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四合院裡的火車司機> 第567章 李愛國的望梅止渴,蒸汽機車出問題了

第567章 李愛國的望梅止渴,蒸汽機車出問題了

  這時候是午後,陽光直曬大地,地面上熱氣蒸騰,幾乎扭曲了光線。

  火車司機樓本身是個鐵殼子,不隔熱。

  再加上還有爐膛這個暖寶寶,司機樓內不大一會就變成了燒烤箱。

  火車頭裡熱得讓人窒息。

  就算是老鄭和劉清泉兩位身經百戰的老司機。

  此時也熱得有點受不住了,面色漲紅,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他們時不時地伸手抹一把額頭,然後再透過車窗向外張望,似乎是想尋找一陣涼風。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在火爐吳漢,這種想法變成了奢望。

  一會功夫,幾人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

  如果以往在這個時候,大傢伙肯定已經脫掉衣服。

  只是現在黃婧還站在李愛國旁邊呢。

  鄭善元嘴巴張了張,似乎想做什麼事情,又有點不願意做。

  他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笑了笑說道:「司機樓里這麼熱,乾脆咱們大傢伙都下車得了。」

  聽到督察員這麼說,老鄭和劉清泉還有黃婧,都舉手表示贊同。

  特別是劉清泉,已經跑到了側門旁。

  卻被李愛國攔下了。

  「鄭督查,不用了,我們火車司機都是鐵打的,哪能怕熱。」

  鄭善元被來拒絕之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鬆了口氣,讚賞的點了點頭。

  老鄭和劉清泉互相對視一眼,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黃婧此時還搞不明白,依然一臉的茫然。

  李愛國也沒有跟她解釋,笑著沖幾人說道:「你們聽說過太平間裡的故事嗎?」

  想像到陰森可怕的太平間,幾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唆。

  「愛國,啥故事啊,快講快講。」老鄭主動給李愛國點上一根煙。

  李愛國抽著煙緩聲開口道:「在解放前,一家醫院裡,有一天太平間的扛屍人,發現了少了一具女屍.」

  李愛國前世聽說過不少鬼故事。

  只不過在這年月很多鬼故事都不能講,被有心人聽到恐怕要惹麻煩。

  所以李愛國便講了一個沒有鬼的「鬼故事」。

  伴隨著李愛國低沉的聲音,一段曲折恐怖的故事在司機樓里流淌,原本燥熱的司機樓瞬間陰森恐怖起來。

  (為避免水字嫌疑,此處省略了十萬字。)


  鄭善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緊了緊衣領子,老鄭和劉清泉兩人不由得朝著一塊依偎。

  這些故事在後世聽起來壓根不算什麼,這幫連手抄本都沒有看過的傢伙們卻渾身遍生寒意。

  黃婧這丫頭是個例外,特別的膽大,聽得雙眼瞪大瞪圓。

  「師傅,那具被偷走的女屍為什麼會變成綠色?她是被誰偷走的?」

  李愛國抽口煙,緩聲說道:「原來啊,那具女屍是被迪特偷走,肚子裡塞上炸彈,想要襲擊我方人員」

  這個結尾可謂是畫龍點睛,原本的恐怖故事瞬間變成了正能量破獲迪特案的故事。

  黃婧拍著手說道:「太好了,這故事太好聽了,師傅,你再講一個吧。」

  老鄭和劉清泉兩人也紛紛贊同。

  一時間,他們全都忘記了身處火爐之中。

  鄭善元看到這一幕,微微點頭表示讚賞。

  能夠用各種匪夷所思的辦法解決問題,也是火車司機的必備能力之一。

  一個小時後。

  大橋衛兵發來信號,大橋可以通車了,火車這才重新啟動。

  此時老鄭和劉清泉都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鄭善元擦了擦額頭上冷汗,說道:「李司機,你這故事講得很好,就是太嚇人了,晚上我怕是要做噩夢了。」

  李愛國笑了笑。

  魯先生說過:「實踐出真知,望梅止渴是行得通的。」

  魯先生誠不欺我!

