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王爺的過去,王妃霸氣護夫
身後傳來一道戲謔的笑語,與此刻悲慘的氛圍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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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個聲音,戰澈撫在孩童頭頂上的大手驟然一陣收緊。
沈輕立刻轉身看過去,只見一個二十歲出頭的英武男人,身穿銀色甲冑,手握一把長劍,壯碩頎長的身影踏著血色殘陽從長街上轉出。
殘陽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一雙丹鳳眼就那麼似笑非笑盯著戰澈。
「冷心冷肺的攝政王,竟也有如此溫情的時候?」
沈輕眉心頓時一皺。
這男人太欠抽了。
他到底是誰?
看他身上的衣物,以及步態,甚至臉上不羈的神色,應該不是普通的將軍。
正當她胡亂猜測的時候,戰澈突然站了起來,只是臉上的表情緊緊繃著,一雙眼睛冷的嚇人,聲音也像是淬了冰一般。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好十年不回京城嗎?為何現在回來?」
那男人低聲一笑,笑的同時,突然甩手打出一串冷釘,那冷釘竟然是衝著沈輕來的,沈輕還沒反應過來,戰澈就大手一揮,旋即將她緊緊護在了懷中。
那幾枚冷釘子,順著她的耳下擦過,釘在了身後的木窗之上。
沈輕後腦勺都是涼的!
卻聽那男人冷笑了一聲,「看來……那些傳聞都是真的,說你成親以後身體恢復了?」
「我還聽說,你對這個女人很是疼愛,呵……不是說不近女色嗎?不是說對女人沒有任何感覺嗎?」
「看來,全都是假話,只是為了敷衍我妹妹,對嗎?」
話音剛落,他忽然閃現在戰澈身後,殘陽之下,那雙丹鳳眼陰鷙可怕,伸手,手指居然落在了沈輕的臉頰之上。
「的確長的明艷動人……」
「若我妹妹還活著,也會跟她一般明媚,只可惜……她再也活不過來了……」
那男人話音剛落,沈輕突然聞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她立刻急聲道,「快,憋氣,有毒花的味道……」
話音剛落,只見方才旁邊那個小孩童,竟然瘋狂地大叫起來,甚至發出小獸一般地嘶吼聲。
「嗚嗚……疼……」
孩童尖叫著,瞳孔頃刻間變成一條豎線,竟然朝著戰澈沖了過來,一口死死咬住了戰澈的小腿……
戰澈憋著氣,冷眸一暗,反手一把鉗制住了神秘男人的胳膊,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來,厲聲道。
「玄煜,我與你之間的仇怨,跟這個孩子無關,快給他解毒。」
聽到玄煜兩個字,沈輕瞳孔頓時一沉,她在原著中看到過這個名字。
原著中,前期並未提過玄煜,是在戰澈死後,才重點寫了這個男人。
他本是元帥玄閔臣的幼子,玄閔臣當年出征南詔國,踏平了南詔十三城,俘虜了南詔國的兩個皇子,其中一個皇子的寵妃因為長相出眾,玄閔臣的大兒子玄江,便趁著玄閔臣不在營帳的時候,當著南詔皇子的面,玷污了他的寵妃。
那寵妃不堪受辱,用簪子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後來南詔跟南朝和談,南詔退兵,並且割讓三座城池換回了他們的兩個皇子,而恰好這位死了寵妃的皇子,便成了如今的南詔王。
他登基為王之後,派了一隊死侍潛入京城,殺光了玄閔臣一家為他的寵妃報仇,而那時候的玄煜才三歲,他跟他的雙胞胎妹妹玄鈴被家中管家藏在一口枯井裡,兄妹二人才躲過了一劫。
後來,皇帝念及他們玄家滿門忠烈,便將他跟他妹妹一同接入了宮中,由張皇后收為義子,自此以後便跟著諸位皇子們同吃同住。
書中曾寫過,他帶兵在南詔邊境上一打就是十年,從不曾回過京城,等他再次回京的時候,便是戰澈被誣陷謀反的時候。
他回京的那一天,正好是戰澈身死的那一天……
再後來,戰凌謀反登基,他又成了戰凌最大的勁敵……
可是,現在時間節點好像不對啊!
他怎麼提前回京了?
最重要的是,他與戰澈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跟他的妹妹玄鈴有關係?
書中對玄鈴的描寫並不多,只是提了一句,她死在了南詔城,至於為何會死在南詔城,卻並未過多描寫!
