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5章 東京刺殺案,李愛國製作解密程序,鬱悶的小本子
京城,紅星計算所內的氣氛跟東京神田會館內一樣緊張。
黑室的密碼專家陳研秋,坐在椅子上,眼睛緊盯著面前的李愛國。
而李愛國,宛如一台人形自走打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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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手化作殘影。
在鍵盤上「啪嗒啪嗒」敲擊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字符。
「愛國,這個多層置換參數……」
「愛國,虛碼過濾那一塊……」
而李愛國的身後,十幾個黑室的密碼專家,時不時回答李愛國提出的一個個跟解密有關的問題。
看著這一幕,陳研秋的精神一陣陣恍惚。
前陣子,在破譯密文的過程中,他跟這位氣象站里的火車司機成為了至交好友。
本來以為,火車司機擅長行動和布局。
沒想到,其對密碼學也有獨到的見解。
其關於密碼的發展方向,有著獨到的眼光。
更離譜的是。
這火車司機居然提出。
要編纂一個專門用來破譯密電的電腦程式!
聲稱只要把密電內容餵給計算機,機器就能自動「猜測」出密電的真實內容!
這在陳研秋聽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浸淫密碼破譯二十餘年,太清楚拆解密電的困難了。
首先是密電本身的加密體系,對方採用多層置換疊加變位加密。
明文字母、數字、專業代號打亂重組,還混入大量無意義干擾虛碼。
一段百字密電里,無用填充字符占去近六成,篩選甄別就要耗上兩三天,稍有疏忽便會被虛碼誤導,全盤推導直接作廢。
其次是密鑰無固定規律,敵方每日更換底層置換表。
且密鑰生成依託海外專用亂碼機。
不存在重複循環特徵,沒有固定詞頻、固定詞組可供對照。
最棘手的還有。
很多加密暗語對應專屬內部黑話。
靠著這鐵盒子,真能把密電破解了?
但李愛國偏說這解密程序大有可為。
趁著這兩天黑室工作稍微寬鬆,直接把陳研秋和一幫密碼專家給抓了壯丁。
美其名曰「打輔助」。
說是打輔助,其實就是收集跟解密有關的各種資料。
「嗯,錯位字符如果按照數學排列來算,大概有五萬多種排列方式。」
在回答了李愛國一個問題後。
陳研秋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愛國,咱們搞這個程序,真能行嗎?」
李愛國停下有些酸疼的手指頭,從夏中肅教授手裡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趁機休息一會。
「老陳啊,你把心放肚子裡。
程序是什麼?就是把咱們安排妥當的任務,變成一個個有序銜接的齒輪。
就像你們解密員一步步執行任務一樣。
只要邏輯無縫銜接,按下執行按鈕,這機器就會按照擬定好的程序,跑下去!」
陳研秋對計算機的了解並不多,還是有些不明白。
不過,既然李愛國覺得可行,他全力配合就是了。
此時,門外。
老貓正站在走廊里,原本想通報東京傳回的消息。
他看了看裡面的景象,抬起準備敲門的手,又悄悄放下了。
東京方面的行動就跟程序一樣,早就被李愛國安排妥當了。
一旦按下啟動鍵,他們只需要坐在這邊,靜靜欣賞那場大戲走向高潮就行了。
.....
事情的發展,果然沒有出乎老貓的預料。
此時的東京,神田會館內。
原本沸騰的會館,現在變得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宗方小太郎。
被狠狠摔在地上的宗方小太郎,原本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但他此刻哪顧得上疼,一雙眼睛怨毒地盯著站在不遠處的女記者松子。
第一方案確實失敗了。
但是,他還有第二方案!
「勝利,終將屬於天荒陛下!」
「你……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止我們偉大的事業嗎?!」
宗方小太郎發出歇斯底里的冷笑,掙扎著站起身,擦了擦嘴角,扭頭看向那些圍觀者。
「我是新星社的人!這次我雖然失敗了,但是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淺沼稻次郎,你就等著受死吧!!」
此話一出,那些圍觀的人臉色齊刷刷地變了。
「納尼?!新星社?那不是跟淺沼先生那邊關係比較好的社團嗎?
按理說是同一陣營,怎麼會來刺殺?!」
「你啊,還沒看明白嗎,這肯定是狗咬狗,那些人覺得淺沼稻次郎太溫和了。」
「有道理啊!看來咱們以後得趕緊跟新星社那幫瘋子劃清界限,免得惹禍上身!」
.....
