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1章 世界電力火車標準 ,沒有問題的問
「最後一條標準則是車輛載重、編組規則。
不同區段坡道、曲線條件下,YYF機車最大牽引定數統一規定,上下行牽引噸位標準化,調度編組有據可依……」
伴隨著李愛國的聲音落下。
友誼賓館的臨時會議室內,先是一片寂靜,旋即響起了震天的掌聲。
約翰牛家的專家、高盧雞家的專家、傑克家的專家……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激動地站起身來,拼了命地鼓掌。
只是讓大傢伙感到一陣錯愕的是,全場鼓得最起勁的,竟然是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
這位老毛子專家此刻臉膛通紅,那一雙大手都快拍紅了,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要知道,這陣子大傢伙早就注意到了奧斯托洛夫斯基,對這邊鐵道部門刻意保持著疏遠態度。
再考慮到老毛子國內的複雜情況,眾人也都能理解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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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這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啊?
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卻好像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一邊鼓掌一邊說道:「親愛的李愛國達瓦里氏,你簡直就是個百年難遇的火車天才!
我的老天爺啊,這簡直比伏特加還要讓人沉醉!
我們之前也曾試圖搞出統一的火車標準。
但是牽涉的範圍實在太廣了,就像西伯利亞的暴風雪一樣讓人迷失方向。
並且,各家使用的火車和鐵軌五花八門。
有二戰時期的破銅爛鐵,也有最新的型號。
壓根就像是把不同品種的熊關在一個籠子裡,根本無法統一標準!
現在好了!有了你搞出的這套電力火車標準,以後製造電力火車的時候,就有章可循了!」
作為一個常年在一線工作的老專家,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太清楚標準混亂帶來的危害了。
影響運輸,耽誤時間倒是小事,還可能會引發嚴重事故。
就拿西伯利亞大鐵路來說。
就曾多次出現因車箱鎖緊件規格不匹配,在長途貨運那顛簸的途中固定裝置脫落,導致重型貨物墜落引發線路異物侵限,險些造成列車追尾傾覆的惡性事故。
有了新標準,這些問題都可以避免了,斯托洛夫斯基豈能不高興。
鐵盟的伯納德教授一邊拍著手,一邊看著斯托洛夫斯基,笑道:「斯托洛夫斯基教授,既然你們也贊成李愛國同志制定的電力火車標準。
鐵盟的大部分成員,和你們鐵組的大部分成員也都在。
要不,咱們兩家聯合表決一下,先把意向落實下來。」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鐵盟和鐵組的那些專家們都面帶驚訝。
站在後面的邢段長和鐵道部門的領導先是一愣,旋即興奮了起來。
自打李愛國提出要制定電力火車標準後,部委就動了心思。
要是咱們的標準,真能夠成為世界標準,那麼除了利益外,也能獲得巨大的聲譽。
這將是咱們主導制定的第一個世界級行業標準!
這就等於是當著全世界的面,放了一顆超級大衛星!
只是,標準要讓所有人家接受,並且願意舉手同意,是一個非常複雜和艱難的過程。
可現在,有了伯納德教授的提議。
如果能趁熱打鐵,直接完成標準的初步制定與意向確認。
那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兒!
斯托洛夫斯基卻有些猶豫了。
如果真的同意這邊的標準,成為世界標準,莫斯科會有什麼想法呢?
