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李愛國的新老師,核物理方面的布局
於教授是老式的教授,特別好為人師,教學的水平可比陳資料好多了。
雖然因為保密條例的限制,這次交流並沒有涉及到核心的具體數據。
但李愛國旁敲側擊之下,還是摸清了不少超級蘑菇蛋目前的進展情況。
對于于教授來說,面前這個年輕人在研究超級而對于于教授來說。
面前這個年輕人,在研究超級蘑菇蛋的思路上,展現出了令人驚艷的天賦。
每一次探討,都讓於教授有種茅塞頓開的痛快感。
「這麼說,你也支持使用固態的氘化鋰-6,來替代傳統的液態氘氚?」於教授雙眼發亮地看著李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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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個外行,瞎琢磨而已。」李愛國謙虛了一句,接著拋出了自己的見解。
「不過我總覺得,液態氘氚需要使用超低溫保存。
就咱們現在的技術,莫過於使用龐大的液氫保溫罐了。
這玩意兒體積大不說,還沒辦法長期儲存,只能臨時加注。
真要是一旦爆發戰爭,戰機稍縱即逝,根本很難在第一時間發射出去,威懾力就大打折扣了。」
「還有呢?」於教授聽得津津有味,這話簡直是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還有就是……」李愛國頓了頓,吐出一個後世常用的概念。
「實現『當量模塊化』剪裁。」
「當量模塊化?」
如果說剛才關於燃料形態的討論大家還能聽明白。
這「當量模塊化」可就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詞彙了。
旁邊一位九院十三室的教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開口問道。
「愛國,你說說這個當量模塊化是怎麼回事兒?」於教授感覺心痒痒,已經忍不住了。
「過春節的時候,我在郊區看到有孩子拿鞭炮炸荒洞子。
小一點的蛇洞有的是小鞭炮,大一點的老鼠洞,用的是大鞭炮,要是遇到了黃鼠狼的洞穴,用的就是一整掛鞭炮了。」
聽到這比喻,幾位大專家都不禁莞爾。
不過仔細想想,還確實很形象。
李愛國接著說道:「所以,我就在想,咱們的超級蘑菇蛋,要是全都搞成統一的當量,是不是也不太合適?」
「這倒是有些道理……」於教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大當量的設計,確實可以極大增加毀傷威力,但是它太重太大了,根本不適合用於彈道飛彈和中程飛彈的搭載。
不過,這到底該如何實現『當量模塊化』呢?
愛國同志,你詳細說說看。」
當量模塊化本來算不上技術問題,那些九院十三室的教授們本來不在意。
但是聽看到於教授的態度,頓時覺察出不對了,一道道目光投向了李愛國。
「教授,具體的內部細節問題。
我並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咱們是不是可以按照作戰需求和目標當量的不同,設置幾個不同的『檔位』,然後再去適配各種不同推力和載荷的飛彈?」
李愛國拿出來的,其實是後世經過無數次論證才得出的發展思路。
「檔位.如果通過增減次級氘化鋰裝藥厚度、調整外層鈾套筒厚度的話,確實可以實現,只是,當量該如何選擇呢.十萬噸?五十萬噸」
於教授徹底陷入了深思之中,甚至蹲在地上,拿起樹杈子寫寫畫畫。
旁邊的那些教授們此時也都聽得瞪大了眼。
李愛國提出來的,這確實不是單純的技術問題,它更是關係到了超級蘑菇蛋未來的實戰應用戰略,意義極其重大!
