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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3章 許大茂的布局,宗先鋒和達莎,李雲龍的麻煩,炮彈抵達邊疆

  三大爺這個管事大爺雖然聲音、神情都拿捏的死死的,但是到底是少了點老管事大爺的氣勢。

  許大茂和賈東旭兩人已然吵得面紅耳赤,情緒上頭,誰都沒把三大爺當回事。

  易中海在旁邊偷笑。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大院裡的事兒還得他這個一大爺出面解決。

  笑尼瑪個dier啊,李愛國見時間越拖越長,耽誤回家餵大熊貓,「啪」的一下子,拍了拍手。

  「夠了!就你們這點破事兒,還沒扯清楚?怎麼,要不請街道上開個大會,讓你們在大會上敞開了聊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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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臉色一白,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賈東旭還想硬脖子,被李愛國掃了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了嘴巴。

  李愛國一指許大茂:「大茂,大傢伙都忙得很,還得趕著回家做飯呢。有什麼話,痛快點說!」

  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提醒許大茂抓緊機會,把想說的都說出來。

  許大茂聽到這個,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被賈東旭帶偏了,連忙挺直身體,下巴微抬,雙眼向天。

  「易中海這是搞封建那一套!」

  此話一出,現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易中海本來老神在在,翹著二郎腿,差點摔下來:「許大茂你胡扯什麼,我是一大爺,能沒有那點思想覺悟嗎?」

  見易中海開口,賈東旭那股子「老子又行了」的勁頭又上來了,指著許大茂叫嚷道:「許大茂,你這是誣陷!我告訴你,你要是不道歉,我就上派出所告你去!」

  三大爺見又要吵起來了,連忙站起身攔在兩人中間:「都不准吵架了!一把年紀的人了,連小學生都不如哈。」

  三大爺看看許大茂:「許大茂,咱可不能憑空指控別人,得有證據。」

  許大茂笑了:「證據?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

  易中海有些心虛,皺眉頭:「許大茂,別繞彎子!」

  許大茂笑了:「眾所周知,拜乾爹習俗根植於封建宗法體系,是等級依附與人身控制的陳舊遺毒,其本質是以情感為外衣的權力贖買,必須予以批判」

  他的話一出,圍觀的住戶們都忍不住吞咽口水,這傢伙是要給易中海掛牌子啊。

  可話說到一半,許大茂像是突然忘詞了,他連忙從兜里掏出一張小紙條,低頭看了一眼,接著說道:「首先,從歷史源流看,拜乾爹是封建人身依附關係的制度性延伸。


  個人生存高度依賴家族庇護,而拜乾爹通過擬制血親構建人身庇護鏈是將「父子君臣「的垂直控制邏輯披上溫情面紗明清史料中,地方豪強通過廣認乾親構建私人勢力網,恰是封建割據的微觀縮影。」

  李愛國也被許大茂驚住了。

  原本以為許大茂招惹了賈東旭還不趕緊跑,竟然跟個沒事兒人那樣回來了,是人菜癮大。

  原來這貨是早有準備。

  就許大茂這段發言,沒點初中文化水平,還真寫不出來,妥妥的高級知識分子水準。

  「拜乾爹隱含的「找靠山「「走門路「思維,實質是破壞新世界的封建潛規則。」

  講完,許大茂依然雙眼看著天空。

  劉海中覺得自己作為管事大爺,最了解大政方針的人,應該發言,奈何聽不懂啊,只能問:「大茂啊,你在看什麼呢?」

  許大茂笑得更燦爛了:「我瞅瞅天上啥時候能落下一道閃電,把這些搞封建的傢伙,劈成渣滓。」

  三大爺嚇一跳,連忙擺手:「賈東旭這不是還沒拜乾爹嗎?沒必要這麼咒人,沒必要啊!」

  說完,他轉身看向易中海,說道:「老易,大茂說的這些,你也聽到了。你說說吧,這事兒打算怎麼處理?」

  易中海此時也被許大茂的偷襲給打了個措手不及,愣了半天后,有些猶豫了:「老閻,我真沒有那意思,只是考慮到東旭家可憐,想幫一把罷了。」

  三大爺心裡明白易中海的真實想法,這時候也不能不給他個台階下,便說道:「老易啊,我知道你是好心,可這方式確實不太妥當。依我看,這事兒就到此為止吧,不然住戶們該有意見了。」

