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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5章 換回來的同志,許大茂的野望,李愛

  第975章 換回來的同志,許大茂的野望,李愛國賣貨

  審訊室內。

  白熾燈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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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躺在擔架上的河村,老貓心中只有一個感覺,這火車司機可真不做人。

  這事兒還得從「誣陷事件」的處理結果說起。

  在偷拍小電影的壓力下,小日鐵賠了錢、捏著鼻子道了歉。

  小日鐵本來想著把河村帶回去,卻被李愛國攔住了。

  「河村在我們這邊犯了罪,你們說帶走就帶走啊。」

  「像他這種行為,至少要在笆籬子蹲三十年。」

  湯川秀樹面對這個翻臉不認人的傢伙,也沒辦法,只能再次無奈的跟小日鐵方面溝通。

  河村的老岳丈見女婿被抓了,也慌了手腳。

  這要真是被關三十年,他的家產由誰繼承?

  河村老丈人急忙發動關係,最終支付了一大筆罰款和一個當年滯留在小日鐵的同志。

  河村明天就要登機離開了,李愛國卻將這個消息隱瞞下來,突審了河村。

  這叫做一魚多吃。

  你就說狗不狗吧?

  「說說吧,你老丈人是什麼人?」

  會叫的狗不咬人,河村就是那種會叫的狗。

  此時已經被李愛國連番的騷操作嚇破了膽子,乖乖把所有情況全都講了出來。

  「遺族會」

  玻璃窗外,農夫聽到這個名字,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李愛國也覺得這組織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問道:「老師,這遺族會是怎麼回事?」

  「遺族會就是那幫不甘心失敗的傢伙鼓搗出來的組織,名義上是民間組織,幫助戰敗的潰兵。

  其實背地裡還是信奉戰敗前那套玩意,盡搞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農夫看了一眼審訊室內,接著說道:「這兩年我們從那邊得到消息,遺族會已經跟蘭利等勢力拉上了關係。」

  「難怪這家會如此積極,原來是條狗。」

  氣象站在搞清楚了河村的身份後,並不為放掉河村而感到惋惜。

  畢竟,對於氣象站來說,一百個河村也比不上一個自家人。

  再者說,有河村這種人占據了遺族會大佬女婿的生態位,總比換成一個有腦子的對咱們更有利。


  眼看審訊馬上要結束了。

  李愛國推開門走進去,徑直走到了河村的身前。

  河村看到那張面孔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的往後面縮了縮,但是他現在雙腿折斷、兩根胳膊粉碎性骨折,壓根沒辦法動彈。

  「你還要問什麼,我全都告訴你了,你別過來啊。」

  看著那張惡魔般的面孔越來越近,河村驚得連聲音都顫抖起來。

  李愛國衝著他笑了笑:「別緊張,我就是想問一下,你身上這件衣服是哪裡來的?」

  為了保證代表團的安全,氣象站的幹事在代表團前往各地調查的時候,全程進行了監視。

  只是為了防止代表團的人發現,幹事們刻意拉開了距離。

  河村突然跳下火車,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等幹事們跟上去,他已經換好了衣服。

  河村聽到問話,神情瞬間鬆懈了下來:「這,這衣服,是我花了高價從一個工人手裡換來的。」

  「他不清楚你的身份嗎?」老貓皺了皺眉頭,要知道河村前來這邊,身上穿的是西裝,任誰都能看出問題。

  「應該知道吧,他還問了一句是不是外國人。不過,那傢伙很貪財,不關心這些事情。」事不關己,河村毫無保留的把情況解釋了一遍。

  李愛國聽著總覺得這人有點熟悉,追問道:「那人長什麼樣子?」

  「記不清楚了,當時我著急著前往扳道站,還擔心被別人發現,特別著急。」河村回答。

  老貓見李愛國關心這個問題,最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有點奇怪。

  仔細一想就明白了。

  現在的宣傳工作已經做得很到位了,還有人敢這樣干,那氣象站編造出的大網,不就出現了破洞嗎?

