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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7章 拉練賽震驚全世界,苯田摩托車隊的

  越野拉練賽,講究的是越野,開著摩托車穿山林,專走疙瘩路。

  要是在後世肯定要花費心思找場地。

  在這年月就不用那麼麻煩了,出了京城上了輔路,道路就崎嶇不堪起來。

  特別是李愛國選擇的路線有大部分跟京廣鐵路重合。

  有很長一段路線是沿著鐵路旁的維護路前進,道路崎嶇不堪,那些騎手們很快就享受到了極致的按摩。

  「怎麼樣?還能扛得住吧。」李愛國看看時間,騎著摩托車趕上了前面的野生汽車專家。

  這傢伙不是正式參賽的騎手,卻堅持了大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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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行,咱們這次拉練,本來就是要磨鍊精神,必須堅持。」野生汽車專家擰動油門,摩托車冒著黑煙疾馳而去。

  「你小子嘴上還硬氣著呢。」李愛國沒有參與到賽事中,將摩托車交給一個鐵道兵同志,便上了路邊的大越野。

  這次前門前面機務段派了兩輛卡車作為保障車,李愛國也把自己的大越野開來了。

  屁股坐在裝了彈簧的真皮座椅上,李愛國舒服的眯起眼:「還是這玩意舒服。」

  「愛國,下一個休息點是保定機務段。」張雅芝將地圖連帶著水壺遞了過來。

  這次因為是長途跋涉,段裡面還派出了後援人員。

  這些人由前門機務段各個車間、乘務組報名,張雅芝便主動報名參加了。

  「保定那邊都聯繫妥了?」李愛國擺擺手沒接地圖,只是拿過水壺喝了幾口水。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補給和場地保定機務段全力保障。」張雅芝點頭回答。

