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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閻解成大戰賈張氏,一大媽暈倒

  殺豬般的叫聲從四合院裡傳到了街道上。

  李愛國直呼好傢夥。

  

  大戲這才剛開始啊。

  夕陽西落,金色陽光灑落在四合院上。

  李愛國推著自行車走進大院中,便只見賈張氏雙手掐腰站在三大爺家門口的花池上。

  她怒火中燒,神態猙獰,雙目赤紅,再加上賈張氏本來就長得胖,此時就跟忿怒的野豬差不多。

  嗯,從大白豬進化成野豬了,賈張氏的檔次提高了不少。

  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此時旁邊已經圍了不少住戶。

  大傢伙都是一副吃瓜的樣子。

  李愛國看到許大茂正嗑著瓜子站在那裡,推著自行車走過去問道:「大茂哥,咋回事兒?」

  「是愛國回來啊。」

  許大茂指著賈張氏幸災樂禍道:「前兩天賈張氏不是幫著三大爺家做手工活兒了嘛。

  當時可把賈張氏高興的,每天能掙2毛錢呢,眼饞得我家劉嵐直流口水。

  我自個都想著起找三大爺領材料幫著做暖寶寶了。

  誰知道出大事了!

  今兒下午三大媽和三大爺突然找到賈張氏,要求賈張氏繳納保證金。」

  「保證金?」李愛國詫異。這年月還有這種說法?

  許大茂解釋:「按三大爺的說法,他是擔心賈張氏把做好的暖寶寶偷偷賣掉,所以讓賈張氏給他繳納十塊錢。

  如果賈張氏能夠按時把做好的暖寶寶交給他。

  這筆錢以後還會退還給賈張氏。

  結果,三大爺拿到錢之後,一溜煙的跑回家將門關上了。

  賈張氏那是啥樣的人物?哪能輕饒了他們。」

  許大茂又補充了一句:「三大爺和三大媽也是咱們大院裡的體面人,咋能幹出這種埋汰事兒呢?」

  許大茂想不明白,李愛國卻清楚這是三大媽和三大爺要報被賈張氏坑害之仇。

  三大爺和三大媽不是傻子。

  他們清楚如果直接把被機務段揪出來的消息告訴賈張氏,並且向賈張氏索賠的話,賈張氏肯定不會賠錢。

  「三大爺到底是老奸巨猾,竟然想出了這種辦法來對付賈張氏」

  三大爺是管事大爺,這種事兒一般住戶不敢管,賈東旭著急忙慌地把易中海和劉海中都請來了。

  賈張氏是那種沒有道理還要胡攪蠻纏的人。


  現在自認為吃了虧,自然要大鬧特鬧了。

  她從花池上跳下來,跑到了易中海跟前。

  「一大爺,二大爺。閻埠貴那埋汰玩意騙了我十塊錢,你要為我做主啊。」

  因為前陣子「出賣」了賈張氏,兩家鬧得不可開交。

  易中海正想著跟她修復關係,現在看到賈張氏被欺負,自然要當仁不讓了。

  「閻埠貴是咱們大院裡的三大爺,是老教員,竟然騙住戶們的錢,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我身為大院裡的一大爺,要是不管的話,那我還不如回家種紅薯。」

  劉海中雖不相信三大爺會騙人,覺得應該先搞清楚。

  「老劉啊,閻埠貴雖是三大爺,但是那是街道辦和大院住戶對他的信任,不是他騙錢的資本。」

  易中海訓斥劉海中一句,整整衣領,大步走上前,在閻家的屋門上重重敲了幾下。

  「閻埠貴,我是老易啊,先開開門。」

  吱寧。

  門打開了。

  三大爺不等易中海開口,舉著手說道:「一大爺,我要舉報賈張氏故意謀害鐵道工人。」

  易中海:「.」

  圍觀的住戶:「.」

  瓜子從許大茂嘴巴里掉出來。

  他嗓子裡擠出一絲興奮的聲音:「嘿,這事兒越來越有意思了哈。」

  易中海還以為三大爺是惡人先告狀,聽到鐵道上的事兒,冷著臉說道:「閻埠貴,閻解成雖是鐵道職工,歸鐵道上管,但是你們騙了錢,咱們派出所也能處理你們。」

  賈張氏趁機嚷嚷道:「我早就知道閻埠貴有特權思想,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嚴重。」

  許大茂小聲說道:「賈張氏清了幾天茅坑,思想覺悟飛速提升啊。

  要是真有效果,我也得想辦法加入街區衛生攻堅隊。」

  李愛國:「.」

  圍觀的住戶都覺得三大爺現在把鐵道部門搬出來有點欺負人的意思。

  人家李愛國是大火車司機也沒把鐵道掛在嘴邊。

  閻解成就是個小職工都敢這麼囂張!