  這事兒,還真是得深究。

  「愛國,要不要發動群眾,讓老章派一些人去詢問事發地的住戶們?」

  李愛國直起身,說道:「不用了,那套衣服上有紅星軋鋼廠的標誌」

  老貓的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

  河村對遺族會了解不多,他老丈人顯然還沒把他當自己人。

  眼看河村交代完了,農夫看了看表,在玻璃上敲了敲:「把他送到南苑機場。」

  「把他送到南苑機場。」

  夜幕下的京城異常靜謐。

  一小時後,南苑機場的跑道燈突然亮起。

  一架運輸機劃破夜空,輪胎摩擦地面的青煙還沒散盡,艙門就被推開了。


  幾個穿黑西裝的漢子架著個中年人走下舷梯。

  這人看著有四十多歲,頭髮花白得像落了層雪,被攙著還走得踉踉蹌蹌。

  可腳一踩到水泥地,突然甩開架著他的手,一步步往前挪。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卻又踩得異常紮實。

  「沒想到……我還能活著回來。」剛走幾步,他突然蹲在地上哭了。

  這個烙鐵燙過脊樑都沒皺過眉的男人,此刻卻像個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孩童,淚水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滾落,砸在水泥地上。

  老貓將菸頭碾滅在靴底,快步迎上去,隔著三米就伸出手:「老狗。「

  中年人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睛在看清老貓面容後驟然發亮。

  剛要脫口而出的「老貓「二字在舌尖打了個轉,又被他狠狠咽了回去。

  那雙布滿疤痕的手緊緊攥住老貓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兄弟「

  兩個鐵塔般的男人在跑道燈下緊緊相擁,肩膀都在晃。

  李愛國站旁邊直撓頭:「老貓、老狗……這代號都咋起的?」

  正說著,小日鐵的代表走過來,他俯身檢查擔架上的河村,突然跳起來嚷嚷:「八嘎!這人都快成廢人了!「

  外事王幹事想要解釋,李愛國走上前攔住了他:

  「河村是在盜竊犯罪的過程中受傷的,他能留住一條性命,我們已經是手下留情。」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個是帶上河村趕緊滾蛋。

  第二個是你們自己滾蛋,我們最多浪費點力氣,再挖一個墓坑。」

  河村一聽急了,沖旁邊的小日鐵代表喊:「村田!要是讓我老丈人知道你扔了我,他會砍了你腦袋!」

  代表本來想藉機壓價,看河村這慫樣,終究只是擺了擺手:「抬上飛機!「

  幾個黑西裝剛抬起擔架,河村突然又來勁了,一會兒喊「你輕點」,一會兒罵「回去收拾你」,那橫勁兒跟地主家少爺似的。

  臨走前還衝李愛國喊:「謝你招待!以後天各一方,再也不見!」

  「這可難說。「李愛國望著他,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長的笑。

  河村迷糊了。

  他這次回去後,這輩子都不可能來到東大,這火車司機如何跟他見面。

  飛機帶來了一個人,帶走了一個人。

  飛機轟鳴聲漸遠,李愛國轉過身,老狗已經站在身後,伸手握住他的手:「火車司機同志,多謝你了!」


  「前輩,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李愛國對這種戰鬥在第一線的前輩素來尊敬,鬆開手後,衝著他敬了禮。