  一聽這話,易中海急了,說道:「可是我買了那麼多菜,還有肉,本打算招待客人的。現在不辦席面了,這些東西不都浪費了?」

  提到吃,劉海中再次亂入:「這麼著,你把菜和肉拿出來,大傢伙晚上聚一聚。」

  易中海壓根沒答理他,還是三大爺腦子轉得快,出了個主意:「讓南易找食堂負責採購的小劉,讓小劉折價把這些東西收了吧。」

  易中海心裡清楚,收乾兒子這事兒,被許大茂跟封建那一套掛上鉤,是沒法再繼續下去了。

  「就這麼著了。」

  易中海也沒有興致宣布散會,轉過身就要走。

  賈東旭不幹了:「乾爹不,師傅,我怎麼辦,我這頓打不就白挨了嗎?」

  許大茂一聽,跳著腳反駁道:「你還打我了呢!這事兒怎麼算?」

  「我打你是因為你嘴賤。」


  「我這是為了淨化咱們四合院的風氣,街道辦還得表揚我呢。」

  「我看你是想報私仇。」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劉海中逮住機會出場做了總結:「許大茂,你罵人肯定是不對的,不過呢,也算是出於好心。賈東旭,你偷襲許大茂這行為也不地道。你們倆都有錯,而且也各自受了點小傷,依我看,這事兒就這麼算了,都各自回家吧。」

  三大爺點頭:「對對對,就按二大爺說的辦。」

  劉海中難得抖一次威風,站起身,猛地一拍桌子:「這事兒就這麼定了!誰要是心裡不服氣,就自己去找李愛國,讓巡邏隊來處理。」

  賈東旭和許大茂看看正淡淡抽著煙的李愛國,臉色都微微一變,轉身走了。

  大傢伙一看沒熱鬧看了,也就三三兩兩散開,各自回家做飯。

  賈東旭雖然沒能拜成乾爹,可這些日子也得了不少實惠,易中海沒少給他送精白面,倒也不算是吃虧。

  許大茂呢,成功破壞了賈東旭拜乾爹的事兒,還在大院裡出了迴風頭,也算是有所收穫。

  要說這事兒里唯一吃虧的,那就是易中海了。

  他拜託南易把那些為辦席面準備的菜送到軋鋼廠食堂,好說歹說,食堂看在南易的面子上,才以將近三折的價格收下了。

  這一番折騰下來,易中海虧了七八塊錢。

  錢是其次。

  關鍵是面子。

  易中海還得挨個去拜訪那些之前通知過的領導,跟人家解釋席面取消的事兒。

  那些領導本來都安排好了時間要來赴宴,結果易中海說不辦就不辦了,心裡自然不痛快。

  易中海賠笑臉、道歉、說好話,這才算是把這事兒給搪塞住。

  回到家,他坐在椅子上,長長的嘆氣:「本來這次能夠解決養老的事兒,誰知道半道里蹦出個許大茂」

  一大媽給他倒杯茶遞過來:「就算是沒認乾兒子,只要維護好關係,賈東旭還是會給咱們養老的。」

  易中海點頭:「只能這樣了。」

  其實兩人心裡都明白,這種事兒要是沒有舉行個正式的儀式,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就像有些地方的習俗,光領了結婚證還不算結婚,非得邀請親朋好友,辦了結婚儀式,才算是真正的一家人。

  許大茂回了家後,在劉嵐的催促下拎著一些山貨來到李家感謝李愛國的救命之恩。

  李愛國看了半天戲,其實覺得今天的演出里,許大茂的表現有點讓他刮目相看了。


  現在看到許大茂上門,難免會提起許大茂搞出來的「高論」。

  許大茂有些得意:「這是我們軋鋼廠宣傳科小迪的手筆,那小子是正規的中專生,一肚子墨水,我是拿看電影最前排的位置換來的。」

  小迪這名字有點怪,這事兒跟李愛國沒關係,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許大茂和劉嵐講了幾句感謝的話,便急匆匆的回家招呼幾個孩子了。

