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四合院裡的火車司機> 第353章 無辜躺槍的聾老太太,張裁縫在行動

第353章 無辜躺槍的聾老太太,張裁縫在行動

  第353章 無辜躺槍的聾老太太,張裁縫在行動

  不提許家的歡聲笑語。

  賈家這次吃了大虧。

  賈張氏回到家後,又將秦淮茹狠狠的罵了一頓。

  躺著中槍的秦淮茹自然高呼無辜。

  賈張氏覺得秦淮茹就該像農村的老婦女那樣,衝上去跟許大茂撕抓。

  就算是占不到便宜,也能惹許大茂一身騷,膈應壞他。

  秦淮茹一時間無言以對,只能進廚房忙活。

  

  因為下午菜市場沒有賣肉的,賈家的晚飯只能用棒子麵粥湊合。

  賈張氏喝著粥聞著從許大茂家傳來的香味,氣得將筷子摔在桌子上,咒罵起來。

  「許大茂這個孫賊,吃肉也不請我老婆子,遲早得噎死。」

  棒梗這會正學說話,也拍著手學著喊道:「孫賊噎死,孫賊噎死。」

  秦淮茹想攔著棒梗,賈張氏抱起棒梗,喜得嘴巴合不攏:「我大孫子真棒!」

  棒梗雖不懂事兒,也清楚賈張氏是在誇他,罵得更起勁了。

  許家,李愛國跟陳雪茹酒足飯飽之後,帶著幾分醉意告辭離開。

  許大茂也有點喝多了,臨走的時候,還拉著李愛國的胳膊,一個勁的問道:「愛國兄弟,南石鎮真不能去嗎?」

  「你去我不勸,讓我去我不去。」

  「.」許大茂有些聽不明白,劉嵐則覺得自己應該報名參加掃盲班了。

  在回去的路上,陳雪茹也對南石鎮購買物資的事情產生了好奇,有些疑惑的說道:「劉嵐人不錯,在大院裡沒少幫我。你咋不能將事情講清楚,說明白呢?」

  她知道李愛國之所以如此篤定,肯定是得到了確切的消息。

  「有些事情啊,不能說透。」李愛國的臉上看不到一點醉意。

  一陣冷風吹過來,陳雪茹打個哆嗦,也清醒了過來。

  作為前裁縫鋪小裁縫,現任街道辦臨時幹事,陳雪茹的敏感性也比一般人要高。

  瞬間意識到其中的危險。

  有時候,一句無心之失,就可能被人抓住把柄,成為別人攻擊你的磚頭。

  空氣漸涼。

  陳雪茹的雙手緊緊攥住糙漢子的胳膊。

  有他在身邊,還真是安心許多。

  回到家,兩人洗漱一遍,坐到坑頭,李愛國從枕頭下翻出那本書,嘿嘿笑:「媳婦兒,咱們回去繼續學習吧,馬上就能將那本書學完了。」


  陳雪茹:「.」

  這糙男人辦起事來正兒八經的,但是一上床就不正經起來了呢?

  不過,她喜歡。

  屋內很快響起陳雪茹朗朗的讀書聲。

  此時隔壁屋內。

  劉嵐將兩個孩子哄睡著,脫了褲子上了床。

  許大茂早早的鑽進了被窩,蜷縮著身子,裝出酣睡的樣子。

  胳膊肘懟了懟許大茂,劉嵐提醒道:「大茂,咱們多長時間沒過生活了?」

  「唔唔.我喝醉了,下次再說吧。」許大茂裝出醉醺醺的樣子。

  他最近下鄉放電影次數太多了,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聽說李愛國那裡有什麼藥酒,效果很好,可以想辦法搞一點。

  只是這小子不是大方人,還得想個別的辦法。

  「睡睡睡!就知道睡,我還不如嫁給一塊石頭呢!」

  劉嵐聽到隔壁的讀書聲,更加氣憤了。

  狠狠的在許大茂身上擰了一下,鑽進了被窩裡,拉住被子蓋著頭。

  這日子還不如當小寡婦的時候快樂呢!

