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乾坤顛倒的世界(2)
白俊沒注意到對方語氣里的調戲之意,還跟個好奇寶寶似的追問著:「可男人沒產道啊,怎麼能生得出孩子?」
「產道?你是指谷道嗎?瓜熟蒂落的時候,孩子就會從谷道生出來。」
藍衣女人一邊解釋,一邊直勾勾地瞅著白俊的屁股:
——這小郎君身材真好,隔著寬鬆的衣服都能看到他挺翹的臀,夠騷的!
女人笑得愈發殷勤:「小郎君若是好奇,不如來姐姐家裡,姐姐好好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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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俊還沒反應過來,張雪雪呵斥道:「你賊眉鼠眼的往哪裡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藍衣女人被張雪雪凶神惡煞的模樣嚇一跳,冷哼一聲:「哼,有主了還在大街上和我聊騷,一看就是小騷貨!」
白俊惱怒:「我擦,你他媽罵誰呢?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非揍你!」
藍衣女人已經走遠,她身後懷孕的男人還嫉妒地瞪了白俊一眼:「你個未出閣的男人光天化日和女人討論生孩子的事情,一點男德都沒有——哎娘子,等等妾身!」
看著漸漸走遠的兩人,白俊和張雪雪都是一副震驚無比的表情。
片刻之後,張雪雪才道了一句:「這個世界是不是真實的先不提,但肯定顛覆我們以往的認知。」
白俊呵呵的尬笑:「是顛覆,男人都能懷孕生娃了,簡直就是……唉對了,谷道是什麼?」
張雪雪說:「大概就是指五穀輪迴的終點。」
白俊眨巴了下清澈的眼眸,越發好奇:「雪啊,你能不能說得通俗點?」
張雪雪說:「就是屁眼。」
白俊:「……」
就在這時,一個十五六歲,小廝打扮的人突然從急匆匆地過來,拽著白俊的胳膊說:
「哎呀白公子,我可算找著你了,你快去跟我回去吧,要不然阿爹會生氣!」
說話間拽著白俊就要走,張雪雪急忙攔住他們,質問道:「你要把他帶去哪?」
小廝瞪著張雪雪:「張小姐,若你真心愛我家公子,就堂堂正正地娶他,而不是這樣偷偷摸摸地私會!我家公子為了你都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
這下,張雪雪也懵了:「你到底在說什麼?」
白俊更是一頭霧水:「什麼公子、小姐?這是在玩角色扮演嗎?」
那小廝語氣急切地說:「公子,你快跟我回去吧,再不回去,阿爹要打死我了!」
張雪雪稍稍思索了下,悄悄對白俊說:「看起來我們不像是憑空出現的人,在這裡好像都有各自的身份,那就儘量順其發展,摸清楚這裡的規則和真相。白俊,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白俊連連點頭:「明白!不就是角色扮演,然後找到線索刷出最後的BOSS嗎?就跟打遊戲似的,這不難。」
張雪雪說:「你這麼說也對。但千萬注意安全,這畢竟不是遊戲,背後BOSS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呢。我們先跟這個小廝走,看看後面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與此同時,桑非晚和俞北冥在另一條街道上,和白俊、張雪雪那邊的情況一樣,他們身上的衣著裝扮也都發生了變化。
桑非晚穿的一身淺紫色抹胸裙裝加褙子,頭上帶著華貴的朱釵。
俞北冥穿的是一身淡青色的圓領寬袖長袍,頭上戴著木質的髮簪。
明明前一刻,他們還在農場的雞舍,在空間扭曲的一剎那,桑非晚本來都抓住了張雪雪的肩膀。
可當她跨入一片白光後,眼睜睜地看張雪雪和白俊從眼前消失。
當白光散盡的時候,他們就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處高門大戶前。
門前那一方匾額上書著:「桑府」兩個金漆大字。
也姓桑?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門口看守小廝也是女人,看到桑非晚,趕忙迎了過來:「小姐您可算回來了,夫人都等您半天了!」
桑非晚指了指「桑府」的大門:「你是說,我是這家的小姐?」
看門小廝說:「對啊。」
桑非晚又指了指俞北冥:「那你認識他嗎?」
看門小廝笑了起來:「小姐您又在開玩笑了!這是您的相公,我們這些當下人的,怎麼能不認識府里的姑爺呢!」
桑非晚:「……」這什麼鬼?我和俞北冥什麼時候成一對夫婦了?
俞北冥努力地壓下唇邊的笑意,對桑非晚道:「這裡居然還能帶入角色,不如我們進去看看。摸清楚這裡的規則,也許就能找到線索。」
小廝也在催促:「哎呀小姐你快著點吧,夫人若是動怒了,大家都不好過啊!」
於是,桑非晚和俞北冥二人,一個滿腹迷惑,一個暗暗竊喜,各懷心思進了桑府。
桑府很大,進門之後走了好一陣子才正廳。
此刻,一對衣裝華貴的中年夫婦,正端坐在廳內。
看到桑非晚和俞北冥進來了,那位衣著華貴,滿臉威嚴的夫人立刻訓斥道:
「堂堂桑府千金,不思功名,一天到晚只知道陪男人在街上閒逛,成何體統?都怪你父親,平日裡對你管教不嚴。」
說話間,她又瞪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的中年男人:「真是慈父多敗兒!」
中年男人雖然滿臉委屈,卻只垂著頭,不敢爭辯。
桑母又囉嗦了一陣子,不外乎是讓桑非晚好好讀書,早點考取功名等等。
說了好一陣子後,桑母站起來道:「晚間我還有個應酬,回來得稍晚一些。你在家好好讀書,不要一天到晚兒女情長。女兒家,當胸懷大志。可記住了?」
桑非晚配合著點頭:「記住了。」
桑母雙手負在身後,趾高氣揚地離去,臨走的時候還用眼角餘光瞪了俞北冥了一眼。
俞北冥:「……」
等「桑母」一走,中年男人——桑父就過來要拉桑非晚的手。
桑非晚下意識地避開。
桑父瞪了她一眼:「女兒大了就和爹爹生疏,真是叫人傷心!為了你,爹爹不知挨了你母親多少訓斥!」
嘴裡是責怪的話,可語氣里全是寵溺:「坐下說話,站著怪累人的。」
桑非晚就坐在附近的椅子上。
俞北冥跟著她一起也要落座,卻聽一聲冷喝:「誰許你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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