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鐵路網震驚代表團, 賈東旭裸奔,河
調度室內一片寂靜。
只能聽得到機箱發出的嗡嗡嗡的響聲。
火車自誕生之後,因為超遠的行駛距離,錯綜複雜的路線,調度問題就成為了大難題。
從手搖信號旗到臂板燈光信號機,再到磁石電話機、路籤套,無數鐵道人殫精竭慮,只為最優化火車調度,在現有條件下,最大限度提高火車運力。
但這些調度方式都是一對一的調度,沒有涉及到整個鐵路網,更沒考慮到後續通過列車的影響。
現在。
東大鐵做到了!
他們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將全國的鐵路串連起來,實時監控並調度所有的列車。
想明白面前這設備的作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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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鐵、捷鐵等一桿子小兄弟眼睛瞪大了。
法鐵、三德子鐵等一桿子鐵盟朋友嘴巴張大了。
毛熊即使不願意,也不得不讚嘆的點點頭。
唯有小日子鐵的眼睛滴溜溜亂轉。
這可是個好東西哇,得住!
小日子鐵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兒了,壓根沒有心理負擔。
「咳咳,讓我的,來檢查一下這些資料。」
河村滿男走上前,想要搞清楚紅星計算機的結構,只是面對那個鍵盤,他就茫然了。
這玩意該咋用呢?
「咳咳,能不能把運行資料調出來,我的,檢查咳咳,參觀一下。」
河村滿男被李愛國的目光掃了下,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一股恐懼感,連忙改了口。
值班員看向李愛國,見他點頭,這才在鍵盤上噼里啪啦了一陣子,調出了兩個月運行資料。
河村滿男看著那鍵盤,笑著說道:「同志,我知道你們一向樂於助人,能不能告訴我,這鍵盤該如何使用?」
值班員再次看向李愛國,李愛國笑吟吟的走上前,道:「河村教授,鍵盤的操作比較複雜,不是一兩句話能講得清楚的。」
河村滿男:「沒事,我的時間很多。」
李愛國:「我沒時間。」
河村滿男:「」
李愛國似乎沒有察覺河村滿男的真實用意,接著說道:「現在港城和小美、小歐家裡有一個培訓機構,名為海克斯科技中文培訓班,裡面教授鍵盤的使用方式,你回去後可以去報名。」
河村滿男本身是想借著了解鍵盤的機會,把這革命性的調度技術搞到手,對鍵盤本身並不感興趣,此時只能敷衍了幾句,便認真檢查起那些數據。
小歐家的幾個鐵大哥卻來了精神。
「誒,我聽說過海克斯科技的培訓班,在我們那裡挺火爆的,就是價格太貴了。」
「是啊,一節課五十英鎊,咱們這種搞技術的,苦哈哈的,哪裡上得起。」
「我只讓兩個孩子學了,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嘛。」
「我聽說紅星計算機是這邊的產品,東大鐵跟海克斯科技說不定有什麼關係。」
說這話的是小法鐵的代表。
他扭頭看向李愛國:「愛國同志,聽說海克斯科技內部發放了有優惠券,可以抵扣培訓班的續費。」
「這個好說,我們跟海克斯科技是合作關係。來來,咱們聊聊報名的事兒,你們要是集體報名的話,我給你們打八折。」
「真的?報了!」
李愛國化身為銷售代表,開啟了現場賣課模式。
老毛鐵的代表最開始還有點詫異,這些代表太不靠譜了,放著重要工作不做,去學習操作計算機?
