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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5章 許大茂提供的消息,追查,井上千代

  下午三點多,李副廠長接到電話從部委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聽說廠里出了迪特,李副廠長當場嚇得冷汗就冒出來了。

  現在軋鋼廠靠著這些定單,發展得很好,楊廠長只能繼續生病。

  他本來想靠著生產發動機再進一步,把楊廠長擠走。

  眼看成功了一大半,結果出事了。

  要是這事情真鬧大了,說不定楊廠長可以抓住機會展開反擊。

  李副廠長下了車顧不得休息,火急火燎的來到了李愛國的辦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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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國同志,具體情況怎麼樣?」

  李愛國給他遞根煙,自己拿著本子站起身:「李懷德同志,按照組織規定,桉子正在調查中,具體情況不便於對外泄露。」

  李副廠長也意識到自己的莽撞,連忙尷尬的笑笑,點點頭:「是是是,我們全力配合調查,有什麼需要的,您儘管提。」

  「廠裡面的工人暫時沒辦法離開,後勤工作不能大意了。」

  「我馬上聯繫食堂,讓他們組織人手為工人們送飯。」

  李愛國本來走到了門口,突然停住腳步,轉過身說道:「你們廠的保密工作做得很不到位啊。」

  軋鋼廠內有一萬多工人,不可能長期滯留在廠裡面,要儘快搞清楚泄密事件的真相。

  離開後,李副廠長小聲重複剛才那句話。

  「保密工作不到位」

  「負責保密的領導是胡得利」

  李副廠長心中一緊。

  廠裡面的人都知道胡得利是他的人。

  胡得利確實好用,能辦事兒,會辦事兒。

  只是現在成了拖累,只能儘快切割了。

  此時廠里廣播站播放著「禁止在廠區閒逛,禁止離廠」的通知。

  不時有巡邏的保衛幹事經過,碩大的廠區顯得空蕩蕩的,看上去有些蕭瑟。

  李愛國到了人事處調取了路世昌的檔案資料,又派人去資料上路世昌那遠房親戚家的住址調查了,得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結果。

  「壓根沒有路老栓這個人?」

  「也不是,我去了阡兒胡同的三號大雜院,路老栓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路家也沒人了,房子分給了木材廠的工人。」保衛科馬科長回答。

  李愛國皺眉頭:「當初路世昌入職的時候,你們沒有調查過?」


  馬科長尷尬的笑笑,沒有接話。

  李愛國明白了:「這事兒難道是胡得利負責的?」

  馬科長見李愛國眼神不善,心中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其實這也怪不得胡得利,路世昌只是個臨時工咱們廠有一萬多職工,很難全部核對。」

  旁邊兩個氣象員聽得直搖頭。

  要是保密工作都跟軋鋼廠這種搞法一樣,要不了多久京城就得被敵人弄得全都是窟窿。

  一個沒有身份的人,只花了幾個月時間,搖身一變,變成了電影放映員,還能進入保密區域。

  你敢想?