  許大茂身上被擰青腫了卻不敢吱聲。

  見劉嵐睡覺了,總算是鬆口氣,拉扯被角準備睡覺。

  嘩啦!

  一聲巨響從外面傳進來。

  兩人都被嚇了一跳,許大茂穿上鞋子走出裡屋,只見堂屋的玻璃窗被人敲碎了,碎玻璃渣散落一地。

  看著那塊磚頭,許大茂撓撓頭:「我最近又沒得罪聾老太太啊,她為啥砸我家玻璃?」

  「住後罩房的聾老太太?她這麼幹為了啥?」

  劉嵐知道大院裡有個老太太,沒有見過幾次面。

  但是她想不明白,聾老太太為啥要幹這種埋汰事兒。

  「我也搞不明白,算了算了,睡覺。明天我到軋鋼廠後勤上順塊玻璃裝上得了。」

  「大茂,伱害怕聾老太太?」劉嵐見許大茂慫了,拉著他的胳膊說道:「這聾老太太到底是什麼來歷?」

  「她啊,就是咱們大院裡的老祖宗,裝瘋賣傻有一手。

  以前傻柱在的時候,整天在大院裡耀武揚威。

  因為不操好心,把傻柱咒進去了。」

  許大茂這樣說著,感覺把傻柱送進去,也有他一份功勞。

  許大茂頓時興奮起來了,拿起報紙將破窗戶擋住,拉住劉嵐的胳膊往裡屋走去。


  外面的野貓叫了兩分鐘,驟然停止了。

  「你這陣子是不是又去胡搞了。」

  「沒有,絕對沒有。」

  「啪!」

  許大茂被踹下床。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茂想明白一個道理,永遠不要在劣勢的情況下,主動發起一場不能夠獲勝的戰爭。

  該死的聾老太太。

  要不是你砸玻璃,俺能這麼衝動嗎?

  俺要是不衝動,也不會失敗。

  不失敗,就不會被踹。

  所以你才是罪魁禍首。

  許大茂此刻又化身為了大哲學家。

  「阿嚏!」

  罩房內的床上,聾老太太突然從噩夢中驚醒過來,連連打了兩個噴嚏。

  這次四合院褲衩事件鬧那辣麼大。

  易中海兩次請她出面鎮壓,她因為傻柱的事情傷心,並沒有答應。

  她有些想不明白了,怎麼還有人在背後咒她?

  賈家屋內。

  賈東旭衝著賈張氏豎起大拇指:「娘,您這招嫁禍別人的招數,還真是厲害,許大茂被砸了窗子,連面都不敢露。」

  「那當然,誰讓咱們大院裡,就聾老太太喜歡砸人家窗戶呢!」賈張氏得意洋洋。

  她家這次雖然吃了虧,但是能夠嫁禍給聾老太太。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種勝利。

  各方都覺得獲得勝利。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四合院又重新歸於平靜。

  李愛國今天到了機務段行車,也多了一份新的任務——製作加強版乘務員守則。

  這是白車長的主意。

  「全國有三百多個包乘組,都學習過乘務員守則,咱們要想從中脫穎而出,困難很大。」白車長看向李愛國:「所以包乘組必須要加擔子,李司機是乘務員守則的撰寫人,肯定有新想法。」

  李愛國被點到名,站起身說道:「想法確實有兩個,不過難度比較大。」

  聽到難度大,白車長來了興趣。

  正因為有難度,才能做到我有人無,才能從三百多個包乘組中脫穎而出獲得最終的勝利。

  李愛國為了集體榮譽,為了能夠拿到搪瓷缸子,自然不會藏私,緩聲說道:

