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第4070章 秦珩670(秦霄)

第4070章 秦珩670(秦霄)

  秦珩忽地掀開被子跳下床,邁著一雙長腿就朝窗前跑去!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來到窗前,他一把拽開窗簾。

  窗外空空如也。

  秦珩英俊的臉上露出失望、沮喪的神情。

  剛才外面似乎暗影婆娑,隱約有細微的窸窣聲,他以為是四哥騫王來了,以前他最喜歡躲在外面偷聽。

  可是沒有。

  四哥沒了。

  他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躲在外面偷聽了。

  秦珩心中的悲傷逆流成河。

  言妍也跟著下了床,走到他身後。

  她伸手摟住他的腰,掌心輕拍他的側腰,輕聲說:「阿珩哥,你想開點,人死不能復生,何況四哥本就不是人,我們只能讓自己想開。」

  可是秦珩想不開。

  他又寄希望於秦霄。

  希望那個玉葫蘆里還能有四哥的一魂半魄。

  希望秦霄能將其滋養成功,希望日後四哥能投胎,哪怕投成個智障也行,到時他來養,只要他還能回來,怎樣都成。

  他轉身去取了手機,給秦霄發信息:阿霄,玉葫蘆還好嗎?

  秦霄把電話撥過來,「還好。」

  「你在哪?」

  「我和薛桐在山頂,玉葫蘆在我懷中。」

  秦珩不放心,同他連視頻。

  果然看到秦霄和薛桐的背景好像是在山上,身後是參天大樹,空曠的夜空和朗月。

  秦珩道:「不早了,你得回去睡覺。你休息好了,才有力氣滋養我四哥。你如果萎靡不振,怎麼滋養我四哥?」

  秦霄暗道,果然,這個世界永遠沒有感同身受。

  他正為尋找荊畫急得夜不能寐,哪有心情去睡覺?

  秦霄敷衍他:「好,我馬上下山。」

  「太晚了,你就在附近睡吧,一定要好好休息。荊畫有天予荊鴻和茅君真人在找,你著急也沒用,別把自己折騰垮了,到時就沒人滋養我四哥了。」

  秦霄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從山頂下來,他和薛桐去度假村前台開了兩間房。

  秦霄要的是他之前和荊畫一起開的那套房。

  房還是那套房,床、椅、茶几和木畫都沒變,可如今卻只剩下他一個人,荊畫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他心口一絞一絞地疼。


  夜深了。

  躺在床上,秦霄手中握著荊畫送給他的那串崖柏手串,懷中揣著玉葫蘆。

  手串是溫的。

  玉葫蘆卻是涼的。

  按說和田玉貼著人的身體,染上人的溫度,應該會變暖,可是這玉葫蘆貼著他的肌膚那麼久,反倒不如他剛拿到時暖了。

  倒是這木質的崖柏手串,無論戴著還是摘下,都是很舒服的溫度,不冰不涼不陰。

  秦霄將手串遞到鼻下輕輕嗅了嗅。

  熟悉的甜香入鼻,沁人心脾。

  他承認,這一刻,他無比想念荊畫。

  不是因為失眠,也不是因為需要她,就是想她,想得揪心。

  他希望她安全,希望她能儘快被找到,希望她儘早恢復健康,希望她還能變回從前那個活潑搞笑的小道姑。

  人只有失去時,才知道珍惜。

  以前秦霄對這種話沒有過感同身受,如今感受到了。

  他想珍惜荊畫了,可是她不在,甚至有可能不在了。

  他在想荊畫。

  元伯君在想他。

  接到值班警衛的匯報,說秦霄和薛桐在度假村尋找荊畫,二人又去了山頂,折騰一圈,最後下山回度假村,開了兩間房住下了。

  元伯君想,兩個糊塗蟲!

  明明是珠聯璧合,天生一對,非得捨近求遠!

  可能是今晚一直在尋找荊畫,運動量太大,秦霄躺在床上沒過半個小時,竟然睡著了。

  睡著了,他仍捏著那串手串。

  那手串是荊畫一顆顆親手磨出來的。

  如果荊畫沒了,這串手串將成為他唯一的念想。

  次日清早,秦霄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早醒。

  而是被鬧鐘吵醒的。

  得趕去單位。

  這裡離單位將近兩個小時的路程。

  他看了眼時間,迅速翻身下床,去衛生間洗漱,接著拉開門。

  薛桐正站在門外等他。

  秦霄掃一眼她。

  她今天氣色很差,面色憔悴泛黃,眼下有淡淡一層黑眼圈,是他和她共事一年多氣色最差的一天。

  秦霄語速飛快道:「來不及吃早餐了,我們得快點趕回單位,否則會遲到。等到了單位,找點零食墊墊肚子,撐到中午吧。」


  「好。」

  二人飛快地朝停車場走去。

  暗中保護秦霄的警衛,又將此告知元伯君。

  元伯君暗自腹誹秦霄和薛桐,忽然又覺得這樣子好像也不錯。

  二人如今算是患難與共,如果能同命相憐,擦出火花該有多好?