  劉隊長將路世昌押送回氣象站後,此時已經返回了。

  「貓組長現在正帶人審問路世昌,要求我們這邊也儘快展開審訊,雙方口供方便核對。」

  「我審問許大茂開,他是路世昌的師傅。」

  「老劉,你去招呼胡得利。」

  「是!」

  兩人分頭行動。

  羈押室門口有保衛幹事,打開了門。

  李愛國一進屋就打開了燈。

  許大茂正蹲在牆角,驟然開燈,刺激的眼睛直流淚,不停的用袖子擦著。

  適應了好一會,才看見站在門口的是李愛國。

  「愛國,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能給我點水喝嗎?」

  保衛科的工作很謹慎,給許大茂上了腳鏈,走起來嘩啦嘩啦響。

  李愛國讓保衛幹事給許大茂打開鎖鏈,保衛幹事扒拉著肩膀,把他按在椅子上。

  劉隊長倒了杯水,遞過去,跟著李愛國坐在了審訊桌後面。

  許大茂喝了幾口熱水,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潤,手也不再發抖了。

  李愛國看著許大茂說道:「路世昌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他跟什麼人聯繫,上線是誰,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許大茂將搪瓷缸子遞迴去,舔了舔嘴唇,苦笑道:「咱們都是一個大院裡的鄰居,你還不知道我,特別膽小,要是知道路世昌是迪特,哪敢收他當徒弟啊,我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許大茂這會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收這個倒霉徒弟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我就不講了,你要是嘴硬的話,將來有得你後悔的。」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許大茂被李愛國掃了一眼,竟然嚇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沒想到平日裡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好兄弟,竟然還有如此威嚴的一面。

  許大茂被淡淡的盯著,感到有些難以呼吸了,心中也發了慌。

  「愛國領導,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說,那個路世昌是胡副科長介紹進廠的,安排給我當了徒弟,我沒辦法拒絕啊。」

  許大茂這會已經被嚇破了膽,連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劉隊長聽得直咧嘴,不再看許大茂畏畏縮縮的樣子,專心做起審訊記錄。

  李愛國是知道許大茂別看小毛病不少,好色、貪財,卻沒有膽子跟迪特有牽連。

  許大茂也就是個放映員,也不可能把臨時工弄進廠。

  要是真有這本事,鄉下那些老相好,早就能在軋鋼廠食堂里搓麻將了。

  許大茂越說越流利,竟然開始猜測胡副科長收了路世昌的錢,還說他曾看到胡副科長跟路世昌一塊去找過半掩門子。

  「愛國領導,我絕對沒有找過!」

  「那半掩門子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就在水大院,名字叫做柳翠,在解放前據說是八大胡同的頭牌,八大胡同沒了,柳翠休息了兩年後重操舊業,這女人特別會唱曲兒。」

  「你怎麼知道?」

  「」

  許大茂感覺自己今天邪了門了,這些事情怎麼講出來了,就像是他的嘴巴不受控制一樣。

  李愛國沒有繼續追究許大茂的責任,只是詢問了柳翠的詳細情況。

  簽了字,按了手印,許大茂重新被砸上鎖鏈。

  李愛國帶著口供出了羈押室,詢問了劉隊長那邊的情況。

  「劉隊長還沒有出來,剛才我去看了,胡得利的嘴巴很硬,什麼都不承認。」

  李愛國並沒有立刻去支援劉隊長。

  像胡得利這種人是老油條了,還有多年保衛科經驗,遠比許大茂難對付,沒有證據的話,只能是白費功夫。

  李愛國拿起電話聯繫了氣象站,老貓對路世昌的審訊仍在進行中。

  跟李愛國預料的一樣,路世昌自打被帶回氣象站就一言不發,老貓打算讓藥物小組介入,被農夫拒絕了。

  「現在藥物小組無法保證百分百安全,農夫覺得咱們應該用傳統方式尋找突破口。」

  藥物不是萬能的,有時候甚至會產生反作用。

  自打藥物小組建立後,農夫就高瞻遠矚,規定不能夠濫用,更不能產生依賴心理。

  「我這邊有了點發現,爭取尋找突破口。」李愛國在電話中說道。

  「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老貓對李愛國辦事兒特別放心,掛掉電話後,大步走進審訊室內繼續熬鷹。

  破案就跟爬山差不多,有些地方特別險峻,就要繞開,然後找一條小路爬上去。

  現在這條小路就是那個半掩門子。

  李愛國沒有耽誤時間,聯繫了當地街道辦後,喊來幾個隊員:「你們跟我到水大院抓人,這次的目標是個半掩門子,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開槍。」

