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8章 劉國璋的無奈，好東西，要大家一起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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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愛國回到工作室，查看了小飛機的測試工作。

  見各項指標都正常，便騎著摩托車回家，不過先去了劉國璋那邊。

  今天中午劉國璋特意打來了電話，讓他晚上過去坐坐，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李愛國一邊騎著車，一邊在心裡琢磨。

  結合最近的一些風向，他估摸著，這事兒八成跟京城地鐵一號線有關。

  摩托車的速度很快，差不多花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從前門機務段趕到了劉家的小院子裡。

  剛停好車，劉國璋就迎了出來，也沒在院子裡寒暄，直接把李愛國讓進了書房，並且順手關上了門。

  「你看看這個。」

  李愛國拿過來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份材料是關於地鐵電力火車製造的討論報告。

  現在地鐵一號線已經基本建成，正在做著一些後期的收尾工作。

  等這些工作全部完成，早晚是要通車運行的。

  問題就出在這裡。

  傳統的蒸汽火車那大煙囪一冒，地鐵隧道非成煙囪不可。

  內燃機車的尾氣排放也是個大問題。

  要想讓地鐵跑起來，必須得用電力火車。

  只是咱們也沒有成熟的電力火車技術。

  材料上提到，有專家提出要仿製老大哥家莫斯科地鐵的Д型電動客車。

  平心而論，這個想法也沒錯。

  咱們起步晚，底子薄，在學習和摹仿中積累經驗，也是一條切實可行的路子。

  問題的關鍵是，沒有任何的圖紙，連實物也沒有，只有一本《Д型地鐵車輛》說明書。

  材料上的計劃是。

  先利用這本說明書進行初步研究，然後再派一批同志去莫斯科，想辦法搞一些Д型電動客車的相關資料，回來後就直接上馬進行研製工作。

  僅憑一本說明書和一些零星的資料就想造出地鐵列車？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還真是干成了，製造出了DK1和DK2電動火車。

  只是

  「愛國，你有什麼看法？」劉國璋開口問道。

  「老師，我個人是反對盲目仿製的。」李愛國也不藏著掖著。

  「呃具體說說。」劉國璋並沒有感到奇怪，摸出白包煙，本來想抽出一根遞給李愛國。

  想了想，把整包都丟給他了：「你師娘管的是越來越嚴格了，便宜你小子了。」

  「謝謝老師。」李愛國也沒客氣，笑嘻嘻地將那包煙揣進兜里，這才正色開口道。

  「老師，我並不反對仿製，畢竟咱們需要吸收國外的先進經驗。

  我反對的是這種盲目激進的仿製。

  火車不同於一般的東西，尤其還是在地下運行的地鐵，一旦設計上有缺陷出了事故，影響太惡劣了。」

  李愛國心裡很清楚，在後世的歷史軌跡中，按照這種方式搞出來的DK2型電動列車，雖然解決了有沒有的問題，但確實存在太多的技術缺陷。

  後來還出過一次大亂子，甚至導致了全線停運整改。

  李愛國既然來到這個年代，自然不能讓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我也是這種想法，只是有部分人，覺得還是應該沿著老大哥家路線搞，畢竟人家有成功的經驗嘛。」劉國璋嘆了口氣。

  李愛國聽到這裡，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這已經涉及到了國內地鐵火車的發展路線了，不是他該摻和的。

  劉國璋本來還等著李愛國再發表點看法。

  結果見這小子只顧著低頭抽菸喝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頓時啞然失笑。

  「你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滑頭了。」劉國璋指了指李愛國，笑罵了一句。

  不過他心裡也明白，也正是因為李愛國知分寸，懂進退，不該摻和的不摻和，上面才會越來越器重他。

  「要是讓你搞電力火車，你有信心嗎？」劉國璋換了種說法。

  李愛國挺起胸膛：「老師，我是組織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只要組織信任，我保證完成任務！」

  「行了行了，少跟我來這套虛的。」劉國璋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李愛國的肩膀，「有你這句話，我這心裡就有譜了。」