這麼說吧,有了當量模塊化設計,將在在適配的過程中,至少能節省兩年時間。
原因很簡單,這就是李愛國根據後世超級蘑菇蛋的發展方向搞出來的。
當然了,後續還有初級極致微型化、次級薄型聚變結構、衍生特殊功能超級蘑菇蛋等等發展方向。
只是飯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
李愛國也知道貪多嚼不爛的道理,倒是不急於這一時全倒出來。
「愛國同志,今天確實是受教了!」
過了良久,於教授才從沉思與推演中清醒過來,長舒了一口氣,徹底相信了眼前這傢伙對蘑菇蛋有著異於常人的敏銳見解。
「正好超算那邊的實驗結果還要幾天時間才能出來,這幾天咱們爺倆好好聊聊!」
「能跟您學習,晚生後輩求之不得。」李愛國笑著應道。
「你啊,你啊……」
於教授滿眼欣賞地拍了拍李愛國的肩膀。
「愛國同志,我覺得你在超級蘑菇蛋的發展方向上極有天賦,要不要考慮……跟著我進行系統的學習啊?」
此話一出,旁邊十三室的那些教授們臉上都浮現出了驚訝之色。
要知道,於教授自打當年從京城大學畢業後,便進了近代物理研究所工作。
這麼多年來,可從來沒有掛過任何教職,更別提帶學生了。
以前研究所的領導也曾多次建議,想讓於教授帶幾個關門弟子把一身本事傳下去。
只是於教授生性高傲,又醉心於最前沿的學術研究。
再加上從事的都是絕密項目,這收學生的事兒就遲遲沒能成行。
這還是第一次收學生。
不過,驚愕過後,很快就有腦子活泛的教授反應過來了。
「於教授在核物理理論研究方面造詣深厚,這身本事,確實也該找個傳人了。」
「是啊,愛國同志思維活躍,高屋建瓴,絕對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眾人紛紛附和起來。
就在這時,幾位部委的領導也在夏中肅教授的陪同下,有說有笑地走了過來。
正好聽到了眾人這番對話,幾個部委領導互相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沒想到李愛國竟然能得到於老的青睞。
「愛國同志,於教授可是咱們國內首屈一指的核物理專家,認下這個老師,你可是撿了大便宜,絕對不吃虧啊!」邢段長哈哈笑著開口撮合道。
李愛國對於教授一向欽佩,自然不會推辭。
最重要的是,將來要想製造帶蘑菇蛋的洲際飛彈,有了於教授弟子的身份,更加方便。
李愛國立刻站直了身體,恭恭敬敬地衝著於教授喊了一聲:「老師!」
「好,好!好學生啊!」於教授激動得臉色微紅,雙手在身上摸索了半天。
最後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一支一直別在那裡的鋼筆,遞給了李愛國。
「老師也沒什麼別的東西,這支鋼筆是我當年用過的,送給你了。」
「謝謝老師。」李愛國雙手拿過那支鋼筆。
這是一支外表有些磨損的華孚牌鋼筆,也就是英雄鋼筆的前身。
看起來很普通,但拿在手裡,李愛國卻覺得這支筆格外的沉重。
「今天於教授喜得佳徒,這可是可喜可賀的大喜事!