  三大爺見自己被誤會了,連忙解釋道:「大傢伙可能聽說了前門機務段手工活兒的事兒吧?」

  這兩天閻解成在大院裡嘚瑟。

  分包工賈張氏也嘚瑟,大部分住戶都清楚這情況。

  三大爺接著說道:「賈張氏製作的暖寶寶全都不合格。


  今兒我家老婆子去機務段交暖寶寶,被後勤科的人查出來了。

  我們家被罰了錢,閻解成還被記了大過處分。

  我只不過跟賈張氏要了十塊錢賠償,已經算是便宜她了。」

  這番話驚得大院住戶目瞪口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隱情。

  賈張氏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露餡,硬著脖子說道:「那你也不能騙我啊。」

  「我不騙你,你會把錢給我嗎?」三大爺冷聲道。

  賈張氏:「.」

  易中海聽到這話知道事情要糟糕了。

  「咳咳,老易,你確定那些暖寶寶是賈張氏做的?」

  這話提醒了賈張氏。

  「對啊,那麼多暖寶寶混在了一塊,你怎麼知道是我做的呢?」賈張氏雙手掐腰,跳著腳說道。

  三大爺深深的看了易中海一眼,扭頭看向賈張氏。

  「為了防止你搞鬼,我在你做的暖寶寶上畫了個大肥豬。」

  李愛國瞪大眼,沒有想到三大爺竟然心思如此縝密,早就防著賈張氏了。

  其實想想也是,三大爺在大院裡當了那麼多年的管事大爺,要是沒點本事,怎麼行呢。

  要知道,這四合院可是龍潭虎穴。

  易中海也沒想到三大爺早有準備,臉色頓時一陣紅一陣白,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了。

  賈張氏還想辯解,但是圍觀的住戶都面帶鄙夷的看著她,也沒辦法吭聲了。

  這時候,一道身影從外面衝進來,飛出一腳狠狠的踹在了賈張氏身上。

  易中海正想著如何脫身,沒有看到來人。

  三大爺和三大媽正緊盯著賈張氏,準備繼續做鬥爭。

  賈張氏正在想辦法要回十塊錢,壓根沒有注意來人。

  圍觀的住戶現在還沉浸在賈張氏弄虛作假中的震驚中,更沒有看到了。

  等大傢伙反應過來後,那一腳挾裹著寒風,已經踹在了賈張氏身上。

  這一腳在怒火的驅使下力氣很大,賈張氏被踹翻在地上,跟葫蘆一樣滾了好幾圈。

  砰。

  賈張氏的腦門撞在了台階上。

  台階完勝。

  賈張氏吃疼之下捂著腦殼,抬起頭怒吼起來。

  「閻解成,你竟然敢打我!」


  「大傢伙都看到了吧,閻解成打了我,賠錢,這次你不賠我五十塊錢,我跟你們家沒完。」

  沒錯,出手之人正是剛在機務段生活學習會議上被豎立為負面典型,挨了一頓痛批的閻解成。

  閻解成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

  左右看看,抄起一塊磚頭拎在手裡,就要朝著賈張氏的腦門上砸去。

  賈張氏正在賣慘,看到閻解成大步流星朝她衝來,磚頭高高舉起。

  「媽呀」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那身手敏捷度跟練家子差不多了。

  「老易,救我!」賈張氏呲溜躲到了易中海身後。

  閻解成調轉方向直奔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閻解成沖他衝來了,嚇了一跳,連忙喊道:「閻解成,千萬別衝動,咱們不能動手,要講道理。」

