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典獄長大人深不可測!> 第818章 盤外招要不得

第818章 盤外招要不得

  在姜槐做出選擇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墨羽的身上。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身黑衣,神情淡漠。

  仿佛剛才那針對性極強的禁用,與她毫無關係。

  墨羽的目光,也平靜地迎向了姜槐。

  那雙清冷的眼眸中,只有作為對手的,純粹的冷漠與戰意。

  她看向的,是自己的哥哥,是自己的愛人,但此刻,他只是……敵人。

  「我們選擇。」

  她的聲音,如同她的人一樣,清冷而又乾脆。

  「禁用掉典獄長的獵手形態。」

  這個選擇,讓不少了解姜槐實力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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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獵手形態,那是將姜槐的速度、技巧與火力完美結合最純粹的殺戮形態。

  在這種形態下,他幾乎沒有任何短板,是戰場上最可怕的收割者。

  當然。

  墨羽也曾與秦伶考慮過。

  是否要禁用掉夏玥那更加無解,更加難以預測的混亂法則。

  但夏玥的力量太過飄忽不定,難以捉摸。

  比起那份未知的混沌,眼前這個可以預見的「獵手」,才是最直接,最致命的威脅。

  必須,將這頭最兇猛的野獸關在籠子裡。

  米塔點了點頭,確認了雙方的禁用選擇。

  「雙方禁用成立。」

  而後,她再次提高了聲音,宣布著最後的規則。

  「本場比賽,依然只有一點積分。」

  「如果,最終的總得分為平分……」

  米塔環視著場上神情凝重的四人,緩緩說道。

  「那麼,將進行一場決定最終歸屬的加時賽。」

  「加賽的規則也很簡單,依然延續第四場『團結與信念的讚歌』的規則。由場上的四位選手,繼續進行戰鬥。」

  「直到……分出唯一的勝負為止。」

  這句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也就是說,如果出現平分,將不會有休息,不會有喘息,更不會有更換選手的機會。

  他們四人,將在這片場地上,以這套規則,進行一場不死不休的,直到分出唯一勝者為止的加時賽。

  最後的舞台,已經搭建完畢。


  禁用的選擇塵埃落定。

  場上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凝重而又微妙。

  姜槐的目光,穿過那段並不算遙遠的距離,落在了墨羽的身上。

  他的眼神,複雜而又深邃。

  「小羽。」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哥。」

  墨羽輕聲回應,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

  「這場比試。」

  姜槐的聲音,沒有絲毫的動搖,充滿了決絕。

  「我不會留手。」

  「我也希望你能如此。」

  墨羽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愛人之間的溫情,在這一刻,被徹底封存。

  剩下的,只有作為對手的、最純粹的尊重與戰意。

  而另一邊,夏玥的畫風,就顯得有些……清奇了。

  她的目光,並沒有落在墨羽身上,而是直勾勾地,看向了對面的秦伶。

  而且目光的焦點,精準地集中在了對方那身緊身戰鬥服包裹下的胸口。

  和自己一樣的平坦。

  「……你在看哪兒呢?」

  秦伶察覺到了那道極具穿透力的視線,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寫滿了不悅。

  被當場抓包的夏玥,不僅沒有絲毫的尷尬。

  反而緩緩地,露出了一個如同聖母般慈愛,又帶著幾分神秘的微笑。

  「沒什麼。」

  她的聲音,溫柔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我只是感覺……自己應該能和你相處得很好……」

  「……?」

  秦伶的頭頂,緩緩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就在這劍拔弩張而又帶著幾分怪異的氣氛中。

