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殿下質問謝窈?
林夏這話倒是很管用。
謝窈果然停下了動作,她還真捨不得宋文博就這麼死了。
乾脆利落的死亡,對宋文博來說反倒是獎勵,她要留著宋文博的小命,讓他在漫漫餘生都備受折磨。
宋文博已經癱在地上,完全沒有了反應,微弱起伏的胸膛和呼吸證明他的確還活著,而不是一具屍體。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謝窈倒是打爽了。
她長出了一口鬱氣,離開了書房。
明媚的陽光灑落下來,謝窈看見了站在庭院中的蕭稷。
也不知他是何時來的,就那樣站在陽光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謝窈沒有急著朝他走去,而是對竹青吩咐道:「命人看住整個宋家,尤其是宋文博,決不能出任何意外。」
「必須有人時時刻刻在宋文博身邊,記錄他的一舉一動,若有任何異樣,立刻稟告給我。」
宋文博既然開始「做夢」,說不準上一世的記憶都會在夢裡出現,她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如今的情況對這一世的宋文博來說是絕境,但對有著上一世記憶的宋文博來說……未必。
幸而,宋文博如今已經與蠱蟲密切綁定在一起,就算再怎麼掙扎,也逃不掉肉體上的痛苦。
「是。」竹青聽出謝窈語氣里的認真和鄭重,立刻點頭,同樣鄭重應下。
謝窈吩咐完,臉上這才揚起淺笑,朝著蕭稷走去—-
她握住了蕭稷的手,溫聲問:「殿下何時來的?」
蕭稷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抬起袖子為她擦去額頭的薄汗,「太子妃大展神威的時候。」
謝窈:「……」
她面頰微紅,嗔了蕭稷一眼,卻只在他眼裡看到滿滿的認真的讚賞。
他不是在調侃,他是真的欣賞。
這個認知讓謝窈心情大好,唇角高高揚起,也不由驕傲道:「我很厲害吧~」
「嗯。」蕭稷點頭,然後道:「那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可不可以讓為夫來?」
「嗯?」謝窈不解,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蕭稷道:「你碰他了,孤會吃醋。」
謝窈:「……」她只覺無話可說。
殿下這……無敵了!
宋文博本人也不是很願意被她碰吧?
但謝窈還是道:「好。」她今日打了宋文博一頓,心裡沉積的鬱氣已經隨著今日的拳頭出了來。
她自然願意縱著自家殿下。
謝窈和蕭稷閒話並肩離去,而被留在書房裡的宋文博在昏昏沉沉間,腦中又有一閃而逝的片段和光景!
他語氣狠厲,聲音極低,「謝窈!」
恍惚間,他只看見穿著單薄的謝窈被他綁在屋裡,他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落在她身上!
那種快感……
「啊!」他痛苦的嘶吼一聲,身體劇烈的疼痛襲來,他眼前的畫面如泡沫般消散,哪還有什麼快感?
只有痛苦!
可鬼使神差的,他卻覺得……那不僅僅只是他的臆想。
……
謝窈和蕭稷回到太子府,謝窈先去正屋更衣,蕭稷則先一步去了書房。
但剛進書房,蕭稷便覺有些不對。
他鼻尖動了動,眉心微凝,「司北。」
下一瞬,藏於暗處的司北出現,單膝跪地行禮,「殿下。」
他在。
蕭稷王司北的方向走了幾步。
司北道:「殿下恕罪,司北辦事不力,請殿下責罰。」
蕭稷腳步微頓,落在司北身上的眼神帶了幾分異樣,他語調怪異,「辦事不力?」
司北低著頭,根本不敢看蕭稷,道:「屬下沒有追蹤到善善的蹤跡。」
蕭稷抿唇,「當真?」
司北的一顆心霎時提了起來,整個人都有點緊張,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懷疑什麼了嗎?
但想到什麼,司北還是硬著頭皮道:「不敢欺瞞殿下。」
蕭稷:「退下吧。」
司北不敢耽誤,迅速起身離開,退出了書房。
蕭稷看著司北離開的身影,眼裡閃過一道暗芒,司北許是不曾注意到,他身上的傳染性極強的氣息。
也是這氣息讓他想到,從前每次他治病回來,謝窈都讓他沐浴更衣。
原是如此!
司北剛走,已經更換了一身常服的謝窈便進了門,她退下隆重的錦衣宮裝,穿著舒適的常服。
頭上的釵環卸了大半,青絲柔順披散,只簡單挽了個髮髻,別著一隻步搖。
一步一搖,甚是美麗。
只是看見她,蕭稷的眼神便下意識的柔軟許多。
她剛進門,司南便來回稟消息,「殿下,太子妃,三皇子的人速度極快,大公主的人來不及撤走攤子,只能將人手撤走,但留下了不少東西。」
「大公主的人清理了線索,但屬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提前在場地里又放了指向大公主的線索。」
「相信不日大公主的陰謀便能被揭穿。」
蕭稷和謝窈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未必。」
嗯?
司南不解,詫異的抬眸,他的線索都給的那樣明白了……還有什麼未必?
謝窈和蕭稷卻沒有解釋的意思,只道:「再過些時日便能知結果了。」
「是。」司南嘟囔一聲,又說:「司西已經按照殿下的吩咐,護送李朔回了祖宅。」
「司東那邊暫未回信,應是還在潛伏,不便傳信。」
司南一一回稟,謝窈連連點頭。
司南很快便退了下去,謝窈則是看其他消息的摺子。往常蕭稷要麼是安靜的坐在她身邊為她研磨,要麼是坐在一邊煮茶,亦或看看書練練字。
當然更多的時候是看她。
但今日,蕭稷卻是亦步亦趨的跟在謝窈身邊,一雙眸緊盯著她。
「殿下?」
謝窈覺得蕭稷的眼神有些不對,喊她一聲,「今日怎的這樣黏人?」
謝窈想到什麼,伸手抱住蕭稷,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唇角,軟聲道:「殿下還在吃醋嗎?我下次不親自打宋文博了便是……」
蕭稷的眼神軟了一瞬,有些無奈的看著懷裡的小女子。
「窈窈。」
他看著謝窈道:「從前我們彼此許諾過,要坦誠,絕不欺瞞,窈窈可還記得?」
謝窈點頭,「自然。」
她稍微有些緊張,殿下忽然這麼問……是不是懷疑了什麼?
果不其然,蕭稷很快出聲詢問:「那窈窈可有什麼瞞著我的?」
問這話時,蕭稷因為緊張,摟著謝窈的腰愈發用力了些,似乎這樣就能讓她坦白從寬。
不錯,蕭稷對於司北的隱瞞,心裡很有數。
東南西北,是絕對不可能背叛他的。
而唯一能讓他們幫著隱瞞他的人……只有一個!
這也是他為何察覺出了司北在說謊,卻沒有立刻戳破的原因。他眸光灼灼的看著謝窈,有力的雙臂緊緊圈著她的腰。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他盯著謝窈的雙眼,重複,「窈窈,有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