  「吃了飯再走。」

  「愛國，留在這裡吃飯吧。」師娘也推門進來了。

  沒辦法，李愛國就在這邊吃了晚飯，吃的是麵條，寬油的，很香。

  吃完了，李愛國才離開。

  他離開後，劉國璋回到書房內，取出一張稿紙，寫道：「關於地鐵電力火車研製路線的一些看法」。

  李愛國一路騎車看著這個年代的京城，這兩年的變化其實挺大的，雖比不過後世的高樓大廈，街道兩邊也建起了不少新房子。

  路過幾個原本是後世地鐵口的位置，李愛國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在後世，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可現在放眼望去，還是一片雜草和矮平房。

  不過李愛國相信，也許要不了多少年，這裡都會建起地鐵口。

  回到四合院，陳雪茹已經哄孩子睡著了，李愛國則進到了書房內，繼續忙活製造鐵騎的事情。

  一旦大規模量產，除了保證質量外，最關鍵是要降低成本。

  正當他在紙上寫寫畫畫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愛國，你還沒休息啊？」二大爺劉海中推開門，探進半個身子，滿臉的納悶。

  二大爺家裡現在就他和光天、光福兩個兒子，偶爾還有棒梗。

  平日裡吃完飯也沒什麼消遣，極其無聊。

  剛才在院子裡溜達，瞅見李愛國屋裡還亮著燈，就順道過來看看。

  「這不，今天有領導到我們段裡面，估計要製造新摩托車了。」李愛國給二大爺倒了水。

  這陣子，二大爺在軋鋼廠裡面沒少配合前門機務段的工作，李愛國這邊省了不少事。

  「吆，是製造鐵騎吧？」二大爺問道。

  「我聽閻解成說了，你們鐵道派出所配備了警用摩托車，老神氣了。」

  「段裡面是有這個想法，準備把這攤子正式支起來。主要是為了打擊鐵道線上的盜竊犯罪嘛」李愛國一邊說，一邊研究。

  二大爺聽得連連點頭，看見李愛國桌上還堆著那麼多資料，知道他還要忙正事，便很識趣地站起身來。

  「那行，愛國你先忙著，我就不打擾你了，先回了啊。」

  「二大爺慢走，您也早點歇著。」

  二大爺離開了，李愛國忙活到十一點多，這才回到臥室，陳雪茹已經睡熟了，關燈睡覺。

  隔天一大早，李愛國精神抖擻地來到前門機務段。

  剛一進大院，就看到物料科的人正在站場上卸貨。

  為了配合「鐵騎」的量產計劃，物料科連夜行動，把改裝所需要的各種材料、軸承、齒輪等等，全都用火車給運了過來。

  遇到有部分稀缺零件沒搞到的，邢段長二話不說親自給周邊兄弟機務段掛電話協調。

  要是別的機務段也沒有，就讓他們聯繫當地的機械廠或者相關單位。

  這樣就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關係網和物資網，只要有，總能搞到。

  要有的東西，通過這層層迭迭的兄弟單位，總能給你調撥過來。

  這就是所謂的「蛇有蛇路，鼠有鼠路」。

  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優勢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李愛國這邊忙活著，部委公安局的專家們也論證了昨天帶回去的資料。

  秦領導綜合專家組的意見，和各個機務段收集上來的真實盜竊案例，立刻形成了一份報告，上報給了部里的滕領導。

  那些案例包含的信息很多，抓到了幾個賊，如何抓到的，鐵騎在其中產生了什麼樣的作用等等。

  滕領導看到報告，也有些吃驚了，這鐵騎的作用可真是夠大的啊。

  「這麼說，咱們在全鐵路系統全面配備『鐵騎』，是極其有必要的了？」

  「必須有。」

  「嗯！」滕領導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時不我待，你立馬去給前門機務段下達正式訂單，要錢給錢，要物批物，讓他們全力生產！」

