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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3章 手術車大賣,針灸中醫走出去,針灸

  「這三千輛戰地手術車,那還是咱們嚴格審核之後的結果,要是敞開了賣,原本的意向定單數量可是有五千多輛呢!」

  聽著外貿部門領導那帶著幾分自豪的語氣,李愛國心中一動,頓時反應過來了。

  好傢夥,咱們這都已經開始打「禁售牌」了!

  確實,戰地手術車雖然不像飛機、坦克大炮那些重型武器那麼敏感。

  但在這年代,它能大幅提高作戰能力,也算是高價值軍事裝備了。

  這其中的道道不言而喻。

  關係鐵、懂事兒的買家,咱們痛痛快快就賣給你,大家一起發財。

  至於那些平時關係就不咋地,還總愛在背後頻頻挑事的刺頭,不好意思,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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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錢也不賺你的!

  「這批訂單意義重大,愛國同志,你要多上點心。」外貿部門領導叮囑道。

  「請領導放心!我們前門機務段工作室保證保質保量完成任務,絕不掉鏈子!」

  這倒不是他在說大話,李愛國心裡確實穩如老狗。

  現在的咱們前門機務段工作室,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草台班子了。

  不僅兵強馬壯,連大型運輸機都能給造出來。

  區區戰地手術車?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殺雞用牛刀。

  特別是,戰地手術車還是工作室這邊研製出來的,掌握了核心製造技術。

  回去之後,李愛國直接把製造戰地手術車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交給了宗先鋒。

  「老宗啊,這可是軍工訂單,意義重大,你一定不能掉鏈子。」

  宗先鋒:「.」

  李愛國剛忙完,馬丁教授就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老師,我這邊有個想法。」馬丁教授操著一口越發熟練的漢語。

  李愛國讓馬丁教授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

  這位高盧雞專家這陣子確實辛苦了,整個人都黑了一圈,不過看上去更加精神了。

  馬丁教授喝了口茶水,這才接著說道:「老師,經過這段時間的實踐,我覺得咱們這個中外義診的模式非常好,非常有意義。

  所以我想,這個義診是不是應該常態化?

  我們高盧雞家那邊,可以定期輪換派遣最優秀的醫學專家過來,深度參與到這個項目中來。」

  說到這,馬丁教授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老師,跟您我也不藏著掖著,實不相瞞,這不僅僅是我的想法,也是我們戴大統領的意思。」


  李愛國眉頭微微一挑,瞬間秒懂。

  看來,戴大統領這是嘗到甜頭了,想借著「中外義診隊」這個醫療合作的跳板,進一步拉近雙方的關係。

  「這是好事兒啊。我馬上匯報上去。」

  李愛國對此當然表示支持,送走馬丁教授後,把高盧雞家的想法匯報給了衛生部門。

  衛生部門的幾位大領導聽完匯報,也是喜上眉梢。

  畢竟高盧雞家在外科方面頗有建樹,多交流,對咱們有不小的幫助。

  不過,高興歸高興,問題也隨之而來。

  中外義診隊雖然打著「民間醫療交流」的旗號。

  但明眼人都知道,這背後站著的可是兩家的官方力量。

  這麼大個攤子,必須得有個重量級、又深諳涉外事務的合適人選來總體把控才行。

  會議室里安靜了片刻,隨後,幾位領導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李愛國身上。

  「愛國啊,這事兒既然是馬丁教授主動牽頭的。

  而馬丁教授又是你的徒弟,那咱們這邊的總負責人,除了你,別人也壓不住陣啊,就由你來挑這個擔子吧。」

  李愛國嘴角微微抽搐,心裡忍不住吐槽。

  得,我這塊超級金磚,哪裡需要又被搬到哪裡了!