  舉辦長距離越野拉練賽最麻煩的就是休息和後勤補給點。

  鐵道方面就沒有這點擔心了,沿線的機務段全都是補給點。

  騎手們的速度很快,上午十點多便抵達了保定機務段。

  保定機務段也做好了準備,在道路沿線拉起了橫幅,路邊擺放了幾張桌子,上面放了涼開水的大壺還有驢肉火燒。

  時間緊迫,騎手們抓起驢肉火燒三兩下吞進肚子裡,裝滿開水後便再次出發。

  正巧負責提供補給的是保定機務段的劉副段長,兩人曾在部裡面見過幾面,李愛國則停下來閒聊了一陣子。

  「愛國,你們這麼幹,可有點不地道啊!」劉副段長眼睛緊盯著那些呼嘯而去的摩托車。

  「哦?這話咋講?」

  「這拉練賽是全鐵路的盛事,你們前門機務段怎麼能一家獨大,把名額都占了?」劉副段長特別眼饞。


  現在拉練賽已經傳遍了全保定,引起了巨大鬨動,像這次的驢肉火燒就是保定最大的國營飯店支援的。

  要是他也能騎上大摩托參賽,肯定特別神氣。

  「老劉啊,別眼熱。想參賽,摩托車得會騎也得會修,對吧?」周克負責保衛工作,也啃著驢肉火燒湊了過來。

  劉副段長一時語塞,半晌才重重拍了下李愛國肩膀:「抓緊造車吧!別管一機部那幫人瞎吵吵!我錢都備好了,就等你的大摩託了!」

  保定機務段里的領導們也都知道前門機務段和一機部的糾葛。

  這次把場面搞得這麼大,未嘗沒有聲援的意思。

  「你放心,估計這次回去應該就能建造車間了。」

  李愛國看看那些不停喊加油的群眾,覺得這次拉練賽的效果要遠超自己的預計。

  事情跟李愛國預料的一樣。

  上面在最開始只是覺得拉力賽比較新奇,並沒有介入的意思。

  等看到群眾對拉練賽特別歡迎,甚至還有些年輕人提前守在補給點,準備給拉練賽加油助威,意識到拉練賽對提振精神的作用遠超預期。

  於是,便要求地方配合宣傳,還派出了電視台的記者拍攝了比賽畫面。

  那些騎手們沿著崎嶇不堪的道路飛馳,不時發生摔車事故。

  摔車的是個工作室的裝配工,連人帶車滑出去半米遠,褲腿蹭破了好大一塊,滲出血印子。

  顧不上揉膝蓋,手忙腳亂把車扶起來,他檢查了下剎車和鏈條,啐了口帶泥的唾沫,跨上去又轟著油門沖了出去,引得路邊圍觀的人齊聲叫好。

  扛著攝像機的記者扛著機器追了兩步,鏡頭死死咬住那道絕塵而去的車影,嘴裡念叨著:「這勁頭!太有勁兒了!」

  騎手們飛奔而去消失在荒野盡頭,記者找到了正籌劃後勤補給的李愛國,伸出了話筒:「隊長同志,您怎麼看咱們騎手們今天這一路的表現?」

  這在採訪中叫做升華主題,李愛國懂得這點規矩。

  李愛國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對著話筒聲音洪亮:「你瞧他們!摔泥里一聲不吭,爬起來咬著牙就往前沖!

  這就是咱們鐵路工人骨子裡的血性!鋪鐵道進深山老林,鑿隧道穿越岩層,哪一樁哪一件不是硬骨頭?

  今天他們騎著摩托征服疙瘩路,憑的就是一股子不服輸的心勁兒!」

  他抬手指向遠處正在爬坡的騎手們:「這些小伙子,平時是檢修鐵路的能手,今兒在賽場上,摔了就爬,疼了就忍。

  不為爭個輸贏,就為讓大傢伙兒看看,咱鐵路工人不光能把火車開得穩,遇上坎兒了,照樣能豁得出去!這種精神,比拿第一更金貴。」


  記者很具備整治頭腦,一聽這話格局不一般啊,連忙追問:「那您認為,這次拉練最核心的意義是什麼?」

  「『闖』!」李愛國斬釘截鐵,「鐵路要延伸,技術要突破,人更要敢闖敢拼!

  這數千里的道路,就是一塊最硬的試金石!

  它不僅考驗車的性能,更考驗人的意志!看我們能不能扛得住壓力,能不能把越野賽上的這股衝勁兒,用到鋪鐵軌、搞建設中去!」

  身後是飛速奔馳的摩托車,面前是烏黑的鐵道。

  陽光穿過雲層照在李愛國臉上,汗水混著泥漬閃著光。

  攝影記者連忙調整鏡頭,記錄這精彩的瞬間。

  李愛國面對鏡頭大手揮下:「真正的精神,不是喊喊口號就有的!它是摔在泥里不低頭,擦乾血爬起來,硬是一步一個腳印闖出來的!」

  「闖!這個詞語用得很好哇。」京城的一間書房內,上級領導很少見的坐在了電視機前,眼睛緊盯電視畫面。

  助理送上茶水:「沒想到拉練賽會吸引這麼多人,剛才海子裡面的那些年輕人都在討論。」

  「你啊,還沒看透。」上級領導接過搪瓷缸子,喝口茶,沉聲道:「眼下我們的處境,跟這些工人騎手一樣!