仔細一想,他臉色微變,壞了,這幫傢伙哪裡是要買課,分明是藉機拉近跟東大鐵的關係,試圖從東大鐵引進鐵路網調度系統。
老毛鐵的代表也有些心動了,只是他看了一眼身後那兩個契卡就放棄了。
作為老大哥,是不可能向小兄弟低頭的。
匈鐵和捷鐵幾個自家小兄弟看到對手都買課了,也顧不得老大哥了,也紛紛湊了上去。
調度室內的人員分成了三波。
一波是十幾個代表圍著李愛國聊紅星計算機的事兒,一波是老毛鐵尷尬的站在那裡,最後一波就是河村滿男了。
河村滿男盯著計算機足足看了二十分鐘,直到把所有資料全都研究完畢,也沒能搞清楚這些資料是從哪裡來的。
「河村滿男,怎麼樣,東大鐵的數據有問題嗎?」代表團團長剛以最優惠的價格買了十節課,此時心中很興奮。
看到河村滿男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明白他的用意,出面打斷他。
「好像沒,沒有不過這些數據還應該進行實地核實,才能確定真實性。」河村滿男被人抓了包,臉上看不出一絲尷尬。
「核實?」
「我申請實地調研各個扳道站,核實這些列車的運行時間。」河村滿男挺直腰杆子。
代表團團長覺得河村滿男的做法有點雞蛋裡挑骨頭的嫌疑,還是看向了李愛國:「愛國同志,你覺得呢?」
「可以核實,不過我們不能保證河村滿男的安全。」李愛國拋下一句話,又拉著小法鐵閒扯了起來。
小法鐵現在已經財大氣粗了,剛才答應購買十台紅星計算機,這可是價值數百萬法郎的大生意。
河村滿男聽說有危險,一時間有些猶豫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湯川秀樹教授走上前,將他拉到旁邊:「河村教授,不要再胡鬧了,你也是鐵路專家,難道看不出那些數據的真實性嗎?東大鐵的這些數據沒有任何問題!」
「你忘記咱們來的目的了嗎?教授先生!」
湯川秀樹見他態度堅決,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隨便你吧,我只希望你能給咱們小日子鐵保留最後一絲顏面。」
說完,他不再理會河村滿男大步走向李愛國:「愛國同志,能請教一下這種調度方式具體是如何實現的嗎?」
湯川秀樹身為國際一流的專家剛才已經猜測個七七八八,只是他難以相信東大鐵的技術竟然發達到這種地步。
湯川秀樹的話引來了所有鐵的注意,就連正想著把技術搞到手的河村滿男也顧不得研究數據,圍了過來。
李愛國環視一圈說道:「其實這種調度方式很簡單,我們建造了一個中心調度數據處理室,各地的扳道站實時把列車位置匯報給調度中心,再由調度中心分配給各個車站,這種技術名為鐵路網。」
湯川秀樹聽得一腦袋問號,就這?
實時數據如何獲得、如何傳輸、如何處理?
那些鐵也都一臉懵逼。
河村滿男本以為能得手點東西,此時忍不住了問道:「你們是如何確定列車在鐵軌上實時位置的?」
李愛國用一種看白痴的目光看向河村滿男,那意思很明顯,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這是這部分已經涉及到了鐵道技術方面的機密。
「這裡不方便談話,咱們別耽誤了調度員的工作。」外事部門王組長適時走上前。
「明白,明白」湯川秀樹的心中有些遺憾。
代表團懷揣極大的震撼回到了友誼賓館。
一路上,幾家分成幾個小群體在中巴車上嘀嘀咕咕。
當天下午,友誼賓館的國際長途數量增加了十倍之多。
氣象站的監聽室內,一個監聽員拿著筆頭子在紙張上記錄:「提速百分之五十、確定超過小美鐵、想盡辦法購買鐵路網技術」
「想方設法找出東大鐵弄虛作假的證據,你的明白。」
「哈依。」
李愛國看過記錄,遞還給了監聽員:「繼續監聽。」
監聽員敬個禮離開。
此時電話鈴聲響起了。
「馬上到部委來一趟。」
李愛國開著嘎斯吉普車來到鐵道部里。
在助理的引領下進到大會議室內時,滕領導還有其他幾個領導已經等了有陣子了。
滕領導的精神頭顯得很好,略帶激動的說道:「剛才我們接到了約翰牛鐵、小法鐵、三德子鐵、匈鐵、捷鐵等幾家的電話。
對方想了解我們的鐵路網調度系統,如果可能的話,對方將會採購。大傢伙來議一議吧。」
一個領導舉了舉手:「鐵路網技術是我們最高機密,如果外售的話,會不會造成泄密?」
話音落了,數道目光投向李愛國。
李愛國取出早已準備好資料,遞了過去:「鐵路網由軟硬體兩方面構成,軟體方面使用的是我們自研的路網和數據傳輸軟體,這兩樣都不可能被人破解。
硬體方面使用了專門的紅星計算機,無論是晶片還是相關設備都是特製的,更不可能被仿製。」
在後世有一種造假行為,不但不會被處罰,不但不會處罰,還得大獎特獎,那就是:偽造出跟主流晶片各方面都一樣的處理器。
只要你造出假晶片。
你說想看熱鬧,二營長的義大利炮直接給你拉出來,炮彈管夠!
