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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導演李愛國,罷工的反派主角,陳中浦的真實身份

  「拍電影」

  直到被押出屋子,陳中浦還是摸不著頭腦。

  他可是迪特啊,拍什麼電影?

  這時候,陳中浦後來想起李愛國兩次衝進屋內的古怪舉動,那些大義凌然的話語,再看看那碩大的攝影機

  陳中浦的心臟如同被一把重錘錘擊了一般,劇烈的震動,劇烈的疼痛。

  他費盡心力掩飾身份,用盡混身解數隱藏下來,原本以為已經做得天衣無縫了。

  誰知道竟然成了別人教學的教材。

  渾身的力氣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陳中浦渾身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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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貓派來接應的灰色中山裝已經進到了大院裡,衝過來將他的雙手用繩子捆上,架著他的胳膊準備離開。

  眼看一場完美的抓捕行動就要落幕了,李愛國卻攔住了他們。

  「等等,再來一遍。」

  「啊?」

  那幾位灰色中山裝停住腳步,詫異的看向李愛國。

  周文忠也摸不著頭腦:「李司機,現在人已經抓到了為什麼不趕緊帶走?」

  李愛國指了指攝影機:「咱們在拍電影,要注意形象,要把咱們威嚴表現出來。

  你瞧瞧他們,用根繩子就把人帶走了,這也太馬虎了。

  要是讓外國同行看了電影,還以為咱們買不起手銬呢?」

  聞言,那幾位灰色中山裝看看三眼攝影機,才算是明白過來。

  今天最重要的任務不是抓人,而是拍電影。

  他們不是灰色中山裝,而是演員。

  既然是演員,那就得聽導演的安排。

  重拍,重拍!

  他們慌忙解開了陳中浦手腕上的繩子,將陳中浦「放掉」,叮囑陳中浦擺出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

  「狗迪特,打起精神來,瞧瞧你,還有點迪特的樣子嗎?」

  可是陳中浦此時連站都站不穩了,哪還有反抗的勇氣,頭髮亂糟糟的。

  耷拉著腦袋站在那裡,實在是不上鏡。

  唉,算了,這演員太不敬業了,只能湊合了。

  李愛國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能苛求太多。

  因為此時天色已經黯淡下來,即使有月光,大院裡的光線也不足。

  李愛國讓那些灰中山裝把手電筒都集中起來,讓周文忠抱著手電筒,專門負責打光。


  biu~十多根大號手電筒組合成的大型筒燈,發射出光芒,將大院裡照得明晃晃的。

  「燈光師,就位!」

  「攝影師,開拍!」

  伴隨著導演李愛國的一聲令下。

  灰色中山裝如天神下凡,快步從大院外衝過來。

  取出明光閃閃的手銬,咔嚓一聲,給陳中浦拷上了,用威武的姿勢架著他兩個胳膊。

  「狗迪特,竟然想破壞勞動人民辛勤的勞動成果,想要破壞安定團結的氣氛。

  你這是自絕於人民。我們人民衛士絕對容不得你!

  你要接受人民的審判!走!跟我們走一趟吧!」

  灰色中山裝背出一大段台詞,押著陳中浦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有了手銬的搭配,灰色中山裝的氣勢確實足了幾分。

  台詞鏗鏘有力!

  周文忠讚賞的點點頭。

  確實有那麼味道了。

  他正準備離開,卻看到李愛國扭頭看向那些圍觀群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文忠嚇了一跳,這導演莫不是又有啥想法了?