  「賈張氏壞我前途,我跟她拼上了。」

  閻解成此時已經出離憤怒了,壓根不理會易中海,高高舉起磚頭就要砸下去。

  三大爺和三大媽連忙衝上前死死的抱住了閻解成的腰。

  「解成,你千萬不能動手啊。」

  閻解成被抱住了,還憤怒的揮動磚頭,但是此時易中海和賈張氏已經躲遠了。

  住戶們看到閻解成被攔住了,這會才反應過來,衝過去將他手裡的磚頭奪了過來。

  閻解成癱坐在地上委屈的哭了。

  那哭聲讓人心碎。

  住戶們大部分在工廠里工作,很清楚一個處分對於工人意味著什麼。

  他們想要安慰閻解成,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賈張氏逃過一劫,想起被踹了一腳的事兒,當時還想衝上前讓閻解成賠錢。

  卻被易中海連拖帶拽的拉走了。

  「老嫂子,你沒看到閻解成瘋了嗎,你要想死,我也不攔著你。」

  賈張氏不忿的說道:「是機務段處分他,跟我又沒關係!

  再說了,三大爺和三大媽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他們要是認真點的話,也不會把我做的暖寶寶交給機務段了。」

  易中海一時間被這腦迴路驚呆了,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把賈張氏送回家,易中海本打算回去吃飯卻賈東旭攔住了。

  賈東旭委屈巴巴的看著易中海。

  「師傅,這次我娘挨了打,我們家賠了十塊錢,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賈張氏決定暫時放棄跟易中海的仇恨,板著臉說道:「老易,當年老賈死的時候,你答應過照顧我們的。

  東旭一直把你當親人看待,你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受委屈而不管。」

  易中海有些懵。

  管?

  咋管?

  大院裡的住戶都知道賈張氏弄虛作假,坑害人家機務段。

  這年月人們還是很樸實的,不會用沒清洗的罐子罐大豆油,更不會在酸菜裡面扔菸頭。

  要是強出頭的話,肯定會別人罵屁股坐歪了。

  「老嫂子,這事兒咱能不著急.我有事兒,先走了。」

  易中海怕被坑進火坑裡,拔腿一溜煙的跑了。

  賈東旭想攔了沒攔得住。

  「娘,現在咱們可咋辦?」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冷哼一聲道:「你這事兒咱們沒完。」

  她對付不了拿著磚頭的閻解成,還拿不下易中海?

  人群散去後。

  李愛國跟許大茂晃悠著回到了後院。

  「愛國兄弟,明天就是賣冬儲菜的日子了,今年咱們兩家一塊買菜怎麼樣?」許大茂忽然想起了什麼,停下了腳步。

  李愛國最近一直忙活機務段的事兒,還真把這重要的事兒忘記了。

  他隨口答應了許大茂後,喊來張鋼柱召開了街道義務巡邏隊全體成員會議。

  在會議上安排全體巡邏隊員明天凌晨集體出動前往售菜點維持秩序。

  現在南銅鑼巷街區義務巡邏隊因為立過數次功勞,得到了街道上和區裡面的表彰,已經成為了一支光榮的隊伍。

  那幫無處釋放精力的小伙子們個個嗷嗷叫,表示一定不會讓任何人鬧事兒。

  翌日凌晨三點多。

  李愛國從陳雪茹的脖子下面抽出胳膊起了床,拎著手電筒騎上自行車來到了街口。

  此時售菜點的同志已經擺好了攤子。

  二十多位巡邏隊隊員拿著手電筒維持秩序。

  現場排隊買菜的人很多,卻一片井然有序的樣子。

  冬儲菜是家家戶戶必備的,三大爺一家全體出動,劉海中、二大媽,易中海還有一大媽全都來了。

  唯獨不見賈張氏和賈東旭的身影。

  李愛國看看易中海似乎覺察到了什麼。

  易中海接觸到李愛國的目光,好像也覺察到了李愛國覺察到了什麼。


  他的神情頓時鬱悶起來。

  「易師傅,你責任重大啊。」李愛國拋下一句話,背著手晃悠著離開。

  易中海氣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昨天晚上,他在家裡復盤了整件事,覺得罪魁禍首就是李愛國。