你說你想吃個水果,直接三峽大壩放水給你洗!
你看以後走路沒有前後沒有路,只能左右走,因為你橫著走!
現在的紅星計算機無論是處理器還是存儲器,都處於這種領先的地位。
一想到對方連模仿都不可能,會議室內領導們的熱情頓時高漲起來了。
真正的強大是讓對方感到絕望!
滕領導點點頭:「海子裡也建議我們應該跟幾個可接觸的對象建立起良好的關係。」
小美鐵的小兄弟們也不是鐵板一塊。
像約翰牛鐵、三德子鐵和小法鐵在以前都是當過大哥的人物,對小美鐵也不服氣。
特別是約翰牛鐵,是小歐那邊第一個承認咱們的人家,等到六七十年代還曾向咱們出售雷達技術。
聯合最多可以聯合的對象,共同對付敵人,這是咱們的老策略了。
「就這麼辦了,目前主要對付南亞次大陸,在外界需要一個穩定的環境。咱們要在最大限度維護自己利益的同時,跟這些鐵拉好關係。」
最後,滕領導一錘子定音,拍了板子。
隨後的幾天時間內,鐵組代表團又前往鄭洲站調度室、蘭州站調度室等七八個調度室。
由於有王組長陪同,李愛國需要跟劉國璋和部裡面商談鐵道網轉讓的工作,就沒有跟著前往。
時間就像是男人的零花錢,越來越少,越來越快。
一眨眼十幾天時間過去了。
傍晚時分。
李愛國去前門機務段接了小紅升後,開著嘎斯吉普車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院門,便撞見一個男人光著脊樑、僅著一條褲衩從外頭狂奔而入,兩手慌亂地捂著胯部。
「賈東旭!」李愛國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認出來者後,也被驚住了。
好傢夥,在這年月玩裸奔,真夠前衛的。
許大茂正好下鄉回來,剛進到前院,便看到賈東旭的樣子,嘴賤道:「賈東旭,你是不是去偷人了?」
「放你娘的臭狗屁!」賈東旭罵罵咧咧,拳頭攥得咯咯響,卻忘了抬手時下身猛地一涼。
閻解娣正領著秀兒和隔壁幾個女孩子正在旁邊玩嘎拉哈,見狀扔掉羊骨頭捂住眼尖叫:「娘!賈叔沒穿衣裳!」
秀兒膽子大,躲在後頭偷笑,扎著的羊角辮晃成兩隻小毛刷:「羞死個人啦!光屁股滿院跑!」
幾個小媳婦兒則眼睛直勾勾,不過看了兩眼,都撇撇嘴。
一時間大院子裡鬨笑聲不斷。
三大爺聽到動靜出來,看到賈東旭的樣子也被嚇了一跳,朝著中院喊:「秦淮茹,快把你家東旭帶回去,別叫孩子瞧了笑話!」
秦淮茹得到消息剛到前院,看到賈東旭的樣子,臊得臉紅極了,連忙衝過來把賈東旭拉回了屋。
看著裸奔的賈東旭,許大茂提出了一個關鍵性問題:「賈東旭的衣服去哪了?」
要知道賈東旭雖不是什麼好東西,卻沒膽量偷人,那都是許大茂幹的事兒。
李愛國也覺得奇怪,不過考慮到還要回家繪製新型汽車的圖紙,便沒有多問。
秦淮茹把賈東旭帶回家後,關上門,氣呼呼的問道:「賈東旭,老實交代,你衣服哪裡去了,是不是偷人了?」
「我倒是想啊,也得有人讓我偷啊」賈東旭見秦淮茹面若冰霜,連忙改口道:「不是,我把衣服賣了。」
「賣了?」秦淮茹有點蒙。
「賣了高價了!」
賈東旭從褲衩子裡摸出一把鈔票,秦淮茹一把奪過去數了一遍,足足有二十塊錢之多。
賈東旭身上的衣服是軋鋼廠的老舊工裝。
