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路過鷹廈鐵路,再見李雲龍,跟丁偉喝酒
嗚嗚嗚,狂吃狂吃狂吃
列車在布面白雪的鐵軌上奔馳,烏黑的車輪碾碎雪花,雪水飛濺。
司機樓內,氣氛熱烈。
高大的爐膛上方,支起了鐵架子,放了一口黑鐵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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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里的湯汁咕嘟作響,紅色的辣椒油在湯底上漂浮,仿佛一幅流動的油畫。
嫩綠的蔬菜、紅白相間的肉片、金黃的豆腐皮在滾燙的湯汁中翻滾,散發出令人垂涎的香氣。
一雙筷子夾起肉片填進鬍子拉碴的大嘴巴,細細品嘗起來,李愛國享受得眯起眼睛。
這才是冬天開火車的正確打開方式嘛。
沸騰的火鍋,香氣四溢,咬一口鮮嫩的肉片,瞬間感受到了人生的美好。
張營帳跟副營長還有幾個連長,都圍在火鍋旁邊,吃的不亦樂乎。
品嘗著鮮美的牛肉,張營帳心中一陣欷歔。
他現在才算是明白了,游擊隊之歌誠不欺人!
在攻下道觀之後,李愛國帶著大兵們在道觀里發現了不少食物和槍枝彈藥。
那個麻子臉也是個好吃之人,竟然配備了全套火鍋食材。
李愛國最擅長化繁為簡,用爐膛當做底火,作出了一鍋火鍋。
回想起這次前往南方的行程,張營帳覺得好像是在做夢一般。
只不過是一次調動,竟然能夠抓到許多土匪,等到了目的地,說不定會獲得上級表彰。
本來張營帳打算把土匪移交給地方同志。
但是考慮到這次是緊急調動,需要在規定時間抵達目的地,所以便把那幫土匪裝進了車廂里。
腳上手上綁上繩子,車廂門在外面鎖上,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土匪們也逃不掉。
那幫土匪躺在悶罐車裡,感受到來自地板的震動,全都懵逼了。
哎嘿,他們這算是劫了火車嗎?好像劫了,只不過劫了一半。
「愛國兄弟,來,來,我敬你一杯。」張營帳倒了一杯茶水。
李愛國一邊大口吃肉,一邊端起了搪瓷缸子。
兩個搪瓷缸子碰了下。
茶水和酒的味道截然不同,兩人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醇厚的美酒。
共同經歷過戰鬥,李愛國和張營帳此時儼然已經成了生死兄弟。
在隨後的行程里,司機樓里時不時飄出優美的旋律。
唱歌的當然是張營帳。
李愛國也驚嘆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特別喜歡唱歌,並且唱得還很不錯。
《紅星歌》.《保衛黃河》.《打靶歸來》.
就連去年才發布的新歌《讓我們盪起雙槳》,張營帳也會唱。
「沒有吃,沒有穿,敵人給我們送上前。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激情高昂的歌聲中,吃著火鍋,李愛國駕駛著火車出了贛省。
火車在鐵軌上奔馳了七八個小時,劉清泉也匯報了前方的情況。
「報告正司機,前方是正在施工的鷹廈鐵路,有人設置了道閘。」
因為建造鐵路需要火車運輸物資,所以鐵軌已經能夠通車了,只不過禁止一般客運和貨運列車通過。
負責該區域鐵道建造的是鐵道兵8560部隊。
當地環境艱苦,為了避免打擾老百姓,鐵道兵就自己動手搭帳篷。
取暖則要靠「地火龍」(用磚在床鋪下砌個煙道,一頭接爐子,一頭通到室外,就像床底下橫個煙囪)。
鐵道兵的任務,就是修鐵路,在『三九四九,凍裂石頭』『臘七臘八,凍死烏鴉』的惡劣氣候中,手凍得僵硬,鋼釺凍得發脆,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體力。
來自東北的王雙利在加入鐵道兵前,因為上過兩年學,會算數有文化,被安排守道閘。
工作比一般的鐵道兵要輕鬆不少。
「每個月新兵每人發六元。
第二年是7元,第三年是8元,第四年10元,第五年15元,第六年21元。
在部隊吃飯不要錢,飯菜是按照每人每天0.56元的標準,比一般部隊多0.11元。
每月的津貼基本上也花不出去。
除了牙膏、衛生紙等用品外,沒有什麼其他的消費。
這樣算下來,等俺退役的時候,能攢多少錢呢?」
守道閘不能待在帳篷里,要不然會被班長踹屁股。
王雙利身穿皮大衣,大頭皮鞋,戴上皮手套皮帽,蹲在雪地里,拿樹枝子在地面上劃拉。
他想要算清楚自己退役的時候,一共能拿到多少錢。
可是,如此複雜的計算,已經超越了他的能力,怎麼算也算不清楚。
嗚嗚嗚.狂吃狂吃狂吃,遠處傳來一陣車輪撞擊鐵軌的轟鳴聲。
啪嗒,木棍掉在地上。
王雙利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火車,有些茫然了。
調度本上顯示,今天並沒有運送材料的列車啊?