  要是李愛國不研究出暖寶寶,不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嗎。

  現在好了,不但得罪了閻埠貴,還惹惱了賈張氏,就連賈東旭對他也有意見了。

  「老易,輪到咱們了,趕緊的吧。」一大媽連聲催促,易中海這才清醒過來,忙推著板車走上到了售貨員跟前。

  李愛國是購菜大戶,除了自家的冬儲菜,還替劉大娘和何雨水購買了一份。

  跟去年一樣售菜結束後,售菜點的同志為了感謝李愛國幫助維持秩序,用順路大卡車把青菜送到了四合院門口。

  嗯,這也算是這年月的貨拉拉了。

  卡車呼嘯著來到四合院門口,咔持一聲停了下來。

  李愛國給司機同志遞了根煙,招呼許大茂一塊把他家的那份菜帶回去。

  今天是休班的日子,陳雪茹吃過早餐去了街道辦,李愛國將那幾百斤大白菜、大蔥用沙子埋在了屋檐下,又幫劉大娘和何雨水堆了冬儲菜。

  他一直忙活到上午九點半,這才回去睡了個回籠覺。

  正睡的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敲門聲特別急促、沉重,聲聲敲擊在人的心臟上。

  李愛國嚇了一跳,趿拉上鞋子便衝到了堂屋拉開了門。

  劉大娘站在門外,神情慌張的說道:「咱們院出大事兒了,你一大媽不行了。」

  李愛國聽完之後,一臉難以置信:「這事兒您看清了嘛,沒看見您可別瞎說,這要是讓一大爺聽見了還不跟你玩命啊。」

  不是李愛國不相信劉大娘。

  而是今兒早晨他還看到一大媽還好好的,扛著幾十斤冬儲菜跟隔壁王嬸飈勁呢。

  咋說不行就不行了。

  「一大媽會躺在菜窖裡面,臉都白了,看著都嚇人。三大媽還有雨水都在那兒幫忙呢。」劉大娘緩聲說道。

  李愛國:「.」

  他覺得劉大娘的性子太好了。

  「您早說啊。」

  李愛國說著話,朝著菜窖便奔了過去。

  雖然對易中海的為人不感冒,但他跟一大媽沒什麼恩怨。

  另外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他還是能分的清主次的。


  李愛國打開菜窖的破木板衝進去的時候,逼仄陰暗的地窖里已經圍了不少人。

  三大媽和何雨水兩人正攥著一大媽的手對她喊話。

  一大媽面色蒼白,這要是蓋上白布放在院裡還以為是個死人呢。

  喊了幾聲沒有回應,兩人都嚇壞了,抬頭看到李愛國走進來。

  「愛國哥,快,快,一大媽不行了。」何雨水差點急哭了。

  「都讓一讓,別圍在這裡,照你們這樣圍,就算是個活生生的人,也被你們堵沒氣了。」

  李愛國將那些人攆出菜窖,蹲下來,摸了摸一大媽的脈搏。

  還好,沒死。

  「應該是心臟病發作了。」李愛國看了看一大媽嘴唇有些發黑,手浮腫了起來,作出了簡單判斷。

  「一大媽也沒心臟病啊,倒是一大爺整天喊著心口窩子疼。」三大媽疑惑。

  「甭說那麼多了,先把她挪到通風的地方。」

  李愛國喊上三大媽和何雨水,將一大媽抬到了菜窖外面。

  他對著一大媽喊了幾聲,見一大媽依然昏迷不醒,知道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心臟病人倒地後,如果不能得到及時救治的,可是會要了小命的。

  「快去找輛板車,把一大媽送到醫院。」

  「雨水,你趕緊去軋鋼廠通知易中海。」

  現在是上班時間,大院裡大部分年輕人都去了工廠。

  只有許大茂晚上要下鄉放電影,這會正在家裡睡覺,聽到動靜湊了上來。

  許大茂在家裡被劉嵐折磨,下鄉了被那些老婆子們折磨,身子骨早就虛弱不堪,派不上用處。

  李愛國沒有辦法,蹲在地上將一大媽扛起來,朝著大門外跑去。

  在路過中院的時候,李愛國看到賈張氏正在朝這邊偷看,看到李愛國盯著她,她連忙一臉慌張的把房門關好。

  秦淮茹正在逗棒梗玩,見屋裡突然黑了,抬頭發現原來是賈張氏關上了門。

  她不滿的說道:「大白天的,你關門幹什麼,快把棒梗嚇哭了。」

  「你喊什麼呢喊,不會開燈啊。」

  賈張氏正害怕著呢,被喊聲驚住了,等扭過頭看到是秦淮茹,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秦淮茹覺得今兒賈張氏太反常了。