  李愛國剛準備起身繼續做飯,李家又來人了。

  這次來的是京城大學的講師宗先鋒和留學生達莎。

  宗先鋒是去年剛畢業的,當時原本有個不錯的機會可以分到部委工作,可他卻選擇了留校,成為了一名電氣專業的講師。

  達莎今年已經讀大二了。

  這兩人這兩年經常到李愛國家裡做客,只是李愛國一直忙於各種事情,所以見面的次數並不多。

  這些情況,李愛國大多是聽陳雪茹講的。

  陳雪茹見兩人進來,挺著大肚子就想站起身來迎接。

  達莎眼疾手快,趕緊上前扶住她:「嫂子,您坐著就行,我們又不是外人。」

  宗先鋒則輕車熟路,一進門就把自己親手做的一個電動小風車遞給了小紅升,然後又幫忙倒了茶水,接著便走進廚房,幫著李愛國一起做飯。

  「先鋒,工作怎麼樣了?」李愛國一邊忙活,一邊跟他扯閒話。

  「還行吧,就是跟我之前想像的不太一樣。」宗先鋒手裡拿著燒火棍子,捅了捅鍋灶。

  「你想的是什麼樣子?」

  「象牙塔,大學就是座象牙塔,我們這些研究員可以什麼都不用管,什麼都不用想,一心一意做研究。」

  「這世界上啊,哪裡有什麼人間天國。」

  李愛國笑著搖搖頭,見火有點大,提醒他了一句。

  宗先鋒連忙壓了下火。

  晚飯很簡單,不到片刻功夫,就做好了。

  吃完晚飯後,達莎又幫李愛國刷了碗筷,兩人見天色已晚,便準備起身離開。

  「愛國哥,嫂子,再見。」

  宗先鋒先是將達莎的帆布包遞給達莎,然後自己挎上帆布包,這才出了屋子。

  兩人各自騎上一輛自行車,一前一後地出了四合院,身影逐漸消失在昏暗的街道盡頭。

  李愛國送走他們,回到家時,陳雪茹已經給他倒好了一搪瓷缸子茶水。

  「愛國哥,我總覺得宗先鋒好像有什麼話想說,卻一直沒說出口。」


  李愛國喝了口茶,說出了一句讓陳雪茹大吃一驚的話:「我看啊,他們倆在談戀愛呢。」

  「什麼?」陳雪茹倒吸口涼氣,詫異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李愛國笑道:「從一些小細節就能看出來。比如說,今天宗先鋒和達莎之間的距離,差不多不到五厘米。達莎是外國人,可能對這些距離不太在意,可宗先鋒是個比較保守的人。」

  陳雪茹聽了,眼皮微微一挑,說道:「哎呀,你要不提醒我,我還真沒注意到。

  他們倆最開始來咱們家的時候,都是面對面坐著,今天卻並肩坐在一起。

  而且達莎還幫宗先鋒盛飯、拿筷子,宗先鋒也幫達莎拿帆布袋……」

  她想起這幾次兩人表現出的若有若無的親昵勁兒,苦笑了起來:「我真是懷孕後犯傻了,這麼明顯的事情都沒看出來。」

  李愛國看著可愛的小陳姑娘,一把將她攬在懷裡,笑了笑:「估計宗先鋒是想給我聊他想結婚的事兒。」

  陳雪茹坐在李愛國的腿上,胳膊順勢摟住他的脖子,秀眉緊蹙:「這事兒有什麼好聊的?他們你情我願,跟學校遞交申請書不就行了嗎?現在大學生又沒規定不能結婚。」

  李愛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啊,又犯傻了,達莎可是外國人,他們兩個要是結婚,就是涉外婚姻。」

  在這個年代,國內的涉外婚姻非常少見,唯一的那一例當時還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是經過上級特別批准的。

  這麼看來,宗先鋒要是想和達莎結婚,恐怕難度不小。

  「也許咱們兩個都猜錯了」陳雪茹也覺得很麻煩,索性不討論了,她轉身進到了屋裡照顧小紅升。

  李愛國則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手中的材料上。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破曉,李愛國便跨上自行車,朝著 208所疾馳而去。