  「明白!」

  現在氣象站也換了裝備,行動隊配備了山地摩托車,兩人一輛,山地摩托車呼嘯著出了軋鋼廠。

  水大院其實是個胡同名字,位於編譯局附近,胡同內住的基本上是干雜活的手藝人。

  這年月物質匱乏,老百姓的生活過得都很清苦,為了生活,精打細算,每一件物品都會物盡其用。

  碗破了,鍋漏了,水壺底兒滲水了,都不會丟掉,因為可以修補繼續使用。

  這些手藝人就是「鋦碗的」「補鍋的」「焊洋鐵壺的」。

  他們走街串巷,推著車子或挑著擔子,將家家戶戶破碎的物什兒,修補完好。

  等來到胡同門口,街道辦的兩個幹事早就等著了。

  李愛國出示了證件,兩個幹事馬上進入工作狀態。

  「你們要調查的柳翠兒就住在前面的三號大院裡。」

  「我們街道辦也接到過群眾舉報,說她亂搞男女關係,只是一直沒有抓到實際證據。」

  李愛國看到胡同口的人越來越多,擔心驚動了柳翠兒,揮了揮手:「你們在前面帶路!」

  「是!」

  胡同內逼仄,到處都是雜物,摩托車只能停在路邊。

  兩個街道辦幹事在前面帶路,李愛國帶著隊員跟在後面,一會功夫,衝進了胡同盡頭的大院裡。

  大院裡有大娘正在洗衣服,被這動靜驚動了,當時就要站起身,那兩個街道辦幹事趕緊打手勢,大娘嚇得捂住了嘴巴。

  現在最關鍵的是速度,李愛國沒有耽誤時間,問清楚了柳翠住在後院,便帶人沖了過去。

  手槍舉在手中,衝著一個隊員打出信號。

  那隊員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腳踹在門板中間!

  「哐當」一聲巨響,本就朽壞的門閂直接崩斷,門板帶著碎木渣往屋裡倒,揚起的塵土混著一股怪味。


  不是煤煙味,是股脂粉味摻雜著油漆味,還混了霉味的氣息,膩得人心裡發慌。

  煙塵還沒消失,隊員們一擁而上,李愛國緊跟其後。

  「沖!」李愛國低喝一聲,率先邁過門檻,隊員們緊隨其後,手電筒的光柱在屋裡亂掃。

  可這屋子比想像中更暗,窗戶被三層報紙糊得嚴嚴實實。

  光柱照上去,只映出報紙上模糊的鉛字,連半點光都透不進來。

  進到裡屋,手電筒掃到一個身影。

  「舉起手!」一個隊員立刻舉起手槍。

  手電筒的光柱慢慢聚過去,就見屋子角落的椅子上,坐著個穿和服的女人。

  那和服是暗紫色的,領口袖口繡著細碎的白花。

  她背對著門口,烏黑的長髮垂到腰際,手裡攥著一把木梳,正一下一下梳著頭髮,「沙沙」聲就是梳子划過髮絲的響動,慢得讓人心裡發毛。

  「柳翠?」李愛國沉聲問,手指又緊了緊槍柄。

  那女人沒停手,梳子依舊慢悠悠地梳著,直到最後一下,她輕輕把頭髮往肩後撥了撥,才緩緩回過頭來。

  「我早等著你們了。」

  手電筒的光正好照在她臉上,李愛國的頭皮「嗡」地一下就炸了,連呼吸都忘了。

  想像一下,你正在觀看溫馨的年代劇,突然畫面上出現了一張古怪、詭異的小丑的臉是什麼感受?

