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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6章 秦珩706(亂性)

  寶石紅色玫瑰花瓣隨水蕩漾。

  濺起一朵朵紅色浪花。

  秦珩躺在浴缸中,抬眸望著跨在他身上的言妍。

  水汽氤氳,她洗去妝容的臉雪白水嫩,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如春水,如明珠,如天上的星子,看得秦珩心旌蕩漾,無限憐愛。

  秦珩以前不愛讀詩吟詞,前兩年因著騫王出現,查了很多古籍。

  有用的記住的不多,那些香艷的古詩他倒是記了一些。

  他腦海里蹦出一首詩,「眉黛羞頻聚,朱唇暖更融。氣清蘭蕊馥,膚潤玉肌豐。無力慵移腕,多嬌愛斂躬。汗光珠點點,發亂綠松松。」

  用來形容此時的言妍不要太貼切。

  她呼吸漸重。

  可能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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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臉頰紅得如海棠花瓣,眼神漸漸迷離,鼻尖沁汗,當真是嬌媚可人。

  秦珩忽然起身,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來就朝外走。

  二人身上都是水。

  水珠滴落到浴室地板上。

  言妍出聲:「我們身上都是水,擦乾淨水再出去吧。」

  秦珩混不吝道:「擦也白擦,擦乾了一會兒也是濕。」

  言妍臉倏地一紅。

  紅得像滴血。

  秦珩抱著她走到臥室,將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捏捏她紅彤彤的臉頰,調侃她:「又不是第一次,怎麼還臉紅?」

  言妍抿緊唇。

  他說得那麼色,擱誰不臉紅?

  秦珩倒是喜歡她含羞帶怯的模樣。

  當然,他更喜歡初夜她在他身上放浪形骸的樣子。

  男人大多喜歡女子在人前端莊,在丈夫面前妖冶,他也不能免俗。

  秦珩傾身伏到她身上,去咬她的唇,故意逗弄似的咬她幾下,接著吻她的唇瓣,只吻唇瓣,卻不頂進去。

  言妍動情,主動探著舌尖跟他接吻。

  他掐著她的下巴,性感的鼻息聲讓言妍格外著迷。

  她環住秦珩的脖頸,將身體牢牢貼緊他。

  秦珩非常熱衷和言妍做這種事。

  神魂顛倒。

  妙不可言……

  一兩個小時後,言妍香汗淋漓,雙瞳渙散,頭暈目眩。


  她終是撐不住暈了過去。

  秦珩拿手刮刮她的鼻子,低聲嗔道:「每次都這麼慫。」

  除了初夜時張狂。

  秦珩倒是興致不減,體力爆棚。

  他還想再來一次,奈何言妍已經沒法配合。

  他去衛生間找了毛巾打濕,返回床前,幫言妍擦洗乾淨,接著又取了床乾的薄被蓋到她身上。

  所謂的男人的賢者時間,他壓根就沒有,大腦和身體仍處於亢奮階段。

  他從床頭柜上摸到手機起身,輕手輕腳地去了陽台,開機。

  今天是他和言妍的婚禮,他卻提前走了,不知有多少人找他。

  果然。

  手機一開,電話和簡訊提示音一個接一個。

  母親林檸打的最多。

  秦珩回撥過去。

  林檸問:「言妍呢?」

  秦珩回:「睡著了。」

  「你小子就不能憐香惜玉嗎?」

  「嗯?」

  林檸嗔道:「床都快要散架了。」

  秦珩微微蹙眉。

  母親這個行為,他難以置評。

  當然,她是為他好,應該是看他在婚宴上喝了太多酒,怕他出事。

  秦珩眉頭輕挑,「林董,您禮貌嗎?」

  「是不太禮貌,但是媽媽是為你好。酒後不能太過放縱,且醉酒後懷的孩子,不健康。」

  「春節已過,我已經二十五周歲了,不是五歲。」

  「我怕你們年輕人不知節制。」

  秦珩啼笑皆非。

  女強人的控制欲和保護欲果然一流。

  秦珩道:「婚宴上我和言妍喝的都是白開水,不是白酒。我們衣服上灑了白酒,聞著有酒味,但我和言妍滴酒沒沾。雖然不厚道,但是健康。」

  「臭小子,你不早說,害得我提心弔膽。如果你再不回我電話,我就要上樓破門闖進去了。」

  「您還有事?」

  「沒了。」

  「掛了。」

  「等等!」林檸忙說:「你倆等回國後再領證。新加坡二十周歲是可以領證,但需要雙方父母同意,言妍沒有父母。沒有父母,得等女方滿二十一周歲後才可自由結婚。回國就不同了,國內女方滿二十周歲就可以領證。」


  秦珩知道,她肯定要給他和言妍搞一堆厚厚的婚前財前公證。

  說白了,還是防著言妍。

  母親精明慣了,習慣一時難改。

  秦珩語氣強硬,「我這輩子只會娶言妍一個,她不會負我,我更不會負她。我和她不會有離婚,只會有喪偶。」

  「大喜的日子,你說什麼喪不喪的?聽媽媽的話,媽媽不會害你。」

  「您非要讓我說難聽話嗎?」

  林檸正色道:「我也很喜歡言妍,但是人心叵測,世事難料。如果你是普通人,你想什麼時候和言妍領證,在哪領,我都不會多說一個字,但你不是。你名下擁有巨額財富,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

