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番外陸硯沈清宜四
陸硯走後,旁邊的一位老教授對沈教授說道:「老沈吶,你這可是收了個好苗子,智商學習能力可真沒得說。」
沈教授點了點頭,「這是我在A大任教以來,教過的學生中最出色的孩子。」
「不過我前幾天聽校長說他有些不近人情啊,周末讓幫忙做做新生宣傳演講,他毫不猶豫就給拒絕了。」
沈教授笑道:「倒也不是,專注搞學術的孩子,在社交人情上肯定是有一些欠缺的,校長是管理型人才,不理解也正常。
就是我,也是教書這些年練出來的。
陸硯這孩子難得,咱們要更寬容一些才是啊。」
「哈哈,那可不是,要是別人校長肯定會言辭懇切地教導一般,但那是陸硯啊,你又護得緊,只能背地裡嘀咕兩句。」
沈教授笑而不語。
就在這時,另一位副教授進來了,剛好聽到對話,笑道:「在談論陸硯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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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剛剛遲到了,說出去辦點事,一下子沒有注意時間。」
沈教授心裡咯噔一下,「沒被點名批評吧?」
對方笑了,「沒有,教授讓他下不為例。」
旁邊的教授見又調侃,「不是吧,老沈,你這是護得有點不分青紅皂白了。」
「他今天是特殊情況。」
到了晚上下班,沈教授回到家,一家三口坐在飯桌上吃飯,他看了一眼妻子,「能不能給我一百塊錢?」
韓蘭芝手上的筷了一頓,「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他平常吃飯在學校,也不參加任何應酬,頂多買點筆墨紙之類的,一個月花不到三十。
「有點事。」
韓蘭芝臉色不太好,「我剛給清宜買了一雙皮鞋,還得給她準備兩身換季的衣服,另外我看中了商場的那件大衣,去試了兩回,因為價錢貴我都沒買。」
沈教授想了下,「那你下個月買怎麼樣?」
韓蘭芝沒吭聲。
沈清宜說道:「媽,我不用衣服了,舊衣服還有好多。」
媽媽在穿著打扮上從不苛待她,所以每年每季的新款她都有。
說完之後衝著爸爸眨了眨眼。
韓蘭芝嘆了一口氣,行了,晚點拿給你。
吃完飯,韓蘭芝去房間拿錢,沈教授接過錢去洗碗。
出來時就看到沈清宜站在大廳於是問道:「你媽媽呢?」
「散步去了。」
沈清宜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爸,給你。」
沈教授笑了,「你這是哪來的?」
「昨天舅舅過來給的。」
沈教授很欣慰,這筆錢對女兒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你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你媽媽給的錢夠了。」
沈清宜把錢收起來。
第二天,沈教授上完課,把陸硯叫到一旁,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錶,「拿著。」
陸硯愣了一下,沒接,「教授,這太貴重了。」
「好啦,以後去哪兒辦事都要記著點時間,」沈教笑著說道,見他依舊沒動,又說道:「你要不喜歡,那我送給周寒了。」
這小子也不錯,他也挺喜歡,比陸硯好哄多了。
陸硯伸手接下,「謝謝教授。」
沈教授笑了,「不要跟別人說是我給你買的。」
陸硯看了他一眼,「為什麼?」
「我怕你韓阿姨知道了會多想。」
陸硯點了點頭,「嗯,以後我會千百倍地還給您。」
還有清宜。
「不用,好好在這個領域做一番成就出來,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嗯。」
陸硯帶著手錶回宿舍,被周寒和王飛看到了,「喲,你小子什麼時候買了塊表?」
「別人送的。」
王飛笑道:「是郭珍嗎?」
郭珍是本校追陸硯追得最大膽的一個女生,因為家裡條件不錯,送了好幾次貴重東西都被陸硯拒絕了。
直到陸硯說他有對象了,才消停了一陣子。
「不是。」
「那是誰?」
陸硯嘆一口氣,看了一眼周寒,「不要問了,以後你要想知道時間我隨時告訴你。」
「那不行啊,你要是真從了郭珍,咱們絕對不會嘲笑你吃軟飯,畢竟也不是誰都能吃得上這碗軟飯的。」
王飛也應和,「就是,別人不知道你和王海霞的關係,和我周寒還不知道嗎?」
陸硯從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包桃酥,「這個能堵在你們的嘴嗎?」
「太能了。」王飛回答完立即問了別的問題,「那往後我和周寒跟著你,替你保守這個秘密,是不是就能經常有這種好處了。」
「看來是堵不上你們嘴。」陸硯說著作勢要把東西放回去。
他自己還捨不得吃呢。
周寒幾步上前,一把奪下,「行了,我不問了,以後被人問起,你就說是我給你買的。」
王飛驚呆了,這傢伙窮得和陸硯不相上下,居然敢說這表是他送的。
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不能讓他一個人吃獨食。
……
一眨眼又到了周末,這次教授不僅叫了陸硯,還叫了周寒和王飛一塊回去吃飯。
韓蘭芝做了一大桌的飯菜,沈清宜也在,大家都吃得非常開心。
周寒和王飛偶爾會來,但不像陸硯那樣每個星期都來。
因為如果這樣,韓蘭芝每次都得做一大桌菜感覺很累。
吃完飯王飛留下來和沈清宜一起洗碗。
兩人剛把碗收到廚房,陸硯就過來了,他對王飛說道:「周寒有事找你,這裡我來洗。」
「唉喲,陸硯你可是個大好人。」王飛說完飛快地跑了。
陸硯走到沈清宜旁邊,小聲問她,「還在生氣嗎?」
沈清宜愣了一下,「生什麼氣?」
「沒什麼。」忘了更好,既然如此他就不提了。
他接過她手上的抹布,「我來洗。」
沈清宜把抹布送給他,正要離開就被他叫住,「我洗好了,你幫著放回去碼好。」
說完之後見沈清宜乖乖地在他身後站著,唇角忍不住彎起。
他洗完碗,一個一個地摞好,低頭時看到她的影子和自己的影子疊加在一起,心裡有些微微的歡喜,這種歡喜是他無論取得任何成績都沒有的感覺。
這樣的日子平靜又幸福,他以為會一直這麼幸福下去,直到他功成名就地來回饋他的恩師,再向他說出那個說不出口的請求。
可是很快教授被人陷害了,他中斷了自己即將開始的研究生生涯,進了國家最頂尖級的研究院,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快速地獲取人脈和資源,解他的困境。
如果一直是學生,那他什麼都做不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