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2章 路局成立警犬隊伍,李愛國撰寫《警犬訓練實用手冊》
白豪斯那個最出名的辦公室內。
氣氛變怪。
蘭利局長赫爾姆口口聲聲說炸毀了對方的地鐵,特意搞這麼大的場面來邀功。
結果呢?
任務失敗了。
用東方魯大師說過的一句話來形容,這叫做想要露臉,結果把屁股露了。
幾個高管早就對大根統領重用赫爾姆這個飯桶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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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心中跟喝了蜂蜜一樣,可是礙於大根統領的面子,只能強忍住笑。
此時赫爾姆的後背上已經泛起了點點涼意,尷尬的笑笑:「大統領,這,這肯定是個誤會。」
「誤會?」
大根統領眼皮都沒抬:「這麼說,東方的地鐵,已經順利通車了?」
「也,也許吧……」 「也許。」
大根統領忽然笑了。
「你不是已經安排好了轉播東方的新聞節目嗎?今天就讓我們看看,東方的地鐵跟咱們的,到底有什麼不同。」
說著話,大根統領往後一靠,從雪茄盒裡抽出一根雪茄,慢悠悠的剪了頭。
赫爾姆恨不得給自己一記耳光。
本來是為了邀功,他才花了那麼大的功夫,托港城一家電視台牽線,弄到了這路轉播信號。
原想著等東邊那趟地鐵塌了,他好指著電視畫面跟大統領表功。
看,這就是我乾的。
現在好了,這東西從邀功的憑證,變成了抽自己臉的鞭子。
咋辦?
當然是打開電視了。
赫爾姆太清楚大根統領的性子了,這位律師出身的大統領,看上去和和氣氣的,手腕卻十分毒辣。 自打上台後,先是解決了大朗家的人質問題,又收拾了那群不配合的財閥。
工作人員已經把電視機擺好了。
一台價值兩千美元的二十五英寸真力時,才剛上市,是赫爾姆費了不少功夫,直接從廠家搞來的。
兩千美元,在花生屯能買一輛不錯的轎車。
這電視機做工精美,擺在辦公室里,可以當做豪華擺件了。
而。
今天它像是一台行刑機器。
「打開吧。」大根統領慢慢悠悠的點上雪茄菸。
赫爾姆看到這情況,心中猛地一松,對啊,就算是地鐵通車了,又能怎麼樣?
還能比我們紐約的地鐵更先進嗎?
這樣想著,赫爾姆來了精神,快步走過去,打開了電視機。
電視台的信號是早就調試好的,畫面上出現了新聞節目的字樣。 畫面上是一行行方塊字,屋裡沒人認得。
好在赫爾姆早有準備,旁邊安排了翻譯,可以即時譯成英文。
「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歡迎大家收看今天的節目,現在讓我帶領大家走進京城地鐵一號線……」
看著那衣著樸素的記者,隨著群眾進入地鐵。
大根統領剛開始還不太在意,一口一口地抽雪茄。
紐約地鐵里的隊伍,也不比京城地鐵短。
這年頭,全世界哪家的地鐵不擠?
可很快,他的眼皮抬起來了。
畫面上出現了寬敞明亮的地鐵走廊,閃閃發光的提示牌,站台上的護欄也是不鏽鋼鍛造而成,比紐約地鐵的檔次要高上不少。
屋裡有人輕輕吸了口涼氣。
這檔次,比紐約地鐵可高多了。
這還不算完。 隨著攝像機的鏡頭轉過去,一輛頗具現代感的新型電力火車,緩緩滑進了站台。
車廂是流線造型,通體光潔。
相比之下。
紐約地鐵用的還是那種灰色的鉸接式列車,說白了就是個電力驅動的火車頭,後面拖十幾節鐵皮車廂。
更不用說,新型電力火車內部的裝潢了。
皮質座椅,寬大的玻璃窗,中間還掛著一排整齊的扶手。
很快,火車開動了,畫面竟然只發生了一點點細微的抖動,這也許還是因為攝影師導致的,畢竟這年代沒有雲台。
沒一會兒,畫面上又出現了進出站的電梯,檢票的姑娘,還有站台上一個牽著大黑狗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跟牽狗的幹事打了個招呼,狗衝著鏡頭看了一眼,尾巴一甩。
「還挺神氣。」里比科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說的是狗。
可屋裡有幾個人,下意識的看向了蘭利局長赫爾姆。 跟京城地鐵相比較,無論是從地鐵隧道設施,還是電力火車的配置來看,紐約地鐵都像是上古時代的產物。
「這種電力火車.....」
大根統領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本以為,自己早就接受了東邊前進的腳步。
這半年來,他簽過許多關於東方的簡報。
新型戰鬥機、氣象網、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消炎藥、無氟空調……哪一樣都達到了世界先進水平。
可是這一輛電力火車帶給他的衝擊,還是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
一個前幾年連釘子都要靠進口的人家,能在地上鑽出一條地鐵,還能造出這種火車?