  他小聲問道:「李司機,咱們的任務完成了,是不是該收隊了?」

  「收隊.」

  李愛國沒理會他,衝著那灰色中山裝招招手。

  「把狗迪特先帶回來。」

  「啊!用了手銬還不行?」

  灰色中山裝話剛出口,看到正被三眼攝影機懟著,連忙收斂了情緒。

  他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點頭道:「是!」

  就這樣,陳中浦被架著胳膊,再次被押了回來。

  他本來已經喪失了信心,現在被折騰了幾趟,有些受不了了。

  特別是那幫灰色中山裝為了在鏡頭前表現出氣勢,下手都狠極了,他感覺到胳膊快被擰斷了。

  「李司機,我自絕於人民,犯了罪,我認罪伏法,你們該殺就殺,該刮就刮。

  您就把我抓走吧,咱別拍電影了行不行啊?」

  陳中浦欲哭無淚的說道。

  身為迪特,他應該是狡猾的,陰狠的,令人懼怕的。

  小孩子聽到他的名字應該害怕的睡不著覺。

  現在卻像道具一樣,被人擺弄。

  這迪特當得太憋屈了。


  「放心吧,再配合一次,我保證不再麻煩你了。」

  見反派男主角要罷工不干,李愛國只能盡力安撫。

  畢竟,要是反派支棱不起來,怎麼能顯現得出我方衛兵的英勇。

  導演不發話,拍攝需要繼續,反派男主角陳中浦只能擦擦眼淚,默默點點頭。

  考慮到演員已經出現了情緒問題,再加上不能浪費膠片,李愛國決定這次要一鏡到底。

  「剛才咱們直接把人抓走了,少了群眾的烘托,氣氛總歸是不對味。咱們這次要把群眾加進來。」

  李愛國講出了自己的想法。

  周文忠點頭:「陳中浦能夠在這個大院裡隱藏了那麼久,足以說明這些群眾的警惕心已經喪失了,確實可以讓他們現身說法,警惕觀看電影的人。」

  兩人確定了方案後,立刻把街道辦張幹事從大院外面喊進來。

  陳中浦看著李愛國像變花樣似的,一會喊來幾個公安,一會喊來一個街道辦幹事,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果然是拍電影吶!

  李愛國把情況跟張幹事講了一遍。

  「麻煩你跟大院裡的住戶做做工作,讓他們配合一下。」

  「用不著做工作了,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張幹事指指隔著窗戶里的那些腦袋。

  好傢夥,一個個跟小燕子似的,正朝著這邊瞧呢。

  大院裡的住戶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陣仗。

  又是抓迪特,又是拍電影的,這輩子都沒遇到過的稀奇事啊。

  得到張幹事的允許後,張嬸帶著一幫著住戶從屋裡躥了出來。

  李愛國把「劇情」跟他們講了一遍。

  張嬸還是第一次面對鏡頭,感覺到有些膽怯,那些住戶們也都面帶懼色。

  導演李愛國不得不現場教學。

  他雖然沒有學過《演員的自我修養》,但是也觀看過許多正規的大電影,特別擅長指點演員。

  「你們只要本色出演就可以了。」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啪!」

  李愛國話音未落,張嬸大步衝到陳中浦的面前,掄圓了巴掌在他的臉上狠狠的來了一記耳光。

  都是吳漢女人潑辣,李愛國還不相信,現在卻相信了幾分。

  「狗特烏!呸,虧得我還把你當成階級兄弟,沒有想到你竟然是狗特烏!」


  張嬸的眼睛中迸發出仇恨的光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樣子恨不得把陳中浦生吞活剝了。

  她罵了兩句還不解恨,挽起袖子衝上去,拳頭狠狠砸在了陳中浦的身上。

  張嬸身材瘦小,一米五的個頭,身材跟竹片子一樣,在這一刻卻迸發出了男同志也難以匹敵的力量。

  陳中浦竟然被她三兩拳打倒在了地上。

  李愛國一邊命令陳東升記錄下這寶貴的鏡頭,一邊看了張幹事一眼。

  「張嬸是什麼情況?」

  張幹事嘆口氣道:「張嬸男人死得早,她一把屎一把尿把兒子拉扯大,靠著給人縫洗衣服把兒子送到了學堂里。

  兒子很正氣,讀了吳漢大學。

  結果因為參與組織活動,被特烏盯上了。

  特烏不敢在明處動手,抹黑把她兒子套了麻袋,抓到了夏口監獄。

  組織知道後,積極組織人員營救,但是還沒等走通關係,人在夏口監獄已經被折磨死了。

  據說是被關進了水牢里,在那裡,就用鐵鏈鎖住他們的脖子和腰間。

  然後每隔一段時間就往井裡放水,讓囚犯逐漸淹沒。

  他們只能用嘴巴呼吸井口的空氣,而且還要忍受污水的侵蝕和蟲子的咬噬。

  張嬸的兒子被送出來的時候,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張嬸親手幫兒子洗乾淨身體,將他埋了。

