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1章 師叔都快委屈死了
陸程文在車上,手指敲著扶手,陷入思考。
這件事太複雜了,早晚穿幫。
唐門的怒火怎麼承受?可是陽光藥廠如果拿不下來……
不,不是陽光藥廠的問題。
而是這樣子,唐門坐大以後,很多藥廠都會被那個唐小豪染指。
唐萬里深知唐門要有未來,要被世人認可,就必須謹小慎微,處處自製的道理。
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企業被查出在藥品上動手腳,或者過於鑽研劇毒兵刃和暗器……
也難說。
唐門吃的就是這碗飯,在專業領域,哪怕為世人不齒,他也一定會精益求精,不斷鑽研,藥理和毒理,他一定都想是最拔尖的。
等唐門真的變得像當初的姜家一樣隻手遮天的時候,他會不會用權力,給自己的這些產業大開綠燈?
他媽的!制約唐門應該是長老院那幫王八蛋考慮的,我一個北國商人為啥要操這份心?
煩死!
……
三番隊隊長,唐破虜,單膝跪地:「屬下參見門主!」
「起來吧。」
「是,謝門主!」
三番隊長站了起來。
軍師笑著道:「破虜兄,事情是這樣的。」
軍師把事情經過和情節說了一遍:「我和門主,想聽聽你的看法。」
唐破虜略微沉吟:「楊偉龍竟然有如此醫術?」
「是的。」
唐破虜內心震驚無比,但是沉吟半晌,堅定地道:「不能放走他!」
「為何?」
唐破虜道:「目前來看,他大概率和陸程文不是一夥的,但是他們的信息卻是互通的。也就是說,他們都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軍師點點頭,眼神里多了一絲稱讚的意味:「以你所見,應該……」
唐破虜道:「監視陸程文,是不是真的有意退出西蜀!扣留楊偉龍,阻斷他和外界的聯繫。」
唐萬里道:「楊偉龍這個人看上去脾氣也不太好,我怕他翻臉,到時候不好控制。硬留下他不是問題,但是傳出去……我們唐門的名聲就不好了,以後同道中人都會人人自危。我們這麼多年都對同道人萬分禮遇,不能在他這裡砸了招牌。」
唐破虜道:「他的假父親才是重點!而且他不是貪財嗎?可以用錢,留住他。他只要貪財,就會扣著楊偉龍,不讓他走。另一邊調查陸程文。還有,那個不肯說名字的小子,就那麼消失了?」
「嗯。」
軍師憂心忡忡:「我們吵的不可開交,他就睡得哈喇子把衣服都打濕一大片。等到小門主遭遇大凶之遇的時候,沒人在意他,就消失了。」
唐破虜道:「能有實力潛入唐門,還不被發現……呵,看來,其他幾家要麼是家主、副家主級別的大人物來了,要麼,就是在江湖中請了強援。」
唐萬里道:「這些事我來操心,陸程文那邊……」
唐破虜立刻明白了,叫自己來,就是來負責陸程文的。
他當即表態:「門主放心,我派副隊長去盯著陸程文,一定萬無一失,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您匯報。」
「好。記住,如果被發現了,絕對不可以說是唐門的人!」
「門主放心,絕對不會被發現。副隊長妖嬈性感,國色天香,身材火辣,媚氣天成,區區陸程文,根本無法傷她分毫。」
「好!讓她立刻跟上,盯著陸程文。」
「是!」
……
陸程文車子行駛途中,突然感覺車頂有輕微聲音,一下子緊張起來。
結果,明地煞盪在外面,敲敲車窗:「好師侄,開窗,讓我進切!」
陸程文看著他掛在外面,感受著風和自由,頭髮都吹亂了。
假裝聽不清:「啊?什麼!?」
「開車窗!」
明地煞敲敲車窗,一隻手比劃:「開窗,我有事兒跟你說!」
「聽不見!」陸程文耳瞎目聾:「你說神馬!?」
明地煞生氣了,握著拳頭,吹了一口氣。
陸程文趕緊放下車窗,明地煞瞬間鑽進來。
「哎呀我去,風太大了,嚯!」
陸程文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又是你哈?小門主是你揍地吧?」
「他是狗揍地。」
「嗯?」
「不是陸程文你特麼……」
「你自己說的!」
明地煞道:「我是揍他啦!咋啦!」
「你怎麼那麼橫呢?」陸程文道:「到人家去打人?嗯?你知不知道唐門現在是什麼身份,何等的地位,未來會有多麼恐怖的勢力?」
明地煞道:「我知道,我明白,但是我實在是忍不了了!」
「忍不了了?怎麼就忍不了了?」
「那個小門主,他簡直……欺人太甚!」
「他怎麼欺人太甚了?」
「他!」
「嗯。」
「指著我鼻子問我。」
「什麼?」
「你鬼鬼祟祟在我們唐門做什麼?」
陸程文大吃一驚:「這麼過分!?」
「對啊!難以想像吧?」
陸程文不敢相信:「就這麼說的!?」
「就這麼說的!哎呀這家把我氣地!我這火騰我就上來啦!」
「你就揍他啦?」
「沒有……我尋思咱是老實人。」
「是。」
「能讓一步,就儘量讓一步,以和為貴嘛!」
「仁義。」
「是吧?」
「後來呢?」
「他是變本加厲,毫不收斂,接連挑釁,簡直是……哎呀,這把我氣的呀!」
「他又怎麼了?」
「他!」
「嗯。」
「問我。」
「這次是……」
「為什麼偷他們唐門東西!你聽聽,這是人話?」
陸程文搖著頭:「這種人,簡直沒辦法講道理。」
「所以我就揍他了。」
「你揍他,他不喊麼?」
「艾瑪!我揍人揍多年啦?我能讓他喊出來?!一掌下去!」
明地煞咬著牙,惡狠狠地比劃了一個手刀姿勢:「他就說不出話來了,我就問他,知道錯了嘛?你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
「他瞪著我,不說話啦!」
「不是吧?!」
「就是啊!唉我這麼大年紀的人了,是我先動的手,但是我是不是也是好心?」
「是是是。」
「你一個晚輩,給我賠個禮、道個歉,自捅三十刀,再賠我十幾二十個億的,我能真跟你一個晚輩一般見識嘛?」
「不能。」
「人家你猜怎麼著?」
「不說話?」
「就他媽不說話!捂著咽喉,指著我眼珠子瞪挺老大,我心說這是不服啊!這是在罵我啊!」
「他肯定得罵你啊!」
「我就把他給拆了。」
「拆了?!」
「拆了!我不是慣孩子人!」
「嗯。」
「你聽明白了?」
「明白了。」
「我是不是夠冤枉?」
「你太冤枉了。」
「那你想對我說?」
陸程文怒吼一聲:「你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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