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兩個老摳搜
晌午後,天香閣茶樓。
二樓一間靜室,焦凱與李子魚見了面。
也許是李子魚有了更大操作的天地,這氣質更是帶有一種商道強人的霸氣。
雖然和一些女人同樣美艷動人,但掩飾不住她性情中的高冷。
焦凱的突然出現,讓她霎時就判斷出自己要走一趟邊城了。
「焦監軍是來接民女的嗎?」
見面就奔主題,問了焦凱一個措手不及。
「李家主真是神機妙算,王爺還真想見李家主了,這不,特意差小的來,專程接李家主去那邊。」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焦凱也不虛套,直接把此行的目的就說了出來。
李子魚美目一轉,略思片刻,抬頭看向焦凱:「那好,我們動身吧!」
「啊……」
焦凱一愣,急道:「你不收拾收拾,準備準備了?」
沒想到,李子魚直接表示馬上就走。
這一點,焦凱有些無法理解。
起碼,給下屬交代一下手頭的事,再準備一些所要帶走的重要東西,這還不得一兩天?
立刻就走,他自己都沒準備好呢!
趁著李子魚安排手頭的事情,起碼在這裡安排幾個樓鳳,近水樓台先得月,逍遙上一兩天也不算耽誤吧!
「哪?」
焦凱一臉不解地望向李子魚,又道:「你不收拾重要東西了?」
李子魚莞兒一笑,道:「王爺眼裡,最重要的就是民女我,就是王爺需要的其他東西,都在這裡!」
說著,李子魚用蔥白一樣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那好!」
焦凱一臉失落,思思忖片刻,急道:「這邊還有好酒嗎?」
李子魚點點頭,低聲道:「地下室應該還有上百壇吧!」
「得了!」
焦凱眼前一亮,笑道:「拿我二十壇,送我家老摳門喝,這次回來,也沒什麼東西帶他。」
李子魚抿嘴一笑,又道:「這樣好了,民女先走一步,你安頓好了家裡,我們城外路口匯合。」
「不一起出城?」
焦凱一驚,李子魚又沒有專門的護衛,這萬一有個岔子,回去如何向九皇子交代?
「分開走目標小,最好還是別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民女交代幾句就先走了,焦監軍也莫耽誤太久。」
說完,李子魚風一樣離開。
焦凱不敢耽誤,自行去了地下酒窖,讓隨行的護衛搬了整整二十壇好酒,用茶樓的兩輛大車拉回焦府。
到了府上,讓下人們卸車,焦凱直接去見他娘。
焦仁髮妻正在把那剩餘的十張狐皮往自己的箱子裡鎖著,看到老三兒子往她眼前一跪,心裡一陣焦急,哭腔又上來了,「我兒這是何故?」
「娘!」
焦凱爬在地上,瓮聲說道:「恕兒不能堂前盡孝,兒這一走,不知道何時才能返家,你老人家保重。」
連磕三個頭後,焦凱從地爬起來,大步流星就往外走。
「我的兒啊!」
手忙腳亂的焦仁髮妻,哭喊著就攆了出來。
此時已經到了府門口的焦凱,臨跨出門檻的時候,不忍又回過頭來。
此時聽到動靜的焦仁,也是一臉恓惶攆到跟前,嘴唇一陣蠕動,卻沒說出半句話來。
望著焦仁那張苦瓜似的老臉,焦凱瓮聲又道:「想喝就喝,別給我省錢,好酒多的是,放開了喝!」
說著,焦凱把頭一扭,飛身跨上護衛早已牽著的馬匹,一揚手裡的馬鞭,一溜煙就跑了個沒影。
這時候,焦仁髮妻才趕到門廳旁邊。
「你不攔著點?」
望著髮妻悲痛欲絕的老臉,焦仁嘆口氣道:「糊塗啊你,軍令如山,豈是我能攔下的?」
「那你也不送送?」
髮妻又是一句。
「嗨!」
焦仁擺擺手,把頭一搖,轉身就往回走。
他知道,跟髮妻說不清楚,還不如不瞎扯那些廢話的好。
進了客堂正廳,望著擺了一地的酒罈,正兀自愣神的時候。
髮妻又攆了進來,抽抽噎噎說道:「省著點喝,老三掙錢不容易啊!」
「你……」
焦仁搖搖頭,怒道:「老子乾脆戒酒了成不?」
