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痛打綠茶婊,哭了也沒用
荷香笑眯眯地為戰澈盛粥,還不忘目光斜斜看向一旁的蘇黎。
「嘶……這位姑娘是誰啊?還不知道如何稱呼呢?」
「額,我家王妃送來的粥只夠王爺一個人吃,就不給你盛了啊!」
蘇黎……
她心裡發了狠,認定這是沈輕故意讓奴婢羞辱她,既然連一個奴婢都敢這樣羞辱她,那就別怪她要狠狠對付沈輕。
戰澈一年四季大多數時間都在軍營里,幾乎每日都要與她見面,她現在要做的是,必須沉得住氣,然後慢慢抓住沈輕的把柄,只要把沈輕踢出局,她就有機會了。
這次就算是搶,也要將戰澈搶到手。
「嘶……這位姑娘還是有事情嗎?」
荷香挑眉看她,還眯著眼睛笑一笑說,「我家王爺要用膳食了,姑娘若是無事的話,就請迴避一下。」
蘇黎咬碎牙齒,瞪著荷香,「我是將軍,我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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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香立刻張大嘴巴,翻個白眼道,「哦哦,原來竟然是個女將軍啊,穿成這樣,我還以為是誰家家屬來送營中送東西呢……」
蘇黎氣的臉色鐵青,「大膽奴婢,膽敢這般跟我說話,我好歹也是將軍,你膽敢冒犯。」
「夠了!」戰澈眉眼冷了三分。
「蘇將軍,本王還要用膳,夜已經深了,蘇將軍待在本王的營房實在不合適吧?萬一傳出不好聽的話,本王怕王妃誤會。」
荷香立刻朝著蘇黎翻白眼。
本來就該避嫌,明明已經是晚上了,她一個未出閣的女人跑到王爺的營帳里,又是送吃的,又是掉眼淚,像什麼樣子?
蘇黎沒想到戰澈會趕她走,他們二人過去也曾在深夜一起探討過軍防問題,那時候他也從未趕過她,如今多了個沈輕,情分果然不同了。
心頭的恨意更是多了七分。
她眼睛紅紅的,忍著眼淚,「是,屬下知道了!」
說完,就掛著眼淚離開了。
荷香立刻心中冷哼了一聲,她最厭惡這種女人了,人家王爺明明已經成親了,她就算是女將軍又如何?大晚上打扮的花枝招展地來送吃的,心裡沒鬼才怪呢!
別人的男人難道就那麼香?
京城裡頭那麼多未婚的男人呢,怎麼不去找呢?
荷香狠狠翻個白眼,又笑眯眯地跟戰澈說,「王妃還讓奴婢帶話給您,說晚上風大,讓您多穿點,別著了風寒。」
說完,又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小瓶子,「這是王妃叫奴婢給您的,說是她親自調配的潤喉糖,王妃說您最近練兵喉嚨都啞了,這個潤喉糖含在口中,便能讓嗓子舒服些。」
潤喉糖是沈輕從空間裡弄來的,像戰澈這種常年打仗的男人,女人極致的關心,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愛。
戰澈接過小瓶子,打開,從裡面倒出來一粒,然後送入口中,一股甘甜沁潤的滋味頓時讓他喉嚨一陣爽快。
他眉心裡全是愉悅,心頭熱熱的。
原來,這就是成家後,有女人關心的感覺啊!