  高台之上,塔拉夏的聲音,如同最終的鐘聲,響徹了整個鬥獸場。

  「最終的試煉——『團結與信念的讚歌』!」

  「將於今晚,0點整,正式展開!!」

  「請各位選手,暫時退場!!!」

  雖然雲渺在醫療人員趕到時,還笑著揮手,堅稱自己沒問題,只是一點「小場面」。

  但芙蘭醫生和夢夢。

  還是用不容置疑的態度,強行將她送進了醫療中心。


  兩人將會對她的大腦,進行最精密的全面檢測。

  畢竟,在被林澤用那種手段對待之後。

  說完全沒有留下心理陰影,那是不可能的。

  此刻,白雪才真正地感覺到了後怕。

  那是一種遲來的、如同海嘯般將她吞沒的恐懼。

  她一個人,縮在房間最陰暗的角落裡,抱著膝蓋,身體瑟瑟發抖,指尖冰涼。

  「砰。」

  房門,被有些粗暴地推開了。

  秦伶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那個渺小的身影。

  「怎麼了,白雪大小姐。」

  她的語氣,帶著一貫毫不掩飾的嘲諷。

  「這就嚇得發抖了?」

  「你不是堂堂正正地,贏得了勝利嗎?現在又在怕什麼?」

  「我……我其實當時也不確定……」

  白雪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抖。

  「我總覺得……夏露爾還有後手,我總是擔心,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她看穿了……」

  「嘁,你擔心這個做什麼?」

  秦伶嗤笑一聲。

  「最後的結局,不也是你略勝一籌嗎?」

  「那應該是……運氣……」

  白雪的聲音更低了。

  「夏露爾,她從一開始,就沒把我當一回事……我做的所有一切,在她的眼裡,都像是小孩子的把戲。」

  「那不正好!」

  秦伶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

  「就是因為她看不起我們!就是因為她傲慢!我們才能在她身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但是……雲渺……雲渺姐她,還是經歷了那些……」

  白雪再也忍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

  「我根本無法想像,如果是我……如果是我被林澤用那種手段虐殺……我可能……我可能根本就……」

  砰——!

  一聲巨響,秦伶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她身旁的牆壁上,牆體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她猛地蹲下身子,雙手按在白雪的肩膀上,用一種近乎兇狠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

  「你已經贏了!而且,雲渺也信任你!你在這裡哭哭啼啼的!對得起她為你爭取的那三分鐘嗎?!」

  「秦伶……同學……」


  「你以前那副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樣子呢?哪兒去了?!怎麼了?!現在就剩下這副德行了?!」

  秦伶的聲音,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扎在白雪的心上。

  「難怪你這輩子,都突破不了六星!!」

  「你就這樣,縮在這裡哭吧!等著看我,在今晚,得到最後的勝利!」

  說完,她猛地鬆開手,站起身,轉身就要離開。

  「秦伶同學……」

  角落裡,傳來了白雪微弱的聲音。

  「……一定要……小心……」

  「姜老師的實力……」

  「用得著你來說!?」

  秦伶猛地回頭,怒吼道。

  「我就是被他親手打進醫院的!他的可怕,我比你清楚得多!」

  說完,她不再停留,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重重地摔上了門。

  走廊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秦伶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那份強撐起來的囂張氣焰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地消散了。

  她心裡,自然也明白。

  這一次的比試,和當初在天空競技場,已經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

  她雖然剛才說得好聽。

  但只要一想到林澤對雲渺使用的那種手段……

  想到那份純粹以折磨為樂的殘忍……

  她也感覺到,自己的心裡,有些發毛。

  夜風,帶著都市頂層的微涼,吹拂著天台。

  林澤一個人,靜靜地靠在玻璃護欄邊,指間夾著一根女士香菸,猩紅的火點在夜色中明滅。

  她沒有看腳下那片璀璨如星海的城市燈火。

  只是望著遙遠的天際線,一口一口地,將繚繞的煙霧吸入肺中,又緩緩吐出。

  李牧寒的腳步很輕,他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後。

  「姐。」

  林澤夾著煙的手,微微頓了頓。

  然後,她才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李牧寒。

  那張在戰鬥中冷酷無比的臉上,此刻又掛上了那副帶著幾分慵懶和玩味的笑容。

  「喲,小子,這麼晚不睡覺,來陪我抽一個根?」

  「姐……」

  李牧寒沒有接她的話,只是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這話什麼意思?」

  林澤挑了挑眉。

  「我覺得……你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嗯?我發育了?」

  她故意挺了挺那依舊平坦的胸膛。

  「咳咳,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李牧寒被她嗆了一下,趕緊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你的戰鬥風格和方式……很像……」