車頭上的冰霜在陽光的映襯下散發出七彩光芒,映襯入王雙利的眼眸中。
瞳孔猛地收縮,他這才驚醒過來,衝到鐵軌旁,拿起紅色的小旗幟揮舞了起來。
列車緩緩減速,最終穩穩的停在道閘前。
王雙利快步衝過去,敬了個禮後,大聲說道:「同志,請出示調度任務書!」
李愛國當然沒有這玩意,扭頭看看張營帳。
張營帳打開車門跳了下去,衝著王雙利敬個禮,從兜里摸出一份文件遞過去。
「原來是北方的同志.」
文件王雙利嚇了一跳,抱著文件回到了班長帳篷面,將列車通行的消息匯報給了班長。
片刻功夫之後,再次跑出來之後,他將文件遞過去之後,又回敬了個禮。
「同志,我馬上打開道閘。」
「不忙,你們這裡有電話嗎?」
「有,在通訊兵帳篷里。您是要?」
「記住,不該問的不要問。」
「是!」
張營帳在王雙利的指引下進到了通訊兵帳篷里,
他拿起電話機,把王雙利和通訊員攆出帳篷,這才搖動電話,通過轉接員,聯繫上了南方的某位首長。
就在張營帳打電話的時間,李愛國叮囑劉清泉守在列車上,自個也跳下火車散步。
這兩天,頓頓吃火鍋,有點不消化了,窩在只有四五平房的司機樓里,人整個都生鏽了。
王雙利被攆出帳篷,本來有些鬱悶,看到火車司機跳下來,眼睛一亮湊了上來。
「聽說你們火車司機都是中專畢業?」
「喏。」
李愛國驕傲的揚起腦袋。
沒辦法,在這年月里,他身為中專生,算得上是高學歷人才了。
「同志,你能幫我算算,我一共能拿多少津貼嗎?」王雙利將剛才的問題講了一遍。
李愛國:「.」
片刻之後。
張營帳打過了電話,從帳篷里出來。
當地連隊得知火車要前往漳平郊區,要穿越整個已修建區域,為了避免出現事故,也派了一位姓劉的班長隨同。
幾人登上列車後,李愛國揮手跟王雙利告別。
嗚嗚嗚.狂吃狂吃狂吃列車呼嘯而去,夾在起的雪花灑落在王雙利的面孔上。
他看著逐漸消失在冰天雪地里的火車,撓撓頭:「一共二百九十八塊錢,對嗎?」
一路上。
在劉班長的指引下,火車停停走走,穿越了錯綜複雜的鐵道線。
這一路走來,李愛國也見識到了鐵道兵的雄姿。
漫天雪花中,鐵道兵頭戴藤條帽子,腰系麻繩,順著山頂滑下幾十米,像「空中飛人」一樣,吊在懸崖峭壁的半空中。
然後一人用手撐著鋼釺,另一人掄起大鐵錘擊打。
「叮叮噹噹」的鋼釺鐵錘聲,震徹山谷。
一下、兩下、三下……
打好炮眼後,再填上炸藥,引爆……
鐵道兵炊事班,條件有限沒辦法建廚房,只能在田埂上挖洞做灶。
由於「土灶」里的濕氣太重,火不一會兒就會熄,熄了就再點上……
濃煙滾滾,嗆得人睜不開眼、喘不過氣。
穿越隧道的時候,李愛國遇到了正在施工的「打排架」。
隧道里,呲牙咧嘴的石頭上懸洞頂,就像山魅張開血盆大口,隨時可能坍塌。
