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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朝日新聞的危機, 藤原志村伏誅,審核大會

  《〈數學年刊〉官宣審核結果:東大論文過關,媒體或將欠東大人一聲致歉》

  《論文風雲背後:竟是帝國大學精心策劃的驚天陰謀?》

  《學術圈驚現慣犯:藤原志村十二次撰文惡意攻擊同行》

  《〈朝日新聞〉刊登假消息,其責任絕難推脫》

  《數學年刊》的權威性在這一事件中展露無遺。

  新聞發布會結束後,全球主流媒體紛紛刊發澄清新聞稿。

  局勢瞬間反轉,輿論的風向徹底改變。

  在《朝日新聞》編輯部的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主編犬養平齋神色尷尬,實際上,在場幾個編輯的臉色同樣難看到了極點。

  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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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他們以為即便最終事情得以澄清,只要繼續裝糊塗,或者發布一則不起眼的致歉聲明,就能矇混過關。

  但現在,他們確實出盡了風頭,可報社的名聲卻一落千丈。

  負責版面的編輯我孫子井上乾咳兩聲,試圖緩解緊張氣氛,帶著幾分尷尬說道:「.這些人是不是太小題大了?咱們只是報社,又不是數學院,怎麼能一眼分辨論文的真假呢?」

  主編犬養平齋頓時暴跳如雷,怒聲吼道:「那當初你為什麼拍著胸脯保證志村的文章絕對沒問題!」

  我孫子井上趕忙勸說道:「犬養君,咱們現在可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不是內鬨的時候。這篇文章當初為什麼能登上報紙,我相信您心裡跟明鏡似的。」

  犬養平齋瞬間沉默了。

  他原本想把責任一股腦兒推到我孫子井上身上,可現在看來,根本行不通。

  我孫子井上雖說能力平平,但單看他的姓氏,就知道其家族與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說不定還流淌著皇族的血脈。

  相比之下,自己「犬養」這個姓氏就普通多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當初我就極力反對刊登這篇文章,可你們偏要一意孤行!」

  一直沉默的松子小姐優雅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會議桌上,語氣冰冷地說道,「如今,《數學年刊》期刊社已經表態,要向美國相關方面反映這件事。

  一旦官方介入,咱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你們或許還不知道,麥克阿瑟將軍曾擔任西點軍校校長,而普林斯頓大學的詹森副院長,當年親自組織一批數學教授,為西點軍校研究彈道學,他們之間交情匪淺。」


  這番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讓犬養和我孫子井上的臉色變得煞白。

  麥克阿瑟在這片土地上,那可是說一不二的「太上皇」。

  沒想到《數學年刊》竟和麥克阿瑟有著這樣的關係,事情這下嚴重了。

  只要麥克阿瑟一句話,《朝日新聞》就得關門大吉。

  對於松子小姐的話,他們沒有絲毫懷疑。

  松子小姐出身於普通名門,卻手段高超,在當地人脈極廣,甚至能自由出入皇宮,知曉一些大人物的隱秘,自然不足為奇。

  主編犬養平齋連忙問道:「松子小姐,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志村副教授身上!」松子小姐面容姣好,渾身散發著貴族特有的高傲氣質,可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我相信,帝國大學那邊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她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快步走進來。

  犬養平齋皺了皺眉頭,看到來人後質問道:「你是哪個部門的?沒看到我們正在開會嗎?」

  西裝男不慌不忙地遞上名片,說道:「我受帝國大學委託,來協助你們處理後續事宜。」

  「你能代表帝國大學?」犬養平齋滿臉懷疑,接過名片一看,臉色瞬間大變。名片上的姓氏,比我孫子井上的還要顯赫。

  「先生,請指示!」犬養平齋立刻點頭哈腰。

  松子小姐果然有先見之明.

  志村最近的心情不好,十分不好。

  原本在《朝日新聞》和其他幾家報紙的圍攻下,東大那個沽名釣譽的火車司機,已經被打成了落水狗。

  但是。

  隨著火車司機接受了採訪,形勢突然就發生了變化。

  先是他的那篇稿件被《朝日新聞》退了回來,隨後帝國大學發表聲明,表示並不支持志村副教授的言論。

  不過,志村並沒有太慌張。

  畢竟他們小日子跟小美家的關係好,而隔壁是跟老毛子一塊玩的,這是他的天然優勢。

  只要他能夠撐住,再寫兩篇文章,相信局勢還能逆轉。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打開門。

