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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2章 秦珩522(荊畫)

  荊畫急忙跑到車子後備箱前,將那束玫瑰取出來,朝秦霄遞去,邊遞,邊佯裝不知情,說:「奇怪,這裡不知誰放了一束玫瑰,呶,給你吧。」

  她將手指往那玫瑰花柄上暗暗地摁。

  因為著急,她使著力,一使力時,相當於變相運功。

  那刺被兩層薄薄的花紙包裹,其實很容易扎到手指,但荊畫不停運功,皮膚便刀槍不入,那花刺怎麼都扎不破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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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秦霄將花接過去,荊畫的手指仍完好無損。

  她暗道一聲,秦珩支的招真不好使。

  秦霄接過玫瑰,說:「多半是阿珩打算送給言妍的,一會兒放回去。」

  荊畫忙道:「不不,應該是秦珩為你準備的。」

  「是嗎?」秦霄擅長觀察。

  見這花束包紮得倉促,他很快明白,這花應該是秦珩讓人臨時準備的,讓他送給荊畫,或者讓荊畫送給他的。

  這小子在助攻他和荊畫。

  指腹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秦霄暗道,這小子竟然不讓人將玫瑰的刺打掉。

  鮮血從指腹中溢出來。

  他將花放到跑車車頭上,打算把血往外擠一擠,玫瑰上的刺不乾淨,保不齊會感染。

  荊畫看得肉疼了一下。

  還未等秦霄擠,她一把抓起他的手,幫他擠起來。

  她自幼在茅山之上練功,受傷是家常便飯,處理傷口那叫一個麻利。

  還未等秦霄反應過來,她已把他手指上的污血擠乾淨,接著從褲兜中掏出一個小小的藥瓶,單手擰開瓶蓋,往上滴了一滴透明的藥水。

  她鬆開他的手,說:「很快就好,別擔心。」

  秦霄道:「你隨身帶藥?」

  荊畫點點頭,「對。」

  忽然有點後悔,剛才幫他處理傷口,動作那麼麻利幹嘛?

  流那麼點血又不會死人。

  她應該捏著他的手指,動作慢點,再慢點,因為不知以後還有沒有機會捏?

  她突然說:「糟糕!只幫你塗了藥,忘記給你消毒了。」

  秦霄不以為然,「一點小傷,將前面的血擠出來就好了。」

  「不,十指連心,不要小瞧手指上的傷口。」不由分說,她上前,一把抄起他的手指。

  他十指修長,骨節分明,因為讀過軍校,有大量的室外體訓,皮膚並不是很白那種,是非常健康的小麥色。


  荊畫托著他的手想,一個大男人怎麼長了雙如此好看的手?

  那手指長的喲,比她的命都長。

  指甲也漂亮,橢圓型的,且是長橢圓。

  明明指甲修得很短,指甲蓋卻有她指甲兩倍長。

  荊畫想,如果能被這雙手摸摸抱抱,此生無憾。

  秦霄見她一直捧著自己的手發呆,呆了快兩三分鐘了。

  他問:「你們茅山門下,消毒可以用眼睛消?隔空消毒?」

  荊畫這才回過神來。

  她尷尬一笑,「啊,對,對,隔空消毒。」

  秦霄悶笑,「消好了嗎?」

  「啊,沒,沒,紫外線消毒有效時長是十分鐘至半個小時,眼睛消毒,最少也得十分鐘,否則無效。」

  秦霄看破不說破,「你挺有意思。」

  荊畫苦惱,只是有意思有什麼用?

  她一開始是奔著驚艷他來的,想給他留個好印象,讓他對她一見鍾情,從此念念不忘。

  結果呢,她給他留下的印象一個比一個滑稽。

  如今再想驚艷他,似乎很難了。

  手機又響了。

  荊畫一手握著秦霄的手,一手去兜中掏手機。

  仍是秦珩發來的信息。

  秦珩問:怎麼樣?

  荊畫單手沒法回信息,也怕秦霄看到,急忙把手機塞回兜里。

  秦霄道:「你好像很忙。」

  荊畫忙說:「還好,門派里的事。」

  「阿珩也加入你們茅山門派了?」

  他看到了。

  荊畫面色一窘,有些語無倫次,「差,差不多,我爺爺收他為徒了。」

  秦霄意味深長地喔了一聲。

  他想將手抽回來。

  不打算和她有未來,沒必要同她有太多的肢體接觸。

  奈何荊畫捏得很緊。

  他抽了一下沒抽出。

  他重新打量她。

  她面容清秀,目光清明堅定,身上那把子細細長長的骨頭鏗鏘有力,瘦削如刀的身板里仿佛藏著驚人的力量,她應該是長高了,勁兒也大,身手也精進了。

  秦霄道:「你真打算用眼睛,幫我隔空消毒半個小時?」

  荊畫認真地點點頭,「對。」


  「有沒有快一點的方法?」

  荊畫道:「有倒是有,就是有點噁心。」

  秦霄隨口一問:「有多噁心?」

  話音剛落,荊畫已將他的手指迅速塞進自己口中,動作快得如迅雷不及掩耳。

  秦霄十分意外。

  這也能行?

  早知如此,不多嘴問那麼一句了。

  荊畫含著他的手指,望著他,口齒不清地說:「唾液中含有溶菌酶、乳鐵蛋白等天然抗菌成分,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部分病原微生物。」

  她人很硬,像張拉滿的弓,嘴唇卻出奇的軟,口中熱乎乎的。

  溫熱的氣息包裹著他的指尖,秦霄的手指有異樣的感覺傳來。

  他垂眸看她,她含著他的手指,仰頭望著他。

  兩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間交錯。

  秦霄能清晰地看見她睫毛投下的陰影,還有那微微泛紅的耳尖。

  指腹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不自在。

  他想抽回手指。

  這種姿勢著實有點曖昧了。

  奈何荊畫的手像老虎鉗子一樣,將他的手指扣得死死的。

  秦霄想,他擅長用腦和熱兵器,在軍校學的那些功夫,對付普通壞人綽綽有餘。

  若對付這小道姑,他怕是沒有半分勝算。

  秦霄道:「你們茅山一派的人,果然不同凡響。」

  荊畫以為他在夸自己。

  她將他的手指從自己口中抽出來,說:「這幾年我武藝和道術大有長進,要不要我飛一個給你看?等天黑後,我去前面那座山上捉個鬼給你看也行。」

  秦霄眉頭微微抬了抬。

  他要鬼幹嘛?

  這小道姑的腦迴路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中突然傳來一陣詭譎的大笑聲,大笑撕裂了剛才的靜謐,在空曠的天際中迴蕩。

  那笑聲仿若在雲端之上,又似在二人頭頂盤旋,時遠時近,帶著說不出的詭異與戲謔,讓人脊背憑空生寒。

  秦霄眼眸一緊,迅速抬眸望天,厲聲問:「誰?」

  說時遲那時快!

  荊畫已經凌空躍起,雙腳離地半米,雙臂伸長,如老鷹一般護在秦霄面前。

  秦霄抬眸望著孫猴子一樣的她,眼神意味不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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