這才幾年的工夫?
大根統領看著電視機上飛馳的電力火車,心中充滿了驚嘆。
他感覺在北猴子跟老毛子掰手腕,也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東邊這頭巨龍也許很快就要甦醒了,將變得比北極熊更強大。 只是現在想抽身,已經不可能了。
「大統領,您放心,我們蘭利馬上制定下一個計劃,一定炸毀地鐵。」
「不用了。」
大根統領抽了一口雪茄,慢慢吐出來。
「已經晚了。」
「晚了....」
赫爾姆微微一愣,才明白大根統領的意思。
麥克納馬拉、臘斯克、里比科、里比科夫,幾個人對視一眼,各自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
他們跟著大根統領這些年,經歷過大風大浪。
可這是頭一回,他們大統領如此的無力。
電視畫面還在不斷閃爍,將幾張臉照得異常難看。
***** 李愛國並不知道這些情況,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在意。
因為他現在正置身於京城路局的一間辦公室內。
「領導,您的意思是,咱們京城路局,要籌備警犬隊伍?」
「汪汪隊在地鐵站的表現很好,解決了安檢門無法檢查出爆炸物的問題。
另外,警犬對於抓小偷有奇效,這是周克同志的建議。」
領導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周克。
周克微微挺起胸膛,下巴抬起來,兩隻手背在身後,那模樣像是在說。
快表揚表揚我吧,奶兄弟。
李愛國:「.......」
他倒是願意推廣汪汪隊,畢竟可以為後世的警犬隊伍儲備技術。
只是....實在太忙了。
現在海克斯科技空調已經搶占了國外市場,正需要大規模的出貨。 電力火車和地鐵系統要外銷約翰牛家,高盧雞家,還有東歐幾個小兄弟家。
另外,陸軍裝備研究所的章委員,還要拉著他去研究戰場指揮儀。
還有....京城警犬訓練組,要他幫忙訓練警犬。
李愛國感覺自己這塊磚頭要掰成八瓣使了。
「咳咳。」
領導語氣緩了幾分。
「愛國,你手頭上的工作,路局也了解。讓你親自帶訓,很明顯不太現實。」
「這麼著,你推薦個人選擔任隊長,大方向你來把握,負責的事交給隊長。」
領導已經讓步了,李愛國能說什麼,當然是答應下來了。
「請領導放心,我們一定會訓練出最好的警犬,保衛咱們路局的安全。」
「不僅僅是咱們京城路局,其他幾個路局的老朋友,在聽說了京城地鐵的事兒,也紛紛向我打聽呢。」路局領導得意的笑了笑。
李愛國:「.......」 「對了,公安軍那邊的領導又在催了,警犬訓練小組讓你去看看,幫著訓練。」
李愛國:「........」
***
離開路局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李愛國並沒有返回前門機務段工作室,而是按照陳主任給的地址,來到了京城的一處偏僻的宅院內。
還沒靠近,就聽到裡面傳來了狗叫聲,這裡正是警犬訓練組的駐地。
這年代的警犬訓練小組十分簡樸,就是一個大院子,破舊的房屋充當狗舍,旁邊是隊員的住處。
院子的中間豎著幾根木樁,是練隨行用的。
陳主任正帶著幾個隊員在院子當中訓練。
看到李愛國進來,那幾條狼犬下意識的豎起尾巴,神情警戒起來。
「不要緊張。」
李愛國只是笑了笑。 就那一下笑,幾條狗的尾巴鬆了下來,耳朵也軟了。
