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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3章 稱鞋,挾持,炸藥包

  張士奇一臉氣憤的站在保衛科的辦公室內。

  此時正大手揮得呼呼作響,衝著呂白山大聲嚷嚷:「呂科長,你這是故意為難我,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可那是趙清對我的污衊。」

  

  而呂科長只能想辦法再拖延幾分鐘時間,盡力給張士奇解釋。

  就在這時候,李愛國邁步走進了保衛科。

  看到李愛國,張士奇的臉色微微一變,語氣也弱了幾分。

  不知為何,他打內心對這位從京城來的火車司機有幾分懼怕。

  這傢伙銳利的目光掃在人身上,給人一種從裡到外被看透的感覺。

  只是張士奇很快意識到自己表現得不夠「忿怒」。

  音調再次提高:「李組長,您來得正好,您看看,有這麼辦事兒嗎的,把人脫得光光,什麼都調查不出來,還不放人離開。」

  呂白山見李愛國進來,也鬆口氣,把他拉到一旁,把情況講了一遍。

  原來今天下午,張士奇打算離開一機廠到供銷社裡購買結婚用品。

  在經過大門的時候,安檢門報警器突然響起來了。

  呂白山立刻帶著保衛幹事攔住張士奇,把他帶進保衛科內,進行搜查。

  在以往。

  只要搜查總能找出夾帶的東西。

  但是今天卻很奇怪,他們把張士奇里里外外「翻」了一遍,什麼都沒找到。

  注意,這個「翻」是物理意義的「翻」。

  李愛國能夠理解張士奇為什麼會如此憤怒了。

  呂白山解釋了一遍後,尷尬的笑笑:「愛國,我懷疑咱們的安檢門出了故障,這才派人把你請來。」

  「我先瞧瞧吧。」

  李愛國打開辦公室的門走出去,把安檢門裡里外外檢查了一遍,帶回了一個讓呂白山感到不可思議的結論。

  「安檢門沒有問題。」

  「那有問題的只能是張士奇了,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找到啊。」呂白山鬱悶的撓撓頭。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你們應該是疏忽了什麼。」

  李愛國的看法在呂白山看來是對他們專業的侮辱.

  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準備再次搜查張士奇。

  張士奇看到幾個彪然大漢挽起袖子靠近,嚇得臉色煞白起來:「你們幹什麼,我告訴你們,要是再那樣干,我就去廠長那裡告你們。」


  這時候,一道俏麗的身影從外面衝進來,攔在了幾個保衛幹事面前。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士奇哥!」

  看到來人是王小梅,張士奇心中暗喜。

  連忙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一手抓住王小梅的胳膊,一手指著李愛國的說道:「小梅,你還記得嗎,這傢伙就是上次幫著趙清脫身的那人,他跟趙清是一夥的,這次是故意為難我。」

  聽到情郎的話,王小梅心中湧出一團怒火,勇敢的挺起了胸膛。

  「李組長,您是技術大拿,我原本是很佩服您的,但是您現在卻不分是非,我太失望了。」

  她咬著嘴唇,眼中冒出火光,胸口起伏不定,那憤怒的樣子引起了不少人的同情。

  此時外面已經圍了不少工人,看到這情況當時就小聲議論起來。

  「保衛科也太不像話了,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嘛。」

  「誰說不是呢,特別這位京城來的年輕人,仗著自己跟呂科長關係好,對張士奇進行打擊報復。」

  「我看啊,技術能力跟人品是沒關係的。」

  「還是請廠領導來解決這事兒吧。」

  李愛國沒有想到張士奇會將矛頭對準自己,仔細一想,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李愛國是外廠職工,等項目完成後,就會離開一機廠,而呂科長卻要繼續在這裡擔任保衛科科長的職務。

  這不是柿子專撿軟的捏嗎?

