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他把名下的車和房子,要全部過戶給我
「雞蛋我一塊一個收,他們每七天賣一次,少的有大幾百枚,多的上千枚雞蛋!」
「如果又養鴨鵝,鴨蛋和鵝蛋一起賣,收一次,有兩千塊!一個月四次,光是賣蛋,最少收入八千元!」
「魚類一百一斤收太貴,最多十塊錢一斤,你不然擾亂市場,會讓我很難辦!」
張岑溪豎起大拇指,難怪葉苜苜和他打電話的時候,暗搓搓地說他是大資本家!
范靖當時還納悶,就他,還大資本家。
以前在夜店的時候,他不敢吹瓶喝酒,小心翼翼的,唯恐被人下毒。
如今一看,果然啊……
他很懂得控制成本!
「行,十二塊錢一斤,你到時候幫我收,賺到錢了,有你一份!」
兩人悄摸商量著幾斤幾分,恐葉苜苜聽見。
這是葉苜苜的空間,發生的一切她都知道,沒表態罷了!
文憐月泡了一壺茶水後,給葉苜苜倒茶。
葉苜苜淺抿一口,治癒水煮的茶,味道很好。
「對了,你和張岑溪是怎麼談上的?」
葉苜苜記得,張岑溪的家在投資界很有實力。
文憐月父親是外交官,外公在民國時期也是一省省長。
這兩家,一家家傳從商,一家家傳從政。
「你家裡人同意你們談戀愛嗎?」
文憐月害羞道:「一開始不同意,他們設想我的對象,家裡從政的,體制內……」
「我和張岑溪談了,也沒隱瞞他們!」
「恰好,爺爺爸爸都認識張岑溪的父母,點頭之交!」
「用我爸的話說,勉強算過得去!」
「張岑溪的父母爺爺還挺有錢的,資產方面我們家比不上,他們反對,但不會明面上說!會在暗搓搓地敲打我,說小伙子這么小,能擔得起責任嗎?」
「他不會天天泡網紅,混夜店酒吧吧?」
「二十一歲,性子沒定,允許我們玩兩年!」
「張岑溪帶我去他家過,他爺爺和爸爸很喜歡我,聽說我為您工作,雙手贊成,還積極推進我們進入婚姻!」
「他媽媽,雖然笑著,說讓我經常去他家玩!」
「但我知道她不太喜歡我,我比張岑溪大……不是她滿意的兒媳婦!她滿意的兒媳婦,應該和他們家門當戶對的!」
「現在嘛,張岑溪太小了,我也沒多大!他爺爺卻要我們訂下來!」
「被我推了!」
葉苜苜好奇地問:「你們現在住一塊嗎?」
「沒有,我跟您工作後,賺了點錢,嘻嘻,在帝都買了一個大平層,準備再買一棟別墅,就買在這個小區!」
「可小區別墅都被國家收回,不許買賣,我問了羅領導,他說,我可以隨便住一棟,不用交租金!」
「我打算下個月搬入別墅!」
「啊,到時候我想進入空間,這裡好舒服啊!」
葉苜苜樂了。「行,我有空,你想什麼時候進都可以!」
並提醒她:「行,我別墅側前面還有幾棟空置,你趕緊挑選!到時候,別被徵用當辦公室了!」
「我一會兒出空間馬上定下來,明後天搬房子!」
葉苜苜看向還在和范靖竊竊私語的張岑溪,「他呢?現在住在哪?」
「他在帝都名下有十幾套房子,還要送我幾套,我沒收!」
「我住在自己買的大平層,他老是賴在我這,攆也攆不走,我隨他去了!」
「這人,看著像花花公子,但是照顧人很細心的!」
「我能感覺到,他是認真的,等二十二歲,說要去和我領證!」
「我沒理他!他現在還太小,還是玩的年紀!」
「過兩年,他認真地和我說想結婚,我再考慮!」
葉苜苜聽著,心裡瞭然。「如果你們哪天結婚,我會送上一份大禮!」
文憐月睜著大眼睛,好奇地問:「什麼大禮,能透露嗎?」
「如果禮物足夠大,我也不是不能和他結婚!」
葉苜苜:「……」
「不是,你純粹為了禮物結婚?」
她雙手一攤,對葉苜苜說:「你送我的兩瓶五升的治癒水,知道賣了多少錢?」
「三十多個億,這筆錢,我這輩子,下輩子都花不完!」
「我家的確有點底蘊,但還是很清貧的,父母結婚的房子,在四合院裡,一個大院子住了十幾戶,哪怕我們家的房子面積一百多平方,還是很擁擠!」
「二十幾個億,四合院裡其他戶都買下來,全部打通,重新裝修!」
「整個四合院,面積三百多平,外加一個露天院子,全是我們家的,爽啊……」
「我還剩下半瓶,家裡的人,家族裡的老人全部都喝了!」
「如今還剩下幾個億,外加投資也掙了一點錢!」
「如果您再送我幾桶水,別說等到兩年後,我明天結婚也願意!」
葉苜苜無語了。
以前也沒看出來,她這麼愛錢啊。
「張岑溪不給你錢嗎?他不是掙了很多?」
文憐月說:「他和我不一樣,從小到大都不缺錢,是被人追捧的,現在長期喝自愈水,形象就更出眾了!」
「和他出門,每日都會被小姑娘要微信!」
「為了讓我有安全感,他把名下的車和房子,要全部過戶給我,我拒絕了!」
「現在,我開的車是他送的,掛他名下!」
「我尋思著,他媽媽不喜歡我,雖然談戀愛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程度,就這點,讓我有些不適!」
張岑溪的母親,葉苜苜應該見過,但沒有印象。
文憐月和張岑溪未來的路,有些坎坷啊。
「老闆,你和范靖要開很多超市,要開商業街,所以,我想註冊零食公司,自己生產,把關品質,能成為供應商嗎?」
葉苜苜說:「當然可以?」
「我真的可以嗎?我其實很想自己辦一家企業如何!」
「有了企業,有出色的流水,我想,以後出席任何的商務晚宴,別人介紹我的時候,不再是財務,助理,秘書之位的稱呼!」
葉苜苜看向張岑溪,「是不是張岑溪的媽媽,因為你的職務,怠慢你?」
「我不知道,第一次在他家吃飯時,他媽媽一開始很熱情,但我介紹職稱後,臉僵了僵,然後態度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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