  秦珩眼眸一硬,俊臉沉下來,「錢財不過是身外物,言妍卻是我幾世求而不得的人。如果連這種事,我都做不了主,這婚結著還有什麼意思?」

  「不是不讓你們領,只是做個婚前財前公證而已,大家都做,很正常。」

  「您呢,您和我爸當年做了嗎?」

  「我和他婚前名下財富旗鼓相當,為什麼要做?」

  秦珩唇角溢出一絲冷笑,「您還是瞧不起言妍。」

  「我哪有?我拿她當親生女兒待!」

  秦珩嗤地一聲,「領證是我自己的事,您無權過問。我名下財產您給的,您想收就收回去,總之,婚前財產公證,我不會去做,您也別去道德綁架言妍。說難聽了,您只是我一世的母親,言妍卻是我幾世的戀人。我不想說這種傷人的話,是您逼我的。」

  秦珩掐斷電話。

  林檸氣得夠嗆!

  養不熟的白眼狼!

  她有心想去找言妍。

  只要找言妍,婚前財產公證,言妍必做,也會拉著秦珩去做。

  思索再三,林檸打消了這個念頭。

  怕臭小子又搞叛逆,他一叛逆起來,就六親不認。

  林檸沒心情再去應酬賓客,回她的臥室躺下了。

  秦陸和秦野鹿寧等人安排完賓客後,不見了林檸。

  秦陸撥通林檸的手機號,問:「去哪了?」

  林檸有氣無力,「在我們臥室躺著呢。」

  「怎麼了?」

  「還能怎麼著?還不是被臭小子氣著了!」

  秦陸問:「阿珩怎麼氣你了?」

  林檸氣鼓鼓,「臭小子不肯和言妍做婚前財產公證。他名下財產數額巨大,言妍有什麼?她卡里那點錢,要麼是阿珩給的,要麼是收紅包收的,憑什麼不和阿珩去做財產公證?」


  「只要你提,言妍肯定會去做,這事怪不到言妍頭上。婚前財產公證沒必要做,言妍嫁給阿珩,不是沖錢來的,做財產公證反而會寒了她的心。」

  「你呀,就慣著他們吧!以後萬一生變,有你後悔的時候!」

  「不是慣,是尊重。」秦陸道:「阿珩娶言妍,不完全是沖言妍的容貌,更不是沖她的家世,他沖感情和言妍的人品。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阿珩娶妻和用人是一個道理。」

  「行!你是好人,我是壞人,成了吧?」林檸扔了手機。

  她認識的人,兒子娶妻,女兒嫁夫,若雙方家世懸殊過大,都會做婚前財產公證。

  因為人心易變,事世難料。

  怎麼到了她兒子頭上,這要破例,那也要破例?

  婚宴散後。

  陸妍父母被秦陸安排的保鏢送回酒店。

  畢竟是蘇嫿娘家的親戚,和秦珩聯姻沒成,但是仁義在。

  進了房間,陸父一屁股癱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撥打陸妍的手機號。

  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醉醺醺的。

  打了好幾遍,陸妍都沒接。

  陸父納悶,這丫頭忙什麼呢?

  怎麼不接電話?

  她來了新加坡,卻不去參加秦珩的婚禮,既然不想參加,就別來唄。他搞不懂年輕人的思維。

  他又打。

  一直打,一直打。

  電話能打通,但就是沒人接。

  打到第三十一遍時,終於有人接了,手機聽筒里傳來一道年輕慵懶的聲音,「喂,您好。」

  是男人的聲音。

  陸父一下子由癱坐改成正襟危坐!

  他語氣戒備中透著懷疑,提高音量質問道:「你是誰?妍妍的手機為什麼在你手裡?」

  蕭揚揉揉脹疼的腦門,口齒有些不清地說:「我姓蕭,名揚。我也不知道她的手機為什麼在我手裡?我以為是我的手機,被吵醒,就接了。」

  陸父只覺得腦子嗡地一下炸了,「你的手機?吵醒?你們,你們,你倆在一起?你們……」

  他氣得語無倫次。

  蕭揚抬手揉揉一雙醉眼,看向一旁。

  白皙曼妙的一個女人橫在他旁邊。

  女人只在腰腹上蓋著被子,赤裸的手臂和大腿皆露在外面,蓬亂的長髮下一張五官精緻的臉,臉上的妝已經花了,口紅也殘了。


  是陸妍。

  他和陸妍在酒店房間的床上!

  而他……

  蕭揚頭昏腦脹地掀開被子。

  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他身上什麼都沒穿!

  猶如平地起驚雷!

  蕭揚的酒瞬間醒了一大半!

  他這是和她酒後亂性了?

  怎麼會這樣?

  他不是和她在酒店樓頂天台上借酒消愁的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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