蒙煉體法第三重圓滿，肉身堪比七階神器，靈力充沛如海，所有的狀態都達到了巔峰。
收拾妥當後，他看著雲歌，伸出手。
「小師妹，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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