  平日裡她只要一開燈,賈張氏就罵她是鄉下小媳婦兒沒見過電燈。

  不過賈張氏現在開口了,她也不擔心了。


  秦淮茹拉亮了電燈,抱著棒梗哄了起來。

  賈張氏哆哆嗦嗦的回到裡屋,抄起被子蒙在頭上。

  她害怕極了。

  這事兒還得從昨晚上說起。

  見易中海不幫賈家出面,賈張氏便決定想辦法把十塊錢掙回來。

  恰好今天大傢伙買冬儲菜,賈東旭本來已經打算起床了,被賈張氏按了回去。

  賈張氏一直守在窗戶旁,看到一大媽把冬儲菜摘了黃葉子,扛到菜窖里,這才跟了進去。

  一大媽見賈張氏進來,還以為她只是要借顆大白菜,想著兩家的友好關係,便很大氣的給她了一顆。

  結果賈張氏卻不接,口口聲聲表示易中海帶回來的冬儲菜都是替她買的。

  一大媽知道賈張氏不講理,但是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的不講理。

  當時便跟賈張氏吵了起來。

  賈張氏吵架有個特點,就是特別喜歡戳人軟肋。

  一大媽的軟肋就是不會生。

  賈張氏一句一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直戳一大媽的心窩子,一大媽捂著心口就倒下了。

  賈張氏見出事兒了,頓時慌了神,也顧不得要冬儲菜了,拔腿便跑回了屋裡。

  她也沒找人把一大媽送醫院,而是就那麼走了。

  還是三大媽去菜窖擺冬儲菜,才發現了一大媽躺在地上,連忙喊來了大院裡的那些老婆子。

  剛才看到一大媽被李愛國抬出來,那臉色蒼白的樣子,賈張氏嚇壞了。

  她以前也見過死人,當年被鬼子當街挑死的賣油餅的老趙家,跟一大媽的樣子一模一樣。

  要是一大媽救不回來,那易中海知道了,還不得活剮了她?

  不對賈張氏冷靜下來,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

  「要是一大媽死了,那就沒有人知道是我乾的了。」

  賈張氏雙手合十,在心中期盼一大媽趕緊死掉。

  到時候就算是有人看到她從地窖里出來,她也可以把事情推到三大媽身上。

  誰讓昨天下午一大媽為了她的事兒,還跟三大媽爭吵了兩句呢。

  賈張氏這樣想著,心中坦然了許多。

  這事兒還真不怪她,要怪就怪一大媽點兒背。

  當時把冬儲菜交給她不就啥事兒沒有了嗎?

  賈家的日子過得那麼艱難。

  他們兩人一個月八十多塊錢的工資,難倒不該幫補賈家嗎?


  另外一邊。

  易中海正在車間裡指導小徒弟們幹活兒,聽到有人喊他,快步走出了車間。

  看到是何雨水,易中海皺起了眉頭。

  「雨水,你咋來了?」

  「一大爺,一大媽暈了過去,現在被送到了醫院裡。」

  易中海聞言腦瓜子嗡嗡作響。

  一大媽身體一直很好,咋會暈倒呢。

  「一大爺,你快點去吧,記得帶上錢。」何雨水看他呆愣在原地,跺著腳催促道。

  一大爺這才醒悟過來,慌忙轉身跑到了車間主任辦公室跟主任請了假。

  得知一大媽暈倒了,車間主任叮囑易中海不要慌張,並且掏出了五塊錢。

  易中海也不推辭,接過錢著急忙活的跟著何雨水來到了醫院裡面。

  這時候,一大媽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里。

  李愛國和劉大娘,許大茂還有大院裡一幫老婆子正在走廊里。

  易中海臉色發白:「我老伴,她沒事兒吧?」

  他這時候的聲音有些顫抖了。

  劉大娘走上前說道:「老易,你別慌張,醫生正在裡面搶救。說不定沒有什麼大礙。」

  易中海鬆口氣,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揉了揉頭髮,小聲嘀咕。

  「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暈倒呢?」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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