  「第一個,就是送水問題。


  按照現行的條例,乘客們需要到先到鍋餐車購買段茶票,再到茶爐車購買開水。

  這些活對於年輕人這不算啥,但是有些老年人腿腳不好,容易發生意外。

  所以我建議,由乘務員送水到座。」

  「送水到座,這個主意好。」白車長是老車長了,瞬間意識到其中的可行性:「乘務組裡的小張和小趙是以前負責賣貨的,可以讓他們額外負責送水上門的任務。」

  剛解放那會,火車上有售貨員提籃在車內銷售糖果、香菸、土特產等。

  後來因為影響不好,所以取締了。

  送水也是個辛苦活,小張和小趙兩個年輕乘務員卻沒有絲毫遲疑,齊齊站起身一口答應下來。

  「另一個主意呢?」白車長追問。

  「咱們乘務員應該佩戴綬帶,綬帶上用黃色絲線刺繡『為乘客服務』四個大字。」

  「這這是不是太誇張了?」白車長臉色古怪,乘務員組裡的乘務員們也面帶難色,特別是趙雅芝。

  這姑娘想到自己挎著大紅綬帶的樣子,就覺得有些難為情,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李愛國解釋道:「綬帶上的大字,能夠讓乘客們更信任我們乘務員,同時也能時刻提醒乘務員,他們的工作,就是為乘客服務。」

  「另外,統一的紅綬帶,也有利於豎立我們131包乘組的形象,到時候上面的評選下組下來,看到乘務員形象統一,自然會」

  李愛國沒有接著說下去。

  白車長卻已經明白了過來。

  門面功夫在哪個年代都存在。

  再說了,紅綬帶確實能起到重要作用,而不是為了裝點門面而瞎忙活。

  她心中暗嘆這小子真是個小機靈鬼。

  「佩戴綬帶涉及到乘務員的儀容儀表,需要教育科批准,我現在就去找佘主任。」

  白車長一心想拿下先進包乘組稱號,快步離開會議室。

  片刻之後。

  重新回來的白車長,帶回來了教育科的意見。

  「教育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問題,商議一番後,採用不支持,也不反對的態度。」

  不得不說,華夏語言博大精神。

  不支持,也不反對,相當於和我無關,你們131包乘組可以隨意發揮。

  但是因為製作綬帶的物資沒有以前造冊,無法從後勤科獲取,需要由131包乘組自己製作綬帶。

  白車長跟幾個女乘務員合計了一下。


  包乘組包括正副班組,再加上乘警和司機組,共有三十多人,需要的兩丈紅綢帶,還需要大量黃絲線。

  另外要想將紅綢帶做成綬帶,還得有好幾個縫紉師傅.包乘組裡的女同志也就是能縫補點家常衣物,真要製作這麼精細的針線活,還真有些膽怵。

  畢竟綬帶關係到包乘組的臉面,千萬馬虎不得。

  商議一陣後,白車長走向李愛國笑著說道:「愛國同志,我記得你媳婦兒家是開裁縫鋪的,好像在大前門那便還挺有名的,乾脆咱們就把這個活計交給你得了。」

  「那感情好,謝您嘞白車長。」

  李愛國喜滋滋的,內舉不必不必親嘛。

  另外他一直想會會那個張裁縫,一直沒有逮到機會。

  包乘組每一趟都能售賣大量宿營車鋪位。

  那些外快除了上繳機務段,分給包乘組成員,白車長每次都會扣留下一部分,當成131包乘組的小金庫,這次正好派上了用場。

  至於布票那更好解決了。

  白車長帶著幾個女同志堵了段長的辦公室。

  正急著去部委開會的邢段長面對氣勢洶洶的女工人,當時就舉手投降,將物資科的科長喊了過去,臨時撥發了兩丈布票。

  沒辦法,這年月的工人就是這麼的豪橫。

  下午行車回到京城,李愛國身負包乘組重託,騎著自行車來到了陳記裁縫鋪。

  今天在木材廠工作的大嫂趙慶芳休班,一大早就來到了裁縫鋪里。

  嘴上說著幫忙,其實是記掛著跟張裁縫嘮嗑。

  自從動了想撮合張裁縫跟陳方軒的的心思,趙慶芳就經常到裁縫鋪里轉悠。

  張裁縫別看平日裡不太喜歡說話,整天蹲在縫紉機前忙活,但是對趙慶芳卻格外的熱情。

  每次見到趙慶芳都會去隔壁點心鋪里買幾塊點心。

  雖說不值啥錢,卻正中趙慶芳的喜好。

  兩人很快就處成了好朋友。

  「慶芳啊,來嘗嘗這個。」張裁縫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從兜里摸出一個大白兔奶糖遞給趙慶芳。