  明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非得去和荊家兄妹硬湊。

  元伯君問:「阿霄懷裡還揣著那個玉葫蘆嗎?」

  警衛答:「對,他胸膛鼓起一塊。」

  「成何體統!他要上班,在單位,懷裡揣著個葫蘆像什麼話?」

  警衛不敢多說。

  元伯君一通電話撥給了秦霄單位的一把手,委婉地讓他出面,勸秦霄不要再把葫蘆揣在懷中,不像話。

  等秦霄到了單位,單位一把手看到他胸膛果然鼓鼓。

  一把手委婉地說:「阿霄,你是我們單位的形象標兵,是我們單位的顏面。你上班,懷裡揣著個東西,別人看到怎麼揣測你?怎麼想我們單位?」

  秦霄一聽這話就知是自己爺爺從中作梗了。

  老爺子控制欲真強啊。

  連這種細枝末節的小事,都要控制。

  秦霄抬手壓在玉葫蘆上。

  隔著衣服面料能感覺到玉葫蘆的微涼。

  他道:「領導,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選美的,也不是來拍戲的,只要我不穿拖鞋,不穿短褲背心,不著奇裝異服,不耽誤工作就可以吧?於您來說,這可能無足輕重,可是這裡面裝了很多人的希望,裝著一個孩子的父親,裝著一個捨己為人鏟惡鋤奸的英雄。」

  一把手不過是為著好向元伯君交差。

  但見秦霄不答應,他也沒什麼好說的,等會兒將秦霄的原話複述給元伯君即可。

  他拍拍秦霄的肩膀,「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等這次實驗完成,就給你們放三五天假,好好放鬆一下。」

  秦霄腦中蹦出的第一個念頭是,等放假了得去尋找荊畫。

  他從來沒想到,有一天,那個搞笑的小道姑,居然讓他如此擔心,擔心得牽腸掛肚。

  懷中揣著個玉葫蘆,總歸有些特別。

  一路上,同事們看到他,都會下意識地去看他胸口。

  秦霄泰然自若。

  又捂了一天,那玉葫蘆仍不溫。

  很奇怪。

  他以前也戴過玉,家中長輩送他的和田玉平安扣,都是越戴越暖,只這玉葫蘆越揣越涼。


  結束一天工作,秦霄回到宿舍。

  剛坐到沙發上,他的手機就響了。

  是秦珩打來的。

  秦霄摁了接聽。

  秦珩道:「你的手機總算能打通了,我打了一天。」

  秦霄回:「我上班都要關機,你挑著我下班時間打。」

  「我四哥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在玉葫蘆里跟你說話?」

  秦霄覺得秦珩魔怔了。

  都說了玉葫蘆里要麼只有騫王一絲殘魂,要麼沒有,淡到所有人都感知不到,怎麼可能同他說話?

  可是他不也魔怔了嗎?

  他現在竟希望宿舍門忽地打開,荊畫活蹦亂跳地衝進來,沖他大聲喊秦霄子,夜晚非要吵著鬧著躺在他床畔,沖他嘻嘻一笑。

  他看向自己床畔位置。

  那裡前些日子一到晚上,荊畫就會鋪上地鋪,躺下睡覺。

  如今卻已成記憶。

  秦珩又說:「阿霄,你切記,一定不要擰開葫蘆的塞子,要好好休息,早睡晚起,養足精神。你身體好了,才能更好地滋養我四哥。」

  秦霄道:「我幫你滋養你四哥,你幫我找荊畫。」

  「在找。我一大清早,就帶了三四十個保鏢地毯似的在京都城找,也報警了,讓警方幫忙尋找,畢竟是人口失蹤案,且是兩個人失蹤。」

  秦霄心知,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警方出動,怕是也於事無補。

  但是人多力量大。

  有總比沒有強。

  秦霄道:「辛苦你了。」

  「你才辛苦。只要你能把我四哥養好,我願意為你赴湯蹈火。如果你因此不能生育,我兒子以後送給你,女兒也送給你,都跟你姓,我的兒女就是你的兒女。」

  秦霄沉默。

  他沒想過兒女的事。

  這會兒卻在想,荊畫如果還活著,如果身體能養好,她會不會也希望有個一兒半女?

  他想像了下那畫面。

  發現無法想像。

  生兒育女是很美好的事,可是荊畫至今生死不明。

  這種話題太沉重。

  秦霄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嘴上敷衍地說:「你放心,我一直揣著玉葫蘆,上班也揣著。我們領導找我談過話,我跟他講明了原因,他沒再說什麼,應該就是默許了。」

  「你很疲倦?」


  「嗯。」

  「你休息吧,今晚別再到處找荊畫了,荊畫有我們。你只需好好工作,好好蘊養我四哥就成。」

  秦霄應了聲,掛斷電話。

  他閉上眼睛,肩背靠到沙發上。

  一閉眼,他腦子裡全是荊畫蒼白瘦削的臉,揮之不去。

  他覺得自己很奇怪。

  荊畫好模好樣的時候,他很少想她。

  荊畫受傷了失蹤了,他滿腦子都是她。

  手機又響。

  以為是秦珩或者爺爺元伯君,秦霄懶得睜眼,任憑手機鈴聲一遍遍地響。

  後來聽得實在煩了,他摸起手機,想摁斷。

  結果卻是沈天予打來的。

  秦霄連忙接聽。

  手機里傳來沈天予清沉好聽的聲音,「阿霄,荊畫找到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