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1章 第五家
眼見此人不顧威脅繼續走來,浣溪的美眸陡然一凝,手中長槍一橫,槍尖瞬間划過周圍縈繞的金元之氣,陡然發出一聲鋒鳴。
同時,她立刻散出神念,探查此人。
然而,那青年修士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警告一般,依舊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靠近。
浣溪心中一凜,她感受到,眼前這青年修士的氣息強橫無比,在那化神巔峰的楚天行之上!
「合體期!」
浣溪眼瞳驟然一縮,臉色一沉。
她如今是化神中期,憑藉鳳翊金鈴槍這柄極品仙器,她可以和化神巔峰對戰不落下風乃至戰勝。
但是面對合體期的修士,修為境界差距過大,那如同天塹亦是山谷和山巔之間的差距,她依舊沒有什麼勝算。
浣溪自知自身根基,絕不是李寒舟那越大境界戰鬥乃至碾壓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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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此時李寒舟正在身後洞窟中運轉功法來恢復實力。
所以現在,自己更不能貿然產生爭鬥,若是因此讓李寒舟恢復實力出了差錯,亦或是引來那紅衣女子……
於是浣溪此時收槍收了半分,她看向那青年修士,用著平靜輕聲的語氣開口,問道:「閣下是何人?」
那青年修士停下了腳步,他看著浣溪,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浣溪手中的鳳翊金鈴槍,眼中有些讚嘆,但下一刻卻直接抬頭,對這柄極品仙器沒有絲毫貪婪。
青年修士此時直接將目光投向了洞窟深處,目光穿透了浣溪,落在了洞窟中的李寒舟身上。
青年見此,微笑開口。
「見過李府主。」
此言一出,浣溪瞬間大驚失色!
李府主這個稱呼,她曾經從楚天行的口中聽到過,那是李寒舟在另外一個地方的身份!
而知道這個身份的,除了自己人,便只有司徒家,蒲家以及楚家的那些仇家!
浣溪此時再度橫槍而立,此人能一語道破公子的身份,定然是和司徒家,蒲家那些人是一丘之貉!
他們這麼快就找來了?
一瞬間,浣溪眼中殺機暴漲,再不猶豫,體內金元之力瞬間運轉!
這個時候,融合了金靈印記的浣溪此刻鋒芒畢露,仿佛有萬道金光籠罩全身,金色眼瞳銳利無比,射出的金光仿佛能直接撕裂一切!
浣溪此時立刻抬槍一指青年修士。
她手中的鳳翊金鈴槍揮動之際,仿佛有一道鳳鳴呼嘯天地,如一隻從九天之上降臨的金鳳一般。
此時隨著浣溪踏前一步,金鳳虛影瞬間席捲而至,金元之氣仿佛化作一條橫鋪萬里的長河!
青年修士稍稍抬眸,見到此等情景,讚嘆般點了點頭。
「化神中期能有這般強橫的威勢,很是厲害啊!不過,這位女道友莫要緊張,我沒惡意。乃是李府主的舊友,特此來拜訪的。」
青年修士擺了擺手,顯得毫不在意。
甚至他對浣溪那幾乎逼近身前的銳利金鳳虛影也是不躲不避,神情平靜無垠。
也就在這時,李寒舟的聲音忽然傳來。
「浣溪,退下吧。」
李寒舟在這個時候站起。
這個時候,他體內的靈力雖未完全恢復,但氣息已然平穩,實力恢復了七七八八。
浣溪聞言,雖然對眼前這青年修士仍未放下警惕,但這個時候卻是立刻收槍半分,退到了李寒舟身側,眼眸緊盯眼前的青年修士,若是此人有異常舉動,浣溪會毫不猶豫地提槍直刺。
李寒舟此時來到近前,目光平靜地打量著眼前的青年修士,通過此人的穿著,他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閣下是第五家的人?」
青年修士點了點頭。
「不錯,我名第五元圡,如今來此,是為了幫助李府主。」
聽到這個名號,李寒舟心中暗暗驚訝。
第五元圡是幽州第五家的少主,一個傳聞中痴迷於傀儡之道的怪才,年紀輩分和楚天傾一樣,實力已達合體期。
只不過李寒舟有些思慮,這位第五家的少主為何會在此刻找上自己?
自己如今的情況,加上自己闖入冥王舊地的情況,第五元圡也肯定知道。
所以李寒舟這個時候看著第五元圡,語氣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第五少主如今來此找我,言談幫助之事,但第五少主應該知道我如今的情況吧。」
自己被冥神殿的渡劫期強者追殺,在這等境地下,第五少主卻是來幫自己?
浣溪此時也覺得此事蹊蹺,依舊緊握長槍,神情緊繃,氣機鎖定著眼前男子。
第五元圡此時微微一笑。
「自然知道,不過我對李府主幹了什麼,懶得管。我如今前來,是想要和李府主做個交易的。」
「交易?」李寒舟眉頭微挑。
「正是。」第五元圡的聲音仿佛帶上了一絲興致,他說道:「我知道李府主眼下的困境,冥神殿的渡劫期長老不好對付。不過,我可以幫你,幫你逃出生天。」
此言一出,不僅是李寒舟,連一旁的浣溪都露出了訝異之色。
李寒舟此時眼神微微眯起,心中思緒不斷。
第五家的少主冒著危險來此,是幫他逃走?
那這個所謂的交易,卻讓李寒舟感到好奇了。
按照他對第五家的了解,第五家的人都是些喜好研究的痴修,又能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
不過此時,既然這第五元圡在知曉自己境地後還說能幫助自己,李寒舟倒也來了幾分興趣,於是就問第五元圡。
「第五少主你打算怎麼幫助我?」
「山人自有妙計!」第五元圡沒說出具體,只是說道:「若是李府主信得過我,我自有秘法能助李府主逃出生天!」
李寒舟聞言,眼神微微一凝。
「第五家……」
他這個時候想了想。
第五家家風佛系,對於一些明爭暗鬥根本不感興趣。而在自己前往幽州之前,第五家和金無折的關係,似乎也並不錯。
第五家向來低調,與世無爭,對後來天子府的諸多政令也頗為配合,或者說是懶得起爭執,就將賦稅權等一股腦地全交給了當地天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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