  沒錯,那女人的臉上塗得慘白,卻又不像是塗了白色脂粉,而是透著點青色。

  最嚇人的是她的嘴,牙齒被塗得漆黑,一張一合間,像黑洞洞的窟窿,連呼吸都帶著股油漆味。

  幾個隊員也都是見過血的,當時就驚得汗毛豎起來了,有兩個甚至舉起了手槍。

  「放心,她是活人!」李愛國立刻攔住了他們,那兩個隊員這才注意到女人胸脯起伏不定,是在呼吸。

  李愛國一邊讓人盯著「柳翠」,一邊拎著手電筒打開了開關,吊在屋頂的白紙燈泡滋滋響了兩聲,昏黃的燈光碟機散了屋裡的黑暗。

  李愛國走過去,細細打量「柳翠」:「你的臉上塗了什麼?脂粉?沒這麼白吧?」

  「是從油漆廠買的白漆,只是沒想到效果好像有點不好。」柳翠面對槍口子竟然沒有一點害怕,反而扭過頭對著鏡子看了看,鼻子抽了抽,似乎非常不滿意自己的妝容。

  她自顧自的拿起一根毛筆,蘸了白漆往臉上刷,只是這種白漆不是護膚品,在沒有完全乾的情況下,看上去像是青色,這讓柳翠非常不滿,她一遍接著一遍的刷。


  「這女人瘋了吧?」一個隊員小聲說道。

  他見過無數迪特,被抓到後有苦苦求饒,有企圖矇混過關的,還有打算魚死網破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怪異的。

  「她不是瘋了,是不想活了。」

  李愛國端詳柳翠片刻,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她面前:「港城那邊能買到從小本子那裡搞來的白色粉底,那玩意塗在臉上特別白。」

  「我知道可惜國內買不到。」

  「我能買到。」

  柳翠手裡的毛筆停下來了,抬起頭怔怔的看向李愛國:「你願意幫我?」

  「你覺得呢?」李愛國沒有回答她,反問道。

  柳翠丟下毛筆,斜靠在椅子上,苦笑道:「你是為了路世昌的事兒來的吧,今天他沒有按時把膠片送來,我就知道他出事了。」

  「這麼說,路世昌是你派去的?」

  「你答應我的白色粉底?」

  「在你死之前,我保證幫你搞到。」李愛國直截了當的回答。

  那玩意在港城算不上稀罕物,讓人想辦法送來一些就行了。

  「你倒是個誠實的人。」柳翠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煙盒,衝著李愛國晃了晃。

  李愛國點點頭,柳翠抽出一根煙,自顧自的點上,深深抽一口後,才說道:「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李愛國沒有接話,只是示意一個隊員打開本子做記錄。

  「你猜猜我是什麼人?」柳翠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衝著李愛國問道。

  「小本子。」

  聽到這個,那幾個隊員都愣住了。

  他們調閱了柳翠的檔案,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十八歲嫁給了個大菸鬼,大菸鬼把她賣到八大胡同里。

  怎麼變成小本子了?

  讓他們驚訝的是,柳翠非但沒有反駁,反而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猜到的?」

  「這些白漆挺不錯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在給自己上藝伎妝吧?

  還有你的牙齒,塗得黑乎乎的,這也是藝伎的做法。」

  柳翠明顯愣住了:「可我不是藝伎。」

  李愛國站起身俯視柳翠:「你確實不是藝伎,只不過成為藝伎是每個小本子女人的夢想,小本子女人結婚時,都會畫上藝伎妝。再搭配上你這身和服,這一切都顯得一目了然了。」

  柳翠沉默了。

  昏暗的光線中,只能看得到菸頭忽明忽暗。


  那些隊員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嘆,火車司機同志竟然猜中柳翠的身份。

  菸頭總有燃燼的時候,柳翠扔掉菸頭,嘆口氣道:「沒錯,我確實是從小本子那邊過來的。

  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剛滿十八歲,有個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未婚夫,要是沒有那場戰爭,我們肯定已經結婚了,兒女成群。」