走,我這就去安排,馬上讓食堂做幾道拿手的好菜,今天咱們必須好好慶祝一下!」
夏中肅教授也由衷地為李愛國感到高興,大手一揮張羅了起來。
傍晚時分,紅星計算所的食堂里,舉辦了一場簡單的拜師宴。
席間倒也沒有搞解放前磕頭敬茶那一套繁文縟節,李愛國只是端端正正地敬了於教授一杯清茶。
這師徒關係,便在眾人的見證下,就這麼確定了下來。
夜色漸漸深了。
京城的一間書房內。
上級領導正在閱讀剛送上來的報告。
「這麼說,老於真的收了李愛國當學生?」
九局的負責人回答道:「是的。我們之前一直想做工作讓於教授帶幾個學生培養梯隊,只是他工作實在太忙,一直沒答應。
沒想到這次在紅星計算所,他竟然主動提出來要收李愛國同志為徒。」
「看來,愛國同志不僅在機械和計算機上是一把好手,在核物理方面,也是個難得的天才啊。」
上級領導顯得特別高興。
對於李愛國這種政治覺悟高、能力強、屢立奇功的同志,他是絕對信任的。
能在核物理這種絕密的領域,有這麼一個絕對信任,又能挑起大梁的人涉足,將來很多戰略布局和工作,就好辦得多了。
九局的負責人並不完全清楚上級領導的戰略考量,他如實匯報導:「不過,根據於教授私下的反映,愛國同志在核物理的底層理論基礎方面,目前還比較薄弱。
但他對於核物理未來的發展方向,卻有極具前瞻性的戰略眼光。」
「嗯,愛國同志的眼光特別好,要不然也不能搞出摩托車,大越野,大飛機這些東西了」
上級領導停頓片刻,又問道:「現在,那台超級計算機,已經開始運算於教授他們帶過去的數據了嗎?」
「是的,據李愛國同志推測,至少需要三天時間,才能得出結果。」
「好,等有了結果,第一時間來匯報。」
上級領導非常關注這顆超級蘑菇蛋的研製工作。
有了普通的蘑菇蛋,雖然可以震懾外面那些不懷好意的敵人。
但是,只有真正實現了超級蘑菇蛋的實戰化、小型化。
能夠將其裝載到飛彈上,才能算是真正建立了真正的核威懾。
現在老毛子那邊已經開始聚集人馬了。
時間已經不多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李愛國特別忙。
要盯著超級計算機的運轉,還要被於教授拉著學習核物理的基礎,特別的忙碌。
不過,收穫也不菲。
於教授不愧是核物理方面的大佬,知識淵博,對超級蘑菇蛋的研究遠超其他人。
李愛國也學到了不少知識。
等超級蘑菇蛋研製成功後。
如果把系統里的技術拿出來,說不定能搞出一個可以裝載在洲際飛彈里的超級蘑菇蛋。
與此同時,遠在萬里之外的歐洲腹地,高盧雞家。
巴黎,作為享譽世界的國際大都會,它的繁華與浪漫是聞名全世界的。
但對於生活在這座城市底層的打工人來說,繁華背後,更多的是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快節奏。
特別是對於那些普通職員們來說,平日裡上班總是步履匆匆,等下班走出大樓時,往往已經是華燈初上。
也就只有到了周末。
他們才能勉強擠出一點點屬於自己的時間,去香榭麗舍大街逛逛街,去電影院看場新上映的電影,或者去咖啡館裡私會一下情人……
然而,這個周末,亨利卻完全沒有心情去享受閒暇時光。
因為他那該死的腰疼病,又犯了,而且已經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作為一家大型銀行的底層職員。
亨利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狹小的工位上,應對著形形色色的顧客。
常年累月的久坐和精神緊繃,讓他早早地就落下了嚴重的腰肌勞損和腰椎間盤突出。
他去看過不少西醫。
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們看過他的片子後,只是無奈地聳聳肩,告訴他這種毛病幾乎是不治之症,只能靠藥物保守緩解。
要是任由其繼續惡化發展下去,最壞的結果,很可能會導致下半身癱瘓。
癱瘓?
這個詞對亨利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要知道,亨利今年才剛剛三十多歲,正值壯年。
雖然他在外面風流快活,留下了一個私生子,但至今連婚都還沒結。
他美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怎麼可能甘心接受在輪椅上度過餘生的悲慘未來?