只是……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旦標準確定了,將會極大推動電力火車和未來運輸業的發展。
作為一名工程師,他實在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
「我我同意。」猶豫了好幾分鐘,斯托洛夫斯基最終點了點頭。
聽到老毛子這邊鬆口了,伯納德教授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他又轉頭看向其他幾家代表,眼神中帶著詢問。
「李愛國同志的標準已經很完善了,我覺得可以成為咱們鐵盟的標準。」
「是啊,我們雖然現在沒能力使用電力火車,也贊成其成為鐵組的標準。」
「別囉嗦了,我覺得為了全世界的鐵路事業,應該儘快開會表決,把這事兒定下來!」
就在現場氣氛熱烈,眼看著就要達成一致時,突然有人像是想起了什麼,環顧四周後詫異地開口。
「咦?小本子家的人呢?那個山本教授,還有那個成天陰沉著臉的黑沼,怎麼不見人影?」
眾人聞言,紛紛停下交談,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伯納德教授。
「呃,這幾位小本子先生啊,他們今天一早就請假出去遊玩了,說是要去領略一下北平的古都風情。不過不礙事,」
伯納德教授聳了聳肩,語氣中帶著一絲不以為意。
「表決的事情可以放在明天進行。等他們回來後,派個人去通知他們一聲,明天準時來參加會議就行了。」
小本子雖然搞出了新幹線,但是那玩意中看不中用,在鐵盟內部也沒什麼地位。
「那就這麼決定了,大傢伙回到賓館後,可以和自己人商量好。」伯納德教授拍了拍手,示意此次會議結束了。
專家們三三兩兩地交談著,陸續走出了會議室。
待外人走得差不多了,邢段長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李愛國跟前。
「愛國同志,這次這標準,咱真能拿下來?」
「段長,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沒那麼快的。」
李愛國倒是依舊保持著冷靜。
「這次說白了只是個意向性共識。
就算明天大家真的都舉手表決同意了,
後續還要經過繁瑣的程序,以法律條文形式制定出來,這都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去磨合。」
李愛國並沒有把話說滿,畢竟這是各家的博弈,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敢打包票。
「只是意向也足夠了,走,愛國,今天有了大喜事,我讓食堂做飯,咱們好好喝一杯。」
「段長,我還有點工作」
邢段長還以為李愛國還要忙活標準的事兒,便沒有強求,帶著部委的幾個領導,回了前門機務段。
李愛國確實有事情要忙,不過不是修訂標準,而是前往氣象站。
「情況怎麼樣?」
氣象站,老貓的辦公室內,李愛國一進門,就直接衝著老貓問道。
「那個黑沼果然有問題,不過他似乎很謹慎,我們並沒有發現問題。」老貓正抽著煙翻閱監視記錄。
李愛國感到奇怪了,什麼叫做有問題,又沒有問題。
不過,翻開那份遞交上來的監視記錄後,瞬間就明白了老貓的意思。
這份監視記錄做得極為詳盡,精確到了分鐘。
從小本子專家團早上找藉口請假要去參觀什剎海,到他們乘坐大巴車抵達目的地。
一路上的一舉一動全都被記錄在案。
對方一行人下了大巴車後,表現得就像是第一次進京城的普通外國遊客一樣,好奇地東張西望,順著人流進到了什剎海。
什剎海這個地方,地理位置極其特殊。
它並不屬於重點安保的封閉景區,周圍沒有大規模的駐軍把守。
平時在這裡閒逛的,多為附近的本地居民、下班的工廠職工以及外地來京出差辦事的人員。
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周邊胡同密布,多條進出路線,一旦被盯梢可迅速鑽進胡同脫離視線。
在整個遊玩過程中,山本等幾名專家的表現倒算是十分正常。
他們在隨行翻譯的陪同下,先是在什剎海沿岸悠閒地閒逛了一圈,對著幾處古蹟指指點點。
後來又去租了小船,在湖面上划船賞景,還讓隨行的攝影師拍了不少照片留念。
他們划船的路線是從東岸出發,穿過過銀錠橋,最後抵達了對岸一處露天茶攤。
他們點了幾杯大碗茶,要了一碟瓜子,用的是外匯券。
然後就沒有了。
「有問題的是對方選擇什剎海,這裡人流混雜,便於偽裝,很容易接頭。」李愛國開口道。
「沒問題的是一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李愛國看向了老貓。
老貓將菸頭按滅在辦公桌上,站起身道:「沒錯,一組這次派出去了十幾個隊員,全部做了偽裝。
可以說,小本子專家的一舉一動,都在隊員的監視下,但是卻沒有察覺到絲毫問題。」
李愛國知道一組,這是氣象站里最優秀的監視隊伍了。
都是有著數年工作經驗的老隊員。
就算是李愛國自己,在不清楚隊員的位置時,也很難躲過監視。
「看來咱們遇到了對手啊。」李愛國哈哈笑道。
老貓先是一愣,有些不解李愛國為什麼還能笑得出來。
但旋即腦中靈光一閃,徹底明白了過來。
「風浪越大,魚越貴,這次小本子打著專家團的名義過來,還布置得如此嚴密,看來他們所圖甚大.」
干他們氣象工作的,從來不怕雷雨交加。
就怕這氣候死氣沉沉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因為只要對方有動作,就遲早會露出破綻。
若是對方不動,那才真的是老虎吃天,無從下口。
「我馬上再帶人沿著小本子專家的路線,再全面檢查一遍。」老貓站起身。
「也好,你去現場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端倪。有任何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李愛國點了點頭囑咐道。
從氣象站出來,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接近傍晚時分了。
李愛國騎著摩托車,回到了四合院裡。
剛進大院,就覺得不對勁,四合院裡太安靜了。
就連平日裡喜歡嘰嘰喳喳的老婆子們,也不見了身影。
「大茂,大院裡的人呢?」李愛國看到許大茂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順嘴問道。