  外面是志村的一個同事。

  「志村,你看今天的報紙了嗎?」

  志村愣了下,回道:「還沒有。」

  「你快看看吧,出事兒了。」同事將幾張報紙塞進了志村的懷裡,然後轉過身一溜煙的跑了。


  志村拿著報紙,打開來,只是一眼就呆愣住了。

  《鄭重聲明,志村副教授的所作所為跟我們帝國大學沒有任何關係》

  《帝國大學為志村副教授的行為感到恥辱,鄭重向李愛國先生道歉》

  《驚爆,朝日新聞社犬養主編辭職,據傳跟論文事件有關》

  報紙上的大標題,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志村的心臟,讓他感到一陣劇痛。

  「怎麼會這樣?東大人的勢力,什麼時候滲透到這裡了?不,我是為了帝國大學,他們不能就這麼拋棄我!」

  志村憤怒地扔掉報紙,像瘋子一樣,直奔老師齋藤教授的辦公室。

  他連門都沒敲,就沖了進去。

  此時,齋藤教授正和幾個講師交談,看到志村闖進來,眉頭不悅地皺了起來。

  「志村,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齋藤教授厲聲呵斥道。

  被老師一吼,志村連忙收斂情緒,強裝鎮定地問道:「老師,您看報紙了嗎?」

  齋藤教授站起身,臉上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我正打算通知你呢。鑑於最近發生的事情,帝國大學決定終止與你的合同。」

  「終止合同.我被開除了?」志村臉色鐵青,冷汗不停地從後背冒出。

  他設想過無數種結局,卻萬萬沒想到帝國大學會如此絕情。

  齋藤教授見他渾身發抖,心中有些不屑,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志村,情況你也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了,我希望你能夠為了大局,接受學校的處理決定。」

  「大局」志村嘴角泛起一絲苦笑,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盯著齋藤教授,吼道:「老師,當初寫那些文章時,是您親口告訴我,會支持我,帝國大學會以我為傲,我不會出事。

  可現在,你們卻把我當替罪羊扔出去!」

  說著,他一把抓住齋藤教授的胳膊,攥得對方生疼。

  說著話,他一把抓住齋藤的胳膊,將齋藤的胳膊攥得生疼。

  「八嘎!志村,你敢做就要敢當,我原本因為你是我的學生,對你網開一面,沒有想到,你竟然狗急跳牆,想要拉我下水。」

  齋藤教授用力甩開志村的手,將他推倒在地,轉身回到椅子上,朝著一旁的工藤新一大聲喊道:「志村已經瘋了!工藤新一,麻煩你通知學校,讓他們把志村趕出去。」

  工藤新一站起身,看著如喪家之犬般的志村,心中不禁嘆息。

  志村這種人,實在是可悲。

  他彎下腰,想扶起志村,說道:「志村桑,還是請你離開吧。你應該清楚學校的手段。」


  「滾開!你們都在害我!」

  志村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回到辦公室。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先避避風頭。

  現在輿論對他極為不利,要是繼續拋頭露面,只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志村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抱著離開京都大學。

  剛走到校門口,就看到一群記者早已守在那裡。

  記者們看到志村出來,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一擁而上,將他團團圍住。

  「志村桑,聽說你被帝國大學開除了,你有什麼感想?」

  「你當初為什麼要寫那幾篇文章?是不是像東大人說的那樣,是為了幫帝國大學爭奪大會舉辦權?」

  「志村桑,這件事後,你還能繼續從事數學研究嗎?」

  除了記者外,旁邊還有幾個年輕人,扯著旗子為志村加油鼓勁兒。

  「志村桑挺住!正義必勝!**萬歲!」

  「就算志村桑的做法欠妥,但出發點是好的,就該給那些東大人一點教訓。志村桑,我們永遠支持你!」

  校門口一片喧囂,志村費了好大勁才從人群中擠出來,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他心裡很清楚,這次正面交鋒自己一敗塗地,但好歹也賺了些名聲。

  憑藉這些名聲,他或許能從學術界轉向政界發展。說不定以後能當上東京市長,到那時,就能把松子小姐娶回家了。

  就在這時,幾個身著制服的警察擋住了志村的去路。

  警察們神情冷峻,一出現就呈包圍之勢,攔住了他的退路。

  志村看著警察,一臉茫然地問道:「你,你們要幹什麼?」

  警察遞出一張逮捕令,在志村面前晃了晃,說道:「我們是警視廳的。藤原志村先生,朝日新聞社已報案,指控你蓄意收買報社員工,隱瞞重要信息,誤導報社刊登虛假新聞,你的行為已構成犯罪。現在,請跟我們回警視廳接受調查!」