  下午六點半。

  兩輛火車按照行車計劃,幾乎同時回到了江岸機務段。

  江岸機務段劉大利從火車上跳下來,對著副司機和司爐工就是一陣狂噴:「當時你們怎麼不攔著我?」

  副司機和司爐工耷拉著腦袋不吭聲,眼神卻是有些不服氣。

  現在很多領導都在,邢段長也在,江岸機務段的孟段長看到劉大利鬧事兒,覺得丟了面子。

  他大步走上去,問道:「怎麼回事兒?」

  副司機早就忍不住了,舉起手說道:「報告段長,劉大利在行車過程中,在沒有遇到障礙物,沒有遇到突發情況的時候,離開了司機樓,並且把我們兩個也帶了下去。」

  此話一出,孟段長的臉色大變。

  根據規章制度,火車司機不能擅自離開司機樓。

  就算是撞死了人,正副司機也只能一人下車,劉大利竟然把司機組全帶下去了。


  他板著臉問道:「劉大利,你也是老司機了,怎麼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劉大利很鬱悶的說道:「段長,天氣實在是太熱了,督察員同志讓我們下車乘涼的」

  孟段長頓時明白了,這也是一次測驗。

  測驗的目的是檢查火車司機對規章制度認知。

  很顯然,劉大利並沒有通過測驗。

  黃婧這個時候才弄明白李愛國不下車的原因,氣呼呼的說道:「師傅,虧那個鄭善元還是你的朋友,你還答應送給他酒,他就這麼的坑害咱們。

  好在師傅你機警,要不然的話咱們就得跟江岸機務段那些人一樣丟臉了。」

  李愛國道:「交情歸交情,本職工作不能放下。鄭善元身為督察員,是在執行自己的任務,這一點無可指責。」

  孟段長感覺到丟了人,想著找回場面,目光從131司機組的身上掃過。

  他突然扭頭看向邢段長問道:「老邢,你們那邊也被督察員喊下車了嗎?」

  「喊了,但是我們的李司機是鐵打的漢子,特別耐熱,沒有下車。」邢段長臉上樂開了花。

  孟段長:「.」

  這時候,劉大利還在為自己辯解,口口聲聲說自己並沒有犯錯,自己是在執行督察員的命令。

  孟段長看到他不停的推卸責任,沒好氣的問道:「火車軌上站了十七八個人,督察員讓你撞人,你也撞人嗎?」

  「.」

  劉大利說不出話來了。

  作為火車司機,只有一條鐵律,那就是遵守各項規章制度。

  要打破這種鐵律,只有一個例外——為了阻止事故發生,或者是挽救乘客,路人生命。

  很明顯,天氣熱跟根本不能成為合理的藉口。

  孟段長接著說道:「人家131司機組的李愛國能遵守,你為什麼不能遵守?」

  劉大利無言以對。

  劉大利看看李愛國,眼神中迸發出一絲仇恨。

  他知道,這次莫名其妙丟了分,想要通過硬實力超過李愛國是不可能了。

  看來得用一些小手段了.

  131司機組在第一天的行車中拔得了頭籌,獲得了領先地位。

  邢段長特別高興,以慶祝的名義,決定請司機組的同志吃一頓大餐。

  傍晚時分,夕陽如血。

  晚霞映照著吳漢的鱗次櫛比的土樓上,流光溢彩,如同燃燒的火焰,給這座古老的城市增添了時代特色的色彩。


  街道上的行人神色也沒有了清晨的急躁,三三兩兩在街道上散著步。

  人群中,李愛國跟著邢段長來到一個飯館前,頓時皺起了眉頭。

  飯館的外牆破敗不堪,門頭上的招牌卻很新,像是一個新開不久的飯館。

  關鍵是.這是一家早點鋪子。

  飯館內擺著幾張簡易桌椅,沒有賣酒的酒缸,也沒有拎著大勺的廚師.