  「哎呀,張姨,你對我真好。」趙慶芳的肚子逐漸大起來,正是懷孕的時候,嘴巴很饞。

  她接過奶糖,剝了糖紙塞進嘴巴里,腮幫子鼓鼓的,也不耽誤小嘴嘚嘚:「張姨,你對我咋那麼好呢!」

  「我就喜歡你這種性子,有啥說啥。」張裁縫輕輕咳嗽兩聲,若無其事的說道。

  趙慶芳聽了這話很高興,扶著腰坐在椅子上:「還是張姨你識貨,不跟我家行甲似的,自己是個悶葫蘆,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嫌棄我話多!」

  「對了,最近你家行甲怎麼樣了?」張裁縫拎了茶瓶,倒上一搪瓷缸子茶水,遞給趙慶芳。

  「謝謝張姨。」趙慶芳將搪瓷缸子放在桌子上,眉開眼笑道:「行家自從跟了那個工程師,每天都能跟工程師一塊吃飯,人家那叫專家灶,裡面有大肥肉咧。」

  「是嗎?你家行甲真厲害。」張裁縫眼中一道厲色一閃而過,咳嗽兩聲笑道:「行甲沒告訴你,那工程師叫什麼名字?他們的實驗室在哪個車間?」

  「這個倒沒有,你也知道的,行甲不喜歡我問他的工作。」趙慶芳神情有些鬱悶:「其實就他們搞的那個啥玻璃鋼,也是行甲喝醉酒後,才告訴我的。」

  「你啊,得小心點。」

  「為啥啊,張姨。」

  張裁縫見趙慶芳神情緊張起來,停頓了片刻,這才壓低聲音說道:「姨是過來了,對男人太清楚不過了,他們要是有啥事故意瞞著女人,肯定是想幹壞事。」

  「不能夠!我家行甲是老實人。」趙慶芳聞言鬆口氣。

  得意的說道:「去年行甲收了個女徒弟。

  你不知道呀,那小姑娘長得跟大蔥似的水靈,整天跟在我家行甲身後,師傅長師傅短的。

  有事兒沒事兒還往我家行甲身邊蹭。

  我家行甲嫌人家煩人,將小姑娘調到了別的車間。

  你說說,這樣的木頭腦袋,有啥好擔心的。」

  張裁縫翹起二郎腿,說道:「你千萬別大意,我聽說工程師裡面也有女同志。那些女人可都是讀過大學的,有知識有文化,還會詩詞歌賦啥的,對男人吸引力大著呢!」

  聞言,趙慶芳的臉色驟然變了。

  「.行甲文化不高,卻很喜歡讀讀詩啥的,我每次都罵他是老母豬戴眼鏡——假充斯文。

  以前行甲什麼事情都告訴我,現在每次我問實驗室里的事情,他卻遮遮掩掩的。

  不會是真有別的女人吧?」

  張裁縫見趙慶芳已經被她帶到了溝里,沒有繼續說下去,以免引起懷疑。

  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那麼接下來只等著生根發芽就好了。

  想起這事兒,張裁縫心中又有些鬱悶。

  本來此次乘船回到京城,她只需要將死鬼丈夫的骨灰想辦法偷走,再找到那個害了丈夫的人,想辦法幫丈夫報仇,就會永遠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誰承想,等來到京城。

  那些人出爾反爾,一定要讓她完成任務,才願意給她提供幫助。

  或者說,在將她送回內地前,那些人已經計劃好了.