看來,是她穿書以後,觸發了其他的支線劇情。
此時的玄煜仰著頭哈哈笑著。
「救人?你不是最擅長救人嗎?」
「我告訴你怎麼救那個孩子,只要你咬開他的手指,將毒血吞入你的口中,他便會安然無恙,而你,則會吸收他體內的毒素。」
玄煜的笑聲引來一堆圍觀者,那孩童拼命嘶吼著,發出非人駭人的尖叫,瞳孔也跟著開始染上了血色。
玄煜眼底三分得意,高聲道,「你不是最愛南朝百姓嗎?為了南朝百姓你可以犧牲一切,那便讓天下人看看,你這個愛民的攝政王,究竟會不會為了一個孩子而犧牲?」
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戰澈身上,那孩童疼的在地上打滾,口鼻也開始流血。
有人竊竊私語,「看來那孩子中毒不輕啊,恐怕活不成了,也不知道攝政王會不會為了他犧牲自己?」
有人立刻說,「當然會,昨晚就是攝政王帶兵進宮救了皇上,還擊退了謀反之人,若不是他,咱們京城裡的百姓,恐怕要死一大半。」
也有人表示懷疑,「他進宮那是去救皇上,這孩子無依無靠,就是一條賤命不值錢,人家可是攝政王,又憑什麼犧牲自己去救一個賤民的孩子?」
「就是,人都是自私的,我就不信誰能無私到去救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平民的孩子……」
但是,此人話音剛落,他的瞳孔一下子就睜大了,一副難以置信地表情,他看到戰澈竟然真的抱起發了瘋奄奄一息的孩子,毫不猶豫將孩子的手指送到了唇邊……
不僅僅是眾人驚訝!
就連玄煜眼底都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他立刻貼在戰澈的耳邊輕聲道。
「你可還記得,你當年中了血嬰草的毒,無藥可醫的時候,是我妹妹幫你吸出毒素,最終,她慘死在劇毒之下。」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這便是血嬰草的毒,你,確定要吸?」
戰澈的瞳孔再次一縮,他沒有猶豫,將小男孩的手指放在了口中。
「王爺別動!」
沈輕說話間已經從袖口內掏出來一個裝著銀針的荷包,從中拔出來三根極長的銀針,快速刺入了那孩童的三道穴位之中。
「這毒……我可以醫治!」
眾人視線全部落在沈輕身上。
「你說你可以醫治血嬰草的劇毒?」
玄煜目光忍不住打量沈輕,語氣之中是鄙夷跟不屑,「你可知道這毒的來歷?中毒者根本無藥可以醫治,只能通過血液傳給下一個人,才能有一線生機。」
「奇毒又如何?我說能解便能解!」沈輕眼風冰冷,現在她沒空跟這個瘋子掰扯道理,救人要緊。
「勞煩諸位,誰家有鍋底灰?請幫我弄些鍋底灰過來,若是誰家有鮮肉,也幫我弄些帶血的鮮肉過來……」
話音剛落,戰澈就看到路上跑著一隻母雞,他抬手飛出兩枚暗器,那母雞便倒在了地上。
他抬著眸子,「鮮肉有了!」
這時候,人群里有人高聲道,「王妃,我家有鍋底灰,我這就去給您拿……」
沈輕從地上撿起來剛死的母雞,又讓戰澈將孩童平放在地上,那孩子身上扎了三根針,原本嘶吼的聲音逐漸停了下來,只是表情還有些猙獰,一直呲牙,但整個人似乎已經沒有一開始痛苦了!
「王爺,你把雞大腿割下來!」
沈輕表情認真極了。
這時候,玄煜眉心也跟著沉了下來,他認真盯著沈輕,他不信這世上有人能解開血嬰草的毒。
喉結快速聳動著,嘲諷道,「哼……你不過是做戲罷了!」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無非就是想要拖延時間,等到這孩子痛苦而死,你便會對眾人說,是你醫術不精,你就是想幫戰澈扛下所有,好讓他繼續假裝愛民,落個好名聲……」
「你閉嘴吧!」沈輕一道冷光掃過玄煜。
玄煜……
他還從未被女人如此呵斥過。
沈輕瞪他一眼,「你有什麼臉面說這些話?這孩子本就夠可憐了,爹娘都死於叛軍的刀劍之下,而你……卻在他身上用毒,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我不管你跟我家王爺有什麼仇怨,你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憐孩子身上下毒,就是無恥。」
「一個無恥之人,有什麼資格去嘲笑我家王爺?」
「我家王爺可比你有種有責任多了,至少他肯救孩子,不像你,只會害死人,我要是這些老百姓,早就打的你滿地找牙了,根本不會聽你廢話,更不會看你這幅耀武揚威的可惡嘴臉……」
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高呵一聲。
「王妃說的對,就是他給小寶下毒,人家小寶的爹娘都已經死了,他還給人家三歲孩子下毒,真是無恥至極,大家不要放過他,打死他……」
玄煜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耳朵上一陣疼痛。
有人已經從背後跳起來,趴在他的肩膀上咬住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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