為了治好這個病,這幾年他幾乎跑遍了巴黎大大小小的醫院。
大把大把的法郎花出去,各種西藥吃了不少,理療也做過無數次,卻始終治標不治本。
就在亨利絕望的時候,一天上班,他看到街邊不知何時,新開張了一家店鋪。
店鋪的招牌上,用醒目的中法雙語寫著幾個大字——「紅星中醫館」。
這家店鋪的外觀在巴黎滿大街的巴洛克和哥德式建築中顯得格格不入。
它沒有採用常見的西洋建築風格。
而是裝潢得古色古香,飛檐斗拱、雕樑畫棟,充滿了濃郁的東方異國情調。
讓人走過路過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這段時間,高盧雞家的電視新聞上,經常會播放一些來自遙遠東方的消息。
從轟動一時的抗生素,到各種新奇的工業產品。
東方的神秘色彩正在逐漸揭開面紗,亨利對此也有所耳聞。
亨利搞不清楚中醫是什麼。
不過有朋友在裡面接受過針灸,形容的神乎其神,據說對腰疼有特效。
亨利今天準備去嘗試一下。
亨利剛走下車,就愣住了。
只見紅星中醫館的大門前,此刻竟然已經排起了一條長龍般的隊伍。
隊伍甚至拐了個彎,延伸到了另一條街道上。
就算是醫院也沒這麼熱鬧啊。
亨利滿臉錯愕地走上前,拍了拍排在隊伍末尾的一位中年男子的肩膀,疑惑地詢問道。
「老兄,這裡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多人排隊?」
「嘿,夥計,你還不知道吧?這裡面坐診的,可是來自東方的神醫啊!」
「神醫?」亨利挑了挑眉。
「我有胃疼的老毛病,吃了很多藥都沒用,喝了兩副草藥,你猜怎麼著,好多了。」
亨利本來還半信半疑,看到這種情況,連忙排在了隊伍裡面。
排隊的人雖然很多,但隊伍卻顯得井然有序。
偶爾有幾個不良青年想要仗著身強力壯插隊搗亂。
還不等醫館裡的人出來阻止,街角幾名巴黎警官立刻就黑著臉大步走上前,毫不客氣地將他們驅逐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亨利暗自心驚。
現在的巴黎雖然沒有像後世那樣,無論是贏球還是輸球,都會搞零元購,治安也算不上好。
這些巴黎警察平日裡對這種小事可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今天怎麼這麼積極?
他這才恍然意識到,這家看似普通的東方中醫館,背後恐怕有官方背景。
連當地的警察局都得給面子維持秩序。
隊伍雖然一直在移動,但因為人實在太多,亨利足足在外面站了一上午。
直到臨近中午時分,才踏進了中醫館的大門。
坐診的中醫師有七八位之多,得知亨利是腰疼,他被帶到了針灸室內。
一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華人醫師微笑著迎了上來,用一口流利的法語詢問道。
「先生,是哪裡疼?」
亨利掀開後背的衣服,指了指脊椎下半部的位置:「就是這裡,疼得厲害,有時候連路都走不了。」
年輕的醫師點點頭,伸出兩根手指,在亨利指出的位置周圍輕輕按壓。
亨利本來以為被觸碰到痛處會非常疼。
卻沒想到,對方的手法極其精妙,不僅沒有加劇疼痛,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嗯,情況基本了解了,問題不算太大,主要是常年勞損導致的經絡淤堵。」年輕醫師收回手。
「我先給你進行一次基礎的針灸疏通,這第一次治療,是免費體驗的。」
「免費?」亨利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在巴黎這個資本至上的地方,連呼吸新鮮空氣都恨不得要收稅,居然還有免費給人治病的好事?
「沒錯,免費。等做完這第一次治療,如果您自己感覺效果好,覺得這種療法適合您,再決定是否繼續接下來的療程。」
說著話,年輕醫生就拿出了銀針盒子。
看到那一排排長短不一的細長銀針,亨利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來。
他之前在一些街頭魔術或者馬戲團的表演里也見過這種長針,總覺得這像是某種忽悠人的障眼法,或者是用來折磨人的刑具。
不過,接下來的流程,卻完全出乎了亨利的意料。
讓他這個自詡見多識廣的巴黎人徹底摸不著頭腦了。
在下針之前,護士並沒有直接讓他趴下,而是先帶他去隔壁的一個小房間裡。
用最新的東方進口設備拍了一張 X光片。
接著又量了體溫、測了血壓,把數據記錄在了一份病歷上。
等回到針灸室,年輕醫師仔細看過了X光片後,護士又用棉簽蘸著酒精,在亨利需要施針的部位進行了消毒。
而那些銀針,也是從旁邊的高壓蒸汽滅菌鍋里剛剛取出來的。
這一切流程,簡直比那些巴黎大醫院還要現代化。
亨利趴在治療床上,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轉過頭問道。
「醫生,你們這……不是傳統的古東方醫師嗎?