  如果說之前的打擊還只是停留在學術層面,那麼現在,警方的出現意味著對方要徹底將他擊垮。

  「胡說!這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志村到底是個聰明人,就算是到了危急關頭,他也沒有慌張,而是扭頭看向那些正在高舉拳頭的傢伙。

  「你們都看到了嗎,東大的人竟然收買了這幫傢伙,他們要把我抓走。」

  「我一個人的安危倒是無所謂,這關係到*皇的名譽啊。」


  「趕緊攔著他們!」

  那幫傢伙都是一些沒腦子的,當然了也可以說他們的腦袋裡都是水。

  現在被志村這麼一忽悠,那些傢伙們就挽起袖子要衝過來。

  突然,兩個小美家的大兵從吉普車裡走下來。

  他們並沒有抽出武器,只是隨便往路邊一站,那幫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傢伙頓時安靜了下來,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任誰都知道,這些大兵才是真正的管理人。

  就是他們直接開槍,也不會被追究責任。

  志村看到小美家大兵出面,更加想不明白了,為什麼一個東大人,竟然能動用這些人的力量。

  「啪嗒」

  冰冷手銬拷在手上。

  「藤原志村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被警察押送上小轎車,轎車啟動,藤原志村突然隔著窗戶看到松子小姐站在路邊。

  今天的松子小姐將烏髮低盤成髻,兩縷碎發垂在瓷白耳際,珊瑚色唇膏襯得下頜線條愈發清瘦。

  藏青西裝領下露出象牙白絲質襯衫,收腰剪裁掐出利落弧度,高腰鉛筆裙隨風飄蕩。

  真是漂亮啊.

  「松子小姐.」志村不知道還有沒有跟松子小姐有再見面的一天,無奈的低下了頭。

  「松子小姐,咱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路邊,我孫子井上在恭送走了小美家大兵後,悄無聲息地溜到松子小姐身旁。

  剛走到距離她三步遠的位置,他心中猛地一驚,意識到自己有些僭越,趕緊像被定住了一樣,停下腳步。

  松子小姐淡淡地瞥了一眼遠去的轎車,緩緩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聲音如同冰窖里飄出的音符:「報社已經在和東大那邊接洽了。

  如果一切順利,我會以《朝日新聞》代表的身份,親自前往東大,採訪那個火車司機。

  前陣子出了那檔子事,想得到對方諒解,總得送點像樣的『見面禮』。」

  我孫子井上聽著松子小姐把志村被抓一事輕描淡寫地比作禮物,心中不禁為志村感到悲哀。

  可面對這位在東京聲名赫赫的「才女」,他哪敢吭聲。

  一輛豪華轎車停在松子小姐的面前,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打開車門,松子小姐拎著裙角,儀態萬方地鑽進轎車。

  轎車緩緩啟動,很快消失在東京繁華的夜色之中。

  我孫子井上望著車遠去的方向,久久佇立,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總覺得松子小姐此次前往東大,不僅僅是為了採訪。

  這時候,工藤新一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的走過來,看到我孫子井上的樣子,好奇的問道:「井上君,看什麼呢?」

  「啊?」我孫子井上抬起頭,看到是工藤新一,笑著說道:「是新一君啊,昨天偵探社舉行活動,你怎麼沒來?」

  我孫子井上和工藤新一可是多年的鐵哥們,兩人都痴迷於一件事——假扮偵探。

  為了過足偵探癮,他們還成立了一個偵探社。

  每次舉辦活動,都會精心模擬偵探破案的場景。

  「還不是因為志村君那檔子事。大學那邊連著開了好幾場會,忙得脫不開身。」工藤新一一邊說著,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你們報社那邊,沒什麼動作嗎?」

  「唉,別提了!我可真是倒霉透頂,偏偏負責志村那篇文章的版面編輯工作。」我孫子井上苦著臉,無奈地嘆著氣。

  「沒受牽連吧?」工藤新一關切地問道。

  「那倒沒有。多虧了松子小姐出面,她準備去東大採訪呢。」

  「松子小姐?就是那個名門千金?」工藤新一瞪大了眼睛,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噓!你小點聲!」我孫子井上神色慌張,左右張望了一番,見周圍沒人注意,才長舒一口氣。

  想起當初,自己喝醉了酒,為了在工藤新一面前炫耀,才把松子小姐的底細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現在想起來,還後悔不已。

