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5章 背後黑手

  陸昭菱本來是想等周時閱沐浴回來的。

  什麼都不能做的話,他們也可以躺在一起好好說會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一躺下去沒一會兒竟然又睡著了。

  周時閱洗了一身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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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了身衣裳回來,見她竟然又睡沉了,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阿菱?」

  陸昭菱沒醒。

  這麼快睡著?難道真的是這兩三天累壞了?

  周時閱替她掖好被子,轉身走了出去。

  「王爺,您要出去?」青木見他竟然又出來了,有些意外。

  周時閱說,「你們在這裡守著,本王去客院找殷師弟聊聊天。」

  「過一會就回來了。」他又說,「若是王妃醒了就如告訴她。」

  「是。」

  之前陸昭菱雖然說他們可以一邊守夜一邊偷睡,但是青木不可能真的去睡的。

  他一定會好好守著王妃。

  周時閱去了客院,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殷雲庭住的那間房透著燈光。

  外面的欄杆上,坐著蛙哥呢。

  蛙哥坐在那裡看星星。

  見到周時閱過來,他騰地就站了起來。

  「王爺您真的過來了?」

  「嗯?」

  周時閱一聽到他這話就有些不對,什麼叫真的過來了?

  蛙哥壓低聲音說,「殷公子和太上皇打賭呢,說您會過來的。」

  「哦?他們還拿本王打賭了?」

  周時閱的臉更黑了。

  門打開,太上皇站在那裡,打量了他一眼,哼了哼,眼神很是鄙視。

  這眼神可是把周時閱給刺激到了。

  「老頭,你那是什麼眼神?」

  「沒什麼,就是看一個二十幾歲的童子雞。」太上皇嘖了一聲說。

  周時閱:「......」

  「王爺,進來喝杯茶?」裡面傳來了殷雲庭的聲音,語氣聽起來還挺開心的。

  周時閱走了進去。

  殷長行和翁頌之也在。

  「本王還以為盛三也在。」周時閱說。

  「她和歧阿他們拼酒,喝醉了,不過,被她喝趴了十幾個鬼差。」殷雲庭說。「如今在隔壁睡著了。」


  周時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鬼也能喝醉?

  而且,盛三娘子的酒量這麼好?喝倒了十幾個鬼差?

  「歧阿呢?」

  「他先回鬼市了,但是,我估計他明天還會來。」殷長行說。

  他們都打量著周時閱。

  「放心,本王答應過的事,必然會做到!」周時閱一連被他們這麼含有深意的打量弄得臉更黑了。

  「就算殷師弟不送那什麼鬼淵煞霧,本王也不會做什麼。」

  殷雲庭說,「這是師父的意思,我不敢不聽。」

  殷長行立即就看向他。

  剛才他明明只是問問要不要去提醒一下晉王,話還沒有說完,殷雲庭就把鬼淵煞霧給拋出去了。

  這真是他的意思嗎?

  咣的一聲,他仿佛戴上了來自兒子兼徒兒甩過來的鍋,砸得他頭痛。

  太上皇坐了下來,「你們到底是為什麼要阻止阿閱和菱大師......」

  「太上皇,你也是希望小菱兒好好的吧?」殷長行問。

  「當然!」太上皇想都不想地應道。

  「但是,這種事情怎麼能跟她的劫點連在一起?」太上皇不太明白。

  「因為我們並不能確定,小菱兒如今的天賦和超絕的反應和能力,是不是因為身心如初。」

  這種事情他們寧可信其有。

  「而且,他們現在年輕氣盛,一旦開了頭就難以節制,反而會比現在難以控制。」

  周時閱聽到殷長行這麼說,臉都木了。

  但是他有些難以反駁。

  在今晚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的自制力是很好的,就算是陸昭菱睡在他身邊,只要想著為她好為她好,他什麼都可以控制。

  但剛才給了他教訓。

  他忘了,陸昭菱對他的吸引力也是致命的。她一旦勾他,他真的很難控制住啊。

  而且一直那麼憋著也不好吧,還不如一切還沒開始,倒是好忍一些。

  但就是......

  不高興呢。

  「小菱兒的天賦這麼高,對靈氣和生機也都極有吸引力,我們也是擔心她會極為易孕。」

  殷長行正色說,「別的還好說,懷孕對一個女子來說絕對是一件大事,本身也有可能是鬼門關,那對於現在本來就有大劫的小菱兒來說,更有風險。」


  翁頌之也說,「沒錯,所以我們不能讓她在真相未明之時懷上孩子。」

  那樣陸昭菱就會很被動了。

  太上皇聽了他們的話不由得沉默了許久。

  他自然也是不想讓陸昭菱冒險的。

  「那,難道就要這麼一直等下去?」

  「兩年,兩年為期。」殷長行說,「我剛才為小菱兒算過,兩年之外一片茫茫,兩年內卻是波瀾起伏,一切未定。」

  翁頌之也說,「今天,我的通幽天眼大概能看到了一些東西,明天我去看看小菱兒,興許也能看出什麼來。」

  也就是說,不會一直無期限地等下去的。

  太上皇點頭,「那就先這樣吧,反正菱大師年紀也還小。」

  「至於周時閱這皮猴......」太上皇瞥了周時閱一眼,「自己都還是頑劣皮猴,肯定也沒辦法當好一位父親,憋著吧。」

  周時閱:「......」

  夠了,今晚是都來扎他刀的嗎?

  太上皇又站了起來,「那我就先去宮裡了。」

  他剛才本來就要進宮的,覺得還早了些,宮裡那些人未必都睡了,所以在這裡等了等。

  「你現在進宮做什麼?」周時閱問。

  太上皇傲然說,「去練練團體託夢!」

  說完他咻一聲就不見了。

  周時閱:「???」

  團體託夢?什麼新鮮招數。

  他看了看屋裡這些男人。隱隱記起以前自己好像擔心過洞房花燭夜齋著過?

  這是想什麼來什麼。

  怕什麼是什麼。

  「說說那個姚姑娘。」殷雲庭給他倒了杯茶,「今天歧阿說,她身體裡的東西是鬼市失竊的。但是,那東西是一種叫葡萄鬼的鬼氣囊,誰會把這種東西寄在鋪子裡賣?」

  「葡萄鬼?」周時閱皺了皺眉。

  「那其實是我們當初的一種隨意取的叫法。」殷雲庭給他解釋了一下。「就是收集了很多厲鬼未消滅的一縷惡念和鬼氣,捆在一起。」

  「這種東西被惡意灌入人身體裡之後,會吸取一些生機,爆開,鬼氣會迸出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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