  「民生甜食館?段長,這就是您所說的大餐?」老鄭也感覺到不對勁。

  邢段長攤攤手:「這次請客是我自己出錢。」

  「啊,那沒事兒了。」老鄭連忙閉上嘴巴。

  能讓邢段長自掏腰包請客,本身就是一種成就,還要啥自行車啊。

  不過李愛國倒是小瞧了這家飯館。

  飯館雖小,食物種類卻不少。

  糊米酒、歡喜坨、油香等甜食,還有三鮮豆皮、生煎包子、燒麥、面窩、雞冠餃等小吃。

  其中三鮮豆皮特別美味。

  皮色澤金黃,外表微酥,內里卻十分嫩滑,一口咬下去即是驚喜不斷。

  咬開豆皮,美味四溢,散發著香氣撲鼻。

  李愛國也是吃過熊掌的人,也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段長,你挑的這個地方還真不錯。」

  邢段長喝著糊米酒,得意的說道:「你別看這家飯館門帘小,在吳漢卻特別的出名。

  它是由有著幾十年歷史的福祿居」和福星居兩家老字號湯圓米粉店公私合營合併為一。

  因地處中山大道和民生路拐角處,故取名為民生甜食館。

  特別是飯館的私方經理郭春山,更是一代名廚。

  現在在吳漢三鎮,只有老通城的王牌師傅高金安能跟他相比較了。」

  李愛國讚嘆的點點頭:「大餐在哪裡都能吃到,要想體驗一座城市的風土民情,最好還是來這種小吃店。」

  「師傅,你講得太好了,我感受到了深刻的哲理。」黃婧鼓掌。

  老鄭和劉清泉也齊齊點頭表示贊同。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講不出來,聽了李司機的話之後,頓時毛賽頓開。」