  要突破重圍站起來,就必須跨過這些溝溝坎坎。

  光靠苦幹不行,還得有這股子『闖』勁兒,天不怕、地不怕才行!」

  助理見領導上綱上線了,連忙笑了笑:「愛國同志特別有遠瞻目光。」

  「通知報社,以『闖』字為題,結合這次拉練賽,寫篇文章吧。」上級領導點頭。

  「是」助理記下來,準備離開。

  上級領導又喊住了助理:「老藤那邊匯報,有個叫薩達木的想見李愛國,怎麼回事?」

  「外事那邊已經匯報了薩達木的情況。貝克爾當上了小伊家的大統領,此人是貝克爾的親戚,也是此次小伊家的代表,特別喜歡車輛,恐怕跟愛國造出的大越野有關。」

  上級領導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吐出一句話:「對這個薩達木,要多關注一下。」

  「是」

  助理不明白領導為何關注薩達木。

  現在的薩達木才剛剛嶄露頭角,只能算是小伊家內的一般領導,在中東那片區域也沒什麼名望。

  不過身為助理,領導沒有繼續談下去,自然不能主動提問。

  助理回到辦公室後,通知了報社的同志。

  同一片夜空下,四合院李家門口此時特別熱鬧。


  陳雪茹、劉大娘和何雨水也在收看拉力賽的節目。

  看到有騎手摔倒,陳雪茹嚇得捂住了嘴巴:「這也太危險了吧。」

  劉大娘拉住陳雪茹的胳膊安慰道:「愛國是隊長,不用參加比賽,你看他開著大越野,安全著呢!」

  話音未落,就看到李愛國結束了採訪,從周克手裡接過了摩托車,騎上去,擰動油門,呼嘯而去,鏡頭上被濺落點點泥土。

  何雨水也被嚇住了:「萬一摔了,那可咋辦?!」

  劉海中、閻解成和三大爺都為李愛國感到擔心。

  「愛國是隊長,壓根不用幹這種活了。」

  「是啊,這速度太快了,萬一摔了肯定斷胳膊斷腿。」

  賈東旭躲在人群中,撇撇嘴,小聲說道:「摔死他個孫賊!」

  話音剛落,旁邊的人就捂住了鼻子:「賈東旭,你身上也太臭了,是不是掉進茅廁了?」

  賈東旭今天還真一不小心掉進去,幸好自己又爬上來了,沒有人看到。

  現在被人注意到,當場面紅耳赤:「誰掉茅坑了,你少誣陷人。」

  他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大傢伙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拉力賽上,為李愛國感到擔心。

  許大茂突然猛地拍腦門子:「咱們擔心個什麼勁兒啊,這是錄像帶啊。」

  「對啊,聽說電視台是先拍攝,再播放,這已經是好幾天前的事兒了吧?」

  「是啊,是啊,既然愛國沒有打電話回來,就說明沒事兒。」

  大傢伙這才醒悟過來,齊齊鬆口氣。

  畫面確實是兩天前拍攝下來的了,李愛國確實沒受傷,不過有好幾個騎手都摔了車。

  按照規定,摔壞的摩托車只能由騎手自己來修理。

  至於那些受傷騎手,則由醫務兵做包紮。

  此次為了保證騎手們的安全,李愛國特意從張團長那裡借調過來了三個醫務兵,醫術高超,特別擅長治療外傷。

  這天進到了湘省內。

  考慮到距離恆陽機務段還有至少三個小時的車程,今天道路泥濘有好幾個騎手摔傷了,李愛國便臨時宣布休息,在山腳下的鐵軌旁安營紮寨。

  這也是這次越野賽的要求,隊員們過夜必須要臨近鐵軌。

  後勤人員升上篝火準備做飯,食材用的是隨車攜帶的糧食。

  想要更換口味的話,隨便在鐵軌旁的農田裡薅點青菜。

  那些青菜都是機務段的資產,算不上違規。


  營地里的後勤人員們和鐵道兵們都在忙碌。

  李愛國晃悠到帳篷旁,看到線路車間的周師傅正蹲在地上修理摔壞的摩托車,他今天摔車了,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