  「王小梅,現在是保衛科同志在辦案子,麻煩你讓開。」李愛國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王小梅心中不情願,還是不得不走到了旁邊,她看向張士奇說道:「士奇哥,你別害怕,大傢伙都在這裡看著,他們沒有證據,不能怎麼著你。」

  張士奇挺起胸膛:「我張士奇一生行事光明磊落!」

  「士奇哥,你好棒!」王小梅眼睛冒出小星星,豎起大拇指。

  李愛國沒有理會兩人的表演,圍著張士奇轉了一圈後,突然扭頭看向了呂白山:「你讓張士奇光著身子從大門裡走一趟了嗎?」

  「那倒沒有.」呂白山有些擔心的說道:「愛國,光著身子,這有傷風化了。」

  李愛國也覺得讓人裸奔好像有點過分,笑著說道:「既然不能光著身子出去,可以把他的衣服都拿到大門口嘛。」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

  呂白山當時來了精神,讓幾個保衛幹事把張士奇的衣服扒拉下來。

  張士奇雖搞不明白所謂的大門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也感覺到事情不對勁兒,當時就嚷嚷著保衛科幹事欺負人了。


  只不過這一次呂白山並沒有給張士奇表演的機會,直接把張士奇推進了裡屋。

  「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去廠長那裡告你們!」

  屋內傳來張士奇撕心裂肺的喊聲。

  「士奇哥,你就配合一下,這麼著,我現在回宿舍幫你再帶一身衣服過來。」王小梅擔心張士奇丟臉,快步跑出屋子。

  片刻之後,呂白山抱著一堆散發著體溫的原味衣服從裡屋走出來。

  「愛國,你來?」

  「還是你來吧,你是科長.」李愛國往後退了一步,早知道就把防護服帶來了。

  呂白山笑了笑,帶著衣服就要出門。

  此時王小梅也帶著衣服回來了,遞到裡屋讓張士奇換上。

  張士奇出來後,臉上充滿了憤怒:「呂科長,我倒要看看你能找到什麼證據!」

  「行啊,你也跟著一塊來吧。」

  呂白山停下腳步,讓兩個保衛幹事押上張士奇,一塊朝著大門口走去。

  外面圍觀的工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驗衣服的事兒,都感到很好奇,紛紛跟在了呂白山的身後。

  到了大門口,呂白山把配槍和鑰匙之類小玩意交給一個保衛幹事。

  自己先在門口走了一趟,看沒有引發警報,這才抱起張士奇的衣服,朝著大門走去。

  一步,一步,類似魔鬼的爪牙。

  他每走一步,張士奇的心臟就往上面提一分,等他走到門下的時候,張士奇的心臟提到了喉嚨眼。

  結果。

  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呂白山抱著衣服穿過了大門,並沒有引發警報。

  「哈哈哈哈.」張士奇雖不清楚大門有什麼玄機,但是看到呂白山呆愣在原地,臉色漆黑,也知道呂白山沒有找到證據。

  「呂科長,如果你現在給我道歉的話,考慮到你也是為了工作,我可以饒過你這一次。」

  「不可能啊,這怎麼可能呢?」呂白山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李愛國。

  李愛國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張士奇一番,皺了皺眉頭:「鞋子。」

  「什麼?」

  「張士奇的鞋子怎麼還是剛才那一雙?」

  呂白山猛地扭過頭,眼睛直直的盯著鞋子:「小王,剛才怎麼沒把鞋子扒拉下來?」

  「科長,我們已經檢查過鞋子了,裡面什麼都沒有,也沒有夾層,不可能有問題的。」保衛幹事連忙解釋。


  「愛國要求的是全部衣物,也包括鞋子,你趕緊把他的鞋子脫下來。」呂白山現在看到了新的希望,也顧不得教訓保衛幹事,直接下達了命令。

  張士奇下意識的往後面退了兩步,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想查鞋子?好啊,我給你們。不過你們要是什麼都找不出來的話,甭怪我不客氣了。」