  邢段長:「.」

  今天,他為了裝逼,可是跟不少吳漢的老朋友打聽,才搞清楚了這家有名館子底細。

  結果,裝逼的人,變成了李愛國。

  邢段長將最終原因歸咎到了黃婧身上。

  也許自己也該收個徒弟。

  就在邢段長為裝逼而感到煩惱的時候,江安機務段里劉大利也在為自己的前途而煩惱。

  他今年已經三十多歲了,因為出身有問題,並且在解放前還有黑歷史,所以一直沒能得到晉升。

  如果說沒有辦法拿下「首通」榮譽,這輩子也許只能當個小小的火車司機了。

  劉大利這輩子的最大的夢想就是能當上領導。

  每天在辦公室里喝茶看報紙,就能拿到高額工資,還能高人一等。

  「不行,不能就這麼讓李愛國那傢伙把屬於我的東西搶走!」

  劉大利最終下定了決心,從抽屜里翻出一把扳手和一根蠟燭別在腰間,拉下工裝的下擺遮掩住。

  他推開門走出宿舍,正好碰到正司機江山洗完澡端著搪瓷盆子回宿舍。

  「劉大利,這麼晚了,你幹什麼去?」江山跟他打了個招呼。

  劉大利哈哈笑道:「江哥,宿舍太悶了,我出去散散步。」

  「是不是心情不好啊,大利,咱們當火車司機是為了國家經濟建設做貢獻,不是為了爭榮譽。

  就算這次咱們沒有拿到首通資格,也不礙事」

  江山有些擔心劉大利,想跟他做做思想工作。

  「江哥,你放心,我沒事兒。不過現在談論鹿死誰手,還有點操之過急了。」

  說完,劉大利轉過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江山撓了撓頭。

  他總覺得這小子今天有點怪。

  夜晚的江岸機務段非常寧靜,勞累了一整天的職工們已經回宿舍休息了,站場上只有幾個值班人員等著夜歸的列車。

  劉大利跟值班員老陳打了聲招呼,遞出一根煙。

  「老陳,131司機長的火車頭停在這裡嗎?」

  「哪能呢,你們那兩輛愛國型號火車頭都停在整備車間內。」

  老陳接過煙點上,突然壓低聲音說道:「大利,我知道你們這次可能遇到麻煩了,不過別擔心,你依然是咱們段裡面最好的火車司機。」

  「老陳,你年紀這麼大,咋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呢!」

  老陳本是好心,卻被劉大利訓斥了一頓,當時就氣得扭頭離開了。

  「都以為那個李愛國贏定了呵,簡直是可笑。」

  劉大利整了整衣領子,來到了整備車間門口。


  此時車間內的工人已經全下班了,門口依然是小陳和小張兩個保衛幹事值班。

  「哥兩辛苦了哈。」

  「是劉大車啊。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小陳皺了皺眉頭問道。

  「害,今天不是在行車中出了紕漏嗎,所以想著再熟悉一下蒸汽機車,在明天的行車中,把丟掉的分搶回來。」劉大利道。

  小陳和小張的臉色有些為難。

  劉大利道:「上次,我不是跟著江大車一塊進到了整備車間裡,也沒鬧出什麼亂子嗎?」

  「再說了,你們是江岸機務段的人,總不能看著外人把榮譽搶走吧?」

  聞言,小陳和小張都有些猶豫,他們肯定不能坐視京城鐵路局拔了頭籌。

  那樣的話,就等於在他們的臉上狠狠扇一巴掌。

  劉大利見狀從兜里摸出兩包大中華塞進兩人的衣兜里。

  「兄弟辦事兒你還不放心嗎,放心吧,不會惹出亂子的。」

  摸了摸兜里的煙盒,小陳和小張互相對視一眼,拿出鑰匙打開了整備車間的大門。

  「謝了哈!」

  劉大利劃著名火柴,點上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緩步走進車間裡。

  伴隨著鐵門重新關閉,車間內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

  皎潔的月亮被烏雲遮掩,整個吳漢沉入了黑暗之中。

  吃完了晚飯。

  李愛國揉了揉圓滾滾的肚子,來到不遠處的供銷社裡,給老貓掛了電話。

  在電話中,老貓通過暗語告訴李愛國,這兩天大橋一切正常,並沒有發現敵人的蹤影。

  「隨著典禮日期越來越近,你們也千萬要小心。」

  李愛國叮囑一句掛上了電話。

  上的燈光昏暗而模糊,只有零星的車燈划過遠處。寂靜的氛圍里,李愛國陷入了沉思。

  前兩支行動組都是在明知道很可能失敗的情況下,迫於那邊的壓力,不得不提前發動進攻。

  最後一支行動組,怎麼這麼沉得住氣呢?

  他是已經有了必勝的計劃,還是已經滲透進了大橋的保衛人員中.

