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處罰朱藻

  第213章 處罰朱藻

  轟隆!

  第三道石門轟然破碎,神斧力士邁步而入。

  朱藻等人無不是面色微變。

  便是在這個時候,陸葉緩緩收功,從帳幕之後行走出來。

  他憑藉自身的功力,幫助夜帝夫人,一口氣恢復到嫁衣神功第八層的境界,不僅僅夜帝夫人得到了無數的好處。

  而同一時間。

  陸葉藉助這一股同根同源的真氣在夜帝夫人體內運行,同樣是得到了巨大的好處,將自身所擁有的嫁衣神功,再次提升一個小層次,達到了第八層。

  而從第八層到第九層,陸葉也沒有辦法幫助夜帝夫人,只能夠依靠她自己的努力去參悟,去突破。

  

  按照兩個人的估計。

  再一次從第八層到第九層,差不多需要三個時辰的參悟和修煉。

  神斧力士仗斧開山,陸葉輕輕一笑,徐徐從口中吐出一口真氣,面前高大魁梧的身影,立刻仿佛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被卷飛了出去。

  風九幽瞬間立起,面色大變。

  朱藻和鐵中棠也嚇了一大跳。

  鐵中棠從小在鐵血大旗門之中長大,生平所見到的,全部都是類似於雲翼、雲九霄那樣狂妄自大的一流高手。

  一直以為天下高手莫不皆是如此。

  然而,直到此刻,鐵中棠才知道,以前的自己究竟是多麼粗鄙的井底之蛙?

  天下武功的神奇浩瀚,簡直不可以想像。

  而武林中的前輩高手,真正絕學,更是強大到了極致。

  相比起一些人的武功來說,鐵血大旗門的所謂的武功,更像是一些三腳貓的功夫。

  讓鐵中棠微微感覺到驚訝的是,他根本不認識陸葉,可是陸葉卻向他行走過來。

  一揮手。

  曾經的夜帝夫人交給陸葉的嫁衣神功,被陸葉隨手交到鐵中棠的手中。

  陸葉微笑道:「雖然為我辦事的五福聯盟,和鐵血大旗門具有巨大的恩怨,但是鐵中棠到底可以!」

  「而且我也不想盡奪一個人的機緣!」

  陸葉笑著解釋道:「這本嫁衣神功,乃是鐵血大旗門嫡傳武功,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流傳在外,落在了我們手中,我便把它歸還你吧!」

  說話間。

  陸葉傳音入密,將嫁衣神功的修煉方法以及種種需要注意的地方,一五一十的告訴鐵中棠。


  他說的當然全部都是實話,至於鐵中棠相不相信,那就要看他的智慧和品性了。

  如果相信了。

  即便是失去了夜帝夫人的畢生功力,鐵中棠依舊是鐵中棠,同樣會是武林這一代,和水母陰姬、石觀音李琦一起崛起的一個極端可怕的高手。

  當然,他也可能不相信。

  不相信的後果就是鐵中棠永遠只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一流高手,大旗門上一代智勇雙全的智囊——雲九霄,此時此刻的成就,就是鐵中棠多年以後的成就。

  鐵中棠雙手接過手中湛藍色的秘籍,臉上露出無比困惑的神色:「這嫁衣神功,號稱是天下第一神功,乃是我們鐵血大旗門的寶物?」

  「這個神秘的白衣男子究竟是什麼人?他說的是真是假?如此神功秘籍,為什麼要歸還給大旗門?難道只有廢功重修,才能讓嫁衣神功更上一層樓?」

  剛剛得到秘籍的鐵中棠,心中存在著太多的困惑,完全沒有辦法解釋。

  「你們說了什麼?」

  站在他一旁的朱藻,驚疑不定的看向身邊的鐵中棠,道:「他交給你的是什麼東西?」

  鐵中棠臉上露出了駭然的神色,扭頭看向旁邊的朱藻。

  鐵中棠道:「方才朱兄沒有聽到?」

  朱藻道:「我聽到了什麼?」

  鐵中棠目光掃視身邊的眾人,以及洞穴之外的諸多人影,恍然大悟,暗暗忖道:「原來如此,此地人多眼雜,嫁衣神功又是人人想要得之而後快的絕世神功,神秘男子當然不可能大張旗鼓的交出秘籍,而是使用了傳音入密的技巧,原來剛才的聲音,只有我一個人聽到,其他的人全然都不知道。」

  一念想到這裡,鐵中棠對於手中的嫁衣神功,更加多了幾分信心。

  料想以陸葉的武功身份,應當不至於會欺騙自己!