  一踏入辦公室,周總工就滿臉興奮地敲響了門:「愛國,部里給近炸引信定了型,正式納入軍工生產序列,代號『大眼睛』。」

  雖說李愛國心裡早就篤定「大眼睛」能通過定型。

  可聽聞這個確切消息,還是忍不住激動地攥緊了拳頭。「太棒了!從現在起,咱們可以大展拳腳,大幹一場了。」

  緊接著,李愛國迅速搖動電話,將這振奮人心的消息通知給派往各個軍工廠的專員們。

  隨著一道道電話線路的接通,神州大地的軍工廠內,陸續傳出令人熱血沸騰的喜訊。

  「電池部件試製成功,預計單月產量為五千塊。」

  「無線電傳感器試製成功目前正在全力生產。


  「保險機構」

  「電子控制單元」

  軍工廠在專員們的監督下,掀起了一場熱火朝天的大生產運動。

  一個月後,來自全國各地工廠的零部件,源源不斷地被送進氣象站,交由站內技術員們進行組裝工作。

  一個半月後,第一批加裝了近炸引信的炮彈,替換下老式炮彈,馬不停蹄地被運往邊疆地區。

  邊疆某特戰師的師部內,李雲龍正站在巨大的地圖前,眉頭緊鎖,手指在地圖上用力戳來戳去。

  「狗日的!邊防線這麼長,這幫傢伙跟瘋狗似的,到處亂竄,到底該怎麼收拾他們?」

  也難怪李雲龍會如此生氣,他被調到邊疆軍團後,本來被老團長安排在軍部里工作。

  結果李雲龍一定要前往一線帶部隊。

  當時阿三已經不老實起來了,正需要一員猛將坐鎮,老團長便把最精銳的特戰師交給了李雲龍,為了防止李雲龍暴走,還把趙剛派給他當政委。

  李雲龍來到特戰師後,狠抓訓練,不到幾個月的時間,特戰師就有了強大的戰鬥力。

  正巧碰到阿三搞事兒,特戰師就被派到了前線。

  在這裡,李雲龍遇到一件很鬱悶的事兒。

  因為兩家還沒正式打架,所以他不能用動用主力發動攻擊。

  但是阿三是那種不講武力的青皮,他們雖不動用主力,卻從山地師中抽調出一個連隊組成了大鬍子先遣隊隊,在邊線搞事情。

  這大鬍子先遣隊高度機動化,一旦李雲龍派人過去收拾他們,他們扭頭就跑。

  就算是提前布置好火炮,開幾炮,因為炮彈的準頭差,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一旦李雲龍的人離開了,大鬍子先遣隊又溜回來跑到這邊搞事情。

  這就跟蒼蠅一樣,雖然傷不到人,但是膈應人啊。

  關鍵是,你還不能坐視不理,一旦你徹底放手了,大鬍子先遣隊就開始修房子了。

  房子一建好,他們便會厚顏無恥地宣稱這塊地歸他們所有。

  你要是再去收拾他們,他們就開始在大家庭里哭訴。

  「哎呀,這自古以來就是我們家的地方,你看看,這是我祖祖祖祖祖爺爺種下的樹,這上面還有我祖爺爺的名字。」

  「你祖爺爺叫什麼啊?」

  「張二炮到此一游。」

  「張二炮這不是中文名字嗎?」

  「咳咳,你這是對我們的侮辱!我祖祖祖祖祖爺爺當年遊歷中原,給自己取個中文名字,合情合理吧?」


  大鬍子先遣隊最大的特點,就是那股沒來由的盲目自信,撒謊時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能倒打一耙。

  看著那棵明顯栽種不到五年的小樹,李雲龍當時氣得真想一腳把對面那無賴踹翻在地。

  但是,他已經不是以前的李雲龍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這一腳出去,大鬍子先遣隊又得跑到約翰牛家哭訴東大欺負人了。

  想要讓這幫傢伙徹底老實,就得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可思來想去,問題又繞回了原點,該怎麼打呢?