  等秦領導離開後，滕領導想了想，這不僅僅是鐵道部內部的一次裝備升級，其意義可能更加深遠。

  於是，他還是把此事寫到了內參上，遞交了上去。

  上級領導傍晚回到書房，看到內參，再看看上面那些近期抓到的盜賊數字，有些好奇了。

  「這鐵騎是什麼樣子的？」

  就這麼著，滕領導很快被一個電話請進了中南海。

  來的時候，他還特意帶上了好幾張「鐵騎」的照片。

  「領導，這就是李愛國同志搞出來的鐵騎，由摩托車改裝而成，速度很快，還搞了抓盜賊的戰術。」滕領導給上級領導解釋。

  「哦？不錯嘛！」上級接過照片，仔細端詳著上面的警用摩托，讚許地笑道。

  「這個李愛國同志，很有想法嘛！

  摩托車製造出來也有段日子了，誰也沒想到，還能這麼用。

  是個愛動腦筋的好同志！」

  「內參上說，使用鐵騎可以減少百分之二十的盜竊，這個數據真實嗎？」上級領導關心的正是這個。

  被盜賊偷走的物資，本身的價值暫且不說，其造成的停運、延誤等間接損失，往往是十倍、百倍。

  「只多不少，這是有依據的。」

  「好啊，百分之二十這個數字聽起來不大，但是全鐵路系統加起來，這就不是個小數字啊！」

  「你們鐵道部做的好，這種切切實實的好事，就不要有條條框框了，保護鐵道財產嘛，我們的膽子可以大一些，步子可以邁得快一些！」上級領導讚許的說道。

  滕領導聽到這話，立即說道：「我們一定儘快全系統推廣。」

  滕領導說著話，站起身就要離開。

  上級領導又喊住了他，提出了一個問題：「既然這個『鐵騎』對你們鐵道派出所抓賊這麼有用，那麼……對地方上的公安系統呢？

  是不是也能發揮同樣的作用？」

  滕領導猛地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我覺得也很有必要！地方上打擊犯罪，同樣需要這種高機動性的裝備！」

  「好！」上級領導微微頷首，一錘定音。

  「地方上的治安問題也要考慮到，這都是為了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嘛。好東西，要大家一起用！

  「明白。」

  李愛國是第二天上班，才得知地方派出所也要採購鐵騎的。

  對方還派了專人來負責對接，是刑偵方面的韓專家了。

  就是破獲過藍靛廠桉子的那位，當時在京城轟動很大。

  一番寒暄後，李愛國也搞清楚韓專家那邊需要什麼樣的鐵騎。

  拿起筆在圖紙上繪製了起來。

  跟鐵道方面的鐵騎不同，公安的鐵騎車頭加裝簡易手搖警笛，一旦發現敵人，可以及時通知群眾們幫忙。

  前面和後面都加裝了行李架，可以固定警棍套子。

  油箱兩側有公安字樣白漆噴塗。

  另外坐墊是加厚的，適合長時間騎行。

  車後面還加裝了警報燈。

  畫完，李愛國將圖紙推到韓專家面前：「老韓，你看看，這方案怎麼樣？」

  韓專家也是長年在一線摸爬滾打的老同志了，目光在圖紙上一掃，看了兩眼，就完全明白了這些設計的巧妙用途。

  「好啊，不愧是一流的摩托車專家，這設計完全符合我們的要求。」韓專家一拍大腿，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讚嘆道。

  改造方案確定下來後，地方公安很快就下了訂單，再加上鐵道部的訂單，廠里已經忙不過來了。

  活兒多，人少，幾個比較清閒的車間，也把工人都調來了。

  就連那些休班的火車司機，乘務員們也被喊來幫忙。

  人多力量大，只是過了春節後的第一個星期，第一批鐵騎就交付給了地方公安和鐵道公安。

  滕領導在部里得知這個情況後，驚訝得合不攏嘴，根本不敢相信。

  這才多長時間？你們前門機務段就搞出了這麼大的成績？

  來到前門機務段的改造車間，看著一輛輛摩托車運進去，一輛輛鐵騎運出來，滕領導很是高興。

  「領導，為了趕這批進度，我們全段職工那可是不眠不休，奮戰了一個星期，總算是圓滿完成了第一批訂單的交付任務！」邢段長陪在旁邊，趕緊挺著胸脯匯報導。

  好啊，好啊！你們前門機務段，是一支能打硬仗、能打勝仗的隊伍！」滕領導讚許道。

  邢段長和幾個段領導嘴巴都笑歪了。

  這兩年，雖然他們也經常得到表彰，但是誰嫌多啊。

  「走，去會議室。」滕領導覺得有必要給前門機務段鼓鼓勁。

  進到會議室里坐下，滕領導看了看，疑惑的說道：「愛國同志呢？」

  「領導，今天是女王專機運出去的日子，李愛國同志親自去津城碼頭盯著了。」邢段長趕緊說道。

  滕領導也記起這事兒了，點點頭：「看來愛國同志的工作真是夠辛苦的，老邢啊，你們要多找人幫他分擔。」

  「是是是，領導批評得對，我們以後一定注意……」邢段長嘴上連聲答應著，心裡卻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要是能分擔，早就分擔了，只是很多事情，離開了李愛國，就玩不轉。