  老狗也舉起手回了禮。

  由於老狗的身體情況惡劣,需要馬上住院調查,氣象站的同志先行把他送到了醫院裡。

  回程路上,老貓搖下車窗,金秋的風卷著遠處苞米的清香灌進車廂。「愛國,「

  他望著窗外掠過的路燈,小聲說:「老狗能回來多謝你了。「

  李愛國沒說話,只是看著車窗外星星點點的燈火在玻璃上拖出光帶,像極了火車頭劈開黑夜時濺起的火星。

  ****

  許大茂這兩天很興奮,特別興奮。

  因為順利完成任務,他得到了廠裡面的表揚,跟李副廠長拉上了關係。

  這還是其次。

  最關鍵的是做了貢獻。

  以往放電影只是為了外快和小姑娘,哪有做貢獻有意思。

  這種事兒自然得好好炫耀一番。

  再其次也要告訴許花,他老爹也是個大英雄。

  但是。

  許大茂記起了李愛國叮囑他的話,想到要遵循保密條令,壓根不敢吐露出一丁點。

  這可把他憋壞了。

  一天天的在屋子裡打轉。

  傍晚時分,劉嵐從娘家回來,帶回來了幾根青玉米棒子。

  這玩意煮熟了,一咬一股甜水,孩子們最喜歡吃。

  「大茂,趕緊的,生火把玉米棒子煮了,等會天黑了,今天天熱,愛國家的應該會把電視機搬出來。」

  喊了幾聲,見許大茂沒聽到,劉嵐也生氣了拿起掃帚摔他了一下子。

  「大茂,你幹啥呢,這幾天你總是六神無主,是不是出事了?「

  「啊?沒,沒啥事。」許大茂尷尬的笑笑,蹲下身去拾掇煤爐。

  劉嵐看著他,總覺得奇怪:「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又去禍害鄉下姑娘了?那姑娘懷孕了?」

  「你胡說什麼呢,我許大茂是那種人嗎?」許大茂見劉嵐誤會了,慌忙解釋。

  「諒你也不敢!」劉嵐抄起菜刀將案板剁得啪啪響:「你要是敢亂來,我就把你的牛牛剁掉!」

  啪!

  黃瓜應而斷,那半截滾到了許大茂面前。

  許大茂臉色一凜。

  「不敢,絕對不敢!」


  嫩玉米只要十多分鐘就煮好了,這玩意要趁熱吃,劉嵐朝著許花喊了一聲:「去把愛國家的紅升,小明徽,還有南易家的大毛,二毛他們喊過來嘗嘗鮮。」

  「嗯,我就去,娘。」

  許花撒開腳丫子跑出屋門,片刻之後帶著幾個孩子回來了。

  嫩玉米只有幾根,劉嵐用菜刀切開,每個小傢伙只能分到一小段,品嘗著鮮嫩的玉米,孩子們都樂呵起來。

  「小明微,你怎麼不吃啊?」劉嵐看到小明徽站在那裡,好奇道:「是不是嬸子做的不好吃?」

  「嬸子的手藝最棒了,比南叔叔都要好。」小明徽仰著臉,奶聲奶氣的說道:「這麼好吃的東西,我想留給爹娘。」

  「你這孩子」劉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紅升已經啃了幾口,聽到妹妹的話,猶豫了下,將玉米棒子遞了過去:「妹妹,你吃我的。」

  小明徽輕輕咬一口,臉上洋溢著興奮:「真好吃呀。」

  孩子們吃過玉米棒子,就在許家玩鬧了起來。

  這年月大人工作忙,孩子到鄰居家一玩就是一天,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會回去,大人們也不用擔心。

  臨近傍晚,閻解成來到許家,告訴了劉嵐一個好消息:「晚上到愛國哥門口看電視。」

  目前四合院內只有李家一台電視,如此一來,就成了大院住戶們的精神食糧。

  李愛國出電視,三大爺出磨電輪,大院裡的住戶們負責發電,分工十分明確。

  今天李愛國沒回來,陳雪茹笑呵呵的招呼大傢伙坐下。

  閻解成負責電視機的播放工作,看到時間差不多了,朝著劉光齊打了個手勢:「發電!」

  刷刷刷,劉光齊在地鐵工地鍛鍊了幾個月,身體特別強壯,將自行車輪蹬成了風火輪。

  電流通過穩壓器傳輸到電視機內,幾乎瞬間,電視機就蒙蒙亮起來。

  劉海中作為優秀的收音機操作員,擁有豐富的經驗,負責調試電視機的天線。

  只是撥弄了幾下,電視機上就出現了清晰的畫面。

  「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大家晚上好,現在是晚上七點半,下面是新聞節目」

  「各地掀起大幹特乾的高潮,農作物大豐收」

  第一個節目是關於「大幹特干」的,住戶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有關部門同志在某扳道站抓獲迪特一名,該迪特原本打算通過篡改記錄的方式,抹黑鐵道工作者們的勞動成果,下面請收看」