「打排架」必須打好支撐、立好排架,才能保證繼續施工人員的安全。
就如同打仗時,部隊發起衝鋒前,先由突擊隊員炸掉敵人碉堡、拔除敵人火力點一樣。
隧道裡面瀰漫著大量的粉塵,燈光很是昏暗,「打排架」全都戴上了藤帽和棉紗口罩,穿上水衣、水褲和水靴。
在這寒冬臘月里,他們身上全都結了冰.卻依然在木架上爬高下低。
李愛國一路行來,眼睛已經濕潤了。
是鐵道兵不畏艱險、勇往直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付出了鮮血乃至生命,打通了國內的運輸生命線,改變了一窮二白的面貌,後世才能發展迅速,成為基建大國。
劉班長是個謹言慎行的同志。
一路上都沉默不言,只是每次在跟鐵道兵們協商通行的時候,才會下車跟負責修築鐵道的同志交涉。
有了張營帳攜帶的文件,火車一路暢通無阻,最終在兩天後,來到了漳平郊區。
「前方就是修築鐵道的前線了,火車沒有辦法繼續前行。」劉班長從車窗外縮回腦袋提醒李愛國。
其實不用他提醒,看到一群走過來的領導,還有旁邊停靠著的幾十輛卡車,李愛國就清楚目的地到了。
拉動汽笛,嗚嗚嗚撂下非常,火車緩緩減速。
待火車停穩後。
李愛國打開側門,單手抓住扶手,正準備跳下去。
看到一個黑臉漢子迎面走來,李愛國腳下滑動,差點摔下去。
雙腿交錯,落在了地面上,他踉踉蹌蹌地站住,詫異道:「李叔叔?」
沒錯,對面走過來的漢子正是李雲龍,這會正咧著嘴衝著他笑呢。
李雲龍大步走過來,臉上洋溢著興奮,衝過來,雙手重重在李愛國的肩膀上拍了拍。
「好小子,不愧是俺老李的侄子,一出手就抓了幾十個土匪!」
他的力氣很大,就像是拍面布袋似的,要不是李愛國身強體壯還真受不了。
「李叔,只不過是碰巧罷了,另外,能將土匪一網打盡,是張營帳和戰士們是分不開的。」
「誒,你小子啊,我告訴,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
在那群領導目瞪口呆中,李雲龍哈哈大笑兩聲,拉著李愛國的手,走到一旁:「愛國,告訴你哈,你的那個RPG還能用來海戰,一發炮彈就能轟掉一艘機帆船。
要是咱們搞十幾架RPG,乘坐炮艇,肯定能夠讓對方的大軍艦喝一壺。」
李愛國聽得目瞪口呆,不愧是李雲龍啊,就是會活學活用。
他豎起了大拇指:「李叔,您也算是開啟了RPG海戰的先河。」
「嘿嘿,要是沒有你這RPG,咱就算是想法再多也沒用。」李雲龍讚嘆的看著李愛國:「我已經組織了好幾次會議,那幫參謀們都覺得可行,丁偉那小子好像對這種戰法很感興趣,曾經數次到我這邊調研,要搞什麼畢業演講。」
丁偉?