  就拿這次女王專機走海運出口的事情來說，用的全都是人家「紅星海運」那條線上的路子。

  除了李愛國親自出面協調，別人去誰能買你的帳？

  「愛國同志確實是太辛苦了。平日裡除了工作，還是工作，連個正經休息日都沒有。偶爾出個差，那也是為了公家的事情在外頭奔波。」

  旁邊幾個段領導這時候也紛紛開口附和。

  「愛國同志還在工作室培養了不少人才，還有老大哥家的專家。」

  「據說啊，愛國同志每天晚上回到家裡，不管多晚，都還要挑燈夜戰，看書學習新的文化知識呢！」

  滕領導聽到連連點頭：「好同志啊，有咱們當年的精神。」

  「人才要重用，但是不能亂用，更不能過分使用，不管如何，必須要保證李愛國同志的身體！」

  「請領導放心，我們儘快作出安排。」邢段長立刻站起身表態。

  「好！」

  滕領導離開後，邢段長和幾個段領導互相對視一眼，都無奈的笑了。

  怎麼安排？總不能把他綁在家裡吧？

  「這麼著，之前不是給愛國同志推薦保健醫生，他不要嗎，等這次回來，咱們把他押送到醫院裡進行體檢，怎麼樣？」一個段領導提議。

  「嘿，這倒是個好辦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查查身體再說！」

  邢段長回到辦公室，拿起電話搖動一番：「機務段派出所周克嗎，我，老邢啊，交給你一個重要的工作。」

  此時的津城港碼頭，海風呼嘯。

  李愛國站在碼頭上，目送著那艘裝載著「女王專機」的萬噸遠洋巨輪，緩緩駛離港口，向著深海破浪前行。

  這次輪船押送任務並不是由劉鐵漢負責，而是由護礦軍里的一個副隊長負責。

  現在紅星開拓又在非洲開了幾個新礦點，局勢不安穩，劉鐵漢的精力主要放在那邊。

  等所有交接手續辦完，李愛國乘坐火車返回京城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

  剛從火車上下來，周克就帶著幾個派出所的同志走過來。

  「愛國，抱歉了，我奉邢段長的命令，把你押送到醫院，你是配合呢，還是配合呢？」

  周克可是見識過李愛國那恐怖的身手的。

  知道要是真動起手來，自己這幾個人加一塊都不夠李愛國熱身的。

  所以壓根不敢托大，趕緊把前因後果給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領導們也是為了你好，你就當可憐可憐弟弟我吧，跟我走一趟吧？」

  「好吧.我同你們一起去。」李愛國也是哭笑不得，被人綁著去醫院做體檢，這叫什麼事情。

  不過李愛國並沒有太在意，因為他對自己的身體素質很了解。

  到了醫院，一套繁瑣的檢查流程走下來。

  結果自然跟李愛國預想的一模一樣。

  當醫生拿著單子出來，周克問道：「大夫，李愛國同志的身體到底如何？有沒有什麼勞累過度的隱患？」

  那醫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把單子拍在周克手裡：「他？隱患？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壯得跟頭牛一樣！各項指標好得不能再好！