  張士奇說著話,脫下鞋子,扔給了保衛幹事。

  他一點都不擔心。

  畢竟,這雙鞋子是他費了很多功夫才搞出來的,保衛幹事們壓根不可能查出問題來。

  保衛幹事將鞋子遞給呂白山。

  呂白山接過後,雙手捧著鞋子朝著大門口走去。

  一步,一步,類似魔鬼的爪牙。

  滴滴滴滴

  剛靠近大門,門崗室內就傳來了警報聲。

  一個保衛幹事推開門衝出來:「報告,警報響了。」

  呂白山低下頭,怔怔的看著那雙鞋子:「這鞋子竟然有問題?」

  他之前也檢查過鞋子,這雙鞋是職工們常穿的勞保鞋,鞋底子是塑膠的,鞋面是灰褐色,沒有任何異常。

  張士奇此時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了,辯解道:「呂科長,我這鞋子沒有任何問題,誰知道你的警報是怎麼回事兒。」

  王小梅擔心的拉住情郎的胳膊,附和道:「咱們廠里大部分工人都穿這種鞋子,難道那些工人都有問題嗎?」

  呂白山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出毛病來,只能遞給了李愛國。

  李愛國接過鞋子,只是掂了掂,就給出了結論:「重量不對。」

  張士奇聞言,渾身開始發抖,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少胡說了,這是廠裡面統一發放的鞋子!都一模一樣。」

  李愛國沒有跟他糾纏,扭頭看向旁邊的工人:「你們誰願意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給這雙鞋子比一下。」

  「我來。」一個年輕人從人群中走出來。

  李愛國讓保衛幹事取來一桿秤,先是稱了年輕人的鞋子,單鞋的重量是521克,這玩意的底子都是實膠,比後世的戶外鞋還要重。

  他又把張士奇的那隻鞋子掛在了秤鉤上,得出了單鞋的重量是593克。

  「足足重了70多克」

  「嘶,不應該啊,鞋子不都是一樣的嗎?」

  「難道說這鞋子真有問題。」

  圍觀的那些職工們個個臉色驟變,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張士奇。


  「這秤有問題!」張士奇還要辯解。

  李愛國讓保衛幹事取出一枚磁鐵,只聽得啪嗒一聲,磁鐵竟然吸在了鞋底子上。

  「張士奇,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把從車間搞來的601鋼藏在了鞋底子裡面。」

  如果說稱重只能當做輔助手段的話,那麼磁鐵的表現直接證明了鞋底子確實有問題。

  「不可能我沒有.我沒有.」此時張士奇徹底驚慌了,雙腿抖得跟麵條子一樣,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有沒有,咱們等下就明白了。」

  確定了鞋子有嫌疑,李愛國現在也能放開手腳了。

  從腰間抽出匕首。

  刺啦。

  匕首刺進鞋底子裡面。

  在陽光的照射下,現場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鞋底子裡的情況。

  「鞋底子裡面竟然是空的。」

  「那個紙包里是什麼?」

  「好傢夥,竟然是鋼碎屑,這麼大一坨,難怪重量超標。」

  「張士奇竟然要把這東西夾帶出去,他肯定是居心叵測。」

  這時候,一直躲在人群中趙清沖了出來,指著張士奇的鼻子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就是迪特,現在你總算是露出了馬腳!」