  住戶們瞬間來了精神。

  這年代抓到過不少迪特,但是登上電視的卻沒幾個。

  有意思哈。

  新聞節目的製作非常精良,雖隱去了河村以及特殊部門同志的身份,卻清晰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有關部門的同志早知發掘了敵人的陰謀,設下計策,將敵人幹壞事的畫面記錄了下來,並且當場在電影上播放」

  住戶們看到這裡,都熱情高漲起來。

  「這也太厲害了,這狗迪特也夠小心了,還是被咱們的人盯上了。」

  「哈哈哈,狗迪特這次是撞到鐵板子上了。」

  「特殊部門同志的同志太厲害了!」

  賈東旭總覺得那個狗迪特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許大茂沒想到這事兒竟然上了新聞,此時也激動了起來,等看到電視機上出現了電影幕布,忍不住說道:「那是我布置的,是我,是我。」

  賈東旭正盯著電視機看得起勁,被打斷了思路,拍著大腿大笑起來了:「許大茂,那一看就是專業人士搞出來,就你那水平,我還能不知道?」

  劉海中也說:「許大茂,我知道你想向李愛國同志學習,但是咱們可不能好高騖遠。」

  「是啊,是啊,大茂,你就是個去公社裡放電影的。」劉光齊和閻解成他們也笑著說道。

  許大茂覺得有些憋屈了。

  立了功,還不能講出來,這叫做什麼事兒啊。

  此時,李愛國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從外面進來,看到大傢伙開始看電影了,打了聲招呼,就回屋肝書了。

  看著李愛國的背影,許大茂猛地驚醒過來。

  要說功勞的話,誰有人李愛國的功勞大。

  他雖連最外圍的人員也算不上,但是還是清楚的看到了,現場那些特殊部門的同志,全都聽李愛國的調度。

  人家李愛國對於這功勞怎麼就顯得如此清風雲淡呢?

  差距啊。

  這就是差距。

  許大茂意識到自己的格局小了,收斂心思,衝著那些質疑的聲音點點頭:「咳咳,我剛才看錯了。」

  「就是嘛,許大茂,你小子以後別吹牛了。」賈東旭見許大茂服了軟,站起身哈哈大笑。

  劉光齊已經蹬了十分鐘,朝著賈東旭喊道:「賈東旭,輪到你發電了。」

  「哎吆吆,我這幾天吃多了肉,肚子疼」賈東旭才幹這種出力氣的事兒呢。


  至於看電視,回到家裡面,躲在窗子後面不是一樣看嗎?

  賈東旭轉過身一溜煙的溜走了。

  住戶們對賈東旭的做法已經見怪不怪了。

  倒是一大媽微微皺起眉頭,小聲對易中海說道:「老易,這幾天賈東旭家總是吃白面饅頭,他是從哪裡搞來的錢?」

  易中海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孩子沒告訴我,可能是他打牌贏的吧。」

  一大媽還有些擔心,想去賈家詢問,但是一想到賈東旭最近一陣子跟他家關係疏遠了,也只能作罷。

  見賈東旭溜走了,南易站起身走上前:「光齊,我來吧。」

  夜晚的京城褪去白日的喧囂,夜色中沉澱著一種特殊的寂靜。

  「愛國哥,早點睡吧。」陳雪茹早就脫去了衣服,躺在了旁邊。

  李愛國伸出手沾了點水,又翻了兩頁書。

  咳咳,都是女人影響男人拔劍的速度,現在怎麼變成影響肝書的速度了?

  啥?繼續肝書?