  此時此刻。

  陸葉和李琦,已經笑盈盈走了出去。

  兩個人從密室之中行走出去,當先看到了驚慌失措的風九幽。

  風九幽神色恭敬道:「屬下風九幽,拜見盟主,盟主和夫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陸葉笑道:「我來這裡見一見夜帝夫人罷了!」

  「夜帝夫人久坐關中,不問天下武林中事,到了今天這種地步,卻是不能不就此出關,勞煩諸位等候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之後,夜帝夫人梳妝打扮,出來後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陸葉並非是如何用力,但是一股雄渾浩大的氣象充塞天地,這不是多麼用力的聲音,竟然是傳遍嶗山上下,每一個角落。


  群雄一片譁然!

  許多人都是面色不悅的看向面前的陸葉。

  尤其是陰嬪、陰儀兩個姐妹。

  九子鬼母之前在半路上的時候,就因為陸葉,吃了大虧,此刻聽到他這意思,隱隱有為朱藻出頭的意思。

  哪裡能夠善罷甘休?

  實際上,陸葉哪裡有替朱藻出頭的意思?

  他只不過看中夜帝夫人,想要給對方一點點兒時間罷了!

  而且,有他和風九幽等人在,相信夜帝夫人也會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不像是原著的時候,雙方完全是憑藉武力值說話。

  然而陰儀卻不知道,反而覺得陸葉是一夥兒的。

  確實!

  之前陸葉做的事,和朱藻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區別。

  只見陰儀手握龍頭拐杖,大步上前,來到武林群雄,所有人的正前方,戟指陸葉道:「今日,我們天下群雄聚集,為的是要對付嶗山朱藻這個混世魔王,大家群情激奮,不要說是三個時辰,就算是一分一秒也等不下去,更何況,什麼樣的女人梳妝打扮,竟然需要三個時辰?陸葉伱莫非是在消遣我們大家?」

  「諸位,夜帝天宮機關重重,未必沒有什麼暗地裡的逃生的道路,這小子在這裡阻攔我們,朱藻說不定已經逃走,大家不必把他放在心上,一擁而上,沖入密室,好好看一看,朱藻逃了沒有?」

  陰儀這一番話,當真是說到了每一個人的心坎之中。

  確實!

  梳裝打扮三個時辰,實在是太過離譜了。

  群雄群情激奮,似乎是立刻想要殺翻陸葉,闖入密室……

  陸葉臉上露出哂然的笑容,這些所謂的武林群雄,還真是沒有眼色,到了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有搞清楚。

  只有他陸葉,才是真正來為他們做主的人嗎?

  如果沒有他陸葉。

  就憑面前的這些人,他們也能夠討回公道,他們也就能夠討回個狗屁罷了。

  陸葉沒有說話。

  五福聯盟上上下下,所有高手全部都轉而聚集在陸葉的身邊。

  司徒笑上前,滿面笑容的道:「諸位,諸位有話好說,這一位陸葉陸盟主,乃是我們五福聯盟的新任盟主,我可以向大家保證,五福聯盟和嶗山朱藻,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瓜葛,我們盟主輕俠重義,人生平最為不恥的便是嶗山朱藻這樣的人。」

  司徒笑算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見到他說話誠懇,群雄愈發動怒,大聲的怒咤道:「五福聯盟的狗賊閃開,如果再不退開,爺爺將你們看做是朱藻的同黨,一斧一個,通通送走。」


  「哦?」

  陸葉的臉上,露出了濃重的玩味之色。

  「通通住嘴!」

  風九幽實在是忍不下去,不由得大聲怒咤,他的武功雖然不及陸葉如此深厚,但是氣聚丹田,功力浩瀚,同樣猶如汪洋大海。

  一句話開口,風起雲湧,猶如九天之上的電閃雷鳴,瞬時間震住了所有人。

  群雄雖然沒有見識過陸葉的武功,卻沒有人不知道風九幽的厲害。

  就算是天下無敵,身份無比尊貴的小皇子朱藻,也不是風九幽的對手。

  風九幽大聲的呵斥道:「瞎了你們的狗眼,難道看不出來,陸盟主不僅僅是五福聯盟的盟主,同樣也是我風九幽的主人,主辱臣死,你們是想要和我風九幽不死不休嗎?」

  這一下變故,當真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足足是過了良久的時間。

  玉狐狸楊群方才滿面訕然的道:「風老前輩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我們這些人,又怎麼敢與您老人家為敵,這不是因為擔心朱藻逃走,大傢伙兒心裡著急嗎?」