  他有些猶豫,那個名字,他說不出口。

  林澤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淡了下來。她替他說了出來。

  「很像往昔?」

  「……是的。」

  「因為,我本來就是她的姐姐。」

  林澤轉過身,重新靠在護欄上,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三一法則,合則為一,分則為三。我們本就同根同源,都是法則之力。」

  她將菸蒂按在護欄的金屬扶手上,碾滅。

  「她即是我,我即是她。」

  「不一樣。」

  李牧寒幾乎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用一種無比肯定的語氣,否定了林澤的話。

  「您和她,不一樣。」

  「本質上,沒有區別。」林澤淡淡地說道。

  「可……」

  「李牧寒。」

  林澤打斷了還想繼續說話的李牧寒。

  她轉過頭,那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邃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他。

  「你喜歡這個世界嗎?」

  「……這個世界?」

  李牧寒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

  「和我們的世界不同,但是,又那麼的相似。」

  林澤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奇特的引導性。

  「你喜歡這個,讓你拼上性命也要守護的世界嗎?」

  李牧寒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嗯,我喜歡這個世界。所以我不想讓它,被軍團之間的戰爭波及。」

  「嗯,那就好。」

  林澤應了一聲,轉過身去,重新靠在了扶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冰涼的夜風,就好像那也是一口煙。


  「那就好........」

  夜色漸深,距離那決定一切的最後一場試煉。

  只剩下最後幾個小時。

  選手休息室里,只有墨羽一個人。

  她閉目冥想,周身的氣息平穩而又悠長。

  仿佛與整個空間融為了一體。

  現在的墨羽已經不再需要依靠「監獄」的力量。

  也不再是那個需要被特殊對待的「碎星」。

  但墨羽很清楚,即便斬斷了那層力量的聯繫。

  她和姜槐之間的感情,也不會有半分變化,甚至,只會比以前更深。

  墨羽想起了陸晚吟。

  那丫頭的肚子,也一天一天地大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輕輕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現在的自己,應該……也做好準備了。

  但還不是時候……至少。

  在這一切塵埃落定之前,自己還不能退出這個戰場。

  就算是為了晚吟……

  為了那個即將降生的小生命,自己也必須要將她缺失的那一部分,牢牢地扛起來。

  就在這時,她身邊的沙發,輕輕地陷了下去。

  姜槐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她的身邊。

  墨羽沒有睜開眼,也沒有說話,只是順勢將頭輕輕地靠在了姜槐寬闊的肩上。

  「從小,我就一直欺負你。」

  姜槐的聲音,帶著一絲懷念的笑意,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那時候你愛哭,我這個人,又最討厭別人哭。」

  「所以,你一哭,我就更想欺負你了。」

  「是的。」

  墨羽閉著眼,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所以之後,我就改掉了這個習慣。」

  姜槐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墨羽那柔順的長髮。

  「抱歉,小羽。一直以來,都讓你獨自背負了太多。」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你每一次,都是一個人去面對所有危險,又一個人,默默地收拾好了一切殘局。」