  不過肯定是要答應下來的。

  商談了細節問題後,眼看會議要結束了,李愛國突然開口道:「領導,我補充一點。

  老祖宗說得好,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人家高盧雞這麼有誠意,大老遠派遣專家到咱們這邊來傳經送寶,那咱們是不是也該拿出點氣度,派遣一些咱們自己的專家過去交流交流?」

  「嗯,言之有理,這倒是應該的,不能讓人家覺得咱們只進不出。」領導們紛紛點頭贊同。

  「只是咱們該派遣什麼專家?內科的?還是學血管科的?」幾個領導不約而同地有些為難了。

  國內現在的醫學水平雖然有所進步,但是跟外面比,還有一些差距。

  會議室里的氣氛頓時有些凝重。

  「領導,我覺得應該發揮咱們的優勢,派遣一些中醫和針灸方面的專家出去。」李愛國開口道。

  「中醫和針灸這倒是個好辦法。」幾個領導瞬間明白了李愛國的用意。

  現在國內確實有少部分人,對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傳統醫學存在偏見。

  如果能借著這次難得的機會,讓中醫針灸堂堂正正地走出去,在大家庭的舞台上大放異彩,那便是最好的實力證明!


  「那就這麼決定了,愛國同志,你來挑選人員。」衛生部的領導拍了板。

  得咧!

  李愛國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自己這塊磚頭,在同一個會議上,又被搬了第二次。

  不過,李愛國可是深諳職場之道的。

  他很清楚,完成領導布置的任務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任務甩給合適的人!

  眼看著窗外的天色漸暗,到了下班的鐘點,李愛國連辦公室都沒回,直接一個電話搖給了陳柏雅。

  這小子是醫學世家出身,父母都是醫生,算是醫二代了,這任務落在陳柏雅身上正合適。

  「啥?師傅,您說啥?讓咱們的針灸醫生出國交流?!」電話那頭,陳柏雅聽完李愛國的吩咐,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對,你沒聽錯,部委大領導已經親自拍板同意了!」李愛國語氣輕鬆地說道。

  「現在首要任務,是第一批要火速選拔出二十名醫術精湛、醫德高尚的中醫針灸專家來。

  這光榮的任務,師傅我就交給你來操辦了,沒問題吧?」

  「好嘞!師傅您就瞧好吧,保證完成任務!」

  陳柏雅從小在醫學世家耳濡目染,他哪能不明白這次外派中醫師、針灸師出國的破天荒意義?

  這簡直是中醫、針灸走向世界的一大步啊!

  這也是李愛國的用意。

  這,正是李愛國的深謀遠慮所在。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許多珍貴的中醫傳承其實大部分還沒有斷絕。

  那些散落在民間的古老方子和精妙的針灸技術,都還掌握在那些老一輩醫者的手裡。

  如果能借著這次的東風,將這些國粹及時續上,

  讓它們在世界舞台上重新煥發光彩,這未嘗不是一件功德無量的美事兒!

  下班時間。

  李愛國照例騎著摩托車朝著四合院奔去。

  剛一拐過胡同的街角,眼前的景象就讓李愛國不由得放慢了車速。

  只見不遠處的大槐樹底下,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街坊鄰居。

  人群正中央,賈張氏正像發了瘋的母老虎一樣,騎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左右開弓,正「啪啪」地暴揍著那個男人。

  被揍得滿地找牙的,不是易中海還能是誰!

  「好你個殺千刀的易中海,你想腳底抹油開溜是吧?!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老娘這輩子就吃定你了!

  你想去三線廠快活?

  行啊!帶上老娘一起去,要不然,你哪兒也別想去!」

  賈張氏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死死揪住易中海的衣領子。

  「賈張氏,你個老潑婦,你不要在這裡無理取鬧!快鬆手……哎吆我的臉!」

  易中海想要跟賈張氏講理。

  可是賈張氏豈是那種講理的人。

  眼看著易中海還敢頂嘴,賈張氏二話不說,直接脫下破布鞋,抄起鞋底子,就朝著易中海的臉上猛抽過去。

  「啪!啪!啪!」

  鞋底子和老臉親密接觸的聲音清脆響亮,在胡同里迴蕩。

  易中海被抽得眼冒金星、七葷八素,鼻血都竄出來了。

  這下他徹底放棄了講理的念頭,猛地推開賈張氏,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轉過身抱頭就跑。

  就在他慌不擇路逃跑的時候,一抬頭,正好對上了騎在摩托車上似笑非笑的李愛國。

  易中海的臉色頓時唰的一下變得煞白。

  不過,此時此刻他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不面子了。

  硬是咬著牙,一句話都沒敢說,像只喪家之犬一樣繼續往前狂奔。

  為啥?賈張氏可是在後面追趕他呢!

