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玉佩!
到了第二天,陳長安帶著上清宮的所有人出發。
因為是幾千人的隊伍,行軍的路線拉的很長,每天陳長安又不讓多走,短短几百里的距離,走了十天十夜。
這天晚上,陳長安本想就地安營紮寨,對面卻跑來一隊軍士。
馬上的將士各個龍精虎猛,上清宮的人有些害怕。
待等到眾人走的進了,陳長安這才看清,卻正是岳山和徐破虜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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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安呵呵一笑:「岳大哥,多日不見,你越發的帥氣了。」
岳山稍稍有些發愣,嘆息著下馬:「陳大人,就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你炸了上清宮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朝野,朝野上都是彈劾你的聲音,說你破壞了上清宮的風水!」
「這要不將你問斬,今天的防禦肯定接觸就潰!」
陳長安呵呵一笑:「彈劾我的是誰,楚星河?」
「他不好好的防禦蠻夷,故意打敗仗,還把事情怪罪在我頭上?」
「眾臣雖然明白這一點,但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啊!」
岳山咬牙說道:「肖大人建議,你最好現在不要回宮,跟我回到軍營,靖安王率領一眾群臣,正在前方等著你。」
「你過去,只怕討不到半點好處。」
陳長安只是呵呵一笑,趙傾城打開馬車的帘子:「陳郎,你過來。」
陳長安自然是很聽話,走到趙傾城的面前。
趙傾城猶豫了片刻,從腰間拿出一塊玉佩,輕輕地撫摸:「這個你拿去,要是有人敢與你為難,你便亮出來。」
「就算是當今的皇上,也不敢輕易與你為難。」
玉佩只是玉佩,陳長安有些動容。
「傾城,你身上還有什麼好東西,讓我找找。」
陳長安說著就動手,在趙傾城身上亂摸。
趙傾城被他摸得很是無語,打了陳長安一下:「不要胡鬧,趕緊去辦正事,然後我們回家。」
「遵命!」
陳長安對著趙傾城一笑,挑眉對岳山說道:「聽見了吧?我娘子說不讓我去什麼軍營,她要回家,我不能拒絕。」
岳山搖頭說道:「陳大人……」
「別廢話,老馬跟我前去,莽少年嚴密戒備!」
陳長安說完,沒有理會岳山,帶著老馬向著前方就走。
陳長安也想了,別說是靖安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那也得聽從趙傾城的!
行不過樹立,卻看到前方亮如白晝。
數百個軍士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緊握著熊熊燃燒的火把,將周圍的空間都染成一片橙紅。
那明亮而熾熱的前方,群臣子們都穿著朝服,為首的赫然是靖安王,其他群臣都紛紛在側,靜靜的等待著陳長安。
看到陳長安出現,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看樣子恨不能吃掉陳長安。
陳長安在群臣面前帶住戰馬,挑眉說道:「怎麼,你們不睡覺,這是專門來歡迎我得勝回朝?」
「不用如此,大家都回家早點歇息。」
「陳長安,休得放肆!」程青河率先發難,怒沖沖的說道,「你不遵法度,根本就是尋死!」
陳長安一臉懵逼,挑眉說道:「程大人,我怎麼不遵法度了?我剛回來,你就衝著我大喊大叫,這是人幹的事?」
程青河不為所動:「陳長安,自己做出了違犯大楚百年基業的事情,還不思悔改,在這跟我大放厥詞,你當我們都是瞎子嗎?」
「好,好,那我問問你,這許多時日,你去了哪裡?」
陳長安搖頭輕笑:「去了哪裡還要向你匯報?」
「行行行,我也是醉了,為了讓各位大人搞清楚,我就說了。」
「我去了上清宮,接回了我娘子趙傾城,這似乎不犯法吧?」
「不要避重就輕!」程青河咬牙說道,「上清宮是我們許多文臣武將出身的地方,大楚之所以像現在這般繁榮昌盛,與上清宮有些密切的關係!」
「你居然搗毀上清宮,害的數千學子流離失所,這便是對朝堂犯下的大罪!」
「朝堂,民間已經自發的形成討逆組織,勢殺國賊陳!長!安!」
群臣都是情緒激盪,向著陳長安步步緊逼。
陳長安搖頭輕笑:「我什麼時候成為國賊了?」
「我的斥候傳來消息,上清宮底下埋藏著炸藥,說是有賊人作亂,我帶人衝過去,宮主戰死,但我保護著上清宮學子,這也犯法?」
「你們道聽途說,顛倒黑白,如此污衊我真的好嗎?」
「放屁!」程青河都氣炸了,「長公主回來都說了,就是你逼死了上清宮主!」
「這話可不能亂說!」
陳長安從懷裡掏出幾張紙:「上清宮的人都把事實如此的寫在了紙上,懇求皇上定奪,讓我帶兵找出幕後黑手,什麼時候成為我覆滅了上清宮?」
「王爺,您給評評理,我根本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他們不可能查看這些紙張,因此陳長安並不害怕。
靖安王本就想開口,此時聽到陳長安問話,當即說道:「陳長安,事實是你帶人衝到了山上,被火銃頂著,自是你說什麼,他們就寫什麼。」
「王爺,你這話說的不對吧?」
陳長安搖搖頭:「捕快抓捕了犯人,都要犯人的口供,如果按照你的說法,不是捕快說什麼就是什麼?」
「陳長安,不要在這跟本王東拉西扯!」靖安王有些怒氣,咬牙說道。
「先皇曾撰寫了一塊碑文,令後世的子孫都不可以對上清宮動武,本王聽說你炸掉碑文,究竟是什麼居心?」
「你想造反嗎!」
靖安王知道,現在他只剩下了陳長安。
西伯侯死了,上清宮被他端了,如果讓他見到了皇上,自己就沒有依仗。
所以他的目的很明確,要麼殺了陳長安,要麼……
收服陳長安!
陳長安搖搖頭:「我知道,王爺說的是先皇留下的碑文吧?」
「怎麼說呢,先皇明確的留下了聖旨,讓後世之人用武力收復上清宮,咱們做臣子的,如何不替皇上分憂?」
「我一怒之下,就讓莽少年開槍,打殘了碑文。」
「呵,你好大的膽子!」
靖安王終於是展顏一笑:「且不說先皇是何種意思,打殘了碑文,就是對先皇不敬,罪不容誅!」
「陳長安,還不下馬束手就擒,跟本王回宮調查!」
陳長安總算是無話可說了。
當時讓莽少年打碎碑文的時候,他沒什麼感覺,哪裡能想到居然受人詬病?
摸出了趙傾城的那塊玉佩,搖頭說道:「王爺,我娘子說這塊玉佩能讓我安然的進城,不知道你們是否認識?」
靖安王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示意程青河接過那塊玉佩。
玉佩觸手之處,溫潤的質感瞬間蔓延開來,仿佛是在與細膩的肌膚輕聲呢喃。
程青河目光落在玉佩上,借著微弱的燈光,一個「昭」字鐫刻其上。
那字的筆畫剛勁有力又不失靈動,仿佛是一位書法大家以刀為筆,程青河當即就是怔住!
「這玉佩,玉佩,你是從哪裡得來?」
程青河嚇了一跳,顫抖的問道。
「你管呢?」陳長安也覺得意外,「就問問你,這塊玉佩,能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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