  「放屁,放屁!」

  風九幽大聲的怒咤道:「我風九幽的主人是什麼樣的人物?他老人家親口保證,夜帝夫人和朱藻會從裡面出來,那就一定會出來,他老人家保證過的話,哪裡能有不對的?」

  「而且你們以為夜帝夫人是什麼人?」

  「小皇子朱藻雖然完全不是一個東西,但是夜帝夫人也是武林中響噹噹的人物,她老人家縱橫天下的時候,你們這些個東西,還在母親的懷裡吃呢!」

  一番義正言辭的指責之後。

  嶗山上下,驟然間變得安靜了下來。

  陸葉慢悠悠來到風九幽的躺椅位置坐了下來,等候嶗山事件的後續發展。

  群雄沒有辦法。

  也只能夠暫時熄滅雷霆怒火,跟隨陸葉等在外面。

  九子鬼母、玉狐狸、快活純陽、神力霸王、南極毒叟幾個人聚集起來。

  神力霸王項如羽很有一些不甘心的道:「我們就這麼等在這裡,在這裡等三個時辰?等那夜帝夫人出來?」

  南極毒叟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詢問道:「這個夜帝夫人是什麼人,聽起來來頭不小,否則風九幽怎麼這麼恭敬,他的那個主人,只怕也不把朱藻放在眼裡,主要還是看在這個女人的面子上。」

  幾個人相視一眼,全部都是感覺到莫名其妙。

  他們在武林中橫行多年,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夜帝夫人」。


  最終還是陰嬪開口解釋道:「既然叫做夜帝夫人,顧名思義,當然是武林神話夜帝的夫人,夜帝夫人原名,我也完全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她是朱藻的母親,在十年前,第一次遇到朱藻的時候,他的母親便已經閉關修行,不問世事,算算時間,到達今日應該已經有13年的時間,原來他是隱藏在這個山洞之中閉關潛修,那麼所有人都可以放心,這地方只是一處閉關的密室,並非是逃走的地方。」

  「而且恕我直言!」

  陰嬪看向面前的所有人,直言不諱的道:「夜帝夫人身份尊貴,而在座的諸位究竟是什麼人,大家心知肚明,憑藉我們這些破料,只怕還沒有辦法逼迫夜帝夫人這樣的人狼狽逃走。」

  「不錯!」

  九子鬼母贊同的道:「但凡是武林中的大人物,全部都是要臉的,尤其是身份尊貴的女人,更加不能夠隨心所欲,三個時辰之後,陸葉定然會給我們一個交代。」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群雄紛紛將目光注視在九子鬼母陰儀的身上。

  陰儀卻將頭看向不遠處的易冰梅、易清菊,最後轉移到了陸葉的身上。

  陰儀喃喃的詢問道:「老婆子始終想不到,這個陸葉,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的目的是什麼?」

  陰嬪懷中抱著毛色雪白的「嬪奴」,抬頭看向陸葉,見到陸葉身邊,先是李琦,隨即又見到了水靈光,雖然女子不多,但是無一不是武林中頂兒尖兒的絕色美人,顯然也是一個貪花好色的無恥之徒,不由冷笑道:「看樣子,也不過是另外一個朱藻罷了!」

  九子鬼母也是贊同。

  陰嬪道:「如果能夠尋找到陸葉貪花好色的證據,找到與他為仇的人,未必不能夠效法嶗山,聚集起無數的英雄豪傑,將他擊殺。」

  九子鬼母搖頭,黯然道:「恐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這裡只有她一個人方才知道,陸葉不僅僅武功深不可測,而且手底下還有閃電、風梭兩大高手,五福聯盟上下,無一不是高手。

  他們這些所謂的武林群雄,連風九幽和卓三娘都對付不了,怎麼指望他們去對付陸葉?