  隨後整個人差點崩潰了,好在組織及時給她提供了幫助,人才緩了過來。」

  周文忠也在旁邊聽著。

  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他剛才覺得張嬸的力氣有點大了,現在則恨不能遞給張嬸一把手槍。

  李愛國此時也陷入了沉默中。

  吳漢位於經濟地理中心,自古便號稱「九省通衢」,戰略地位極為特殊。

  敵人當年將這裡經營得如鐵通一般,可以說家家都有一本血淚帳。

  張嬸衝上去後,大院裡那些住戶們也沖了上去,七手八腳對著陳中浦就是一頓輸出。

  陳中浦被打得慘叫連連,只能捂著腦袋苦苦求饒。

  李愛國看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才讓王幹事把那些住戶們拉起來。

  「行了,現在迪特已經被抓住了,你們也要吸取經驗教訓,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你們以後要保持警惕。」

  張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對著鏡頭說道:「這次是我們疏忽大意了,這個狗迪特住進大院後,靠著小恩小惠收買我們這些住戶,現在想想,他是早就預謀。」


  「甜蜜的糖果中藏了毒藥,我們一定要時刻保持高度警惕。」那些住戶們紛紛做了「檢討」。

  讓住戶們現身說法,實在是太有交易意義了。

  整部的電影的檔次,又提升了一大截。

  這時候,陳東升發來信號,膠片快用完了。

  「拍攝停止!」

  導演李愛國做了一個手勢,攝影機關閉。

  陳中浦躺在地上,眼睛盯著那輪皎潔的月亮,他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灰色中山裝裝將陳中浦押上吉普車後,李愛國又帶人對屋子進行了仔細搜查。

  令他驚訝的是屋內沒有發現任何武器。

  「這人倒是真夠謹慎的。走,咱們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審!」

  李愛國對這種級別的對手很感興趣。

  皮鞋底子踩在吉普車上,關上車門,一腳油門踩下。

  嘎斯吉普車在黑暗中沿著道路奔馳。

  明亮的車燈雖在黑暗中顯得有些孱弱,但是還是照亮了前方道路。

  中南所的小院裡。

  老貓在院子裡走來走去,雪茄菸抽得呼呼作響,時不時抬起手腕看看時間。

  這已經三四個小時了,人怎麼還沒抓回來?

  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老貓連忙帶著人迎了出去。

  看到李愛國押著陳中浦走過來,懸在喉嚨眼裡的那顆心總算是落了地。

  「司機,怎麼樣?」

  「圓滿完成任務!迪特抓到了,電影也拍攝完畢了,現在陳東升帶著膠片回來輯出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夠送到京城了。」

  「好好好!」

  老貓連說三聲好字,喊來灰色中山裝守在小院門口,立刻對陳中浦展開審問。

  昏黃的燈光下。

  老貓按滅了雪茄菸,走過去,揪住陳中浦的衣領子,冷身說道:「陳中浦,你既然已經被抓住了,應該知道後果。坦白從寬,抗拒」

  「領導,你想要問啥,儘管問,我勸說了。只要你不要我再拍電影就行了」陳中浦仰著臉,做出一副完全配合的樣子。

  這一幕出乎了老貓的預料。

  像陳中浦這樣狡猾的對手,一般都是經過特殊訓練,要想把他們的嘴巴撬開,往往要花費巨大的力氣。

  只是拍電影,就能把他嚇成這樣?