  我說你們這些警察同志，以後能不能別拿這種健康人來浪費我們寶貴的醫療資源了？」

  周克：「.」

  一眨眼，大半月時間過去了。

  鐵騎的改造工作已經進入了尾聲。

  鐵道系統，地方公安系統的鐵騎陸續到位。

  李愛國的工作重心，也從改造鐵騎，重新回到了運輸機上。

  目前，運輸機的整體製造已經完成了七七八八。

  車間內，宗先鋒正帶領技術人員進行內部檢查工作。

  「愛國，這運輸機的測試起降，你準備安排在哪裡？」沈飛的總工看到李愛國走進車間，連忙迎上前詢問道。

  李愛國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運輸機跟一般的小型飛機不同，需要機場跑道。

  而運輸機項目現在屬於絕密，

  「總工您別急，我聯繫一下航空工業局那邊，請示一下上級的意見。」

  李愛國拿起電話，把情況匯報給了航空工業局。

  電話那頭，航空工業局的領導聽到運輸機即將完工，語氣中滿是喜悅。

  「起降場地的安排不成問題。可以放在西郊機場，那裡的主跑道足足有兩千四百米長，起降60噸級的大型機完全不在話下，保密級別也夠。」

  不過還是提醒道：「在起降實驗之前，該走的手續還是要走的，手續完成後，才能進行定型試飛。」

  李愛國之前全程參與過殲-6的測試，對這一套流程早已爛熟於心。

  「您放心，我這就開始準備材料。」

  掛斷電話後，他便在工作室里馬不停蹄地忙碌起來。

  與此同時，遠在萬里之外的約翰牛家，發生了一件與李愛國相關的事情。

  倫敦近期的天氣非常不錯，已經有三天沒有下雨了。

  陽光高照，人們的心情也很好。

  今天是周末，出城度假的車流匯聚在狹窄的街道上，導致市區出現了嚴重的交通擁堵。

  不過，那些被堵在路上的人似乎並不覺得太過暴躁，畢竟這糟糕的交通，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老牌工業帝國特有的象徵了。

  「叭叭！快滾開，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啊，你個蠢貨！」

  「去死吧，你這該死的混球！」

  「叼你老母。」

  一頓充滿英倫風情的粗口與怒罵後，坐在轎車裡憋悶的人總算是出了口惡氣。

  可是一看窗外的天空，他們的臉色就微微一變。

  只見在澄澈的天空中，一架深藍色的流線型小飛機，正慢悠悠地在雲層下盤旋。

  那姿態，簡直就像是在悠閒地欣賞下面路面上擁堵的風景。

  這飛機的造型實在是太漂亮了，機身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金屬光澤。

  更讓人震驚的是。

  當飛機側飛時，能清晰地看到機身上噴塗著的聖喬治十字，以及愛丁堡公爵專屬的皇家紋章！

  「那是……皇室的飛機？」

  「沒聽說過皇家空軍最近有這款新機型啊！」

  「這你們就消息閉塞了吧，我的大哥的二姑的三姨媽的大姐的妹夫，在皇宮的後廚里工作，拿到了一手消息，最近女王從東方定製了一架專機。」

  「上帝啊，原來這就是女王的東方專機！」

  街道上的市民們紛紛搖下車窗，仰著頭，指著天空中那抹深藍驚嘆不已。

  此時的專機上，親王駕駛著專機，一邊欣賞風景，一邊讚嘆。

  「這飛機的性能真是令人驚嘆！操控感太棒了，簡直比我當年在皇家空軍駕駛過的DH.114『蒼鷺』還要靈活得多！」

  親王興奮得像個拿到了心儀大玩具的孩子。

  看著親王那副沉醉的模樣，站在一旁的楊繼宗卻是滿臉無奈。

  本來按照原定計劃，這架專機應該由阿黛林負責在正式的交接儀式上轉交給親王。

  可誰能想到，這位親王殿下在得知專機抵達港口後，竟然一秒鐘都等不了，直接來到了港口。

  並且一眼就看中了專機，非要親自駕駛。

  要不是楊繼宗知道這位親王確實在皇家空軍服過役，並且擁有豐富的飛行經驗，駕駛過多種型號的飛機，

  他是萬萬不敢同意這種瘋狂舉動的。

  「專機使用的發動機比較強悍，並且，這還是李愛國親自調試過的。」顧客就是上帝，楊繼宗在旁邊解釋。

  「哦？李？難怪動力響應如此完美！」親王瞭然地點點頭。

  現在李愛國的名字隨著大越野和小飛機的暢銷，已經成為了機械專家和飛機專家的代名詞。

  「親王陛下，前面就是溫莎了，咱們是不是該準備降落了？」

  楊繼宗看著親王還在天空中不停地做著各種機動動作，忍不住提醒道。

  「好好好，今天真是過足了癮！」

  親王意猶未盡地操縱著飛機，改變航向，朝著溫莎城堡的方向飛去。

  作為皇家重地，溫莎城堡內有著王室專用的起降草坪和機庫。

  此時的溫莎城堡西草坪上，早已經是人頭攢動，站滿了盛裝出席的人群。

  能站在這裡的，全都是約翰牛家有頭有臉的達官貴族和皇室成員。

  隨著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那架深藍色的專機，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看，是女王專機。」

  「上帝啊，這可真漂亮。」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