  張士奇意識到自己已經深陷絕境之中,如果不放手一搏,等待他的結局可想而知。

  他眼睛一轉,趁現場的人還沒注意到,突然一把將王小梅拉到懷裡面,右手從王小梅的上衣兜里摸出鋼筆。

  這一幕發生得太突然。

  李愛國此時手裡面還攥著鞋子,距離比較遠,想要阻攔也來不及。

  趙清正在怒噴張士奇,壓根沒想到張士奇敢狗急跳牆。

  王小梅還沒從震驚中掙脫出來,更沒想到情郎會對她動手。

  呂白山確實是反應過來了,等他抽出手槍的時候,張士奇已經彈掉了鋼筆帽,鋒利的筆尖懟在了王小梅光滑白皙的脖頸上。

  「都別動,誰要是敢動一下,我囊死她!」張士奇挾持得手後,咬著牙,脖頸青筋攢動。

  呂白山大驚:「張士奇,你已經走在了犯罪的懸崖上,趕緊迷途知返。」

  張士奇根本不給呂白山發動心理攻勢的機會,直接就下了手,鋼筆尖直接頂進王小梅的脖頸里,疼得王小梅眼淚都下來了。

  「啊!」

  「小梅,真是對不住了,不過你既然那麼愛我,就該為了付出一切。」


  說著話,他湊到王小梅的臉上親了一口。

  張士奇的動作不僅王小梅感到疼,就連李愛國也忍不住覺得脖子有點發癢。

  「張士奇,你趕緊住手!」

  脖頸里有大動脈和氣管,要是鋼筆插進去,就這年月的醫療條件,王小梅肯定保不住命。

  呂白山連忙給保衛幹事們使眼色,讓他們找到機會,直接開槍擊斃張士奇。

  沒想到的是,張士奇早有準備。

  「都別動,誰要是敢動,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士奇一邊攥住鋼筆,一邊往後推了兩步,他的身後是大門方柱的凹槽,前面有王小梅擋著,後面是牆壁,保衛幹事們壓根沒有機會動手。

  「張士奇,你想要談什麼條件?」呂白山意識到無法拿下張士奇後,採取了常見的談判策略。

  只有盡力拖延時間,才能找到機會把人救出來。

  「呂科長,我很委屈。」

  「嗯?」

  張士奇嘴角裂開,露出殘忍的笑容:「我是咱們廠技術最好的技術員,就因為喜歡喝咖啡,喜歡讀詩歌,就得不到重用!我不服氣。」

  「所以你就要出賣咱們廠里的機密,給那些敵人了?你難道不知道601鋼一旦被敵人拿到,咱們在戰場上的優勢將會蕩然無存。」

  看著憤怒的呂白山,張士奇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呂科長,當初我將近畢業的時候,已經拿到了留學的名額,眼看著馬上要去海外讀大學了,你們這幫人的出現,打破了我的夢想。

  我恨不得你們當初被打的落花流水。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我馬上就能離開這裡了。」

  「你」

  「說實話,這裡貧窮、落後、愚昧,就連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子臭味,我每天都不得不忍受折磨。」

  「這麼說,你是自願幫敵人做事兒的?」

  「沒錯,我來到一機廠後,就開始跟那些人聯繫了。」

  呂白山這些年來親手抓到過不少迪特。

  這些迪特要麼是解放前隱藏下來。

  要麼是被敵人威脅了。

  張士奇這種一心為敵人辦事兒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王小梅此時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了:「士奇哥,你,你難道一點沒有喜歡過我嗎?」

  「別亂動!」張士奇的用了點力氣,左手抓住王小梅的頭髮往後扯,讓她沒機會扭頭:「小梅,這重要嗎?不重要!你喜歡我,對吧?我現在給你這個為我獻身的機會,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王小梅聽到這話,心如刀絞,兩行熱淚從面頰上滑落下來。

  此時她臉上的雪花膏已經花了,頭頂的汗,臉上的眼淚、鼻涕,嘴角的涎水,同時鋪在了臉上

  「女人啊,就是麻煩,你們看,我明明給她機會了,她反倒不願意了.算了,算了.」

  張士奇是個很大方的人,決定原諒王小梅這一遭,扭頭看向了呂白山。

  「呂科長,你現在馬上給我準備一輛加滿油的嘎斯吉普車,一個炸藥包。要不然,我就囊死王小梅。」

  有了嘎斯吉普車才能逃走,抱著炸藥包再挾持王小梅才能讓這些保衛幹事們投鼠忌器,不得不說,張士奇打了一手好算盤。

  但是呂白山也不能任由王小梅的脖子被戳穿,連忙說道:

