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明傾是你的女人嗎?
「你想聽什麼?」
渾然未覺,樓野只知道,現在的桑晚一點兒都不專心。
掌心下滑,托起她坐在玄關的柜子上。
黑漆漆的門裡,樓野仰頭,精準的噙住了她的唇,「老婆?寶寶?還是……桑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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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第一次知道吻也能讓人腿軟。
又或許,情不醉人人自醉。
她是被樓野的情話撩醉的。
「SS是……」
「桑桑。」
「那,2S……」
「也是桑桑。」
「……」
托著桑晚一路回到臥室,樓野熾熱的掌心握住她的時候,桑晚聽到了石子落進心湖的清脆響聲。
素了一個多月,樓野像是快瘋了。
頭頂的溫水從花灑里落下來,打在身上時帶著涼意。
桑晚縮了下身子,樓野就沒收住。
再抬眼看向桑晚,眼睛裡的慍怒幾乎能吞噬頭頂明亮的水晶燈。
桑晚一動都不敢動。
浴缸里的水撲了一地。
再回到床上,桑晚連腿都在打顫。
可樓野沒打算放過她,落在她腰間的吻依舊滾燙。
天邊第一抹晨光順著朦朧的窗紗灑在地毯上的時候,桑晚有種嗓子都啞了的感覺。
迷迷糊糊的,被樓野餵了幾口蜂蜜水。
桑晚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手機嗡嗡震起來的時候,漆黑的房間裡,桑晚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大腦有片刻的停頓。
她記得清楚,終於能睡覺的時候天剛亮,六點鐘的模樣。
睡了這麼久,才七點半?
點進微信,看到群里一連串的「已平安抵達」,桑晚反應過來了。
慶功宴結束,同事們已經乘專機抵達帝都了。
而她,別說酒店大門,連臥室的房門都沒出去過。
桑晚:!!!
……
桑晚和樓野回到帝都的那天是晚上。
邁巴赫從機場駛向半山別墅,撲簌簌的大雪裡,道路兩旁張燈結彩,新年的氛圍格外濃郁。
手機叮鈴鈴響起。
桑晚接通電話,那頭的陸小沐乖巧發問,「媽媽,爸爸說明晚跨年要放煙花,你能和我們一起嗎?」
一邊是陸小沐。
一邊是樓野。
桑晚思忖兩秒,開口問道:「那你願意和媽媽,還有阿野叔叔一起嗎?」
那頭的陸小沐陷入兩難。
又或許正在跟陸瑾年眼神交流。
好半天,猶豫著說道:「那我想好了再跟你說可以嗎?」
「當然可以。」
電話掛斷,桑晚再抬眼,就見樓野臉色陰沉。
有女人嗚咽的哭聲從電話那頭響起。
「……阿野,你幫幫我,好不好?」
那頭的明傾聲音哽咽,「那個鄭銘祖已經糾纏了我好些日子了,我是沒辦法了,才跟他說你是我男朋友。阿野,我不會纏著你不放的,你露個面,幫我嚇唬他一下就行,可以嗎?」
「我讓江淮……」
「阿野!」
明傾疾聲道:「鄭銘祖根本不怕阿淮,昨天阿淮還跟他打過招呼,他根本就沒把阿淮放在眼裡。阿野,求求你,你幫我這一回,好不好?」
「你在哪?」
樓野開口。
那頭,明傾報了個地址。
再掛斷電話,樓野徑直吩咐司機,「去臨水灣。」
眼見樓野臉色不好,桑晚輕聲道:「那我先回半山別墅。」
「不用!」
樓野搖頭,神色漸緩。
再開口,眼裡滿是揶揄的笑意,「今天要是放你走了,我回去不得跪榴槤?」
???
想說怎麼可能?
正對上樓野眸底的坦然,仿佛他做什麼她都可以參與。
桑晚改口,「對啊。你要是敢背著我跟別的女人約會,第一次第二次跪榴槤殼。第三次,我就讓你再也……」
「別想了!」
樓野打斷桑晚的話,「不可能的!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明明是他犯錯,怎麼成了給她機會?
桑晚準備好好跟他辯一辯。
樓野長臂一攬,打橫抱過桑晚坐在了他懷裡。
「桑晚……」
窗外燈影變幻。
明暗相接的燈光打在樓野臉上,樓野仰頭,目光認真的看著桑晚道:「我對你沒有秘密!往後餘生,我也不想和你有誤會。我不會成為第二個陸瑾年。」
「你要是有什麼想問的,想知道的,儘管問我。跪榴槤殼的機會,我不要!」
「記住了?」
桑晚點頭,一個嗯的字音都沒發出來,就被樓野盡數吞走。
十多分鐘後,邁巴赫駛進了臨水灣。
繼而停在了一棟燈火通明的別墅前。
下著雪的大冬天,別墅的大門和陽台落地窗大敞著,內里震耳欲聾的音樂動次打次的響徹夜空。
別墅門外,五顏六色的豪車停的亂七八糟。
桑晚只看了一眼就蹙了眉頭。
樓野看到了,推門下車,還不忘吩咐司機,「往前面安靜的地方開,停那兒等我!」
「是,老大!」
苦瓜臉司機應聲,車子徑直向前。
樓野進門的時候,寬敞豪奢的客廳里一片狼藉。
正中的沙發里,一男兩女正在喝酒擁吻,吻得忘我,男人手裡酒杯從女人的脖頸里滑落,無聲滾落在沙發里。
其中一個女人莫名臉熟,像是娛樂圈剛冒頭的新人。
中島台上,一對男女正在調情。
再往裡走,打桌球的,溜冰的,旁若無人跳貼面舞的。
明明是私家別墅,生生玩成了低檔雞窩。
樓野蹙眉上前,站在酒櫃前上下打量一眼,取出最上面那瓶最貴的。
嘭!
巨響聲響起。
紫紅色的液體順著牆面滑落下來。
驚得回過神來的眾人或罵或咒,卻在看到樓野那張臉時齊齊頓住。
「樓少,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鄭少面子果然大啊!竟然能把樓少你請來?」
「樓少今天火氣這麼大呢?找個妹子給你泄泄火啊?你看上哪……」
一群人七嘴八舌。
樓野冷聲開口,「明傾呢?」
「阿野!!!」
驚叫聲從門裡響起,奪門而出的明傾面色潮紅。
一字肩的紅色小禮服要掉不掉的掛在肩上,明傾滿臉是淚。
想要撲進樓野懷裡,被樓野退後一步的動作逼停。
明傾的眼淚撲簌簌落得更快了。
「你衣服呢?」
環顧一圈,沙發上地上衣架上,一堆亂七八糟的大衣和皮草。
也不知道哪件是明傾的。
樓野眉頭緊蹙,脫下身上的大衣披在明傾身上。
衛生間門拉開,慢條斯理走出來的鄭銘祖揩著下巴上沾著的口紅,目光囂張的落在樓野臉上,「樓少,明傾是你的女人嗎?」
「如果是,我給樓少賠罪,你帶她走!」
「如果不是,還請樓少不要多管閒事!」
明傾泫然若泣,滿目祈求的看向樓野,「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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