其中一條湊過來,鼻子在他褲腿上嗅了嗅,還順手蹭了他一手背的口水。
「愛國同志,」陳主任哈哈大笑,兩步迎了上來,「這幾條狼犬可都是經過訓練的,沒想到,一見你,警惕性全沒了。」
那幾條狼犬似乎也聽得懂人話,覺得有點丟臉,嗚咽了一聲,各自退到旁邊趴下。
李愛國笑道:「可能是我這人天生具備動物親和力吧。」
李愛國當然不能告訴陳主任,在系統的加持下,他的訓犬級別,已經達到了大宗師等級。
「也正是你這種人,才能訓出小黑那樣的警犬。」
陳主任是個直性子,讓人搬來椅子,就讓李愛國坐下。
「來,你給我講講,這警犬該如何訓練?」陳主任一臉期盼。
這話一出,幾個訓犬員都圍了過來。那個最年輕的靠著狗舍門框站著,兩條胳膊抱在胸前。
李愛國沒先開口,問了一句:「那先說現在的局面吧。」
「局面就是,這幾條狗,令行禁止早做到了。」 陳主任沖一個訓犬員抬了下巴。
那訓犬員手指一抬,幾條狼犬齊齊坐下,手往下壓,幾條狗同時臥倒。
他一邁步,狗們便貼著他的褲縫走,轉彎、停步、靠邊,動作十分嫻熟。
「問題是,一旦帶出去執行任務,就容易出亂子。」
「現在的局面是,整天訓犬,卻沒辦法出任務,等於浪費資金。」陳主任神情有些鬱悶。
也是,訓犬組成立的那幾年,正恰逢自然災害,大傢伙都餓著肚子,卻要想辦法給警犬籌集肉食。
李愛國站起身,挨個在那幾條警犬的腦袋上摸了摸。
「老陳,你們耽誤了這幾條狗。」
這話一出,那個年輕訓犬員當時就不高興了。
「口氣倒是不小,我們訓犬小組已經成立了五年了,並且還繼承了解放前的訓犬技術,輪到你一個毛頭小子在這裡挑刺!」
「人家汪汪隊成立才半年,那些警犬就能在地鐵站執勤了,你們呢?!」
陳主任對著那年輕的訓犬員訓斥了一番。 那小伙子瞬間不吭聲了。
陳主任看向李愛國。
「愛國,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條是德牧,這兩條是德牧跟本地的雜交犬,對嗎?」
「沒錯,你看得真准。」陳主任當時信服了幾分,「只是我們都是全心全意的訓犬,當年為了保證這些警犬的伙食,我們可是把肉票都拿出來了。」
「老陳,你誤會了,你們的訓練問題不大,但是卻把德牧用錯了地方。」
李愛國開口道:「德牧的記憶力好,記仇,太聰明了,這就意味著它的敏感度很高,用來巡邏的話,沒有明確的目標感,喜歡偷奸耍滑。」
「每次巡邏,沒走幾步,大德就開始裝出走不動的樣子,趴地上裝死,拽都拽不動!」一個訓犬員說道。
旁邊那條德牧聽懂了,衝著他汪汪了兩聲,那聲音很委屈,眼睛還往陳主任那邊瞟。
任誰看了,都得覺得這是一條竇娥狗。
只可惜,李愛國太了解德牧了。
「德牧的優點也很明顯,嗅覺靈敏,注意力持久,適合長時間的追蹤,只要給它定下目標,它可以很好的完成。」 「另外,德牧還非常適合鑑別。
它能夠在安靜的環境下,在多種相似氣味中,作出排除干擾的判斷,這是其他品種警犬,很難做到的。」
「汪汪!」大德驕傲的揚起頭。
似乎是在說,聽到了嗎?我的能力還是非常強的。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學問。」陳主任徹底嘆服了。
「還有,該如何訓練呢?」陳主任又問道。
「不同犬種,不同的方向,訓練方法不同。」李愛國索性把後世一些經驗搬到了這個年代。
「就拿德牧追蹤來說,第一步,先做一百米的跡線訓練。
訓犬員把犬帶到起點,讓它嗅認助訓員留下的足跡氣味,然後追蹤。
它只要按著跡線嗅認,就獎勵。」
