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6章 扇你都是輕的
正所謂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
她可不相信白卿煙如此好心,畢竟十六位族老全部都是造化大帝境,為何偏偏選擇了她。
對於所謂的副宗主之位,紙鳶沒有任何的興趣,說道:「宗主,我有自知之明,其他族老,人人比我能幹,希望宗主另擇他人。」
直接選擇拒絕。
紙鳶的意圖很清楚,就是想要煉化和融合九品合歡紋,至於其他事情,都不想染指和碰觸。
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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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煙當然明白紙鳶的意思,只是不知道紙鳶體內蘊藏著九品合歡紋。
在宗門被整合後,紙鳶便花費大力氣,藉助特殊秘術掩蓋了自身的九品合歡紋。
紙鳶心裡明白。
要是自己擁有合歡紋的事情泄露出去,先不說其他人,單單是白卿煙和其他族老,相信都會想辦法對付自己。
「此事已經昭告宗門,從現在開始,你便是副宗主,無需多說。」
「多謝宗主。」
心裡狠狠地罵著,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想要改變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繼續拒絕,一旦徹底惹怒白卿煙的話,使得白卿煙對自己出手,以她現在的實力,肯定不是白卿煙的敵手。
不管心裡是否願意接受,這種情況下,都只能被迫接受副宗主的位置。
「既然你已經是副宗主,從現在開始,我需要你幫我找出宗門內鬼。」
果然是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
紙鳶本身已經猜出,白卿煙不可能無緣無故對自己這麼好,原來是這裡等著自己。
「宗主,除了嵇扶搖之外,宗門還有內鬼嗎?」
「有。」
「難道是嵇池瑤?」
「你懷疑嵇池瑤?」
懷疑個屁。
紙鳶才不在乎嵇池瑤是生是死,她甚至想要看到,白卿煙和嵇池瑤開戰,這樣的話,說不定會抓住機會。
想要挑撥離間有些難度,紙鳶想了想說道:「宗主,恕我直言,不管嵇扶搖出於什麼原因,她都選擇偷襲了你,而你也的確是斬殺了她,這是不爭的事實。」
「繼續。」
「她們姐妹兩人從小相依為命,嵇池瑤沒有立刻報仇,只是礙於宗主的強大實力不敢而已。」
說到這裡的紙鳶,故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要說嵇池瑤選擇放棄,我不相信。」
白卿煙沒有說話。
皺著眉頭,白卿煙本身也已經猜到,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和嵇池瑤有關係。
嵇扶搖隕落,嵇池瑤替妹妹報仇,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
嵇池瑤已經突破到四重造化大帝境,要是真的正面對自己出手,以她現在的傷勢,真的很難應對下來。
「副宗主,既然你認為她很有可能是內鬼,現在你就去殺了她。」
啊?
聽到此話的紙鳶,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白卿煙會讓她直接去斬殺嵇池瑤。
雖然她是八重造化大帝境,而嵇池瑤只是四重造化大帝境,但嵇池瑤的底牌誰都不知道,她可不願意去冒險。
要是到時候自己和嵇池瑤來個玉石俱焚,對於白卿煙是好事。
「宗主,我的傷勢還未曾恢復,肯定不是嵇池瑤的敵手,還請宗主理解。」
「那你就給我盯著她,要是發現任何蛛絲馬跡,立刻回稟。」
「是。」
離開後的紙鳶,眼神很是冷漠,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手拉著手,一起走著。
「你真的要這樣做?」
「我不能出手,一旦我的身份泄露,對於我們來說後會有大麻煩,所以我需要藉助你的力量,以你的身份,隨便找個藉口,必定能夠要她的命。」
苦疏是妙音的師父,按照妙音所說,就是因為苦疏將她交給紙鳶,才使得紙鳶剝離了妙音體內的合歡紋,差點讓妙音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他實在不願意等下去,正好可以藉助閆雅的實力斬殺苦疏,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一個凝丹天尊境,一個小劫大帝強者,兩者在合歡宗的身份完全不能相提並論,不過需要找個合適的藉口。
閆雅心裡深深嘆息一聲,她還不太清楚蘇辰和苦疏之間的恩怨。
只是,蘇辰已經開口,她實在是無法拒絕。
「她在那裡。」
苦疏還是合歡宗的護法,並且還是低級護法。
心裡很是苦悶,原本她交出自己的弟子,希望能夠得到紙鳶庇護,從而提升宗門品級。
結果卻是,還不等她來得及得到利益,自己的宗門也被整合,現在的她只是合歡宗的一個低級護法,肯定不能和宗主身份相提並論。
憤怒歸憤怒,不甘歸不甘,已經無法挽回的事情。
「見過長老。」
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兩人,苦疏立刻行禮。
「苦疏,我有事找你,隨我來。」
「長老有何事。」
「你想違背?」
不等苦疏說話。
啪!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苦疏臉上,扇的苦疏滿臉懵逼,捂著臉,憤怒的苦疏要不是因為男子是閆雅的男人,她早就出手了。
「你為何扇我。」
「扇你怎麼了,你竟然敢挑釁閆雅長老,扇你都是輕的。」
「我何時挑釁了。」
「你不僅無視長老,甚至你剛剛還敢辱罵我,我和閆雅長老是武道伴侶,你羞辱我,就是羞辱閆雅長老。」
故意找茬。
苦疏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知道面前此人就是故意找茬,只是她有些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此人。
「怎麼回事。」
「好像是苦疏護法挑釁和羞辱閆長老,甚至羞辱閆長老的武道伴侶。」
「真是不知死活,護法怎麼可能和長老相提並論,就算是心裡如何看不慣,也不能表現出來,更何況還是挑釁,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眾人都是唏噓不已。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苦疏會無緣無故的挑釁閆雅長老,畢竟兩人的身份差距擺在那裡,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苦疏是有苦說不出。
強忍著心中的無盡怒火,苦疏說道:「閆長老,我剛剛的確沒有羞辱你們,也不是挑釁,要是閆長老找我有事,不妨直接說。」
啪!
還沒有等苦疏反應過來,一個耳光再次狠狠地扇在苦疏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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