剛剛逃過一劫的淺沼稻次郎,此時哪裡還有半點劫後餘生的慶幸。
聽到宗方小太郎的話,他氣得混身發抖,暴怒咆哮。
「胡說八道!新星社的同志絕對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這是誣陷!」
可話音剛落,淺沼稻次郎就瞥見周圍人那種充滿狐疑和警惕的眼神。
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反應過來。
這是一個陰謀!
刺客現在已經當眾「招認」了。
不管他怎麼解釋,在別人眼裡都成了掩飾,根本洗不清!
看到這一幕,宗方小太郎心中狂笑。
老師的計劃,果然是算無遺策啊!
不過,現在還差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殺人滅口,死無對證!
只要自己一死,這口黑鍋,新星社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唰!
宗方小太郎突然從腰間抽出了匕首。
那些圍觀者嚇得連連後退,有好幾個保鏢,將淺沼稻次郎擋在了身後。
不得不說,這一次保鏢的表現,可比後世某個倒霉蛋的保鏢強太多了。
「不要害怕……我不是要傷害你們。」
宗方小太郎眼神一厲,猛地將匕首倒轉,刀尖抵住了自己的頸部大動脈!
他環視四周,用悲壯且決絕的聲音大吼:
「我這次行動失敗了,唯有以死謝罪!我們新星社的成員,永遠不會做貪生怕死的懦夫!」
「新星社,萬歲!!!」
「不好!他要自盡!」
「快攔住他啊八嘎!」
淺沼稻次郎心中一陣驚懼,一旦宗方小太郎自盡,那麼扣在新星社頭上的屎盆子,再也清洗不乾淨了。
但宗方小太郎動作太快,周圍的人根本來不及阻攔。
更何況,一個鐵了心要死的人,誰敢空手去奪白刃?
此時的宗方小太郎,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死硬分子。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打斷了宗方小太郎的動作。
「這位刺客先生,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那些同伴們,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嗎?」
說話的,正是那位女記者松子。
此時她風輕雲淡,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盡在掌握之中。
「納尼?什麼同伴?」
宗方小太郎臉色驟變,警惕地盯著松子。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松子輕笑一聲,拍了拍手。
「帶進來吧。」
幾個身穿攝影師制服的年輕人,押送著兩個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進來。
這兩個西裝男顯然剛剛遭受了一頓毒打。
鼻青臉腫,衣服上全是泥腳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看到這兩人,全場觀眾一頭霧水。
但宗方小太郎的臉,卻在一瞬間黑成了鍋底,眼神中閃過慌亂。
「他們不是我的下屬,我不認識他們!」
「哈哈,你不認識他們,可是他們認識你啊,宗方小太郎先生。」
女記者說著話,從一個攝影師手裡,接過一疊傳單。
「這傳單,就是你的手筆吧?嘖嘖,你還真是詭計多端啊。
自己在裡面搞刺殺,安排同夥在外面瘋狂散發傳單。
一旦你行動得手,這些傳單就是警方追查刺客來歷的線索!」
松子將傳單高高舉起:「讓我看看,哎呀,沒錯了,這傳單上印的內容,字字句句可都跟新星社有關呢!」
圍觀的群眾看清傳單內容後,臉色頓時大變,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把刺殺嫁禍給新星社,這手段也太狠了吧。」
「這幫人布局真是一環扣一環啊!要是沒抓到外面發傳單的,等這個刺客一死,可就真的死無對證了!」
「這群陰險的傢伙到底是誰派來的?!」
此話一出,現場再次安靜下來了。
女記者看向那兩個黑色西裝,笑了笑,開口道:「刺殺淺沼稻次郎先生,可是大罪,一旦被送到警視廳里,你們可能要蹲好幾年。
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你們覺得你們背後的那些大人物,會讓你們有機會出來嗎?」
這兩個西裝男本來還梗著脖子。
作為外圍小嘍囉,他們進警視廳就跟回家一樣。
本以為這次進去後,最多只是蹲幾年。
等出來後,拿到一筆不菲的補償,還能去歌舞伎町瀟灑。
可是聽到女記者的話,再聯想到遺族會的手段,臉色都難看起來。
「我,我們....」
「八嘎呀路!閉嘴!不許說!你們忘記了嗎?!你們可是天荒陛下最忠誠的武士!!!」
宗方小太郎嚇了一跳,連忙出口阻攔。
話一出口,全場死寂。
宗方小太郎僵住了,他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武士?!原來他們是那幫人?!」
「遺族會!肯定是遺族會那幫陰魂不散的傢伙!」
「除了這幫瘋子,誰還會把武士道掛在嘴邊!」
.....