「通過後,進行脫繩訓練,要注意的是,訓犬員在拐彎處,不要用訓練繩子,要讓受訓犬獨立辨別方向。」
「您繼續。」陳主任不知何時已經取出了筆記本,看到李愛國停下來,催促道。 這一下午,李愛國把該講的都講了。
追蹤怎麼分段、鑑別怎麼做隔離、搜爆怎麼用藏匿物的方式去餵、執勤時狗在人的哪一側、遇著人流怎麼收繩。
夕陽西下。
「老陳啊,」李愛國看看天色,「今天實在是太晚了。這麼著,明天你到我們前門機務段來,咱們好好地交流一下。」
「啊,已經這麼晚了。」陳主任這才意識到,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今天耽誤您的時間了。」
陳主任親自把李愛國送到門口。
「咱們是一家人,見外了。」
李愛國轉身上了大越野,一腳油門踩下,大越野朝著四合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透過車窗看著兩邊的風景,李愛國也陷入了沉思。
馬上要去金陵了,訓犬工作肯定要交付出去。
只是訓犬的內容十分複雜。 三兩句話,說不清。
三百句話,也說不清。
要不,撰寫一本書吧。
李愛國突然笑了。
來到這個年代後,他似乎寫了很多書。
沒辦法。
要讓小兔子儘快壯起來,就得儘可能餵有營養的東西。
餵一口是一口,多餵一口,就早壯一天。
李愛國一腳油門,大越野拐上了南銅鑼巷那條街。
....
回到家的時候,陳雪茹早就做好了飯,帶著三小隻等著李愛國。
這是李家的老規矩了,男人沒回來,家裡面不動筷子。 李愛國也勸說過陳雪茹好幾次。
現在男女平等。
陳雪茹不為所動。
她就一句話:「老理兒。要是先動了筷子,外頭人該說咱家的女人不懂規矩,得讓人家笑話了。」
李愛國這才作罷。
「趕緊洗吧手。」陳雪茹端來熱水。
趁著李愛國洗手的空檔,小聲說道:「剛才一大媽來了,看樣子是想找你把易中海從軋鋼廠保衛科撈出來。」
「易中海還沒出來?」李愛國這幾天太忙了,沒有關注易中海的事兒。
「能這麼快。聽說軋鋼廠要嚴肅處理易中海,這次不僅僅是罰款那麼簡單了。」
「一大媽這兩天,見誰都說她家老易是被冤枉的,罪魁禍首是賈張氏。」
「冤枉……」
李愛國端著水盆想了想,忽然覺得這事兒有點意思。 陳淮手裡那張介紹信,是從賈張氏那裡搞到的。
易中海雖然沒有收錢,卻相當於支付了賈張氏的「贍養費」。
算是冤枉嗎?
「你替我跟易大媽說一聲。這事兒我做不了主。」
「我也這麼說來著。」
陳雪茹把熱好的飯菜往桌上端,飯菜的味兒一下飄滿了屋子。
「我說我家愛國是機務段的人,跟軋鋼廠沒什麼關係,況且還涉及到迪特案子。」
「一大媽倒是理解,只是她也太可憐了。」
小陳姑娘對一大媽印象不錯,為一大媽感到憋屈。
原本易中海家多好的日子啊,每個月有八九十塊錢的進項,吃喝不愁。
易中海偏偏鬼迷心竅,要找個養老人。
現在搞得自己被關進去了。 「易中海在保衛科多待一陣子,說不定才是對一大媽有好處。」
「也是....」小陳姑娘想起易中海的作派,點了點頭。
李愛國坐到桌邊,抬手在離他最近的小明微的小腦袋上揉了一把。
「吃飯!」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
吃完飯。
陳雪茹監督三小隻寫作業,李愛國進到書房內,打開檯燈,攤開了稿紙。
鋼筆尖落下去。
《警犬訓練實用手冊》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