  李愛國也沒有插手的意思。

  常言道,惡人自有惡人磨。

  易中海算計了大半輩子,如今落到這步田地,被賈張氏這坨臭狗屎黏上,也算是他自食惡果了。

  回到家,陳雪茹已經做好了晚飯,何雨水也在幫著端飯。

  「呦,放學了,咱們的大學生回來啦!」李愛國一邊洗手,一邊笑著跟何雨水打趣道。

  如今的何雨水,已經從那個乾癟瘦弱的黃毛丫頭,蛻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大學生了。

  「是啊,愛國哥!」何雨水一見李愛國,立刻興奮地跑了過來。

  「大學裡可好玩了,不僅能學到好多新知識,而且那些老教授們個個都是知識淵博的!」

  吃著飯,何雨水嘰嘰喳喳講著大學裡面的事情。

  李愛國聽得眼睛微微眯起,盡情享受著生活的氣息。

  就在李家闔家歡樂的時候。

  而另一邊,易中海家裡的氣壓卻是降到了冰點。

  易中海坐在床沿上,頂著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老臉,正「嘶嘶」地吸溜著嘴。


  一大媽拿著棉簽,小心翼翼地給他塗抹著紅藥水。

  看著易中海這副慘狀,一大媽也忍不住連連嘆氣。

  「哎喲,你輕點兒!

  這個挨千刀的賈張氏!你知道嗎,她今天居然跑到廠領導的辦公室去一通撒潑打滾!

  放話說是誰要是敢簽字批准我去大西北支援三線,她就要死在人家辦公室里,跟人家拼命!」

  「這下可好,廠領導一看她那副潑皮無賴的架勢,哪裡還想惹這身騷?我的調職申請,被壓下來了!」

  「這賈張氏,這次做得確實也太過分了些。」一大媽這次破天荒地沒有數落易中海,反而很難得地附和了一句。

  「不行!我易中海聰明一世,絕對不能就這麼窩囊地被一個老寡婦給拿捏了!」

  易中海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凶光。

  一大媽正塗著藥水,不經意間捕捉到了易中海那個駭人的眼神,嚇得手猛地一抖,棉簽都掉在了地上。

  「老……老頭子,你……你不會是想幹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易中海回過神來,立刻換上了一副偽善的面孔,乾笑兩聲掩飾道。

  「哪能呢?我可是咱們院裡的老一大爺,一向遵紀守法,我是那種衝動的人嗎?!」

  雖然嘴上極力敷衍著,但易中海低垂下的眼神,卻一點一點的冰冷了下來。

  隔天一大早,金色的陽光剛剛灑滿京城的大街小巷,李愛國就精神抖擻地來到了前門機務段。

  前腳剛踏進辦公室,還沒來得及泡上一杯熱茶,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師傅,早!」陳柏雅手裡緊緊攥著一份文件。

  「這是我連夜合計出來的外派交流名單,您過目。」

  李愛國接過名單,仔細翻看了起來。

  「師傅,這份名單上的二十個人。

  都是目前國內中醫界比較有名氣的,而且各個都極其擅長針灸之術。

  關鍵是,他們大多年紀都比較輕,思想覺悟也都經過了嚴格的政審,絕對沒問題。

  您看如果行的話,我等會就挨個通知他們。」

  李愛國拿過來看了看,開口道:「你去聯繫一下吧,願意去國外的,先參加法語培訓。」

  「明白。」

  陳柏雅拿著名單離開,李愛國在辦公室忙了一會後,來到了超算中心。

  經過這段時間熱火朝天的大幹快上,超算中心的基礎建設已經完成了七七八八。


  寬敞平整的水泥道路已經澆築完畢,院子裡也已經栽種上了各色花花草草。

  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寬敞明亮的機房內部,各項精密設備的布置工作也已經展開了。