松子撩了撩耳邊的碎發,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兩個西裝男:「現在,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我保證,只要你們把實情說出來,我們可以保護你們的安全。」
「撲通!」
兩個西裝男再也扛不住壓力,直接重重地磕頭求饒。
「我說!我們全都說!我們是遺族會行動一組的!我們只是聽命令行事啊,根本沒想殺人!
我們的任務就是散發一些傳單,別的跟我們沒關係。」
「誰的命令?!」
「是遺族會的!不過我們並不清楚,我們只是最低等的行動隊員,只是宗方小太郎指揮我們。
他命令我們協助刺殺淺沼先生,然後把髒水全都潑給新星社!」
嘩!
現場一片沸騰。
哪怕大家心裡已經有所猜測。
但聽到當事人親口指認,依然壓不住胸中那團怒火。
「遺族會這幫人簡直太無恥了。」
「他們就是一群不肯承認失敗的瘋狗!天天就想著搞事情!」
「他們遲早要把咱們再次拖進地獄中。」
聽著周圍震耳欲聾的聲討,宗方小太郎知道,全完了。
匕首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砸在木地板上。
宗方小太郎雙眼空洞。
不可能啊!
這次的行動,可是偉大、睿智的八幡大神親自製定的!
堪稱完美!
怎麼可能被對方提前洞悉,甚至還設下了反制陷阱?!
....
東京,某處隱秘的住宅內。
搖曳的燭光,將八幡大神的影子在紙門上拉得老長,顯得格外陰森可怖。
跪在他面前的犬養,渾身抖得像個篩子,額頭上的冷汗滴答滴答往下掉。
「八嘎!八嘎呀路!」
八幡大神氣得像一頭髮狂的野豬:「我親自製定的完美計劃,怎麼會被人識破?!
絕對是你們這群蠢豬在行動環節出了紕漏!」
「哈依!哈依!大人息怒!」犬養嚇得連連磕頭。
「是……是我派出去的人太無能,沒有嚴格按照您的計劃,這才導致了失敗。屬下萬死!」
聽到甩鍋成功,八幡大神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盤腿坐下。
「事已至此,接下來該怎麼收尾,不用我教你了吧?」
犬養心裡一顫。
「您的意思是……滅口?可是八幡大神,宗方小太郎是我的義子啊!
我看著他長大的,他對天荒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絕對不會出賣我們的,您看能不能……」
「八嘎!」
八幡大神站起身,給了犬養一記耳光。
犬養直接被扇飛出去,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牙齒都鬆動了。
但他連慘叫都不敢發出一聲,連滾帶爬地重新跪好,大聲吼道。
「帝國的復興大業近在咫尺,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一隻臭蟲壞了規矩!絕對不允許!」
八幡大神雙眼猩紅,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啪!」
「哈依!」
「啪!」
「哈依!」
....
一連抽了十幾個耳光,直到犬養的臉腫得連他親媽都不認識了,八幡大神這才停下手。
「我不想在法庭上,看到你那個愚蠢的義子!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
「一切為了天荒陛下!」犬養雙腿併攏,深深的鞠了躬,然後倒退著出了屋子。
屋門關閉。
原本趁著屋門打開的間隙,灑落進來的陽光瞬間消失,屋內一片陰森可怖。
八幡大神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恭敬敬地走到神龕前,對著那些牌位行了三鞠躬。
隨後,他盤腿坐下,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我的計劃非常完美,到底是哪裡出了漏洞呢?」
「不...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了。」
「要想辦法搞清楚,對面氣象站,到底掌握了什麼!」
八幡大神從懷中取出一個本子。
本子的邊緣已經磨出了毛邊,有幾頁上還沾染著陳年血跡。
隨著歲月的流逝,血跡早已變成了暗黑色,卻依然掩蓋不住上面如同鬼畫符般的奇怪數字。
他輕輕撫摸著本子,像是在撫摸一件絕世珍寶。
「桑田君,雖然你玉碎了,但你卻為帝國留下了一座無價的寶藏!」
「原本計劃,要等大計展開,我們重新踏上那片土地時,才喚醒這些沉睡的棋子,配合天荒陛下的無敵之師,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一切。」
「但現在情況有變,只能提前啟用這步暗棋了!」
八幡大神冷笑一聲,從神龕上拿下一個青銅小鈴鐺,輕輕搖晃。
片刻後,房門被拉開,一個身穿黑西裝的男子快步走入,單膝跪地。
「馬上動用緊急線路,聯繫『晚堇』……」
八幡大神湊到下屬的耳邊小聲嘀咕起來,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到。
.....