  工藤新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拍了拍我孫子井上的肩膀,說道:「井上君,咱倆難得在大街上碰上,走,去居酒屋坐坐!」

  「我身上沒帶錢。」我孫子井上尷尬地摸了摸衣兜,臉上一陣發燙。

  工藤新一爽朗地大笑起來:「放心!今天我請客。你不是最愛喝清酒嗎?我知道有家居酒屋,那兒的清酒,味道正宗得很!」

  一聽到有酒喝,我孫子井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直點頭:「好好好!」

  兩人勾肩搭背,朝著居酒屋的方向走去。

  夕陽似火。

  為整個東京鍍上了一層血紅的光彩。

  ****

  京城,外事部門。

  「什麼?朝日新聞要求派遣記者前來對李愛國同志進行採訪?」

  陳主任聽完張幹事的匯報後,有些難以相信。

  張幹事點頭:「因為我們跟朝日新聞沒有直接聯繫的途徑,這是對方通過我們駐捷克的外事部門發來的請求。」


  「害,這幫傢伙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是為了道歉?不可能啊!」陳主任皺起了眉頭。

  「主任,您看看這個。」張幹事遞上來一張昨天的《朝日新聞》。

  報紙的頭版頭條上刊登了道歉信。

  在信件中,《朝日新聞》把所有責任全都推到了藤原志村身上。

  「據我們所知,現在藤原志村已經被抓了起來,可能還會被判刑。」

  「判刑.」

  陳主任嚇了一跳。

  像這種學術糾紛,最多也就是道歉。

  這咋鬧得如此嚴重?

  「看來《朝日新聞》很有誠意。」張幹事說道。

  「還是有點古怪.」陳主任在解放前就在宣傳口工作,太了解那些人的性子了,只是一時想不明白。

  他擺擺手打斷張幹事的話:「這事兒暫時先放一放。」

  「目前,有幾家期刊社準備到咱們這邊來審核論文?」

  提起這件事,張幹事的精神頓時振奮了起來。

  李愛國證明出完整版龐加萊猜想的事情傳播出去後。

  國外的幾家重要數學期刊紛紛表示感興趣,希望李愛國能夠把稿件投遞過去。

  這時候,李愛國卻以京城大學數學系的名義,對這些期刊社發出了邀請,希望他們能組織一批數學教授前往京城,對論文的內容進行審核。

  這個要求看似不合理,實則荒謬。

  但是。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那些期刊社在猶豫了幾天後,在亞歷山大·格羅滕迪克的呼籲下,竟然答應了下來。

  亞歷山大·格羅滕迪克在後世有個著名的稱號——數學教皇。

  這年月的亞歷山大·格羅滕迪克雖然還沒能「登基」,但是他已經創造出了格羅滕迪克-黎曼-羅赫定理,創造了黎曼-羅赫定理的新版本,揭示代數簇的拓撲和解析性質間的隱藏關連。

  和讓·迪厄多內、勒內·托姆、路易·米歇爾和大衛·呂埃勒,一起建立代數幾何理論。

  等等。

  這些成績已經足以讓他稱為國際數學界的大佬了,稱為僅次於數學大帝黎曼、數學之王歐拉、數學之王子高斯的存在。

  (排行第五的是伽羅瓦、阿貝爾並列第五,被稱為代數之父。丘老排行第六,被稱為幾何之父)

  最最最關鍵的是,亞歷山大·格羅滕迪克還是一個無國籍人士。

  在他的呼籲下,一大批著名數學家希望能夠參加這次的論文審核。


  這次論文也在無形之中,被賦予了更多的色彩。

  上面在得知此事後,決定打破常規——不但允許這些數學家前來,還要把審核會大辦特辦、辦成一場盛會。

  於是,成了了審核會籌備小組。

  由於目前國內外溝通比較艱難,所以籌備小組專門派出張幹事等人負責聯絡溝通工作。

  「四家期刊上,國際上的四大期刊全都要派人參會,一共有十七位國際知名數學家已經報了名,我們正在逐一跟他們聯繫,安排行程。」

  陳主任聞言激動的拍了拍桌子:「小張,這些數學家都是國際著名學者,他們在國際上有著很高的聲望,這次咱們一定要保障他們的安全,做好接待工作。」

  「您放心吧,主任!」張幹事重重點頭。

  張幹事轉過身離開,陳主任重新坐回椅子上,心情依然有些激動。

  「有了這次的審核大會,咱們就能在國際上爭取到更多的支持了,這個李愛國啊,還真是了不得。」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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