不是應該只用那些草藥,或者用某種古老的、神秘的原始療法嗎?
怎麼還會用X光機和血壓計這種現代設備?」
年輕醫師一邊捻起一根銀針,一邊微笑著解答了亨利的疑惑。
「先生,您可能對我們中醫有一些誤會。
醫學這門學科,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去刻意區分什麼是『現代療法』,什麼是『原始療法』。」
「哦?」
「作為醫生,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治好病人!
在這個目的之下,無論是古老的望聞問切,還是現代的X光透視,都只是我們用來了解病情的工具罷了。
只要能準確地診斷出病因,選擇何種辦法,真的並不重要。
中醫,從來不是固步自封的代名詞,它同樣在與時俱進。」
聞言,亨利微微一愣,在腦海中細細品味著這番話,隨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確實非常有道理!
真沒想到,先生,您看起來年紀輕輕,竟然能說出如此富有哲理的話。
看來,是我之前的眼界太狹隘了。」
「不不不,您過譽了。這番話可不是我發明的,這是我的老師教導我們的。」年輕醫師謙虛地擺了擺手。
「您的老師?」亨利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形象。
「能說出這種話,又教出您這麼優秀的醫生,您的老師肯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白髮蒼蒼、留著長長鬍鬚的老中醫吧?」
「哈哈哈,先生,您又猜錯了。」年輕醫師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的老師確實德高望重,醫術通神,但在年紀上,他可一點都不老,甚至……跟我差不多大呢。」
說著話,年輕的醫師,已經下針了。
亨利只覺得腰部微微一酸。
那種感覺並不疼,反而像是有一股細細的暖流,順著針尖刺入的地方,迅速向四周蔓延開來。
幾根長短不一的銀針刺入穴位後,奇蹟發生了。
亨利很快就感覺到,酸疼感竟然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輕鬆和舒坦。
「好了,先生,您今天的第一次治療已經完成了。」
不知何時,年輕的醫師拔走了銀針。
亨利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試探性地扭了扭腰。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亨利激動得簡直想大叫。
他對這種奇妙的治療感覺,簡直有種難以言喻的迷戀。
「醫生!這簡直是上帝的奇蹟!不,這是東方的奇蹟!
請問在哪裡繳費?我現在就要預約進行第二次治療!」
「先生,我們接下來的標準療程,第二次治療的費用是 500法郎。」年輕醫師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報出了一個價格。
「500法郎……」
亨利的臉色一變,他總算是明白為何第一次免費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腰疼可能會被治好,或者是免於癱瘓,他咬咬牙。
「沒問題!這錢花得值!我現在就去前台交錢!
醫生,既然我交了錢,麻煩您現在受累,再給我多扎幾針,進行第二次治療吧!我想快點好起來!」
「抱歉,先生。您剛剛才進行了第一次經絡疏通,身體需要一個自我調節和吸收療效的過程。
第二次針灸,必須要在三天之後進行,那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治療效果。
過猶不及,今天是不行了。」
「.」
亨利被噎了一下。
好嘛,現在是自己上趕著送錢,人家反而還不要了。
不過,奇妙的是,面對醫生的拒絕,亨利發現自己心裡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
相反,醫生這種不為金錢所動的態度,讓他對這家中醫館、對眼前這位年輕的醫師,更加信任和敬佩了。
這才是真正有醫德、有本事的好醫生啊!
「好的,我完全聽您的安排,醫生!」亨利心服口服地點點頭,臨走前,他忍不住回頭問道。
「先生,請問您叫什麼名字?三天後我還要找您!」
「沈觀!」
沈觀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牌子。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