  就在這時,趙剛滿臉興奮地撩開帳篷門沖了進來,高聲說道:「老李,後勤剛送來一批新式炮彈,走,咱們去瞅瞅。」

  「炮彈?炮彈能有啥新鮮的?不去,不去。」李雲龍正心煩意亂,脾氣也變得暴躁起來。

  趙剛清楚他的性子,也不生氣,湊過去,從兜里摸出一封信遞過去:「隨著那批炮彈過來的,還有這封信。」

  李雲龍接過信,看到上面是李愛國的名字,有些驚訝:「愛國怎麼想著給我寫信了。」

  「你快打開看看,信上寫了什麼,聽說小紅升已經會走路了,這次是不是能跑了。」趙剛有些著急。

  他自打到了邊疆後,就經常跟李愛國通信,一方面是聊列印的事情,一方面是通過李愛國了解馮楠的情況。

  馮楠那姑娘看似柔弱,實則性格倔強,趙剛擔心她一個人帶著幾個孩子會受委屈。

  李雲龍拆開信,只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這批炮彈即便打不中敵人,也能造成殺傷?!」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向趙剛,「老趙,真有這種炮彈?」

  「反正我是沒有聽說過,不過既然上面把這種新式炮彈送過來,又是愛國的手筆,估計差不了。」

  趙剛說了一半,突然笑了:「愛國的那些RPG不是救過你好幾次嗎?」

  這事兒還得從李雲龍剛來邊疆時說起。

  他特別喜歡自己帶幾個人到前線偵查,結果遇到了阿三家的大鬍子先遣隊。

  當時要不是有火箭炮,李雲龍想要脫身的話,非得費一番手腳不可。

  李雲龍聽到這個,神情尷尬,大手一揮:「我那是誘敵深入,是搞戰術,懂嗎?」

  「啊對對對」趙剛也不跟他爭辯,臉色逐漸嚴肅起來:「老李,如果這炮彈真如愛國所言,那麼咱們就有辦法對付阿三的先遣隊了。」

  先遣隊最難對付的地方就在於他們的高機動性,炮擊很難產生效果。


  但是有了這種群攻炮彈,那麼也許能夠改變尷尬的境地。

  李雲龍也明白這點,站起身披上大衣:「走,咱們去看一看!」

  夜幕籠罩著邊疆大地,寒風凜冽,呼嘯而過。

  張二炮貓著腰,在一堆亂石旁解決完內急,衝著遠處站崗的跟隨哨兵喊道:「劉哥,咱回去吧。」

  跟隨哨是這邊獨有的一種哨卡。

  這邊地處荒涼,除了數不盡的野狼外,地面上還有深溝之類的地方,人一不小心踩上去,就沒了影子。

  因此,按照規定,特戰師的隊員嚴禁單獨行動,離開營地必須有跟隨哨陪同。

  兩人朝著營地中走去,一路上一邊回答口令,一邊閒扯。

  張二炮突然問道:「劉哥,你這個月的信紙還有沒有了?均給哥們一張吧。」

  劉猛皺皺眉頭:「二炮,你哪有那麼多信要寫啊。」

  張二炮擦了擦鼻涕:「我……我想家了不行啊?」

  「行吧,行吧」跟隨哨其實是有點羨慕張二炮的。

  劉猛跟張二炮都是從炮兵部隊調來的,兩人之間比較了解。

  劉猛的父母在解放前就被鬼子害了,他孤身一人沒什麼牽掛,只想著能夠用自己的生命捍衛邊疆,所以報名參加了危險係數最高的特戰師。

  張二炮當時只是一年兵,本來沒資格加入的,但是他卻寫了血書。

  劉猛本以為張二炮跟自己的情況差不多,後來才知道,張二炮不但有父母,有兄弟,還有個很親近的舅舅。

  他每個月都要給舅舅寫五頁紙的信件。

  「猛子,我也不偏你的,等你到了京城,我讓我舅舅請你吃東來順。」

  「知道了,你舅舅在京城是大人物。」劉猛壓根就沒想著有回去那天,進到帳篷里取了兩頁稿紙給了張二炮。

  張二炮剛接過稿紙,準備回去寫信,外面突然傳來喊聲:「各位同志注意了,師部要挑選十五名戰士,要求熟練山炮操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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