  柳翠也許是自知無處可逃,沒有隱瞞,又點上一根煙,把一切都講了出來。

  柳翠原名井上千代子,出生於禮文利尻島,這裡位於北海道的最北段,日子過得雖清苦,卻少了很多紛擾。

  戰爭爆發後,其未婚夫井上清一正卻突然推遲了婚期,非常狂熱的加入了隊伍中,成為了小鬼子的中尉。

  在離別之前,井上清一正表示自己要建功立業,讓井上千代子過上好生活,從此之後卻沒有了消息。

  井上千代子曾數次給未婚夫的隊伍寫信都沒有得到回應,反而被邀請加入了「國防夫人會」。

  這是為了專門鼓舞那些小鬼子而成立的女性組織,能夠獲得前往這邊的機會。

  井上千代子抱著希望參加了「國防夫人會」,因為相貌姣好,順利獲得了前往這邊的機會。

  她原本以為自己能見到未婚夫,結果卻得知了一個噩耗,那個口口聲聲要建功立業的未婚夫,已經死在了戰爭中,連屍首都沒能找到。

  井上千代子萬念俱灰,於是要求回去繼續過平靜的生活。

  只是此時已經由不得她了。

  「我被竹機關看中,他們讓我效命。」

  她手指蜷縮,菸蒂燙到掌心才猛然回神:「我一個女人能幹些什麼呢?」

  「竹機關的影佐告訴我,正因為我是女人,才適合幹這種工作,我是在為天荒盡忠,是完成井上清一正的遺願。」

  「我猶豫再三之後答應了,隨後邊留在了這邊,一邊接受語言教學,一邊學習如何竊聽。」

  「我一直好奇未來的任務會是什麼,是不是跟特高科的那些人一樣,執行各種艱難任務。」

  「直到一天,影佐帶了一個八大胡同的老鴇過來……那女人身上的廉價胭脂味,和我家鄉海風的咸腥混在一起,熏得我整夜作嘔。」

  聽到這裡,做記錄的隊員指尖的鋼筆頓了頓,審訊記錄紙上洇開一滴墨漬。

  那些隊員們的臉色都微微一變,他們都經歷過那個年代,也知道小鬼子的狠毒,只是沒想到,小鬼子對自己人也如此禽獸。

  「這些年你一直在八大胡同里,幫著小鬼子竊聽情報?」李愛國臉色平淡。


  柳翠不,現在應該稱之為井上千代子,她苦笑著點點頭:

  「八大胡同的客人來自三教九流,有拉車的車夫,也有軍閥,這些人喝醉了,難免會泄露一些隱秘的事情。

  我在裡面堅持了幾年,等到那邊投降了,聯繫了影佐,打算回到老家,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事情。

  可是沒想到,影佐嚴令我留在這裡,繼續探聽消息。」

  「你竟然還願意?你難道沒認清那幫禽獸的真面目嗎?」一個隊員忍不住了。

  「我能有什麼辦法呢?影佐威脅我,一旦我逃走,就把我這些年幹的事情,全都告訴家鄉人,還要派人殺死我為數不多的親人。」

  井上千代子講到這裡,停頓了片刻,緩聲道:

  「其實我挺感謝你們的,要不是你們取締了八大胡同,現在我說不定還得繼續遭受折磨。」

  李愛國繼續問道:「所以你後續干起了半掩門子生意,通過這種方式收集消息,路世昌是怎麼回事兒?」

  「半年前,我突然接到了來自那邊的電報,影佐要派人到這邊執行任務,要求我配合。我當時嚇壞了,擔心被發現,要求影佐取消任務,影佐不聽。」

  井上千代子苦笑道:「這次派來的人就是路世昌,他也是竹機關的人,跟我差不多,那邊投降後被留在了這裡。」

  「這麼說影佐策劃這次任務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摩托車發動機的圖紙?」聽到這裡,李愛國皺起眉頭。

  半年前,山地摩托車的樣車才剛製造出來,小鬼子那邊怎麼得到了消息?

  不應該是小鬼子為何會重視山地摩托車,畢竟每年這邊也搞出不少新產品。

  「我不知道,我就是個棋子,影佐是不會告訴我原因的。」井上千代子搖頭。

  「那封電報呢?」

  「已經燒了。」

  電報雖然沒有拿到,經過對屋子的搜索,隊員們還是找到了一些線索。

  一台老式電報機,兩把手槍,幾十發子彈,一個隊員還在箱子裡翻出幾件和服,看樣子好像是井上千代子自己縫製的。

  其中最重要要數路世昌當初來京城時的一張路條。

  此時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那些住戶們對著屋內指指點點。

  李愛國站起身看著井上千代子:「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井上千代子揚起頭看向李愛國,乞求道:「就不能給我個痛快嗎?我現在只想下去陪著井上君。」

  「你不需要白粉底了嗎?」

  擔心井上千代子的樣子嚇著人,李愛國找來一個麻袋套在了她頭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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