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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成全

  曾經,宋驍也和自己說過一樣的話,但現在物是人非。

  現在陸時宴和自己說的時候,南笙是下意識的牴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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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不上為什麼,好似積壓了很多天的情緒,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對陸時宴的牴觸,對現狀的無奈,對陷入這種困境的迷茫。

  南笙在瞬間爆發。

  而後南笙直接推開了陸時宴,頭也不回的就朝著前面跑去。

  只是陸時宴的速度太快,下一瞬就已經扣住了南笙的手。

  之前還溫潤的男人,瞬間變得陰沉。

  南笙以為自己習慣了陸時宴的陰晴不定。

  但是真的再看見的時候,她還是害怕的。

  「放開我……這裡是周家。」南笙回過神在掙扎,「唔——」

  但很快,南笙的聲音就徹底的被撲面而來的吻給徹底的吞沒了。

  陸時宴一寸寸入骨的吻著。

  南笙被這人的強勢弄的節節後退。

  南笙越是反抗,陸時宴就越是野蠻,她根本不是這人的對手。

  但這樣的推搡,在外面的眼底,卻是你情我願的花前月下。

  等南笙回過神的時候,她被陸時宴帶到了房間。

  南笙的房間就在一樓最好的位置。

  有一個巨大的八角窗,還有落地門,是方便南笙隨時可以到院子裡面看雪看花。

  甚至這個院子還是南笙單獨擁有的,是江清秋為她準備的。

  所以尋常的時候,不會有人進來。

  「陸……」南笙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空間,在叫著陸時宴。

  但也就僅僅是開口,陸時宴頃刻之間就堵住了南笙的聲音。

  那是一種壓抑卻又爆發不出來的感覺。

  一直到南笙胸腔的空氣被徹底的掏空,呼吸變得不順暢。

  也因為掙扎,她的力氣也一點點的流逝。

  但是南笙眼底的不願意依舊清晰可見。

  呼吸的急促,讓南笙的胸口不斷的上下起伏。

  她的眼眶酸脹,想哭的衝動變得越來越明顯。

  「陸時宴,你不要逼我……」南笙壓著情緒一字一句說著。

  她的手抵靠在陸時宴的胸口,怎麼都不願意。

  「你說過,你不會逼我的。」南笙沒哭,就這麼安靜的看著陸時宴。


  但在沒人注意的地方,南笙的手已經碰觸到了沙發茶几上的水果刀。

  那是放在果盤裡面,方便切水果的。

  水果刀被南笙緊緊的攥在手裡。

  她的眼底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

  這裡是周家,她怕什麼。

  天塌了,周家都會替自己撐著的。

  想著,南笙忽然就這麼笑出聲:「陸時宴,放開我,我最後說一次。」

  陸時宴沉著臉,情緒也在失控的邊緣。

  南笙明明在他身邊,但是他卻怎麼都找不到那個滿眼對自己都是愛慕的小姑娘了。

  好似臣服,卻處處都是逆反。

  而南笙對著自己的眼神,從來沒落在心裡,是敷衍。

  陸時宴知道,南笙在想宋驍。

  對於宋驍,南笙從來沒有放棄過。

  「南笙。」陸時宴捏著南笙的下巴,叫著她的名字。

  南笙被動的看著陸時宴。

  「你以為這裡是周家,我就不敢對你做什麼?我真的要動你,周璟岩也不至於和我翻臉,畢竟我們要結婚了,在一起不是理所當然?」陸時宴嗤笑一聲,說的明白,「你也以為周家的協議在,我就真的不會動宋驍?」

  「你要做什麼?」南笙聽見宋驍的名字,瞬間緊張。

  「協議只是讓我不用宋驍威脅,但這不意味著,海城沒有人可以收拾宋驍,斷他所有後路,明白嗎?」陸時宴說的殘忍。

  協議就只是表面協議。

  協議沒有規定死的時候,是有無數種辦法鑽空子。

  做生意的人,若是連這點都不知道。

  太坦蕩在生意場上只會賠得連渣都不剩。

  「你對周家的情況了解多少?你真的覺得周家可以以你為天?」陸時宴冷笑一聲,反問南笙。

  南笙沒應聲。

  她從小在豪門長大,太清楚這裡的陰暗和齷齪。

  就好比陸時宴,幾乎是踩著人血一步步走到今天。

  周家如此輝煌,怎麼可能幹淨呢?

  比如周志明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那還是周璟岩和自己的親生父親。

  除了周志明外,難道就沒有其他不穩定因素了嗎?

  陸時宴冷笑一聲,捏著南笙下巴的手緊了緊。

  南笙疼的眼淚都逼出來了。


  「南笙,我是太縱容你了,才讓你現在越來越放肆?」陸時宴冷聲在質問南笙。

  「我可以無條件的寵你,滿足你的一切要求,但是不意味著我會允許你在我頭上撒野,明白嗎?」陸時宴的話說的明明白白。

  南笙在聽,每一個字都聽進去了。

  這字字句句都是對自己的威脅。

  有瞬間,南笙就忽然泄氣了。

  是啊,她拿什麼和陸時宴斗,就算是在周家,她依舊是被陸時宴禁錮。

  因為她的軟肋在陸時宴的手中緊緊的掐著。

  南笙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南笙不知道是妥協還是放棄了,她不再反抗,就這麼定定的看著陸時宴。

  陸時宴安靜了一下,眼底的陰鷙還在。

  房間內,都陷入了一片沉寂。

  忽然,南笙笑出聲,很淡很淡。

  陸時宴微眯起眼看著南笙,南笙抬手。

  蔥白的手就這麼落在自己的衣服扣子上,一顆一顆的解開。

  「南笙,你做什麼?」陸時宴陰沉問著。

  「不是要做嗎?來吧。」南笙是真的破罐子破摔。

  南笙真的一點反抗都沒有了,眼神無光的看著某一處,唯獨不看陸時宴。

  陸時宴不至於想不明白南笙的想法。

  南笙是為了宋驍,在自己面前擺出這樣的態度。

  就算這個分手是宋驍提出的,南笙對宋驍的態度卻沒任何改變。

  大抵是想著有朝一日還能和宋驍複合。

  陸時宴分不清這樣的感覺。

  就像是自己在南笙身上花了無數的時間和精力,但是卻沒辦法讓南笙像以前那樣。

  她的心,只有自己。

  現在的南笙,心裡只有宋驍。

  陸時宴看著南笙,眼眶猩紅,帶著滲人的寒意。

  「南笙,你為了宋驍,這是要死要活?」陸時宴冷聲質問南笙。

  南笙沒理會,甚至都沒看陸時宴。

  仍舊是原先擺爛的姿態。

  「好。」陸時宴冷笑出聲,「南笙,我成全你,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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