鏡頭一轉。
東京都豐島區,巢鴨。
這裡矗立著一座畫風十分壓抑的龐大建築,東京拘置所。
高牆上布滿電網,崗哨內全都是全副武裝的警衛,任何靠近的人員和車輛都要進行全方位檢查。
只因為這裡東京拘置所,歸法務省管轄。
重大案件的犯人,統一移交此處。
宗方小太郎,此刻正在此做客。
不過,坐在單人牢房裡的宗方小太郎,一點都不慌。
甚至還有閒心哼著小曲。
他可是遺族會的核心骨幹!
老師在外面手眼通天,肯定正在四處活動,用不了幾天就能把自己撈出去。
「熄燈睡覺!」外面的警衛用警棍敲著鐵柵欄吼道。
隨著燈光的熄滅,監牢內迅速安靜了下來。
宗方小太郎雙手抱著腦袋,躺在床上。
就在這時,牢房那厚重的鐵門,竟然悄無聲息地被人打開了!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幽靈般閃身而入。
宗方小太郎先是一驚,隨即狂喜地坐了起來。
「你是老師派來救我的?!哈哈,天荒陛下萬歲!」
在這戒備森嚴的拘置所,除了遺族會派來的人,誰還能悄無聲息地摸進來?
他興奮地站起身,朝著黑影迎了上去。
「宗方先生,老師讓我帶句話給您……」黑影聲音沙啞,低沉地說道。
黑影話說一半。
突然。
噗呲。
宗方小太郎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他低下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把深深沒入自己胸口的軍刺。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但他此刻的心,卻比傷口還要痛上萬倍!
「老……老師……為什麼……」
宗方小太郎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漏風般的嗬嗬聲。
這些年來,他把遺族會當成信仰,把老師當成親生父親!
他深信天荒陛下能夠領導他們重振旗鼓。
哪怕是讓他現在去死,他也毫不猶豫。
可是,他願意為了信仰去死,和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當成垃圾一樣清理掉,完全是兩碼事!
被拋棄了!
他就像一條用完即棄的野狗!
宗方小太郎想瘋狂質問,想咆哮。
但湧出的鮮血堵住了氣管。
他只能徒勞地抽搐著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慘笑。
小丑,原來我踏馬就是個小丑!
「垃圾就該有垃圾的覺悟。」
黑影冷笑一聲,握住刀柄的手猛地一擰!
宗方小太郎雙眼翻白,徹底沒了氣息。
黑影一腳踹開他的屍體,像丟棄一袋垃圾一樣。
隨後拔出匕首,熟練地在屍體衣服上擦乾血跡,轉身隱入了黑暗的走廊。
昏暗的燈光,照耀出一地的冰冷。
......
「宗方小太郎死了?!」女記者松子在得知這個消息後,也有些驚住了。
她知道遺族會下手狠辣,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毫不猶豫的拋棄宗方小太郎。
「我們在拘置所的同志傳來的消息,被人用利器刺中了胸口。
由於是夜間,沒有人發現,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救了。」
工藤新一的臉色也有些難看,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遺族會的可怕。
可是,一想到這次他們竟然狠狠的收拾了遺族會一把,工藤新一的心情就興奮起來了。
「這次遺族會的布局非常嚴謹,如果不是火車司機提前通知我們,他們一定得手了。」
松子小姐重重點頭:「是啊!火車司機同志的布局簡直是神來之筆!
他不僅沒有讓淺沼先生避風頭,反而將計就計!
這一手不但徹底撕下了遺族會的面具。
讓那些人看看,遺族會是個什麼貨色。
還讓淺沼先生,徹底倒向了我們陣營!」
「沒錯,淺沼先生已經遞交了加入組織的申請。
另外,他的幾個學生也有心加入組織,不過還需要進行考察。」
旁邊的一位中年人說道。
幾人的心情都激動起來了。
淺沼雖然對這邊有好感,甚至是多次幫助新星社,但是還刻意保持了距離。
這次的刺殺事件,直接把他逼上了梁山。
這一波,簡直血賺啊!