李愛國稍稍愣了片刻,旋即便想起來了。
丁偉作為鐵三角之一,可以說是這三人當中指揮能力最好的一位。
此人很有大局觀,是個帥才。
身為老師長的學生,丁偉有天分,素質過硬。
就是因為丁偉花花腸子太多,不讓人省心。
解放後進到學院裡面,接受了老師長的教誨,本來能夠一飛沖天。
誰承想,在原著中,他聽了田墨軒的鼓搗,在畢業典禮上搞出了個北方大國防禦的論文。
群星匯聚的禮堂里,丁偉直言不諱地表示:「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沒有老毛子顧問,這樣我可以暢所欲言。」
他毫不掩飾,態度鮮明地指出,我國的防禦重點不是西南的Y國,不是東南的漂亮國,不是東方的本子國,而是我國北部的C國!
話音剛落,畢業論文演講就被打斷,卻還是引起了一場「八級地震」。
丁偉的軍事素養和大局觀都值得讚揚,但是他卻缺乏敏感性。
難倒那些南征北戰的同志們,不清楚老毛子的德性嗎?
只不過實力不如人,暫時退讓罷了。
丁偉倒好,直接掀了桌子。
甚至在後來,他還在自己的書中毫不留情地批評說:「老大哥很現實,一邊說是來幫助我們對付鬼子,一邊利索地把貴子的工廠設備全部搬走,一顆螺絲也沒給我們留下。」
在原著和電視劇里,雖然老師長輕描淡寫的幫丁偉頂住了壓力,讓他的論文得以通過。
但是丁偉隨後的遭遇,足以說明這篇論文的危害性。
只不過此時田墨軒被李雲龍趕回了老家,丁偉並暫時沒有受到田墨軒的荼毒。
「丁叔在這裡嗎?」李愛國佯裝無意的問道。
李雲龍瞪大眼,上下打量李愛國:「你小子是不是未卜先知啊,丁偉那小子在得知設計RPG的傢伙開火車送兵,非要鬧著見你一面。」
旁邊的警衛連長忍不住笑出聲來。
還說別人呢,您身為軍長,在接到張營帳的電話後,不也從溫暖的海灘上跑了過來嗎?
李雲龍拉著李愛國的手說道:「走走,老丁早就想見見你了,晚上咱們一起喝酒。」
「李叔,等一會,我還得交接了任務。」
運輸任務完成,需要張營帳在調度單上簽字。
這關係到是否能交任務,千萬馬虎不得。
咱李愛國也是干一行,愛一行的人。
張營帳看到李雲龍拉著李愛國的手,還一句一個「大侄子」,他早就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難怪李愛國會如此厲害,感情是李雲龍的侄子啊!
這一路行來,張營長總覺得這個火車司機不是一般人,現在總算是找到根源了。
現在看到李愛國走過來,張營長慌忙跑過去,在調度書上籤上了名字。
又衝著李雲龍敬了個禮。
「首長好!」
李雲龍回了個禮:「小同志,幹得不錯,對於這幫土匪,咱們絕對不能手軟。還沒到前線,就立了一功,希望你到了前線,也能夠保持這種精神!」
「是!其實是」張營帳還要說什麼。
李愛國打斷了他:「張哥,從土匪那裡繳獲過來的物資,還需要清點。」
說完,李愛國拉著李雲龍的胳膊,朝著吉普車走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張營帳撓撓頭小聲說道:「立功的其實是李司機」
他知道李愛國想把功勞讓給他,卻有點心虛。
鐵道兵條件有限。
喝酒的地點是當地鐵道兵的帳篷。
因為是李雲龍和丁偉臨時起意,鐵道兵部門也沒有準備。
至於列車上的物資,需要登記造冊,才能動用。
當地鐵道兵也不好意思動用別人的物資。
當地物資匱乏,最後只找來了一些白菜,紅、白蘿蔔,牛肉罐頭。
好在有那頭被李愛國打斷腿的馬匹。
馬肉大部分給了鐵道兵同志,留下一部分做成了馬肉火鍋。
炊事員們一齊動手,白菜心和蘿蔔切成細細的絲,涼拌成四個小碗;
又分別牛肉罐頭各打開兩瓶擺放好;
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粉條和大白菜,在鍋里煮一陣撈出來,切成絲裝進四個碗裡。
幾個炊事員一陣忙活,就這樣不長時間,碗碗碟碟跟滾燙的火鍋,擺在了一張破桌子上。
在這年月,還沒有禁酒令。
大傢伙喝起酒來,真是誰也不讓誰,跟打仗一樣。
但是,酒呢?