  「老周,怎麼不讓醫務兵幫你包紮一下。」李愛國走過去問道。

  「是隊長啊,您過來了。」周師傅想要伸手掏煙,發現自己手上都是機油,正要拿毛巾擦拭,李愛國已經遞過來了。

  周師傅有些拘束的接過煙,回答:「我這傷不打緊,得趕緊把摩托車修好,不能耽誤了明天的比賽。」

  現在周師傅排名第五位,這個成績已經出乎了李愛國的預料,這位老鐵道工竟然真具備騎手的天賦。

  要是多加培養的話,說不定還能有一番大作為。

  「傷情不能耽誤,後面還有好幾天的比賽。」

  李愛國喊來醫務兵,幫周師傅做了簡單的包紮。

  周師傅疼得直咧嘴,心中卻熱乎乎的。

  自打加入摩托車隊,騎上了摩托車,這位老線路工發現自己特別享受飛速馳騁的感覺。

  每一次加速、每一次壓彎,都能引得腎上腺素飆升,現在跟巡視線路一樣,騎摩托車已經成為了一種愛好。

  李愛國和周師傅正在閒聊。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喧譁聲。

  營地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齊齊扭頭朝著遠處看去,只是前方被小樹林遮掩了。

  「我去看看!」周克反應最快,立刻抄起手槍跑了過去。

  這裡是山區,民風彪悍,李愛國也有些擔心,帶上幾個鐵道兵的同志跟上。

  等穿過茂密的小樹林,看到面前的情況,李愛國頓時瞪了眼,

  只見十幾個身穿鐵道職工制服的同志,正在距離鐵道數百米的田地里打井。

  呃.準備說,應該是挖井。

  這年月沒有機械作業的鑽井工具,需要靠人力在地面上挖出井筒,直到挖出地下水。

  水井的深度根據地下水情況有所不同,有些甚至深達十幾米。

  現在這支打井隊的已經挖掘七八米還沒見到地下水。

  人力沒辦法把土扔出來,只能通過轆轤和滑輪組將泥土吊出地面。

  負責攪軲轆的搖土手被突然出現的周克驚住了。

  手猛地一松,繩子帶著裝滿泥土的鐵桶飛速下墜,下面正是還在埋頭挖井的職工。

  現場所有人都沒注意到。。


  周克看到了,手裡拿著手槍,想要扔掉去抓軲轆把手也來不及了。

  搖土手倒是反應過來了,嚇得魂飛魄散,抓了兩把,結果反被飛速旋轉的把手給掃到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大手穩穩的抓住了把手,極速下墜的繩子猛地停住,發出陣陣令人牙酸、心驚膽戰的吱寧聲。

  好在繩子總算是堅持住了。

  搖土手連忙死死的抓住繩子,生怕再掉下去。

  直到李愛國將鐵桶搖動上來,搖土手才鬆懈下來,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個隊長模樣的中年人走過來,抓住李愛國的手說道:「我是恆陽機務段後勤打井隊的隊長!同志,今天真虧了你,太謝謝了!」

