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5章 法器靈感
青林等人看到了周時閱身邊發生的狀況,齊齊變色,同時驚呼出聲,他們下意識要朝著那邊衝過去。
但是周時閱喝止了他們。
「別過來。」
眾侍衛只能聽他的命令,腳步同時剎住了,都又急又慌地看著他。
怎麼辦?
他們怎麼辦?
殷雲庭卻沒有理會周時閱的喝止,按著那支玉簪朝他那邊走過去幾步。
他用手指抹過了自己的眼睛,再睜開看了看,看到周時閱上方有一團沉沉黑氣漸漸顯現出來。
那些黑氣還在緩緩地旋轉著,盤旋著,像是一個在積攢力量,隨時就要一轟而下,將周時閱完全吞噬的能量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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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看到了。
「那是?!」那是什麼!
但這還沒完,又是兩個眨眼的功夫,四周又有其它的東西顯現,左右有絲絲縷縷如同線蟲一般的赤色氣體,一扭一扭的,速度度又快地朝著周時閱漂浮過來。
周圍的氣溫一降再降。
地下的寒氣越來越多,一絲一縷地沁了上來,在周圍將他們團團包裹。所有人都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泛起了青白色,那是凍的。
而之前殷長行和殷雲庭在他們四周布下的符,悄無聲息的,一點一點地從四個角變黑,像是被什麼陰氣直接給腐蝕。
青榆第一個發現了這一點,因為在他的面前不遠就有一道符,他親眼看到那符沒動,就只是四個角突然染上一點黑,然後朝著中間擴散過去。
明顯的,那種被符陣保護著的安全感,在悄然裂開。
「殷門主,符黑了!」他立即就提醒了一句。
殷長行也發現了,他快速地朝著那一道符的方向擲出了另一道符。
嘶啦一聲細響。
那裡驟然爆出一小片黑氣和白煙。
黑白交織在一起,看起來像是高手過了一招。但是,各退一步,誰也沒討著好。
大家的心都倏地一沉。
那邊,晉王確實是引來了很可怕的東西在襲擊他,但是這裡也受到了攻擊。
他們的計劃估計就要落空了。
本來是想著讓周時閱把那些東西引出來,都引到他身上,那麼殷長行和殷雲庭他們就可以盯準時機出手。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不可能只盯著周時閱那邊。
那麼,周時閱現在受到的攻擊,就得不到全部的助力去幫著抵擋。
「師父你看著符陣!」
殷雲庭頭也沒回,只是對殷長行說了這麼一句,然後身形倏地一閃,髮簪猛地朝著一處甩了過去。
撕拉一下。
髮簪快帶泛起的白光,劃斷了一條長長的黑氣。
而那道黑氣,剛才就是朝著周時閱的頸側處射過去的。
被髮簪這麼斷開之後,瞬間散開,成了縈繞淡霧,很快消散。
那髮簪卻是快速一旋,回到了殷雲庭的手裡。
剛才那一霎時,周時閱也明顯感覺到了強烈而沉重的死氣和危機。
周時閱剛才很清楚,若不是殷雲庭這一次出手,他估計已經受傷了。
沒錯,他覺得自己估計是難以避開剛才那一擊,因為那一條長長的黑氣,他雖然看見了,但是現在他全身的力量都在支撐著對抗頭頂上那一團旋轉著的黑霧。
而且是殷長行布下的寒氣將他的身體凍僵,讓他的動作也顯得很是緩慢。
他知道自己剛才避不開,所以若不是殷雲庭出手,那一條黑霧,估計是直接刺入了他的脖子。
當然他心裡也有一種感覺,自己身上的力量可以撐得住,以及保住一命,雖然不致命,但可能會受傷。
看到那髮簪還能夠旋轉回到殷雲庭手裡,周時閱心裡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那髮簪剛才猛擊過來的時候,他也隱約感覺到了一絲能量的波動。
而就在那一瞬間,周時閱腦海里有些什麼一閃而過,他好像抓住了可以怎麼改良髮簪的一絲竅門,想到了製作法器的一點特殊技巧。
在這一瞬間,他也想到了之前陸昭菱,很詫異的問過他是不是學過怎麼製作法器。
當時他是不知道的,他只是順著自己的心意就那麼雕刻出來,沒想到做出來的這些髮簪,陸昭菱他們就說這是法器。
而剛才腦海里的那一絲靈感波動卻讓他抓住了一點點,好像自己是真的能夠摸索到製作法器的門檻,回去的話,他是不是可以再重新替他們雕制新的髮簪?
不過這些念頭就只是一瞬間閃過腦海,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多想,因為殷雲庭替他擋開了那一擊。
周時閱身上的金光也在這個時候再次猛地暴漲出來,其他人並沒有看到,但是殷雲庭和殷長行眼裡卻能夠看得清清楚楚,他周身一片金光燦燦,能量十足。
而周時閱就在這個時候一掌拍向了頭頂的那一團黑氣。
轟隆一聲,這一聲巨響就連陸家人都清晰聽到了。
雖然旁人只覺得周時閱這一掌估計是用了十成的內力,但是在殷雲庭師徒眼中卻看得分明,周時閱這一掌拍出,有大片金光猛地朝著那一團黑氣襲擊了過去。
黑氣與金光兩股能量就在同一時間狠狠撞擊在一起,轟然炸開。
周遭的草木都猛地晃動了一下,那些四下飛散的絲絲黑氣也被直接拍開,落在地面時,當即化作淡淡的煙霧,飛快消散。
無數黑氣在地面升騰,如同蒸騰起來的白霧,使得周圍的能見度變低了一些。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見地底傳來嗡的一聲悶響。
就好像是地底之下有什麼巨大的機關被啟動了似的,又好像是有一扇沉重的門被推開而發出的響聲。
還有氣流因為突然被撞開衝擊出來的聲響。
站在那一團黑氣後的周時閱身形也是一晃,臉色變得煞白,並且突然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
這個變故頓時讓殷雲庭顧不上地下的那聲響,快步上前扶住了周時閱的手肘,低聲問道:「沒事吧?」
周時閱緩緩的搖了搖頭,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雖然這個時候他確實覺得很不舒服,而且五臟六腑都好像有些翻湧氣血上涌,可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表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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