「那咱們下一步該怎麼行動?」工藤新一摩拳擦掌。
中年人看向松子:「松子小姐,按照李愛國同志的計劃,接下來,就要在各大報紙上,展開對遺族會的進攻了。」
「明白!」
松子小姐站起身,她感覺到自己像是真正的女戰士。
......
淺沼遇刺事件,很快引起了轟動。
各大報紙紛紛刊登報導。
各大主流報紙頭版頭條,火力全開,把所有的炮口全都對準了遺族會。
雖然也有幾家收了黑錢的三流小報試圖洗地。
但在證人證言面前,這些洗地的文章就跟小丑一樣滑稽。
事情越鬧越大。
甚至就連其他人家也注意到了此事。
開始指責小本子家任由遺族會搞事情,是心懷不軌。
高盧雞、約翰牛身為勝利的一方,雖然跟小本子家是一邊的,也不能任由他們蹦躂。
「這幫矮子真是死性不改啊!不敲打敲打是不行了!」
傑克,大兄弟等幾家,一直覺得小本子挨的打太少了。
看到機會來了,當時便在大家庭會議上,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小美家的駐軍好像沒什麼用處。」
「連個遺族會都收拾不了。」
「這是我們的勝利果實,不能讓人隨便丟了。」
老大哥本來沒在意此事,看到小兄弟們都站出來了,眼睛一轉,也大聲說道。
「哎喲,小美啊,你要是鎮不住場子,那不如我派幾個裝甲師過去幫你駐軍怎麼樣?
我保證把這幫雜碎治得服服帖帖!」
小美家早就把小本子看成了自家後院的狗。
老大哥這話,簡直就是指著他的鼻子罵他連條狗都拴不住!
大根統領在白豪斯里氣得摔了三個杯子。
把五星上將詹姆士下士叫過來,指著鼻子一頓劈頭蓋臉的瘋狂輸出。
詹姆士下士回到駐地後,立刻召開了會議。
「法克!給遺族會那幫雜碎下最後通牒!
馬上把背後的罪魁禍首交出來!
以後誰要是再敢在我的地盤上搞事,別怪老子碾碎他們!」
別看遺族會平時跳得歡,遇到小美家這個真爹發飆,立馬跪得比誰都快。
挨了訓斥後,當天晚上就老老實實交出了幾個罪魁禍首。
至於這些交出來的人到底是不是替死鬼,那就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了。
順帶一提,在整個大家庭里,看戲看得最高興的,居然是阿三家。
阿三這幾年,不是在挨打,就是在去挨打的路上。
現在看到小本子也被各路大佬輪流扇耳光。
阿三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傷……好像也不怎麼疼了呢!
.....
而這場風暴的始作俑者,李愛國。
得知事件的最終結果時,已經是十多天後的事情了。
「李愛國同志!
鑑於你在本次東京重大陰謀中,運籌帷幄、未雨綢繆,成功粉碎了敵人的險惡圖謀。
現在,我代表氣象站,正式授予你,個人一等功!」
農夫親自將一枚勳章別在了李愛國的胸前。
這是一枚氣象部門極為罕見的專屬勳章!
上面雕刻著長城和五角星,寓意不言而喻。
勳章的獲得者,無一不是在特殊戰線作出傑出貢獻者。
李愛國獲獎無數,還是第一次獲得這種勳章,心情也難免激動起來了。
「請領導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再接再厲。」
沒有鮮花,沒有掌聲,更沒有大擺宴席。
在這間會議室里,一場意義非凡的授勳儀式,就這樣結束了。
隨後,針對小本子家當前的天氣情況,氣象站核心成員召開了一次短會。
「這麼一鬧,遺族會那幫元氣大傷的傢伙,總該消停一陣子了吧?」老貓抽著煙,開口說道。
「不可能,狗改不了吃屎,這幫人肯定會變本加厲。」李愛國說道。
農夫點點頭:「愛國同志的觀點很正確,咱們以後一定要提高警惕。」
正開著會,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李愛國同志,紅星計算所來了電話,你搞的那個什麼程序,已經完成了。」
「解密程序搞定了!」
李愛國立馬站起身。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