  「應該的,舉手之勞。」李愛國正準備詢問打井隊是什麼情況。

  隊長猛地轉身,一腳狠狠踹在搖土手屁股上:「陳行!進打井隊第一天我咋說的?幹活必須全神貫注!半點馬虎不得!」

  他暴怒道:「今天要不是這位同志,你兄弟的命就交代了!你怎麼跟你娘交代?!」

  邊說邊又狠狠踹了幾腳,即使陳行連連告饒也沒停手。

  周克見搖土手被打得鼻青臉腫,想要上前阻攔,卻被李愛國拉住了。

  「犯這種錯,挨打是活該!」

  「還不謝謝這些同志。」

  隊長那邊收拾了搖土手,再次道謝,才轉過身詢問李愛國的身份。

  周克主動道:「我們是前門機務段摩托車隊的。」

  隊長一聽,又驚又喜:「摩托隊的!你們跑得可真快!我們還想著今晚加把勁,把這井弄完,明天好去段里給你們助威呢!」

  隊長特別高興,喊停了作業,把井下的同志也拉了上來。

  打井隊的都是年輕小伙子,聽說李愛國幾人是摩托車隊的同志,都特別興奮,圍著他們說個不停。

  李愛國見天色已經晚了,主動邀請道:「既然是自家同志,一塊吃個晚飯。」

  「叨擾你們了。」天下鐵道人是一家,看到隊員們對摩托車隊感興趣,隊長也沒客氣,帶著隊員們來到了營地。

  此時鐵道兵的同志在山上打了一頭野狼,當場剝了皮,用鋼筋串起來,放在篝火上面。

  那些騎手們每人分到了一大塊狼肉,可以補充營養。

  這也是後勤團隊的常規做法了。

  沒有冰箱,沒辦法攜帶肉食,只要帶上槍枝就可以了,沿線的山林都是保鮮能力特強的冰箱。


  「這肉可真香。」吃飽喝足,那些打井隊的隊員們湊到騎手旁邊扯閒篇。

  李愛國給隊長遞了根煙:「隊長同志,你們這打井隊是怎麼回事?」

  「您還不知道吧,現在咱們鐵道上響應上級要求,在鐵道兩邊的農田附近都要打井。

  我們不但在段裡面打井,還幫著附近公社打井,隊員們有一部分也是來自公社,像搖土手和挖土的,就是哥兩。」

  李愛國想起來了,前陣子京城那邊乾旱帶來了不少麻煩。

  降雨過後,旱情緩解了,農業部那邊要求各地大力修建水利設施,避免靠天吃飯的尷尬局面。

  成本低廉的水井就是最重要的一環。

  只是這打井工作特別太困難了。

  根隊長介紹,他們現在打井還是遵循老祖宗傳下來的「古訓」辦事。

  打井需要大量人力,公社裡面還有農業生產要忙碌,有時候由女民兵拽繩子,男社員在下面挖井。

  整個過程特別危險,速度也很慢。

  要是能把後世的打井機器造出來的話,肯定能輕鬆不少。

  打井機的結構很簡單,就是柴油機外加一套鑽干,再有些配套設備。

  這玩意現在依照工作室的技術水平,不需要外援就能造出來。

  還有水井現在都是軲轆井,要是把手動壓水器也搞出來,那就更方便了,

  李愛國仔細盤算一遍,越來越覺得可行。

  隊長拱手道:「愛國同志,活兒還得干,不耽擱你們休息了。」

  李愛國也沒挽留,等這些同志離開後,布置了崗哨,便鑽進大越野內休息了一晚上。

  翌日清晨,吃過早飯,摩托車按照昨天記錄下的時間陸續發車。

  李愛國把大越野交給周克駕駛,自己做坐在後排拿著圖紙寫寫畫畫。

  隨後的一段時間內,李愛國一邊履行車隊隊長的職責,一邊繪製打井機的圖紙,閒暇時跟著鐵道兵們上山打獵,日子過得很快活。

  他全然不知道這次越野拉練賽,伴隨著人人日報的那篇文章,已經引起了廣大關注。

  消息越傳越遠。

  這年月距離長達4000公里的越野拉練賽,就算是在國外也不多見。

  特別是這次使用的摩托車還是前門機務段自研的摩托車。

  「東大鐵自研摩托車拉力賽已經行程過半,騎手無一掉隊,足以說明其摩托車的質量」

  這篇港城報紙的報導被翻譯成了多重語言,傳遍了全世界。

  苯田首先注意到了紅星摩托。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們目前是亞洲地區最大的摩托車生產商。

  旗下的Dream Model E、HV Super Cub C100等車型已經在全世界範圍內暢銷。

  紅星摩托車的出現,肯定會影響到他們。

  不過等苯田搞清楚紅星摩托車只是雙缸摩托車後,立馬派出了車隊上屆賽事冠軍、車隊長本田宗一郎,向李愛國發出挑戰:誠邀貴車隊,曼島TT賽道見真章!

  那些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最開始的時候,還覺得這本田宗一郎怪有禮貌呢。

  上屆冠軍、摩托車名宿出面邀請,也算是給足了紅星摩托車隊面子。

  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曼島TT作為世界上最知名的摩托車賽事,自打1907舉辦了第一屆之後,只有三個標準,那就是速度!速度!速度!

  在這個速度為王的摩托車賽事中,紅星摩托車就算是再結實耐造,也只不過是雙槓摩托車,不可能是苯田四缸賽事摩托車的對手。

  特別是紅星摩托車是山地摩托車,速度遠不上專業的賽車。

  專門選擇對手的薄弱項發動攻擊,本田宗一郎跟他的叔叔一樣無恥。

  嗯,他的叔叔當年已經死在了戰爭中。

  大傢伙內輿論一片譁然。

  雞賊,太雞賊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紅星摩托車隊,想知道這個剛成立不到兩個月的車隊會如何答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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