  最關鍵的是電力問題,沒有電,超算就得歇菜。

  這年代京城的電力線路功率普遍不高,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電力局安排拉了專線。

  此刻,超算中心的配電房外,十幾名電力局的老師傅們正在安裝新變壓器。

  「也不知道這單位是做什麼的,搞這麼大的變壓器。」

  「是啊,這變壓器,一般只有大廠才用。」

  「聽說是搞超級計算機的。」

  「啥是超級計算機啊?」

  「就是計算唄,我大嫂的姑姑的三舅媽,她外甥的同學就在部委裡頭工作。聽人家內部人士說,這玩意兒只要一通上電,那算起帳來的速度,能頂得上咱們一千個老會計同時打算盤呢!」

  「霍~」

  那些師傅們一聽這個,也都來了精神。

  夏中肅看到李愛國過來,笑著打招呼:「愛國,進展很順利,目前正在安裝冷卻系統,估計這個星期就能完成了。」

  說著話,一個老毛子教授就從裡面出來了。

  「夏教授,冷卻系統有點問題。」

  「走,咱們一起去看看。」李愛國拍拍夏中肅的肩膀,進到了超算室內。

  京城的三機廠大雜院內,此時一片安靜。

  沈觀像以往那樣,坐在門前,拿著師傅留下來的針灸書籍,翻閱著。

  「哎喲,小沈啊,你這天天抱著本破書看,這可怎麼是個頭啊!」

  大院的管事大爺周大爺背著手溜達過來,看著沉浸在書本里的沈觀,連連搖頭,老臉上寫滿了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聽大爺一句勸,這樣下去可不行啊!現在正規大醫院裡頭招收的,那全都是穿白大褂、拿聽診器的西醫。

  你學的是中土郎中那一套,連個正經文憑都沒有,上哪兒找工作去?

  我聽說前頭糧站里最近正招收扛大包的臨時工,雖說是力氣活,好歹能混口飯吃。

  要不,大爺我厚著老臉,把你的名字給報上去?」

  也難怪周大爺替他發愁。

  沈觀雖然年紀輕輕,才二十出頭,但在解放前那會兒,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劉一針」的關門弟子。

  劉一針那是何許人也?在這一片三教九流的地界兒,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之術可是有著赫赫威名的。


  誰家有個頭疼腦熱、腰酸腿疼,或者是中了風邪的毛病,根本不用去什麼大醫院排隊花冤枉錢,直接來大雜院找劉一針就成。

  有錢的闊主顧,拎上二斤上好的槽子糕,封個紅紙包的診金。

  要是遇上揭不開鍋的窮苦人家,拿一把剛挖的野薺菜上門,劉一針也絕不嫌棄,照樣笑臉相迎。

  最神的是,不管什麼疑難雜症,只要劉老爺子幾根銀針紮下去,病患當場就能好個七七八八。

  沈觀打小就聰明伶俐,對穴位經絡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天賦。

  拜入師門沒幾年,就把師傅的本事學了個七七八八,甚至已經開始獨立懸壺濟世了。

  大伙兒都說,按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沈觀沒多久就能徹底接班,成為這京城地界上的下一個「沈一針」。

  只是這時候解放了,有人提出要醫療正規化,不允許私下行醫了,特別是這種針灸。

  沈觀也想進到醫院裡,只是他的出身有點問題,也不是科班出身,壓根沒可能。

  無奈之下,他現在只能冒著風險,靠著私底下給熟人街坊看點小毛病,換幾斤棒子麵度日。

  「周大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倒不是放不下這所謂醫生的面子,去扛大包我也能受得了那個苦。

  只是……我不願意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師傅傳下來的衣缽,斷送在我的手裡。」

  「哎……你這孩子!這牛脾氣簡直跟你師傅當年一模一樣,怎麼就那麼倔強呢!」

  周大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奈地長嘆一口氣,背著手搖著頭走了。

  就在沈觀準備繼續埋頭鑽研醫書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自行車鈴聲。

  沈觀抬起頭,看到來人,眼睛瞬間亮了。

  「柏雅,你怎麼過來了?」

  劉一針跟陳柏雅的父親是老朋友了,劉一針去世後,陳家沒少照顧沈觀。

  陳柏雅把自行車往旁邊一靠,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一把按住沈觀的肩膀:「老沈!天大的好消息!哥們兒我給你找到正經活兒幹了!」