「回去告訴王妃,讓她晚上好好睡覺,我只要得空就會馬上回家陪著她……」
「對了,方才的事情……就不要告訴王妃了。」
戰澈眉心沉了沉,他不想讓沈輕不高興,更不想讓她擔心難過。
他也不是傻子,蘇黎都做到這種地步了,定然是對他抱有期待的,雖然京城裡的男人大多三妻四妾,根本不會守男德,可他仍不想讓沈輕難過。
他對沈輕動心了,非常動心,他不想讓這份喜歡變得變幻無常。
荷香點點頭,「是,奴婢知道了,那奴婢先回去了。」
荷香回王府以後,第一時間就把蘇黎給戰澈送飯的事情跟沈輕說了。
戰澈雖然讓她隱瞞,可她是沈輕的人,她覺得此事有必要跟沈輕說一說。
這個蘇黎就在戰澈的身邊,很容易近水樓台先得月。
「蘇黎給王爺送吃的?」沈輕從被窩裡坐起來,眼底三分玩味。
荷香立刻道,「您是沒看到,大晚上的,她一個女將軍,卻在軍營里穿著女兒家的便服,嘖嘖嘖,還是一套十分嬌嫩的粉色裙子,又塗脂抹粉精心打扮過。」
「王妃,她定然對王爺心思不純。」
「若真是心思單純,奴婢去的時候,她也不可能在王爺面前淚眼汪汪了。」
這話一下子勾起了沈輕的八卦之心。
「蘇黎哭了?」
荷香點點頭,「眼圈紅紅的,看上去楚楚可憐。」
「不過,咱們王爺可是沒給她臉,她熬的粥都打翻在地上,王爺可是一口沒吃。」
荷香越說越是激動,「我看咱們王爺對她可是沒有任何意思,她本來還想當著王爺的面教訓奴婢呢,結果王爺讓她出去,嘿嘿,奴婢還是挺開心的,這說明咱們王爺還是更在乎您!」
沈輕聽的也是十分激動,居然這麼勁爆嗎?
這個蘇黎不是看不起柔弱困在內宅的女子嗎?她自己怎麼也柔弱起來了?甚至還盛裝打扮,只為了給戰澈送粥,想一想都覺得太搞笑了。
這不就是個雙標狗嗎?
一方面詆毀看不起其他困在內宅中的女子,一方面,又恨不得成為那樣的女子,這實在太可笑了。
荷香道,「王妃,奴婢覺得這個蘇將軍肯定有問題,您可一定要防著她啊!她跟王爺離得實在太近了,每日都有見面的機會,奴婢就怕王爺會……」
荷香欲言又止。
沈輕卻大大方方道,「有什麼不敢說的?你是怕他會跟蘇黎糾纏在一起?」
荷香道,「王妃您難道不怕嗎?」
沈輕挑眉,「怕有什麼用?荷香,你記住了,若是怕一個男人變心,那你便已經輸了,咱們女人的人生又不是靠一個男人主宰的。」
「憑什麼我要怕他變心呢?他既然變心了,那就說明他不是對的人,扔掉就是了。」
「荷香,你記住,女人要做的是如何讓自己更加優秀,而不是讓自己成為別人的選擇,你懂嗎?」
「我們要自己掌握主動權,這樣人生才能精彩。」
荷香似懂非懂,眨著眼睛,「那您不打算對付蘇黎了?」
沈輕笑了起來,「我為何要主動對付她呢?」
「你不覺得,這是對王爺的考驗嗎?有女人追他,正好看看他的定力如何,另外,蘇黎又沒有對我下手,我有什麼理由去碰她呢?」
她眼眸冷了三分,「她若是對我出手,我也絕對不會手軟,但願她是個聰明人,不要跟我搞雌競,否則,最後死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荷香好像隱約也懂了一些,又不全懂,但她心裡更加佩服沈輕了,跟著這樣的主子,何愁沒有好日子過?
第二日一早,魯夫人就帶著兒子魯承運,兒媳婦姜氏,以及家中的五房妾室,浩浩蕩蕩的來了王府。
那場面叫一個壯觀,王府還從未來過這麼一大家子人呢。
尤其那五房妾室一字排開,引得王府那些丫鬟婆子都一個個湊過來看熱鬧。
吳太妃看到這麼多人來王府,都傻眼了。
這是啥意思?
就連上不得台面的妾室,都給帶王府來了?
把王府當什麼了?大廟會啊?
正打算變臉,魯夫人突然就拿出一疊銀票,明晃晃在吳太妃面前晃了晃……
「太妃,這是跟您家兒媳婦說好的診金,我家老爺說了,若是真能治好病,讓我兒媳婦有孕的話,我們還會送上一萬謝銀……」
一萬謝銀?
這個沈輕這麼能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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