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謀反倒計時(二)
沐凌軒為了打消青岩子疑慮,故意裝作不耐煩地說道。
「國師就這般不相信本王?那又何必來跟本王合作。沐清芙是父皇最疼愛的侄女,本王若是因為她見到父皇,就將她圈禁起來。豈不是坐實了父皇病重的消息?」
「沐清芙她是不知輕重的,本王已經好好恐嚇了她一番,相信她出宮不會多說。」
說著,重重甩了甩衣袖:「國師,你怕是忘記了,本王是皇子,更是即將坐上那把椅子。請你注意說話的態度跟語氣。若是再有下次,本王絕對不會輕易這麼算了。」
青岩子盯著沐凌軒憤怒離開的背影眯了眯眼,沐凌軒這副迫不及待,已經開始飄起來狀態,令青岩子不爽。
可他倒底沒有再揪著沐清芙不放,只是鄙夷的呸了一聲:「天真,真以為坐上那把椅子就能掌制全局?簡直做夢。等到你登基,也就是你大限快到之期。」
青岩子想要做的是,借用沐凌軒的身份,給小月兒漂白一遍。
讓小月兒成功洗白,成為真正的沐家子孫。合理地繼承大統,成為新皇。
而這個新皇身體裡流著他的血。
沐凌軒跟青岩子藉故發脾氣後,果然信守承諾,只隔了一天就將顧君惜接進了皇宮。
顧君惜這次戴了人皮面具,喬裝打扮成沐凌軒的貼身侍女。一連幾日治病,盛帝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好看起來。
可這樣一來,日日等著盛帝死亡的青岩子就發現了端倪。
一日在顧君惜給盛帝治病時,青岩子突然闖進來。這連守在門口的徐德才,想要通風報信都沒有時間。
顧君惜眉頭一皺。
沐凌軒轉身將顧君惜壓在一側的軟塌上,故意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顧君惜跟沐凌軒眼神相對的瞬間,顧君惜明白了沐凌軒的意思。
心中反感,但為了大局,她還是咬牙羞恥地叫了一聲。
青岩子步伐匆匆,在聽到這一聲叫聲時,腳步略停,隨即又加速。進入內殿,他就看到沐凌軒將一個女人壓在軟榻上的畫面。
距離一米之外,自己的父皇還生死未知,他卻心安理得跟女人風流快活。
真是孝出強大。
青岩子嗤笑一聲,覺得沐凌軒玩得花。在別處玩不行,非來這活死人面前表演找刺激。
青岩子想要退出去,剛挪動腳步就覺得事情不對。沐凌軒不是對顧君惜情有獨衷,非卿不娶,這才過了多久,就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為了證實自己心中想法。青岩子直接走到軟榻前:「軒王,這是新的美人了,不給本座介紹介紹嗎。」
「殿下,奴婢怕。」顧君惜假裝害怕地用被子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沐凌軒知道青岩子這麼做的目的,是想要看清楚榻上的人究竟是誰,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想要他介紹。
現在這種非常時期,如果不讓青岩子得逞,恐怕會更加麻煩。
沐凌軒思索過後,主動配合地扯下顧君惜手裡的被子:「怕什麼,國師又不是老虎,難道還能吃了你不成。」
「王爺討厭。」顧君惜撒嬌地垂下眉眼。
沐凌軒是真的因為顧君惜的撒嬌酥了半邊身體,但他也明白這只是演戲。
真希望這不僅只是演戲,而是真正發生的。
沐凌軒眸色一暗,抬頭挑起顧君惜的臉給青岩子看:「國師可瞧仔細了,不過是府中一可人小婢。無聊時解解悶兒。」
這張人皮面具容貌不及顧君惜本身,但也姿色上佳。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如果找的人皮面具太醜,戴在顧君惜臉上也會有違和之感。
青岩子這些日子不再壓抑本性,夜夜當新郎,可以稱的上閱女無數。他雖然被顧君惜的人皮面具驚艷了一下,但很快就將目光移開。
同時心中疑惑,依舊沒有消。
「軒王殿下不是只喜歡顧君惜?怎麼,才過了幾天,蜜日調油的日子就膩了?」
沐凌軒為了麻痹青岩子,似無意識地把玩著顧君惜的頭髮。
他興趣不高,嫌棄地冷哼一聲:「一個木頭樁子,喜怒哀樂,全靠本王控制有什麼意思。而且女人,一旦到手之後才發現,也就那樣。以前是本王太傻,為一棵樹放棄整個樹林。以後本王要做博愛之人。」
「國師,本王要繼續了,你還要繼續看嗎?」
沐凌軒摸了摸顧君惜的臉,作勢要親吻。
青岩子笑了,轉身離開。
他之所以信任沐凌軒,正是沐凌軒說出了他對女人的觀點。
女人就要用來消遣的,將女人放在心裡,那才是最愚不可及。
見到青岩子轉身,沐凌軒舒了口氣,但他也不敢大意,只是稍稍離顧君惜遠了一些。
他當然是不願意遠離顧君惜的,只因為,他從顧君惜眼中看到了對自己的抗拒。
他想要尊重,不想勉強顧君惜。
青岩子原本是真的要走,只是突然心血來潮,想要感受一下顧君惜被沐凌軒冷落後,這會是什麼樣的情緒。
由他的手製作出去的蠱,他能有心靈感應。將將閉上眼,他又豁然睜開。他發現屬於顧君惜的那隻蠱,就在附近。
青岩子扭頭,犀利的眼神直接釘在軟榻的顧君惜身上。
他如同作法,嘴裡念念有詞。話落出聲:「給本座站起來。」
顧君惜面部表情一僵,眼神瞬間呆滯,真的站了起來。
顧君惜的動作驗證青岩子心中想法,青岩子怒火中燒,返回去大聲繼續命令:「撕毀自己的偽裝。」
顧君惜沒有思想的,真的將臉上人皮面具揭了下來。
「青岩子,你想要做什麼。」沐凌軒下床,雙手張開將顧君惜護在身後,面色不善地盯著青岩子。
青岩子差點被沐凌軒氣笑,他的身上滿是被沐凌軒戲弄後的憤怒、
「軒王,本座還正想問你,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偷偷讓顧君惜給皇上治病,這個皇位你真不想坐了?」
「可父皇他是本王父皇。」沐凌軒難得有擔當,說這件事是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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