  老貓用疑惑的目光投向李愛國:「咋回事兒?」

  「拍電影是個複雜的過程,經常需要重拍.」

  老貓還是有點搞不明白,不過此時也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

  他重新坐下來,示意記錄員開始記錄。

  「陳中浦,這不是你的本名吧?」

  「我原名叫做周士驥,奉了參謀本部的命令破壞長江大橋,潛入這邊後,取代了陳中浦。」陳中浦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真正的陳中浦呢?」

  「被我殺了。」陳中浦淡淡的說道:「我需一個身份,而陳中浦正好無父無母,在吳漢還有遠房親戚,是最合適的對象。」

  他的語氣非常平等,仿佛殺了個人,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麼,陳中浦又補充了一句。

  「陳中浦死之前,我請他喝了頓酒,也算是對得起他了。」

  喝頓酒就算是對得起人家了饒是李愛國清楚迪特的殘忍,也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老貓注意到了李愛國的情緒起伏,輕輕拍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動怒。

  老貓繼續問道:「你潛入吳漢那麼久,為何不動手,反而準備跟陳紅妹結婚?」

  「動手?」

  陳中浦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臉上肌肉抖動,神情猙獰起來:「你們防守得那麼嚴密,我一旦動手,肯定會被你們抓住,我可不是那兩個傻蛋!」

  「你竟然知道那兩個小組?」老貓大吃一驚。

  敵人為了防止被一網打盡,另外兩個小組都不清楚其他小組的情況,還以為自己是在單獨執行任務。

  看來這個陳中浦確實有點本事。

  「能幫我鬆開嗎?你們放心吧,我逃不了的,就那個司機同志,估計一拳就能把我撂倒。」

  陳中浦沒有回答問題,反而提出了要求。

  李愛國在得道老貓的同意後,站起身給他打開了手銬,順便遞給了他一根煙。

  陳中浦深深的抽了一口煙,左腿翹在右腿上,整個人的氣勢肉眼可見的發生了變化。

  這一刻,他並不是什麼罪犯,而是一個噹國要員。

  「我的名字叫做周士驥,公祠特訓班的第六期學員,楊英的同學。第十特種技術訓練班的教官,曾是戴厲的親信!」

  此話一出,老貓的臉色驟變,看向陳中浦的眼神凝重起來。

  楊英是敵人真正的高層。


  戴厲就更不用說了,微操大師曾經哀嘆道:「若雨農不死,不至於失大陸。」

  李愛國也猛地瞪大眼,這貨是條大魚啊!