  「千萬別動手,我全都答應你。」

  張士奇威脅:「你最好別玩花樣,我對炸藥包也很有研究。」

  「是是是」

  呂白山讓保衛幹事從武裝部的兵械庫里取來炸藥包。

  「給我吧,我給張士奇遞過去。」

  這時候,一直站在旁邊的李愛國動手了。

  「李愛國,你別動。」

  張士奇見到李愛國接過炸藥包,當時就感到不妙,立刻大聲喊道:「你要是敢動,我就.就.」

  他看到李愛國的舉動時,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了。

  只見李愛國竟然從兜里摸出一個打火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燃了炸藥包的引線。

  次啦啦啦

  「接好了。」

  次啦啦啦

  次啦啦啦

  張士奇看到碩大的炸藥包冒著火光超自己飛來,嚇得臉色煞白。

  他再也顧不得王小梅了,將王小梅往前一推,伸手接過炸藥包,一把拽掉了炸藥包的引線。

  「馬得,你是」

  「瘋子!」

  張士奇手裡攥著引線,想起剛才的危險,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此時李愛國已經欺身上前,一腳踹在了張士奇肚子上。

  這一腳力氣很大,張士奇是在還沒有罵出瘋子那兩個字被踹翻了,等兩個字吼完也是徹底沒有了力氣,喉嚨里只剩下「嗬嗬」聲,疼到了極致,連喘氣都喘不過來了。

  這還沒完,李愛國再次抬起腳,這一腳踹在了張士奇的膝蓋上,只聽得咔嚓一聲,張士奇的腿再也抬不起來了。


  「哎呀」

  這聲哎呀還沒有從嗓子裡里跑出來,張大的嘴巴就被一把黑乎乎的手槍給塞住了。

  這一連番的動作,讓張士奇壓根來不及反應,腿斷了,現在嘴巴又被槍管子給懟上了,腦門上的冷汗猛地滾下來。

  「外面的空氣都是香甜的是吧?」李愛國手脖用力,給張士奇來了一個深喉,「像你這種人,就算是出去了也只能給人家當狗,享受又黑又粗的待遇,我現在也是為了你好,讓你提前適應一下。」

  張士奇雖然聽不懂李愛國的話,但是也感覺不是什麼好事兒,想要反抗,卻又不敢動彈,就只能雙手伸直,躺出一個大字。

  如此一來,李愛國的姿勢就顯得尷尬了。

  「他娘的,還真是賤貨!」

  抽出手槍,在張士奇的身上擦了擦,重新插回去,李愛國指了指張士奇:「把他抓回去,好好審一審。」

  幾個保衛幹事一擁而上,由於剛才張士奇的行為,他們這次顯得很小心。

  雙手反扣在身後,用麻繩子捆上,麻繩子沿著脖子再套一圈,這樣張士奇只能低著頭,全沒有了逃走的可能性。

  「行啊,白山哥,你的這些下屬業務挺精通。」李愛國稱讚了一句。

  呂白山讓保衛幹事們把張士奇押往保衛科後,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遞給李愛國。

  「愛國,剛才你不擔心張士奇狗急跳牆,給咱們來個魚死網破?」

  此時呂白山後背的冷汗還沒散去。

  要知道剛才那個炸藥包可是貨真價實的玩意,要是爆炸了,別說是幾個人了,就連大門都得被炸塌。

  李愛國抽口煙,淡淡的說道:「張士奇不敢。」

  呂白山皺起眉頭:「你這是在賭?」

  「如果說已經提前知道了結果,那就叫做賭了。」李愛國見過太多跟張士奇很相似的人。

  這些人口號喊得噹噹響,其實都是軟骨頭。

  「是嗎.」呂白山並沒有完全相信李愛國的話,他眯著眼打量了一下李愛國和剛才張士奇之間的距離,臉色驟然變了。

  「剛才哪怕張士奇沒有動作,你也能趁勢衝過去熄滅炸藥包,順便收拾了張士奇!」

  呂白山想明白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呂白山李愛國。

  「對於張士奇來說,從炸藥包扔出的那一刻,就是個死局了。」

  李愛國笑了笑,沒有接他的話茬。

  此時王小梅的脖子經過簡單的包紮,已經不流血了。

  她捂著脖子走過來,感激的說道:「李愛國同志,我真是沒有想到張士奇竟然是個狼心狗肺的人,這次要不是你,我說不定就嗚嗚嗚.」

  李愛國沒等她說完,揮了揮手打斷:「呂科長,把王小梅抓起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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