鐵道兵這邊日子過得苦,當地的連隊裡也沒有存貨。
面對兩位首長的要求,當地領導準備去鎮上供銷社購買,卻被李雲龍攔住了。
這樣搞的話,影響太不好了。
最後還是衛生員出了個主意,醫務室有消毒用的酒精,那玩意兌了涼白開後,不就是酒了嗎?
好傢夥,喝酒精啊,也不怕中毒?
李愛國先是一驚,旋即明白過來。
在這年月,高濃度的酒精是用地瓜干釀造的,不是工業酒精,可以稱為超高濃度白酒。
甚至,在供銷社裡,還出售一種水加三精(酒精、香精、糖精)配製而成合成酒。
這種酒聞起來有種「香蕉水」的氣味,算是國內最早的酒精飲料了。
李雲龍也是個不客氣的傢伙,把衛生員找到的大半瓶酒精兌了三分之二的水,然後先倒了一茶缸。
他先對著茶缸抿了一小口,喝完後嘴巴哧溜哧溜地吸了幾口粗氣,那摸樣就跟吃了辣椒的牛差不多。
「這玩意還真他娘的有勁兒。」
李愛國拿過酒精瓶子。
好傢夥,濃度九十六。
就算是兌了水也足有七十多度,估計能用火柴點著了,能沒勁兒嗎?
另外,這玩意不叫做酒精。
商標上寫是滔精,由國營濟南滔精總廠出品,規格也不是毫升,而是市斤。
「我嘗嘗。」丁偉此時也站起身,端起了搪瓷缸子。
人家明顯比李雲龍有風度多了。
喝完後嘴巴哧溜哧溜地吸了幾口粗氣,極有韻致地「吧——滋」幾聲,然後像牛反芻一樣細細地咂磨很久,這才緩聲說道:「好酒、好酒!」
兩人喝完,都齊齊看向李愛國。
李愛國還是第一次喝這玩意,端起搪瓷缸子,小口啜飲。
烈酒入口,熾熱口感如同鐵匠鋪中的熾熱鐵砧,刺激而直接,帶來一種原始而純粹的體驗。
他感覺比後世的一些便宜酒味道好多了。
幾杯酒下肚,帳篷里的氣氛也熱烈起來。
男人嘛,喝多了就該吹牛了。
在後世只能吹賺了多少錢,但是人家李雲龍跟丁偉的檔次就高多了。
什麼「解放軍沒有我們四野那還能叫解放軍嗎」、「四野要沒有我們軍那還能叫四野嗎」、「我一個師掃他廖耀湘一個軍」!
看兩個人吵得面紅耳赤,李愛國嘿嘿直笑。
筵席過半,丁偉突然停住了,扭頭看向李愛國:「聽老李說,是你搞出的那個RPG,我總覺得這玩意有點意思,好像有什麼新的戰法,卻又說不明白。」
李雲龍也清楚,丁偉不可能因為一種武器,跑那麼遠來見李愛國。
見正戲來了,他也放下了搪瓷缸子。
「大侄子,你就跟老丁說道說道,讓他見識見識火車司機的利害。」
昏黃的帳篷里。
吊在木棍上的白熾燈忽明忽暗的閃爍了兩下,突然滅了。
帳篷內漆黑一片,片刻之後,警衛員匯報:「首長,電線好像被大風颳斷了,鐵道兵們正在搶修,要不,咱先拿煤油燈湊合下。」
刺啦
火柴劃著名煤油燈,昏黃的火苗左右搖曳。
李愛國夾起一塊海帶片,咳,齁咸。
喝了口茶。
突然問道:「丁叔,您聽說過非對稱作戰嗎?」(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