  張裁縫在解放前也是老手了,甚至在敵人系統中還很有名氣,要不然也不能在京城解放的時候,獲得出海的機會。

  她坐著小舢板回到京城。

  好容易混進裁縫鋪等待機會,花了兩個月的時間,鎖定了玻璃鋼。

  趙慶芳卻是個不中用的,足足半個月時間了,竟然沒能撬開行甲的嘴巴。

  今天這一招使出去,也許距離完成任務就不遠了。

  張裁縫的心情逐漸好起來,決定等下班後,去看看那個死鬼丈夫。

  「慶芳,時間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啊,對對對,我得趕緊回去問行甲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趙慶芳這會著急得額頭冒汗。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魁梧身影從敞開的大門中走進來,明亮的光線灑落在他身上,將整個人映襯得十分高大。

  張裁縫認清楚來人,眉頭隱晦的皺了皺,很快就鎮定了起來。

  「同志,你要做什麼衣服?」她站起身迎上去。

  李愛國進到鋪子裡,沖她點點頭,然後看著趙慶芳問道:「行甲哥有別的女人了?」

  剛才李愛國已經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是愛國來了。那啥,哪有什么女人啊,我胡說的。」趙慶芳眼神閃爍,言語支吾。

  「是嗎?」李愛國也沒追問,走到櫃檯前,神情淡然地看向張裁縫:「裁縫同志,我想製作一批紅綬帶,上面要繡上金色的字」

  李愛國就跟一個普通顧客,向張裁縫描述了綬帶的樣子。

  目光卻在隱晦的審視張裁縫。

  這女人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烏黑頭挽成髮髻,上面插著一根銀簪子,上身穿的是碎花罩衣,下身穿勞動布褲子。

  看上去就跟京城的那些中年婦女沒有什麼差別。

  膚色卻有些黝黑。

  這種黝黑跟天生的黑不太一樣。

  普通人的天生黑主要影響皮膚的顏色,而不會改變皮膚的質地和結構。

  具體表現是皮膚不反光,就像是沒洗乾淨一樣。

  這年月衛生條件差,這種黑是很常見的。

  而張裁縫膚色黝黑給李愛國的感覺是皮膚發亮,而且黑得不均勻。


  這是種黝黑經常出現在從海邊旅遊回來的人身上。

  其中的細微差別,一般人分辨不出來。

  可是李愛國是偵緝技能高達81分,哪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而據陳方軒介紹,張裁縫是京城人,還一直待在京城,從沒去過海邊。

  心中產生懷疑,李愛國神色卻沒有發生一點變化:「同志,你算一下,做這些綬帶需要多少的錢跟布票。」

  張裁縫正要拿起算盤,趙慶芳站起身介紹道:「張姨,你還不知道吧,這位就是雪茹的男人,李愛國,是機務段的火車司機。」

  「哎呀,你就是李愛國啊,我經常聽雪茹和陳經理提起你。」張裁縫的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她上下打量李愛國一番,嘖嘖兩聲說道:「小伙子長得高高大大的,難怪雪茹正在在娘家誇獎你。」

  李愛國被人誇獎,趙慶芳似乎也感動很光榮,得意的說道:「愛國不但長得帥氣,還是大司機呢,這半年來天南海北帶回來東西,我算是見識到了稀奇。」

  李愛國能說什麼呢,只能裝出一副害羞靦腆的樣子。

  好在兩人商業吹捧了一陣,陳方軒從外面回來了。

  聽說李愛國要幫包乘組製作綬帶,陳方軒當即表示手工費打八折。

  李愛國表示不必了,只要綬帶製作得精美一些,就可以了。

  陳方軒沒少幫公家單位幹活,清楚其中的道道。

  價格可以不優惠,但是質量必須保證。

  要不然出了問題,那就是大問題。

  陳方軒當即從庫房中抱出了一匹今年才生產出來的紅綢子。

  使勁用手拉,沒有任何問題。

  「怎麼樣,愛國?」

  「爹,您是老裁縫了,這事兒就麻煩您了。」

  「那就這批布了,絲線的話,就用這種明黃線,這顏色放在解放前,只有黃家才能用。」

  一件不大的活兒,陳方軒卻感覺到壓力很大,親自挑選了紅綢和黃線,親自幫忙縫紉綬帶。

  這邊張裁縫已經計算好了錢數和布票。

  李愛國記掛著別的事情,將錢和布票交給她之後,跟陳方軒告了別,就離開了裁縫鋪。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