  李愛國很快就否認了後面一種想法。

  當初周文忠來到吳漢,第一件事就是組織人員,對所有保衛人員進行了重新篩選。

  可以說,就連小時後偷拽過女同學頭髮這種小事兒,都搞得清清楚楚。

  做地下工作,最忌諱的就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無端猜疑身邊的戰友。


  那樣的話,不等敵人發動攻擊,便自亂陣腳了。

  「任他東南西北風,我自巍然不動!」

  李愛國整了整衣領子,大踏步的走進了人群之中。

  翌日。

  行車計劃的第二天。

  一大早,李愛國便跟這曹文直一塊來到了站場上。

  跟昨天一樣,先是讓黃婧檢查了機車,見沒有異狀之後,便在調度書上籤上名字。

  「愛國,今天一定要加油!只要能夠在今天的行車中,表現出優秀水平,那麼咱們就贏定了。」

  邢段長重重的在李愛國的肩膀上拍了拍。

  「段長,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李愛國重重點頭。

  身為一個火車司機,大橋首通行車,對李愛國來說,也非常具備吸引力。

  隨後,邢段長又單獨鼓勵了曹文直和正司機班組,劉清泉,老鄭。

  就連黃婧這個剛進入機務段沒有多久的小姑娘,也得到了叮囑。

  前門機務段這邊熱鬧非凡,江岸機務段那邊的情況就比較冷清了。

  因為昨天劉大利犯下了低級錯誤,孟段長感覺到這次首通任務跟江岸機務段已經沒關係了。

  他語氣平淡的對著正副司機組說道:「你們好好干,別有什麼心理壓力。」

  江山和那些司機組的組員們都神情低落,默默的點了點頭。

  劉大利卻樂呵呵說道:「段長,您放心吧,這次咱們機務段肯定能拔得頭籌。」

  「大利,胡說什麼呢。」江山見他又在吹牛了,連忙拉了拉他的胳膊。

  「誰胡說了,不是還有一天時間,還有十幾趟行車嗎。說不定前門機務段那些人也會犯錯誤。」劉大利甩開江山的胳膊。

  孟段長還以為劉大利有什麼妙招。

  聞言,苦笑著搖搖頭:「李愛國他們都是老司機了,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安全行車,哪可能犯錯誤。」

  「這可說不定啊.」

  劉大利衝著李愛國那邊冷笑冷聲,拋下一句話上了火車。

  他們的聲音很大,邢段長也聽到了,叮囑李愛國和曹文直。

  「雖然對方有些異想天開了,但是你們還是得認真,千萬不能大意。」

  「放心吧,段長!」

  李愛國答應一聲,也跟著曹文直上了火車頭。

  伴隨著兩聲清脆的汽笛聲。


  嗚嗚嗚嗚狂吃,狂吃,狂吃

  兩列重載火車呼嘯著離開了江岸機務段。

  火車和鐵軌撞擊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音,朝陽映照在鋼軌上,迸發出金色的光芒。

  機車排氣閥蒸騰的水汽,猶如那一道道的彩虹。

  車頭噴著蒸汽,連杆一上一下轉動,吭哧吭哧的奮力爬坡。

  時不時汽笛還高鳴一聲,火星時不時從車頭飄過來,煤燒過後的那股硫磺味隨風飄蕩。

  蒸汽機車,是最帶感的,那種工業感,力量感!

  李愛國身為火車司機精神抖擻起來,開始了新一天的行車計劃。

  今天大橋沒有檢修任務,火車很快通過長江大橋,然後拐到前面的車站改變方向,調頭朝著大橋方向駛去。

  前兩次行車計劃順利完成,車頭內的氣氛也鬆懈了下來。

  老鄭和劉清泉講起了沒有那麼葷的段子,聽得了鄭元善直樂呵。

  就在距離大橋五公里的時候,李愛國突然問道:「老鄭,你填煤的速率是不是太高了點?」

  「沒有啊。」老鄭停住了鏟子,說道:「這裡沒有上坡,我是按照10, 280,15的規定填煤的。」

  10,280,15是司爐工的投煤量標準,指的是一鐵鍬煤10斤重,15分鐘內填280鐵鍬煤。

  這種填煤辦法是工人們在長期工作中總結出來的,既能在平地保持足夠的動力,又能節約煤炭。

  李愛國看了看儀表那不斷跳動的氣壓表,皺起了眉頭。

  副司機劉清泉也發現了異常。

  「按理說咱們是滿載列車,老鄭的投煤量不足以讓氣壓漲得這麼快啊。」

  氣壓一旦超過臨界值,很容易引起炸膛。

  李愛國雖不清楚氣壓上漲的原因,還是立刻讓劉清泉和老鄭執行加水操作。

  老鄭立刻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拉水」。

  劉清泉立刻把腦袋探出去瞭望,李愛國也側過身通過觀察孔觀察外面的狀況。

  兩人在確定鐵道沿線沒有人的時候,各自應答了一聲「拉水」。

  老鄭接到信號,這才拉動操縱杆。

  鄭善元看得頻頻點頭,這種操作是加水的標準操作了。

  火車「拉水」之所以會這麼囉嗦,是由於在爐膛高溫高壓下加水,需要先要開通注水器的蒸汽混水閥。

  蒸汽混水閥中水汽負責引導排空注水器,這部分水汽在引導了水流之後,需要立刻排到機車外面。

  高溫高壓的蒸汽,容易燙傷路人。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