  而且。

  陸葉做事情滴水不漏,凡是被他插手帶走的女人,不論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心安理得,正大堂皇的上門要人。

  群雄聚集在一起,商議良久。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計劃和辦法。

  ……

  同一時刻。


  朱藻和鐵中棠在密室之中,突然見到一隊隊嶗山天宮的宮娥行走進來。

  朱藻驚訝的看向面前眾女,忍不住好奇的詢問道:「怎麼會是你們?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外面情形如何,外面的人沒有難為你們?」

  為首的宮娥微笑道:「公子可以放心,我們這些女子,雖然武功不好,沒有本事幫助公子殺敵,但是,說到底也還是一些弱女子,外面的那些傢伙,在人前的時候,畢竟都是英雄好漢,當然不會越過公子,只是難為我們這些無名小輩。」

  「原來如此,那就好了!」

  朱藻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後來眾女又把「三個時辰」的時間說了出來。

  朱藻抬頭去看黑紗後面的母親的身影,見到夜帝夫人一動不動,周身氣勢激盪,哪裡有一絲一毫梳妝打扮的樣子?

  看她的樣子,分明是在修煉一種高深莫測的武功絕學。

  朱藻暗暗的道:「原來是這樣,我娘修煉武功,修煉到了最後一重極為緊要的關頭,只怕是需要三個時辰才能夠真正甦醒。」

  「陸葉的三個時辰,並非是梳妝打扮,乃是為了神功大成。」

  如此淺顯的道理,不僅僅朱藻想到了,鐵中棠也想到了。

  鐵中棠心知擁有陸葉和風九幽的鎮壓,武林群雄暫時不敢輕舉妄動,眼下的三個時辰,應該是最為安寧的三個時辰。

  而他們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陸葉和夜帝夫人身上。

  那麼就只能夠趁著這一段時間,好好修煉一下手中的「嫁衣神功」。

  只見鐵中棠翻開秘籍,旁若無人般觀看了起來。

  大約是兩個時辰過後,鐵中棠合上秘籍,暗暗的呢喃道:「果然是神功秘籍,博大精深,隨便哪一個字都充滿了精深微妙的味道,秘籍當是真的,可是若有根基,一經上手就氣如刀割,這個變化實在是太坑了,若非擁有絕對安全的環境,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輕易修煉嫁衣神功。」

  鐵中棠又是欣喜,又是為難。

  欣喜自己能夠在這裡得到大旗門第一絕學,同樣也在為難,為難沒有一個好的時機開始修煉嫁衣神功。

  ……

  時間轉瞬即逝。

  轉眼之間,三個時辰過去。

  夜帝夫人緩緩收功起身,打開身後壁畫所在,進入壁畫後的房間,草草換洗一番。

  最終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袍子行走出來。

  沒有任何面紗的遮擋,仿佛就是雙十年華的少女,目光流轉,暖如春光,先行打量在朱藻兩人的身上。


  朱藻已經有13年沒有見過母親,以往他所見到的夜帝夫人,也是夜帝夫人閉關之前的樣子。

  此時此刻見到母親出關,和十三年前,好像也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同,卻也不以為意。

  因為武林中的高手修煉到巔峰的時候,容顏永駐,本來就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反而是鐵中棠震驚莫名。

  他從一開始,便已經知道,這黑紗後面的,乃是他三十歲好友朱藻的母親,那麼用腳指甲去想,也應該是一位年高德劭的老婆婆。

  可是眼前行走出來的這個女子,簡直比他小妹雲婷婷還要年輕,而且充滿了雍容華貴,美妙無方的氣度。

  鐵中棠幾乎是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同時,他便聽到朱藻恭敬行禮道:「孩兒朱藻,拜見母親!」

  「嗯!」

  夜帝夫人冷冷看一眼面前的朱藻,不假辭色,反而是將目光注視在了鐵中棠的身上,微笑著道:「那個人把大旗門的武功還給你了?」

  夜帝夫人的聲音軟糯嬌媚,仿佛是二八年華的少女,同樣是聽不出來任何的年邁和蒼老。

  鐵中棠知道她說的多半就是嫁衣神功。

  聞言立刻恭敬的道:「那位公子,確實是給了在下一份武功秘籍。」

  夜帝夫人嘆道:「這本武功秘籍,本來是朱家的先祖,偶然間從鐵血大旗門得來,此刻落到你的手上,也算是物歸原主,另外,我也曾經藉助這一門武功修煉到了巔峰,算是欠了你們一個鐵血大旗門的人情,按理來說,這個人情應該要好好歸還才對。」

