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1章 死過的人
「黑死神功！？」
軍師啪地合上了扇子，眼神一下子凌厲起來，嘴裡快速地道：
「傳聞藥翁曾經見過死神，死神傳授給他能跨越生死邊際的絕世神功。但是要修煉這套功夫，對活人的要求是極為苛刻的。藥翁追尋一生，也沒有找到一個可以修煉這套功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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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福也凝重地點點頭：「畢竟，哪個活人能見到死神呢？」
唐萬里陰著臉：「都是一些江湖謠傳，哪有死神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真的見到了，他還能好端端地活著？」
唐小豪道：「不是啊，據傳聞，死神頭上有七朵死亡之火，十分恐怖。」
唐萬里不滿地看著他：「你在哪裡聽來的？」
「這……江湖上的人都這樣子說。」
不遠處的卜算子也來了興趣。
「早就聽說，藥翁前輩有一個獨門神功，號稱黑死。只是前輩多年不在江湖中行走，現在人們提起來，都以為是傳說、謠言，想不到竟然真的有此神技。劉少俠，真的會這種神功嗎？」
劉波點點頭：「會一點。」
黃天藥板著臉：「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你展示一下，看看我老藥罐子，到底是不是在自己搞傳說，傳謠言。」
卜算子趕緊笑著道：「晚輩不是這個意思，晚輩對前輩的神通深信不疑。只是這件事太過令人難以置信，所以江湖人口耳相傳，有很多已經變了性質。不過，今日若是能目睹藥老神技傳承，實乃三生有幸。」
黃天藥道：「劉波，看你的了。我是個騙子，還是有真本事，就看你爭氣不爭氣了。」
劉波自然知道，此時此刻，是不能慫的。
大人物們嘻嘻哈哈，你可不能真以為成敗都無所屌謂。這關乎面子、名聲、影響力、威懾力……十分嚴重。
於是，劉波深吸一口氣，突然面色變得凝重無比，眼神也凌厲萬分！
連姜小虎都被他突然的變化給驚到了。
想不到這個在自己身邊唯唯諾諾，謹小慎微的小師侄，竟然也有如此強悍兇狠的一面。
劉波周身的氣息都在快速變化。
卜算子震驚無比，區區藥翁的一個不怎麼搭理、也不給他安排上進通道的小家族的武者，竟然可以調動出如此恐怖而駭人的真氣嗎？！
不僅是長老院的人，連唐門的人也都紛紛側目，被劉波這一手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劉波看了一眼左右，發現了眾人表情之精彩，內心十分得意，嘴角微微一笑，可是突然看到了自己師公眼神裡帶著責備和不滿，他趕緊凝神靜氣，低聲喝道：「黑死神功！開！」
嗡——！
一股令人無法言喻的古怪真氣四周蕩漾開來。
那股真氣並不霸道，也不洶湧。甚至，有點溫和。
但是它擴散的溫和，更能凸顯出它的怪異、恐怖和……可怕。
所有離得近的人，都感受到了。
這股真氣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就是它慢慢地擴散，但是被它包圍你會感覺毛骨悚然，一種本能的恐懼感會襲上心頭，令人不自主地浮想聯翩，氣息混亂。
卜算子愣了一下，喃喃地道：「天地間，竟然真的有這樣的功夫麼……」
藥翁平靜地道：「更難得的是，這門功夫，幾乎無法傳承。」
「為……為何？」
藥翁看著卜算子：「因為，只有死過的人，才能學。」
卜算子腦子有點亂，他已經分不清藥翁是故意扯犢子，在這裡故作玄虛，還是說他真的見過死神，死過一次才悟到了這種詭異的功夫。
不過他當初那個從墳墓里爬出來的傳聞，倒是又變得可信了幾分。
藥翁道：「劉波，展示吧。」
劉波低著頭許久了，此時，他慢慢地抬起頭。
周圍的人都快瘋了！
這個人，抬頭的動作，已經不像人類了。
他的表情可怕的嚇人，莊嚴肅穆，像是那種……廟裡板著臉的鬼怪金剛！
睜開眼睛，那眼神更是陰寒到了極致，就像是一個超脫了生死的神祇，在用神的眼光，審判凡間的一切凡夫俗子一般。
冷漠、莫測，像是視人命為草芥的冥殿閻羅一般！
然後，他的頭上，赫然一朵綠色的火苗，出現了。
姜小虎離得最近，都有點穩不住心神了。
他死死地盯著劉波，不自覺地握緊了刀柄，像是隨時需要抽出拿不到保護自己一樣！
他覺得自己以往真的是太輕視他了，這個傢伙，竟然能得到這種真傳！不行，得跟師父學這個，這個猛，這個真的猛！
卜算子已經震驚到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嘴巴都合不上了：「這……真的……有這種……神功……」
唐家那幾個更傻了，一個個都是驚到無以復加。
這劉波簡直像是陰間的牛頭馬面，勾魂的夜叉！
太可怕了！
這要是讓他達到無門境界，鬼知道他的實力會有多恐怖！
這個時候，再去看藥翁，所有人心都涼半截。
這就是效果。
劉波都這樣了，藥翁自己親自開得啥樣！？
你想！你自己想！
藥翁以往跟你們都是玩兒！都沒拿真本事！
他的實力要是再開一朵綠色鬼火，凡間還有人能和他打嗎？！
劉波暗自得意，突然，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一種從內心裡散發出的恐懼感，讓他一瞬間破功了！
綠色火苗突然變得不穩定，搖晃了幾下，直接熄滅了，劉波感覺自己肛門括約肌開始有點不受控制了，膀胱也有點不聽自己指揮了，腿肚子開始失去知覺了，呼吸急促，想哭，想死，覺得生而為人，他很抱歉了……
姜小虎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這樣，看向藥翁，藥翁似乎完全不意外，只是給了姜小虎一個眼神。
劉波要摔下去的時候，姜小虎再度一把拉住了他，低聲呵斥：「怎麼了？這個時候！？」
劉波都快哭了：「他開了。」
「什麼！？誰？開什麼？」
劉波指向那個黑色的結界，眼淚下來了：「他，他開了，他開黑死神功了！」
姜小虎以為他扯犢子，咬著牙低聲呵斥：「別扯犢子，別給我師父丟人！堅持住！」
他想讓劉波堅持住，但是劉波直接吐了。
與此同時，那個黑色的結界裡，一股恐怖的能量，蔓延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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