  「而我……我每一次,都沒有在你的身邊。」

  「但你會給我一個家,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

  墨羽的聲音,輕柔而又堅定。


  「然後,在家裡等我回來。」

  她微微側過頭,注視著姜槐。

  「你相信我,是嗎?」

  「是的,小羽。」

  姜槐毫不猶豫地回答。

  「我一直都相信你,比誰,都要相信你。」

  墨羽的嘴角,笑意更深了。

  「那麼,你相信嗎?今晚,你會輸在我的手上。」

  姜槐笑了,他伸出手臂,輕輕摟住了墨羽的肩膀。

  讓兩人互相依偎得更緊了些。

  「我很期待,看到你的成長。」

  「我也一樣,哥。」

  墨羽輕聲說道。

  「我也想看看,現在的你,到底成長到了什麼地步。」

  「哦?你想嘗嘗我的大寶劍,是否鋒利嗎?」

  姜槐摟地更緊了。

  墨羽的手指,突然調皮地戳了戳姜槐結實的腹部。

  「我的劍,也未嘗不利。」

  而後,兩人都看向對方,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小羽。」

  「怎麼了?」

  「我想你了。」

  姜槐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沙啞。

  「今晚……結束一切之後,我可以去找你嗎?」

  墨羽的臉頰,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

  「這也是你戰術的一環嗎?在決戰之前,對自己的敵人說這樣的話……成何體統。」

  「如果不是因為今晚要決戰。」

  姜槐的呼吸,有些粗重。

  「我可能……現在就已經忍不住了。」

  「嗯……」

  墨羽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認真思考著。

  「那……稍微讓你嘗嘗甜頭,也不是不行。」

  說著,她微微側過頭,仰起臉,主動吻住了姜槐的嘴唇。

  手也順勢環住了姜槐的後背,輕輕地撫摸著。

  她總是很清楚,自己身體的哪個部位,怎樣的一個動作,才能最快地讓姜槐興奮起來。

  這一點就算是霜冉也做不到。

  即便姜槐再要端水。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

  在床上的功夫,墨羽可能是四個人中最拔尖的。


  但就在姜槐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手也開始不老實的時候。

  墨羽卻如同最狡黠的貓兒,悄然起身,脫離了他的懷抱。

  然後,她抬起腳,用鞋尖,輕輕地踩在了姜槐的胸口上,阻止了他想要起身的動作。

  少女俯下身,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等你贏了我再說吧,典獄長。」

  說罷,墨羽轉身,身姿輕盈地,離開了房間。

  只留下姜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身體和心情都有些悵然若失。

  他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壞了,中這丫頭的計了。」

  當姜槐回到塔拉夏陣營那間氣氛還算輕鬆的休息室時,李牧寒正唾沫橫飛地和夏玥吹著牛逼。

  「你是沒看到啊,咱兒子當時突然叫我老東西的時候,我那個心裡拔涼拔涼的啊。」

  「哦。」

  「含辛茹苦把他養大,然後就進入了叛逆期,老婆,你能明白那種感覺嗎?」

  「嗯。」

  「那小子還用腦袋撞我啊,倒反天罡啊。」

  「.....我有點困了。」

  夏玥端著一杯熱可可,面無表情地聽著,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智障。

  就在這時,兩人都注意到了推門而入的姜槐。

  然後,都有些疑惑地愣住了。

  「老薑。」

  李牧寒率先開口,一臉八卦地湊了上去。

  「你這臉……怎麼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姜槐神色一僵,立刻板起臉,用一種故作深沉的語氣說道。

  「……精神煥發。」

  「那你現在怎麼又白了?跟剛從麵粉廠里出來一樣?」

  「……防凍。」

  姜槐面不改色地胡扯道。

  「塗的蠟。」

  「噗——」

  夏玥一口熱可可差點噴出來。

  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無語地白了這兩個活寶一眼。

  一針見血地戳穿了真相。

  「他去找墨羽了。」

  姜槐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下。

  「偷雞不成蝕把米。」

  夏玥慢悠悠地吹了吹杯子裡的熱氣。


  「想搞盤外招,結果沒把對方的心態搞亂,自己倒是先亂掉了。」

  「……」

  姜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副窘迫的樣子,等於默認了夏玥的全部說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牧寒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他娘的,馬上要和人家上擂台了,還想著找別人來一發???」

  「.....她本來就是我老婆。」

  「哈哈哈哈哈哈哈,臥槽,笑死我了,傻x。」

  他一邊笑一邊拍著姜槐的肩膀,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廁所……廁所在隔壁,你去自己解決一下也一樣,哈哈哈哈……」

  「滾蛋!」

  姜槐老臉一紅,沒好氣地推開他。

  「老子不是那麼饑渴的人!」

  他嘆了口氣,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就是……沒想到啊。」

  「墨羽現在的心境,居然已經如此成熟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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