「哈哈,你還不知道吧,愛國兄弟,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住院了。」許大茂幸災樂禍。
「住院了?怎麼回事兒?昨天不還好好的嗎?」李愛國有些意外。
「嗨,事情是這樣的……」
許大茂立刻來了精神,把自行車支架往旁邊一踢,將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兩人昨天怎麼在院子裡上躥下跳。
結果反被氣得雙雙吐血暈倒的事兒。
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等李愛國聽完許大茂的講述,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也不禁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實在沒想到,鐵盟和鐵組代表團的這次意外來訪,不但推動了電力火車標準的發展,
竟然還在四合院裡產生了這樣意想不到的反應,直接把這兩人送進醫院去了。
「得嘞,我也不跟你多聊了。
我這次趕回來,就是去易中海家幫他取換洗衣服和飯盒的。
一大媽在醫院守著走不開。
聽醫生那口氣,聾老太太病情好像挺嚴重。」
許大茂說著話,急匆匆的跑了。
李愛國並不同情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遭遇。
不過,李愛國此時也懶得去搭理四合院裡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兒。
畢竟明天要在會議上對電力火車標準進行最終表決。
他今晚必須要加班加點,把相關的技術文件和數據表格給搞出來。
回到家,陳雪茹已經做好了晚飯。
菜是魏莊公社的干野菜,泡發之後,懟一點白面,煮成野菜糊糊,再在上面撒點香油,味道特別好。
李愛國喝了一碗野菜粥,吃了兩個白面饅頭,然後進到了書房內。
與此同時。
京城五院的一間病房內。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兩人,一左一右各自躺在一張病床上。
兩人隔著一條過道相對而視,那眼神中,滿滿的都是無盡的鬱悶、憋屈。
本來是他們精心策劃的一場好戲,想要借著這個機會,一舉把李愛國的名聲搞臭。
結果呢?
人李愛國一根汗毛都沒傷著,反倒是他們倆,偷雞不成蝕把米,雙雙住進了這病房裡。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此時,一名查房醫生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個護士。
一直守在病床邊的一大媽見狀,迎上前去焦急地詢問。
「大夫,大夫,求求您告訴我,這老太太和我當家的,他們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吧?」
醫生翻開手中的病曆本看了看,眉頭微皺,指了指聾老太太說道:「這老太太的情況比較棘手,是嚴重的心臟病突發。
幸好你們送來的還算及時,要是再晚個十分鐘半小時的,就麻煩了。」
說完,醫生轉過身,又指著躺在另一張床上的易中海。
「至於這位男同志嘛,主要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急火攻心導致的氣血上涌。不過……」
醫生頓了頓,用一種略帶疑惑的目光打量著易中海:「我剛才給他做了詳細的檢查。
他的身體各項指標雖然有些偏高,但還不至於嚴重到會突然暈倒的地步啊。」
此話一出,整個病房瞬間安靜下來。
跟著一大媽來醫院幫忙照看的大院裡的幾個老娘們兒,紛紛瞪大了眼睛,將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那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鄙夷。
易中海面色赤紅,正要解釋。
還沒等易中海開口,許大茂剛巧拎著兩個飯盒從外面走進了病房。
一聽醫生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把飯盒摔在旁邊的柜子上。
「我說怎麼回事呢!易中海,你個老東西,肯定是怕挨愛國兄弟的收拾,故意在這兒裝死暈倒呢吧!」
許大茂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罵。
為了把易中海送到醫院,他費了多大勁兒。
現在還得在四合院和醫院之間來回跑腿拿東西。
感情自己是被這老登當猴耍了,擱這兒裝病呢!
「我,我沒有,我是真暈倒了」易中海還要解釋。
許大茂已經指著他的鼻子說道:「易中海,這些年你幹了多少破事兒,你心中沒數嗎,現在還把我們當成三歲小孩子一樣耍,你簡直不是個東西。」
吐沫噴到了易中海的臉上,易中海的臉色變得漲紅了起來。
他搬進四合院後,就成了一大爺,素來受到大院住戶的尊重。
許大茂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放電影的溜須拍馬之徒!
現在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易中海再轉過頭,看看病房裡其他幾個住戶老娘們兒那面帶鄙夷的神情,只覺得一股逆血直衝天靈蓋。
眼前的景象開始天旋地轉,他一口氣沒喘上來,兩眼一翻。
「嘎抽」一聲。
竟是真的暈了過去。
「喲呵?你這老登還在裝?呵,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啊!不去唱戲都屈才了!」
許大茂看到易中海倒下,還以為他故技重施,壓根就沒在意。
一大媽覺得不對勁,上前推了兩把,喊了兩聲,見易中海沒有反應,立馬慌張了。
「醫生!醫生快來看看啊,我家老易這次……這次好像是真的暈倒了!」
許大茂:「.」
住戶們:「.」
聾老太太:「.」
好傢夥,該來的總會來。
到底是要暈倒的,想躲都躲不過這劫數。
此時此刻,在京城的另一端。
還有一個人也覺得胸口發悶,馬上就要被氣暈過去了。
那就是剛剛遊玩歸來,回到友誼賓館房間的黑沼。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鐵盟代表團團長伯納德。
「伯納德先生,您剛才說什麼?