髮妻還不依不饒道:「存著,等三兒回來,說一門親事,大婚時用。」
「好好好!」
焦仁一陣頭大,擺擺手示意下人把酒搬下去封存起來。
也就在這時候,另有下人抱著一摞書進到客堂,向焦仁說道:「老爺,給三公子帶的書,小的已經挑選好了!」
「原地放回去!」
焦仁無力地擺擺手,目光在桌上搜尋著茶壺。
這時候,廚房的人進來又道:「回老爺話,雞鴨魚肉,都已經備齊,現在就開始做嗎?」
「還做個屁!」
焦仁拿起桌上一把空茶壺搖了搖,怒吼道:「人都跑沒影了,做了還不糟蹋了?」
下人一陣語塞,站在客堂門裡不知所措。
已經擦乾了眼淚的焦仁髮妻,目光看向廚房的下人,急道:「能曬的曬了,能醃的醃著,這一立春,肉食存放不住會壞的呀!」
「小的知道了!」
廚房的下人應了一聲,趕緊就去忙活。
「回來!」
焦仁目光瞪向廚房下人,吼道:「全給做了,七碟子八大碗,今黑這頓,咱擺席面。」
幫廚的下人一臉呆愣,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自從進了焦府,還沒見這學士大人如此闊綽過,就是過大年,也沒這麼多菜的席面。
「還不快去?聾啦!」
見下人還在原地站著,焦仁又是一聲吼。
「是,是……」
幫廚的下人一醒神,轉身急急跑了個沒影……
看到下人去忙,焦仁又喚來大兒子焦騰,低頭耳語一番,焦騰一臉吃驚,呆望焦仁片刻,便急急離去。
晚飯時分,八道涼菜已經上桌。
就是前幾天過大年,也沒見有這闊綽的飯菜。
大兒子焦騰,不斷向外張望著,說道:「時候差不多了,這張大人怎的還不來?」
張大人?
焦仁髮妻一愣,目光投向焦仁,小心翼翼地問道:「哪裡張大人啊?」
焦仁破天荒的對著髮妻笑道:「戶部張尚書,聽說他有個小女兒今年已滿十八歲,好像還待字閨中,老夫想親自提親,給老三這混逑定一門親事!」
此言一出,髮妻大驚,急道:「給兒提親,那得請了媒證專司登門,你這是……」
焦仁老臉一紅,訕訕道:「請媒證提親,那不得花多少媒禮?老夫和張大人同朝為官,當面提親有何不可?」
髮妻聞言,趕快讓下人收拾茶水,又吩咐二兒子焦裕準備好好作陪。
「老爺!戶部張尚書到了!」
門迎來報,是張庸到了。
「快請!」
焦仁面帶喜色,突然又道:「待我親自出去迎接!」
這下好了!
大昌朝有名的兩摳搜,這下全湊一塊了。
這要是成了兒女親家,那過日子可真節儉的哈!
「張大人請!」
一打照面,焦仁就拱手一禮。
張庸頂著一顆枯瘦得就像棗核一樣的腦袋,連忙回禮道:「這年都過完了,焦學士好興致啊,還請下官喝酒閒諞?」
「二月不到還是年,這不,花燈節才過完嘛!」
說著,焦仁就把張庸,讓到了正廳席桌上坐了。
望著滿桌如此豐盛的酒菜,張庸狐疑地望向焦仁,拱手道:「焦學士請下官來,不會只是喝酒言笑的吧?」
「呵呵!」
焦仁爽朗一笑,親自給張庸面前的酒杯里斟滿了酒,然後舉起杯子,這才又道:「你我同朝為官,脾氣又是如此相投,再說都是為人父母,這老三不是跟隨九皇子遠征邊關了嘛!我是想,這兒子大了,我們做父母的,還得給他們操心終生大事不是?」
「哦!」
張庸一怔,隨即又道:「焦學士是中意上誰家千金了?下官明日朝會結束,豁上這張老臉,就去替三公子牽個線?」
「來來,喝酒,熱菜立刻就好!」
焦仁舉杯,向張庸敬過一杯後,咂巴了一下嘴,又道:「不必如此麻煩,張大人府上,令嬡不是?」
「啊……」
毫無思想準備的張庸,差點被酒嗆著,穩了穩神後,死盯著焦仁的臉,緩緩說道:「老實告訴我,三公子是不是回來了?」
見瞞不過去,焦仁面上一尬,訕笑著道:「來是來了,就閃了一面,和他母親也沒顧上說幾句話,由於軍務緊急,這會恐怕都出外城了!」
「有出息!」
張庸晃晃腦袋,感慨道:「跟著九殿下,准沒錯,來,軍務上的事,我們不便打聽,喝一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