  鐵中棠立刻毫不在意的說道:「前輩等人願意歸還我大旗門的武功秘訣,已經算是對我們有了再造之恩,恩情不恩情的,卻是不用多說,另外,晚輩想要請教前輩一件事情。」

  夜帝夫人道:「你說!」

  鐵中棠雙眼精光一閃,朗聲的詢問道:「方才前輩說起,我們大旗門的武功秘訣是朱家的先輩從大旗門中取走,難不成,我們大旗門,和朱家擁有什麼恩怨存在?」

  夜帝夫人嘆了一口氣,不願意再解釋這個問題,只是淡淡的說道:「不知道你在懷疑什麼,有關這一件事情的真相,無法明言,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朱家一族,從來也沒有對不起大旗門,而大旗門,不止一次有負朱家。」

  鐵中棠放下心中的疑惑,鬆了一口氣,道:「既然前輩這樣說,想來定然無差。」

  然而他心裡想的卻是,看夜帝夫人的樣子,當然是一個舉世無雙的高手,這樣一個高手的人情,可以說是天高地厚。

  必須要好好的謀劃一番才是。


  夜帝夫人見到鐵中棠,滿心喜悅的指點幾句,從密室之中行走出來。

  朱藻和鐵中棠,同樣是行走出來。

  剎那間,諸路人馬紛紛現身。

  夜帝夫人看一眼陸葉,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身形閃爍,已經進入高台之上,面向場中群雄,聲音依舊溫柔柔美般的道:「方才閉關,本宮在密室之中聽的清清楚楚,有關你們的來意,本宮一清二楚,雙方誰對誰錯,也是有目共睹。」

  「既然大傢伙兒都已經到了,那麼我們就趁著今天的機會,把所有的江湖恩怨全部做一個了斷。」

  群雄將目光看向這新出場的女子,一時間,人人發愣。

  這女人的氣場實在是太過可怕!

  僅僅只是展露出來的容貌,已經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呆滯。

  而雲淡風輕的聲音,震撼人心的同時,又給所有人一種心悅誠服的感覺。

  陰嬪由衷的嘆息道:「十年前江湖上如果見到她的話,就算讓我退出江湖,我也心甘情願。」

  陰儀也道:「老婆子也是第一次見到風姿神采,一點點也不遜色日後他老人家的女人。」

  雖然群雄皆被震懾,一時間無人開口。

  但是大家的心中,情不自禁的湧現出了一個擔憂。

  這女子聽來乃是小皇子朱藻的親生母親,今天商量的是處置朱藻的大事,她的母親親自做主,徇私枉法只怕是免不了的。

  陸葉扭頭向著高台上看了一眼,並沒有話說。

  他也想要見識見識夜帝夫人處置公事的手段。

  雖然原著夜帝夫人也曾出面,但是那個時候已經油盡燈枯,強撐一口氣,將風九幽嚇走罷了!

  此時此刻,與原著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且風九幽不再是所有人的首領,大部分武林群雄,還是保持著自己的報仇權利。

  一個人開口詢問道:「我們當然不敢不相信這位夫人的說法,只不過,夫人說到底也是朱藻的母親,虎毒尚且不食子,您能夠秉公無私,處置自己的兒子?」

  夜帝夫人看一眼面前群雄,莞爾的微笑道:「不知道你想要怎麼樣秉公無私?」

  另外一個人道:「我們也不管你和朱藻是什麼關係,總之,這一件事情簡單的很,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都是武林中不死不休的仇恨,朱藻霸占我妻,做出來的行為天怒人怨,今日要麼是我死,要麼是他死,我想在場的諸位,大半和我一樣,既然如此,我們這樣多的人當然不能一起都死,那麼死的只能是朱藻。」


  「不錯!」

  「殺死朱藻,給我們所有人一個交代。」

  一句話落下,剎那間,便是群情激憤。

  似乎是朱藻已經非死不可。

  夜帝夫人卻還是非常的淡然,等到吶喊聲終於結束,方才緩緩的開口道:「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眾位說的不錯,確實是不共戴天,如果我的兒子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那麼何必要你們這些人大動干戈,本宮何等樣的人物?難道會允許自己的兒子活在世上丟人現眼?」