  咱李愛國可不是傻子,現在距離組織一隻足球隊,還差九個。

  屋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了起來。

  清晨,都日上三竿了,李愛國才醒過來。

  今天要跟鐵組和鐵盟的成員談判,不過時間定的是十點半,陳雪茹也調了休息時間。

  兩個孩子一個早早被送到了學校,一個送到了劉大娘家,陳雪茹又鑽進了被窩裡。

  風扇呼呼呼作響,太陽還沒升起來,空氣格外涼爽。

  現在小陳姑娘已經完全適應了李愛國的節奏。

  時間慢慢過去,太陽掛在了窗戶外的樹梢上。

  好一會,陳雪茹緩緩做起來,蛋兒紅潤,將蓬亂的頭髮撓至一側,小聲道:「起來了,你今兒不是說有重要工作嗎?都正點了,該出去了。」

  她覺得這糙漢子再在待下去,整個人都沒辦法下床了。

  李愛國記著時間,拿起手錶看一眼,到衛生間裡沖了個澡,換上了乾淨衣服。

  等來到鐵道技術研究所的時候,劉國璋已經從地鐵工地上回來了。

  上面考慮到鐵路網技術的研製中,鐵道技術所也出了力,便由技術所出面,也便於操作。

  「老師。」

  李愛國打了聲招呼,劉國璋興奮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行啊,這次一共有十二家打算跟咱們購買鐵路網技術。其中還有約翰牛鐵、小法鐵等幾個鐵盟的成員。」


  「真的?那太好了。」李愛國也很興奮。

  搞事業就是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如何成為朋友,那就需要互相交流了。

  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不過鐵路網技術即使放在幾十年後也不落後,肯定還是要狠狠的掙它一大筆。

  上面考慮到這次交易太過重大,也派來了外事部門的同志協助,由劉國璋和李愛國親自負責談判。

  談判的實質是討價還價。

  在確定了底線後,想法設法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同時,談判的策略還要因為各自的關係而改變。

  對於這種關係該如何把握,李愛國並不是行家,也不想摻和進去,便交給了劉國璋和外事部門的同志負責、

  他只需要充當一個東道主的角色,拉著那幫鐵們喝酒吃肉就行了。

  「五百萬英鎊,還只能獲得設備的使用權,需要你們的技術人員操作,到時候又是一大筆費用,這簡直是訛詐!」

  會議室內,約翰牛鐵拍案而起。

  李愛國站起身說道:「別著急啊,明天再談,來來,晚上我請你去小酒館喝酒。」

  約翰牛鐵本來想把心中的憤怒發泄出來,見李愛國出面,臉色緩和了一些。

  「算了,先喝酒吧。」

  談判就像是買顯卡,在最開始接觸到顯卡的價格後,你驚呼一聲「窩艹」,這玩意特太貴了,一個甜品卡就敢賣四千多,奸商啊。

  等你了解得越多,見別人都花這麼高的價格買了,你就會從心理上接受這個價格,甚至還會加錢。

  等四路泰坦抱回家的時候,你玩著掃雷,才會猛地一拍腦門子:「窩艹,我成加錢黨了。」

  鐵路網技術轉讓的談判也是類似情況。

  約翰牛鐵、小法鐵等幾家最開始也被天價轉讓費震驚了,跟李愛國喝了幾頓酒,了解了鐵道網技術的複雜性,逐漸接受了百萬英鎊的價格。

  此時出現了戲劇性的一幕,匈鐵、捷鐵幾個苦哈哈的兄弟都大手一揮,直接訂購了。

  這簡直讓約翰牛鐵、小法鐵等幾個有錢的人家驚掉了下巴。

  誰都沒看到,匈鐵和捷鐵悄悄從東大鐵那裡拿到了一部分回款。

  「咱們是好兄弟,記住啊,別讓外人知道了。」

  「明白,明白,還是大哥對我好啊。」

  正陽門小酒館內。


  李愛國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老約翰、小法,兄弟冒著違反組織原則的危險,告訴你們一個消息,目前我們紅星計算所的產能有限,無法同時大批量提供鐵路網專用機,要是你們下手晚了,估計需要等到兩年後,才能安裝鐵路網系統。」

  約翰牛鐵、小法鐵其實早就計算過,鐵道網一旦建成,提速所帶來的效益是成本的上百倍。

  之所以表現得如此矜持,也是擔心買貴了。

  畢竟以往東大賣東西,賣技術,都是物美價廉。

  現在看到窮鐵們都花了錢,再聽說沒有專用機快賣完了,頓時著急了。

  「來來,愛國兄弟,喝了這杯酒,咱們再詳細談談,如果可以的話,直接簽合同。」

  李愛國微微一笑,端起了酒杯。

  他耳邊似乎響起了BGM。

  「家人們,家人們,只有五十單了,我是給家人們謀福利的,真不掙錢。一、二、三,上連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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