麻煩您再重複一遍!要把李愛國搞出的什麼狗屁電力火車標準,定為咱們鐵盟的官方標準?!」
「不不不,黑沼先生,我想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
伯納德微笑著搖了搖豎起的食指,糾正道。
「不僅僅是我們鐵盟的標準,鐵組那邊的大部分代表也已經表態了。
如果明天的表決順利通過的話,這套標準,同時也會成為鐵組的官方標準。
也就是說,它將成為事實上的世界標準。」
「我反對,堅決反對!」黑沼大聲嚷嚷。
開玩笑,一旦李愛國的標準成功了,那麼他們的新幹線,就再也沒有獲獎的機會了。
另外,他們要跟國外對接的話,也要採用同樣的標準,受制於這邊。
伯納德有些奇怪的看了黑沼一眼,又看向了山本:「山本教授,這是怎麼回事兒?」
要知道,黑沼雖然跳得歡,但在此次代表團中只是個副手代表。
而真正擁有拍板權的團長,是山本教授。
黑沼剛才的表態,已經嚴重越界了。
山本教授尷尬的笑笑:「十分抱歉,伯納德教授,黑沼君他有些過於激動了。
不過……關於標準的事情,事關全世界鐵路未來的發展大局,實在是事關重大。
我方認為,是不是大家再慎重考慮一下?多花些時間論證一番?」
「不必了,山本教授。」
伯納德打斷了山本的請求。
「事實上,就在今天下午的會議上。
除了你們缺席之外,其他幾家的代表已經基本達成了一致意向。
我今晚過來,並不是來徵求你們同意的,只是出於禮貌。
來通知你們明天上午準時參加最終的表決會議。」
說完,伯納德甚至懶得再多看這兩人一眼,離開了房間。
伯納德的話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了。
在鐵盟和鐵組的共同意志面前,你們就算是跳腳反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明天,不管你們同不同意,都將直接用舉手表決的方式來決定這項標準的命運。
看著伯納德的背影,黑沼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高盧雞跟這邊的關係越來越好了,伯納德教授的屁股太歪了,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簡直太可惡了。」
「黑沼君,冷靜點,發火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現在的情況,對咱們極其被動啊……」山本教授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
「是啊……山本閣下,一旦這套標準明天通過了表決,被蓋上鐵盟和鐵組的公章,我們的新幹線,就真的徹底沒指望在國際上推廣了……」
黑沼無奈的嘆了口氣。
時間轉眼來到了第二天。
李愛國起了個大早,陳雪茹知道他今天有重要的會議,早早的準備好了乾淨的中山裝。
李愛國穿上後,打理了下頭髮,對著鏡子看了看。
「這小伙子真帥!」
吃飽喝足,推著摩托車就朝著大院外面走去。
「愛國,你上班啊?」
三大爺一臉黑眼眶從外面走回來,手裡還拎著魚竿子和鐵皮桶,一看就是去搞老本行了。
「釣魚了?三大爺。」
「是啊,去什剎海那邊了。」
聽到這個,李愛國停住了腳步,看向了三大爺。
「三大爺,您經常去什剎海那邊釣魚,對那邊的地形和情況,應該可以說是了如指掌了吧?」李愛國不動聲色地問道。
「那是,我經常去釣魚,怎麼了?」三大爺感覺李愛國語氣不對,也停住了腳步。
李愛國微微一笑,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嗨,也沒什麼別的大事兒。
就是我聽說啊,昨天有幾個外賓,去了公園,還專門租了船,去銀錠橋那邊划船遊玩了。
您昨晚在那邊釣魚,有沒有碰見他們,或者發現什麼新鮮事兒?」
「我啊,一直在西北蘆葦灘呢,銀錠橋那邊這幾天在清淤泥,味道太大了。」三大爺搖了搖頭,接著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說道。
「味道大」李愛國聞言,皺起了眉頭。
「山本那些人明知道銀錠橋味道大,卻要划船走這條路線.難道只是偶然?」
李愛國素來不相信什麼偶然。
一切反常的背後,必有問題!
「什麼?划船走銀錠橋下。」三大爺聽到這個,噗嗤笑出聲來。
「這外賓絕對是傻帽。」
「這話怎麼說?」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