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 萬界令
第1799章 萬界令
面對沈白馨的詢問,葉楚沒再隱瞞,道出了實情。
只是並未言明是欺天陣法,只說是一種陣法而已。
但不料沈白馨一聽更來了興趣,「什麼陣法,能否給我展現一下。「
能讓她都看不透的陣法一定很不簡單。
葉楚微微眉,旋即道,「可以,但你還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沈白馨柳眉微挑,微微額首,「可以,你問吧。「
不知沈小姐可曾聽過定海珠?「
葉楚凝視沈白馨,他隱約有種感覺,或許定海珠並非幾顆珠子的本名。
沈白馨搖頭,「什麼定海珠,本小姐從未聽聞。「
葉楚眼底閃過失望,旋即指尖在虛空一陣勾勒,一道欺天陣法的紋路出現。
沈白馨美眸一凝,仔細查看陣紋,隨著觀看,她臉色逐漸凝重,戶刻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心中驚駭。
這....這難道是帝紋,不對,似乎更強!「
她在心底驚呼,對於帝紋,她曾見識過,但比之眼前的陣紋似乎還差了一些。
好片刻後,其才壓下心中思緒,盯著葉楚的眼光有了變化。
再次確定,眼前的年輕人很不簡單,來頭可能大得驚人。
嗬嗬,還真是玄奧的陣紋,難怪本小姐看不出。「沈白馨面露感概,旋即取出一枚紫金令牌遞出,「閣下,這是我萬界商會的萬界令,今日將之贈予你,算是交個朋友。」
一旁的司徒萬父女面露震驚。
作為萬界商會的一員,他們自然知道萬界令代表著什麼。
有了萬界令,便算是萬界商會的座上賓,無論去到任何一座分會,都會被奉為貴賓。
更何況眼前的還是最高規格的紫金令,有了這東西,便可以完全調用任何一座分會的資源。
到了總會,甚至還會被會長親自接見。
兩人萬萬沒想到,沈白馨居然將這東西送了出去。
雖然知道葉楚值得結交,但還是沒想到其居然值得用紫金方界令來結交。
葉楚可不知道紫金令代表著什麼,見對方如此誠懇,也沒好拒絕,當即接過。
「多謝沈小姐,日後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
沈白馨含笑點頭,「你比我應該小上一些,以後就叫你弟弟吧,如何?」
魔蕊皺了皺,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
葉楚嘴角扯了扯,總覺得這女人太自來熟一些。
沈小姐請便。「
沈白馨臉上的笑容更甚,隨後雙方繼續暢聊,藉此拉近關係。
期間,葉楚目司徒方那裡得知,自己所中的乃是貪狼族的天賦神通一一狼毒。
此毒無色無味,也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傷害,只會散發一股獨特的氣味。
這種氣味沒人能聞到,只有貪狼族的人能夠靠著天賦噢覺聞到。
葉楚詢問要如何才能除掉,但得知的結果卻是,難以除掉。
狼毒一旦被種下,將無法祛除,除非實力超過施術者太多,方有可能除掉。
葉楚自是不信,嘗試各種辦法煉化祛除,但卻毫無作用。
最終在那一小塊區域又疊加了幾層欺關陣法,希望以此能遮掩氣味。
「小友,你若怕那貪狼殿的報復,可前往我萬界商會做客。「司徒萬趁機做出邀請。
葉楚搖頭拒絕,他可不想一直當縮頭烏龜。
心中低語,看來是時候該突破到聖境了,一旦突破,將不再懼貪狼殿。
同徒方也沒強行邀請,之後雙方聊了幾句,葉楚便提出了告辭。
臨走前,沈白馨不忘提醒,「小弟弟,接下來的古妖界海怕是不會太平,你可要小心一些。」
葉楚點頭,表示知道。
目送幾人離開,司徒萬遲疑道,「小姐,那人真的值得用紫金令結交嗎?」
沈白馨笑而不語,並不打算解釋原因。
心思靈敏的司徒靜隱約看出了一些,試探著問道,「小姐,可是因為先前那陣紋?」
沈白馨異看來,美眸中露出一絲讚許。
不錯,你心思很敏銳。」
「那可不是普通陣紋,那小傢伙來歷絕不會簡單。「
父女倆眼中閃過恍然,司徒靜想到什麼,突然道,「小姐,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什麼古妖傳承也被厲害的陣法給隱藏了起來,所以咱們才找不到。」
沈白馨眼神一亮,下意識想到了葉楚展現的陣紋。
「難道?」
半響後,她才壓下思緒,沉聲道,「速速回去,我要傳訊總部。」
一行人迅速離去。
另一邊,改變樣貌的葉楚幾人正往神魔混沌界趕。
路上,魔蕊擔憂道,「小楚,要不還是晚點回去,萬一貪狼殿的人再次找上門來,咱們怕不是對手。」
貪狼殿也位於古妖界海的北方,他們一旦回去,很有可能被鎖定。
若是在古妖界海其他地方,還不一定能被找到。
狼毒雖獨特,但也要在一定地方,貪狼族的人才能嗅到。
距離太遠,對方也沒辦法。
「無妨,我已經做了處理,相信那些傢伙無法察覺。「葉楚淡然擺手。
雖然欺天陣法主要作用是欺騙蒙蔽,並非遮掩,但數層欺天陣法,遮掩區區狼毒想來還是沒問題。
不久前被狼追上來,完全是不知道中了狼毒,沒有針對性作處理。
魔蕊見此也沒再多勸,隨後全力趕路。
路上,葉楚意識進入最開始得到的那顆定海珠中,向那名藍裙女子打探其來歷。
說來也奇怪,幾顆定海珠,只有最開始那一顆擁有器靈。
其餘幾顆並沒有。
「前輩,你可知道自身來歷?「
葉楚向藍裙女子詢問,盯著身軀比以往凝實了不少的藍裙女子,眼底有一絲懷疑閃過。
以往一直覺得對方是器靈,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對方會不會並非器靈,而是被困在定海珠中的一道真靈。
藍裙女子搖頭,「以前的事我記不起了。」
葉楚皺眉,「難道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你的身份和來歷,還有定海珠的有關信息,當真一丁點都不記得了?」
藍裙女子眉,似乎正在努力回憶,片刻後臉上露出痛苦。
「真不記得了。」
見對方臉上痛苦不似作假,他滿臉失望,旋即安慰,「前輩,既然想不起來就算了,或許日後會恢復記憶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