就算是買新的,也只需要五塊錢外加布票,這二十塊錢確實算上天價了。
只是秦淮茹拿著錢,總覺得心裡不安:「東旭,你跟我說說是咋回事兒。」
賈東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揚起頭興奮的說道:「今天我下班準備去打牌不,是去菜市場買菜,走到前門機務段旁邊,突然有個中年人衝出來,要買我的衣服。」
秦淮茹聽得目瞪口呆:「他要買,你就賣?難道不怕惹上麻煩?」
「怕什麼!就一套舊衣服,他穿上後,還能幹壞事不成?!」賈東旭左腿翹在右腿上,得意洋洋的說道:「這可是二十塊錢啊,咱們發財了,發財了。」
見此狀況,秦淮茹覺得這事兒有問題,卻沒別的辦法,只能把錢藏在了被褥子下面。
「東旭,你沒了工裝,明天怎麼上班?」
「放心吧,我明天就去找後勤處,匯報我在洗澡的時候,工裝沒人偷了,到時候讓後勤處再補發一套就可以了。」
賈東旭早就想好了對策,看著秦淮茹說道:「怎麼樣,我是不是很有本事,比李愛國厲害多了?」
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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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鐵組代表團經過數天奔波,終於抵達了友誼賓館。
在這次的參觀考察中,代表團幾乎核對了所有的火車調度數據,跟在京城站一樣,所有的數據都準確無誤。
「恭喜了,你們的火車速度現在已經是世界第一了。」代表團團長在友誼賓館的大堂內,拉著王組長的手激動的說道。
「等等」外事部門的王組長環視一圈:「小日子鐵怎麼少了一個人?」
他剛才在下車的時候還清點了人數,所有人都在,這要是真丟了,那事情就鬧大。
代表團的成員們也慌張,隨行的外事部門同志更慌張,四處尋找。
小日鐵的湯川秀樹教授站出來,尷尬的說道:「河村教授決定進行實地調查,我實在是攔不住他,給你們添麻煩了。」
「你們啊」王組長對湯川秀樹教授印象其實挺好。
這次的參觀考察中,身為小日子鐵的成員,這位老教授能夠站在學術的問題上發表意見,實屬難得。
誰承想,現在竟然隱瞞了如此重大的事情。
王組長並不是擔心河村的安全問題,而是怕他死在了這邊,連忙使用友誼賓館的電話,把情況匯報了上去。
「你放心吧,我們已經注意到了河村的行蹤,繼續做好接待工作,不要影響了既定工作。」
王組長暗暗鬆口氣,點道:「請領導放心。」
有了這段小插曲,代表團內部的氣氛頓時不一樣起來。
代表團的團長也被河村教授的事情搞了個措手不及。
為了降低影響,只能把尋找的工作交給王組長,然後看向那些成員。
「行了,大傢伙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咱們要召開總結會。」
經過這段時間,那些鐵們也都猜出了河村教授離隊的真實目的。
只是此時他在哪裡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