  神力霸王側目怒咤道:「夫人的意思,與我們有奪妻之恨的,並非是朱藻!」

  夜帝夫人道:「就算是同樣是奪妻之恨,也是截然不同的,如果你們夫妻恩愛,白首如新,朱藻強凶霸道,以武功逼迫,以財勢壓榨,手段陰險下作,毒辣冷酷,那麼還有什麼可說的,本宮只當是沒有這個兒子。」

  「可是!」

  夜帝夫人笑道:「眾位想必也清楚,朱藻雖然風流好色,但是從不曾強人所難,曾經與他有些交情的少婦俠女,可有一個是強迫欺辱的嗎?」

  「母親明鑑!」

  聽到這一句話,朱藻立刻大聲的開口道:「孩兒雖然好色,卻絕不強迫別人。」

  神力霸王吃驚的道:「這麼說起來,朱藻反而一點事情都沒有,錯的都是我們這些人了?」

  「那倒不是!」

  夜帝夫人搖搖頭,聲音誠懇的道:「如果沒有其他的恩怨的話,僅僅只是這一件事情,本宮擁有三個解決的決定。」

  「第一,朱藻為子不肖,惹是生非,在江湖上著成大錯,理當重罰,我罰他解散嶗山天宮上下所有宮娥,以彌補諸位臉面,另外,再使夜帝之子,彎腰向每一個人奉茶道歉。」

  「這一條,應該可以挽回諸位的臉面。」

  「第二,曾經的女子逝則逝矣!往昔之事,不可追憶,更何況是曾經的無情無義的女子,又有什麼好留戀的?夜帝天宮,擁有朱家歷代先祖世代積累的無盡財寶,本宮願意盡散家財,或者交於女子安置半生,或者贈送諸位迎娶如花美眷。」

  「這一條,只為是彌補眾位的財務損失。」

  「另外也還有第三條。」

  夜帝夫人道:「這嶗山天宮富麗堂皇,不知道吸引多少女人,禍害多少英雄,朱藻為什麼屢屢得手,為的便是這歷代流傳的天宮給他的底蘊,本宮今日便舉火焚宮,處罰朱藻白手起家,重新建立一個他自己的天宮,各位覺得這三個處置如何?」

  「母親!」

  聽了夜帝夫人三個條件,武林群雄尚且沒有什麼樣的反應,朱藻已經急不可耐,怒不可遏。


  焦急的行走出來,面向自己的母親道:「嶗山天宮,世代心血,毀不得啊!」

  「聒噪!」

  袍袖一揮,一股雄渾大力誕生出來,揮手間將朱藻斥退數十丈。

  鐵中棠暗暗讚嘆不已,心道:「可憐天下父母心,朱夫人為了兒子成才,不惜散盡家財,燒毀天宮,表面上是為了贖罪,實際上處處都是要打磨朱藻,朱藻雖然不知,但是外人皆是旁觀者清。」

  「而且,如此一來,也可以藉助這巨大的代價,給天下武人一個交代,可以說是兩全其美,唯一的一個解決的辦法。」

  「風老前輩!」

  武林群雄也無不是深知夜帝夫人和朱家的厲害,明白能夠得到這樣的好處,已經臉面無窮,只不過心中尤且不甘。

  只希望原本帶領大家的風九幽出面,再次重振雄風,得到更多的好處。

  見到群雄求上門來,風九幽心裡咯噔一下。

  立刻就聽到夜帝夫人似笑非笑的道:「風九幽,我處置藻兒,可是有哪裡做的不對,你有什麼地方不服?」

  風九幽面色一變,連忙恭敬抱拳道:「夫人說的豈有不對,九幽心悅誠服!」

  念頭頻頻閃爍,尤且擁有不甘。

  這一次來到天宮,沒有拿到朱家的武功秘籍。

  不過夜帝夫人出現,武功秘籍只怕是不用想了。

  連五福聯盟也沒有拿到天宮的財寶。

  說到底還是陸葉不願意全力支持他們,如果陸葉全力支持,那麼這嶗山天宮,必定將是另外一種景象。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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