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或許結不成呢?
蔣榮聽完心裡五味雜陳,陳嘉炫做這些事總是讓他不知道對錯。
年紀輕輕的就把人生複雜這幾個字表現得淋漓盡致。
「你這次怎麼回來了?」蔣城又問。
「他派我過來找陸硯配一把鑰匙。」華生說完又看向蔣榮,「你有空能不能回一趟西北,我有些東西要給我父母。」
「你真的不回去看看他們?」
「暫時不回。」
蔣榮懂了,一口應下,「好,等節假日我替你送過去,憶南最近在你爸那,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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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生看了一眼蔣榮,只感覺一切都變了又沒變,終於笑了,「謝謝。」
「陸硯答應配鑰匙有沒有提其他要求?」蔣城問。
「沒有,只是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蔣城笑,「無關緊要?陸硯可沒這麼閒,說說他問了什麼?」
華生把陸硯問的問題又和蔣城說了一遍。
蔣城聽後,大概知道陸硯在想什麼了。
陸硯坐在桌上,把列在紙上的所有密碼組合都推演完畢,撥動模型上的四顆數字滾輪,咔嚓一聲就開了。
裡面露出另一道鎖匙孔,他把模型拆開,觀察裡面的結構。
看完之後,有些疑惑,龍叔這個手藝怎麼會屈居在陳嘉炫手下,無名無姓的這麼多年?
這樣的技術簡直是巧奪天工,怪不得雕出以假亂真的玉雕。
他把鑰匙的形狀畫出來,把模型合上。
等把事情忙完,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早已過了吃飯的時間,決定先去看看妻子和孩子。
到了房間,就看到妻子抱著喜寶,咿呀咿呀的逗著,女兒放在床上,安安趴在旁邊。
陸硯走近時,沈清宜才發現,她抱著喜寶連忙起身,「陸硯,喜寶剛剛對著我笑哦。」
陸硯看著妻子高興得兩眼彎彎,大兒子趴在女兒身邊,並沒有回頭看他,他偷偷的親了一下沈清宜的臉頰,接過她手上的喜寶。
喜寶看著陸硯,表情重新嚴肅。
陸硯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小臉,「看人說話呢。」
安安轉過身來,衝著陸硯叫道:「爸爸,妹妹好乖,我說一句,她回一句,好像能聽懂我所有的話呢。」
陸硯抱著喜寶走近安安,摸了摸他的頭,床上的女兒看到陸硯,揚著小手啊哦~啊哦的叫著。
陸硯忍不住笑了,「甜甜真乖。」
「剛剛我去你書房叫你的時候,見你專注的在研究就沒有喊你吃飯,不過我讓廚房替你留了飯菜,趕緊去吃吧。」
「好。」陸硯把喜寶還給了沈清宜,又抱了抱安安和甜甜,就去吃飯了。
沈清宜下午一般都會陪三個孩子。
大概到了八點多阿姨就過來把甜甜和喜寶接走。
安安有時候會跟著沈清宜夫婦睡,有時候會跟著陸承平。
陸硯吃完飯,又回到書房,打了個電話,讓人過來把圖紙拿去打鑰匙。
等他辦完事,已經晚上九點半了,回到妻子的房間時,所有人都睡了,包括沈清宜。
沈清宜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覺又被人從身後抱住的。
雖然輕軟又精準,但她還是醒了。
「陸硯。」她輕喚了一聲。
喚過之後,這雙手還是沒有老實。
沈清宜被他撩得睡意全無。
她剛要轉過身來,就聽到背後傳來男人的聲音,「清宜,別動。」
他將下巴埋在她的頸窩,聞著她身上的氣息。
「你要是累,我來就好。」
沈清宜欲哭無淚,這男人還真是…
淡白的月光從窗外灑進來,沈清宜微合的雙唇張開又咬緊。
抑制的聲音讓陸硯沉迷又瘋狂。
沈清宜每次都這樣,從抗拒到享受,從被動答應再到主動索取。
她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做什麼都那麼進步神速。
而陸彩無論她怎樣,他都喜歡得發瘋。
……
夫妻倆洗完澡回來,沈清宜徹底睡不著了,躺在被子裡摟著陸硯的腰,「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我接到龍叔的電話,說華生來了。」
接下來陸硯把華生帶東西過來讓他配鑰匙的事,說了一遍。
「你懷疑陳嘉炫不是陳老先生親生的?」
陸硯點了點頭,「嗯,我剛剛向龍叔打聽了陳嘉炫父母結婚的時間和陳嘉炫出生的時間。」
「他怎麼說?」
「可惜他也是陳嘉炫出生之後才認識他母親的,但他會找人打聽,明天就會有消息了。」
「也有可能是未婚先育呢。」沈清宜說。
「因此它只是其中一個可疑證據,我會找多個證據來支撐我這個猜測,所以我讓龍叔幫忙去查藍心顏過去的情史。」
「這種事龍叔會幫你?」
陸硯在沈清宜的額頭啄了一下,「你在想什麼呢,這不是幫我,而是幫他。」
「你怎麼突然對陳嘉炫的事這麼上心?」陸硯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周寒有幾億資產套在他的股市,等著他翻盤,另外這傢伙在港城還當眾牽過彩晴的手,這兩件事他都得負責。」
沈清宜怔了怔,「牽手就得負責?」
「那當然。」
「你還沒有問過彩晴呢?而且他馬上就要結婚了。」
陸硯笑了,「或許結不成呢?」
「為什麼?」
「整個秦家都是由秦父和五個兒子掌控,秦父擁有絕對的權威,所以秦家的榮辱興衰與秦清毫無關係。
這種地位想在這種家族哇為所欲為是絕對不可能的。
沒有人兜底,一定會付出代價,承平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說是得了秦仲的應允和支持?」
陸硯點了點頭,「嗯。」
「秦清可是秦家唯一的女兒,他寵她也可以說得過去。」
陸硯笑道:「我也有女兒,我不會因為愛她,而讓她找一個不愛她的男人,陳嘉炫在港城的名聲可真不好。
而秦家對陳嘉炫這種事的容忍度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所以是秦仲看中了陳嘉炫?」沈清宜一下子猜到了重點。
陸硯笑笑,「是。」
「他看中陳嘉炫什麼?」
「總之不會是錢,利,或是權,因為這些秦家都在陳家之上。」說完之後又撫了撫妻子的後腦勺,「好了,這件事你先別想了,再過兩天就知道答案了。」
第二天下午陸硯下班回家,就接到了龍叔的電話,當查到藍心顏的過往時,自己都吃驚。
「藍夫人當年沒有過公開的情史,但在秦仲的手下工作吧,因為工作能力出眾,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同進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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