  「找活兒?」沈觀愣了一下,隨即自嘲地開起了玩笑。

  「柏雅哥,你不會是動用了陳伯伯的關係,讓我去哪家醫院的中藥房裡當個抓藥的學徒工吧?這感情好,好歹能聞著藥味兒。」

  「去你的!你想什麼美事兒呢,我能捨得讓你這雙拿銀針的手去切藥片?」

  陳柏雅笑著捶了沈觀一拳,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這次啊,可是能讓你堂堂正正地重新拿起銀針,繼續干你的老本行,搞你的針灸事業!」


  「真的?哪家醫院?」

  「不是國內的醫院。」陳柏雅盯著沈觀的眼睛,一字一頓:「是去——高盧雞家!」

  「.」

  沈觀足足沉默了半分鐘,在確定陳柏雅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後,詢問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陳柏雅把咱們這邊打算派遣醫療交流隊伍前去高盧雞的情況講了一遍。

  聽完這番話,沈觀激動得熱血沸騰,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有些擔憂。

  「去國外……柏雅哥,那些金髮碧眼的老外,能相信咱們這幾根細細的銀針嗎?

  他們不會覺得咱們這是在搞巫術吧?」

  「嘿,這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陳柏雅胸有成竹地一拍大腿。

  「李愛國同志可是親口說了,高盧雞家的人啊,骨子裡就帶著浪漫和好奇。

  他們對咱們這種神秘的東方傳統醫學,不僅不排斥,反而充滿了濃厚的興趣!

  去了那邊,有的是你大顯身手的機會!」

  沈觀知道陳柏雅口中的李愛國,就是陳柏雅的師傅,在陳柏雅口中,他師傅就是個天才。

  「怎麼樣?這可是個好機會。」

  「我報名!」沈觀重重點頭。

  只要能把針灸發揚光大,就算是現在去國外,又如何?!

  「在去之前,你們還需要進行法語培訓,還有到國外的注意事項,事不宜遲,你明天一大早,就帶上戶口本去前門機務段報導!」

  隔天,沈觀帶著介紹信來到了前門機務段。

  他早就聽說過前門機務段的大名。

  但今天第一次置身其中,他最大的感受就是,震撼!

  站場上,蒸汽機嗡鳴聲不斷。

  車間內,機器發出嘈雜的聲音。

  「這裡的氣氛好像比外面熱烈多了。」沈觀環視一圈,問清楚教育室的方向便快步走去。

  他一定要緊緊抓住這次機遇。

  在前門機務段教育室的課堂上,沈觀看到了陳柏雅的師傅。

  沈觀原本以為,會是一個中年人,沒想到竟然跟自己的年紀差不多。

  不過人家懂得可真多,法語,高盧雞家的習俗,甚至,就連遇到高盧雞家的女人搭訕,該如何處理都講得一清二楚。

  更讓沈觀震撼到五體投地的,是到了下午的專業課時間。

  講針灸!

  沈觀自認為得了師傅的真傳,熟讀各家醫書,在中醫針灸這一塊,年輕一輩里絕對算得上是翹楚了。

  他本以為李愛國一個搞工業的,就算懂點中醫,也就是皮毛而已。

  可是,當李愛國拿起一根教鞭,指著黑板上那幅人體經絡穴位圖,開始侃侃而談的時候,沈觀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井底之蛙。

  雖然國內各派的針灸之術各有千秋、手法不一,但是萬變不離其宗,最底層的原理是相通的。

  「咱們這針灸之術啊,講究的是一個『氣』字。

  經絡者,決死生,處百病,調虛實,不可不通也。

  氣血不和,百病乃變化而生……」

  看著講台上那個揮灑自如、渾身散發著耀眼光芒的李愛國,沈觀驚得嘴巴微張。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是這京城難得的針灸天才了。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李愛國簡直就是針灸大宗師啊!

  這一趟,就算是沒辦法去高盧雞家,光是聽這堂課,也值得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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