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在夢裡叫我的名字
他笑容溫柔又無可奈何,像在縱容不懂事挑釁自己的孩子:「為什麼非要挑釁?我已經很努力讓自己禮貌一點了。」
與他唇角溫柔的笑不同,他眯起的狹長眼眸卻陡然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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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媛下意識低頭去看,卻被他一把按住了手腕,不許她鬆手。
榮昭南睨著她的目光變得野性邪氣:「不是會拿刀砍人嗎?」
寧媛大眼睛還是亮得厲害,伸手去扯他武裝帶:「再……禮貌就……」
結果忘記右手掌心虎口都有縫針的割裂傷,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榮昭南忍不住哂笑,反手抓住她的右手:「寧老闆還真是色令智暈!」
寧媛咬著牙,氣急地瞪他,就知道他骨子裡是個刻薄的傢伙,這時候還嘲笑她
榮昭南慢條斯理地抽出手一顆顆把她寬大睡衣的扣子勾開:「是可以做點不那麼禮貌的事了。」
之前幾次差點擦槍走火,這回幫她擦身體時,她哪裡,他都看過了。
可她正病著,病得不輕,高燒不退,意識迷糊。
偶爾從睡夢中驚醒,卻又很快陷入另一種更加混沌的掙扎。
她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得嚇人,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仿佛在抵抗著什麼可怕的東西。
他努力想要聽清她在說什麼,卻只捕捉到幾個模糊的音節:寧錦雲、寧竹留、唐珍珍……甚至還有李延。
這些名字,每一個都代表著她生命中一段重要的關係,而他,卻始終無法躋身其中。
他自嘲地想,也許是自己在她生命中出現得太晚,又或許是自己做得還不夠好,所以才會在她最脆弱的時候,腦海里浮現的都是別人。
榮昭南強迫自己不去想,他不斷地告訴自己,她的噩夢裡沒有他,也就是說他不是給她帶去噩夢的人,這是好事。
至少,他沒有讓她痛苦,不是嗎?
可是,心底深處那股無法抑制的酸澀和失落,還是將他緊緊包圍。
特別是當他聽到「李延」這兩個字從她口中說出的時候。
他會想,為什麼自己連她的夢境都無法觸及,都覆蓋不過李延在她記憶中的影子。
榮昭南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鬱,
榮昭南垂下眼,修長的指尖勾開自己下巴上的迷彩帽帶,把帽子端正地擱在一邊——
「寧媛,你知道的,這段時間,我很認真聽唐老說的,要溫和地對待女同志。」
他體恤她病著,想問問她到底夢到了什麼,竟然讓她一醒了就不顧身體的不適,來惹自己。
「一個半小時,不知道夠不夠,寧媛同志。」
寧媛一呆,小臉通紅,卻還是定定地、直勾勾地看他。
姓榮的,是看多了那些教材變壞了,還是骨子就是天生衣冠禽獸,被誘了出來?
寧媛還在發呆。
榮昭南隨意扯了兩下腰間武裝帶和隨身攜帶的一些軍刀,和帽子一起放好。
「啪嗒!」他利落地扯開了衣服拉鏈,迷彩服裡面只穿著一件短袖黑色緊身背心。
把他寬肩窄腰的身體包裹得愈發顯得精壯,一舉一動,牽扯的肌肉線條賁張漂亮。
寧媛不爭氣的心跳厲害,想別開臉,又覺得自己矯情個屁。
就是好看,就是性感,就喜歡看!
似乎察覺她的目光,榮昭南隨手一翻,一扯,把外套和上衣都扔在床邊。
露出寬肩窄腰、肌理分明的精壯胸膛、壁壘分明的腹肌。
他的迷彩軍褲,被扯得有些松垮,露出腰側到胯間的人魚線。
榮公子天生就白,生就眉眼漂亮到鋒利得高冷臉,叫人不敢直視,一貫衣衫肅整。
可現在這狹長眼角帶著點陰戾,褲子都耷拉著的樣子,危險浪蕩得要人的命。
寧媛敏銳地感覺他有點生氣,像在氣她不夠愛惜自己,又像在氣別的。
屬於太歲的兇狠,似乎在他最近掩飾得很溫和的皮下冒頭。
榮昭南卻忽然拿了放了舒緩咽喉涼藥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然後,他俯身下去,扣住她的後腦,他重重地吻她。
寧媛只愣了一下,就抬手一下子抱緊了他的脖頸,柔軟又熱情地回應。
是他教會她,情人間的親吻不噁心。
他會顧及她的感受。
何況他聞起來和嘗起來都是乾淨的新雪與樹木清洌的味道。
可他卻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往後壓進厚實的被子裡,免得她一緊張,又傷著她那受傷的小喉嚨。
「既然是傷員,就別亂動。」榮昭南在她鎖骨上輕咬了一口,然後一路親吻她纖細的脖頸、鎖骨、纖細的腰肢。
空氣變得熾熱起來。
她鼻尖兒滲出細細的汗,按住他的肩膀賁張的肌肉:「門……關好了嗎?「
「嗯,關好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