  「像你這種人,就算是到了那邊也是真正的高層,為什麼會被派回來執行任務?」老貓壓抑住震驚皺著眉頭問。

  「在最開始逃到那邊的時候,我因為身份特殊,確實受到了重用。

  可是沒過幾年,那邊的形勢發生了變化,有人上台,有人倒台。

  我這種戴厲的舊部本就不被信任,現在更是沒有了立足之地。

  參謀本部的那幫傢伙便想著派我回來送死。」

  陳中浦抽著煙緩聲說道:「可是我不是傻子。當年他們在占盡了優勢的情況下,都能幹一潰千里,現在幾乎無家可歸了,如何能取得勝利。」

  「所以我便將計就計,答應了他們執行任務,回到這邊後,我壓根就沒有按照他們的計劃開展行動。」

  果然,這貨來到這邊後便擺爛了。

  老貓打斷他:「前兩個小組都是被那邊威逼了吧,你呢,他們沒有你的把柄嗎?」

  「那些人知道自己人心盡失,怎麼可能在沒有把柄的情況下,放我回來。

  我在那邊有個小妾,長得非常漂亮,現在被安排在參謀本部里工作。

  說是工作,其實只不過是為了控制她。」

  「你不怕她受到牽連?」

  「要是被牽連了,只能算她命苦吧。」陳中浦神情平淡的說道:「她本身就是煙花酒巷的女人,要是沒遇到我的話,說不定早就被人害了。這也算是她報答我了。」

  這貨還真是個無情無義的人啊.不過,要是有情有義,也不能當狗迪特,李愛國腹誹兩句。

  陳中浦接著說道:「當然了,按照我的計劃,參謀本部不一定能發現我沒執行計劃,不會為難她的。」

  「你的計劃?」老貓追問。

  陳中浦道:「我雖然沒有按照參謀本部的計劃襲擊長江大橋,但是我也沒閒著,搞到了不少你們的機密情報,通過電台發送了回去。

  因為我還有大用處,參謀本部不但沒責怪我,還為我升官晉職了。

  為了讓我幫他們搞到更多情報,還派人送來了獎勵。」

  李愛國插言道:「你所謂的機密情報,就是你胡編亂造的情報吧?」

  「真的我也搞不到啊。反正參謀本部那幫傢伙都是蠢貨,等他們發現的時候,我已經徹底變成陳中浦了。」陳中浦笑嘻嘻的說道。


  老貓也得知了假情報的事兒,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你倒是個.人才啊。」

  「沒辦法,他們想讓我死,我又不想死,總得找點其他辦法,對不對?」

  陳中浦講道這裡,突然看了看李愛國,苦笑著說道:「沒想到,我精心的布置,竟然被你們識破了!」

  他看著李愛國問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不能。」李愛國挺起身體。

  陳中浦:「.」

  他沉默了片刻,緩了口氣說道:「我可以用情報交換,通過對那些給我運送獎勵的人的跟蹤,我掌握了參謀本部的物資運輸渠道,我可以把這些渠道全交給你們。」

  李愛國板起臉:「就算是不交換,我一樣可以撬開你的嘴巴。」

  陳中浦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還當過教官,他在之前特別有信心,即使受到殘酷的刑罰,也能咬緊牙關。

  但是面對李愛國,他卻沒有絲毫信心。

  「你要怎麼樣,才能回到我的問題?」陳中浦有些不死心。

  「先把那些渠道全都交待出來,然後再談問題的事兒。」

  「好我來到這邊後,最開始的時候,為我提供掩護的是江漢紡織廠的陳科長。

  他是埋在吳漢的一枚棋子,他做得很小心,跟我接觸的時候,總是帶著口罩。

  在離開的時候,還進行了反跟蹤措施,只是他不知道,他使用的那些手段都是我教授的。

  後來,得知我能搞到機密情報,那邊派了一個使者送來了五根金條。

  那個使者是你們吳漢汽車運輸系統的。

  他倒不是棋子,而是被我們拉下了水,負責為城內的迪特運輸物資」

  陳中浦確實是個人才。

  敵人的布置非常周密,上線和下線之間並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是他卻能夠把跟他接觸的對象全都搞清楚。

  不大一會功夫,就交代出了七個人,這些人都有正式的身份,有幾位還在部門工作。

  這可是重大收穫了,老貓把名單寫下來遞給周文忠:「馬上安排抓捕!」

  「是!」周文忠敬了禮,興奮的離開了。

  陳中浦講完之後,看著李愛國問道:「現在我已經全都交代了,我只想問你,你是如何發現那把鐵鎖有問題的,當初你在闖進我的屋子的時候,為什麼不開鎖?」

  陳中浦在被帶回中南所的路上,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設下了陷阱,為何李愛國不上鉤呢。


  老貓也對這個問題感到好奇,他剛才也推演了當時的情況,如果換成他的話,肯定無法抵抗裡屋的誘惑。

  「沒必要。」

  「什麼?」陳中浦揉了揉耳朵。

  李愛國站起身,俯視他:「我們的目的是為了拍電影完全沒有必要將屋子翻一遍。

  干咱們這行的,都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陳中浦重複了一遍這句話,長長的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曾經猜想過,他是哪裡犯了錯誤,被看出了端倪。

  或者是李愛國有別的偵查手段,發現了他的布局。

  沒想到僅僅是因為任務沒涉及到搜查,所以才沒有動手罷了。

  是啊,只要動了手,就有可能留下手尾。

  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這道理太簡單了,但是有幾人能忍得住呢。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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