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經不起錦衣衛查的啊
第671章 經不起錦衣衛查的啊
姜府內,姜雲的臥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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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素問從姜雲暈迷開始,便一直守在他的身旁。
上午時分,姜雲的眼皮突然動了動,許素問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夫君,夫君。」
興許是聽到許素問的叫聲,姜雲緩緩睜開了雙眼,從床上坐起來後,他揉了揉太陽穴,開口問道:「我睡了多久?」
「從昨天學宮之中,到今日清晨。」
聞言,姜雲閉上雙眼,趕忙查看起自己身體的情況。
不看還好,這一看,姜雲頓時愣住了。
如今自己的筋脈,骨髓,已經徹底大變,並且起法力修為,也已來到二品境的最巔峰。
只要尋到契機,恐怕隨時都能突破到一品境的修為。
越是修煉到後面,身體的資質便越發重要。
其好處數不勝數。
這幅資質,那聖境,自己有生之年,恐怕也能嘗試一番了。
只不過讓姜雲有些搞不明白的問題是,這份洗禮,怎麼會洗到自己身上來呢?
自己並非是儒家之人。
或者說,聖人看自己也是秀才之身,將自己當成了學宮的人?
也不對啊,聖人不至於如此老糊塗吧,都如此神通廣大了……
看著姜雲坐在床上,愁眉不展的樣子,許素問問道:「怎麼了夫君,身體有恙?」
「不是。」姜雲搖了搖頭,開口問道:「學宮那邊的人怎麼說?」
洗禮全給自己洗了,學宮那邊肯定不會當做無事發生。
許素問說道:「學宮那邊說,等你醒了以後,再找你好好談一談此事。」
「談一談?」
姜雲皺眉起來,對方該不會讓自己加入仁義學宮吧?
他可對加入學宮沒有任何興趣。
至於這份洗禮……
又不是自己搶的,它自己莫名其妙往自己衝過來。
就在姜雲陷入沉思之時,突然間,門外的姜巧巧,有些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嫂嫂,嫂嫂,我哥醒了嗎?」
看著姜巧巧推門進來,許素問疑惑的問道:「咦,巧巧,你不是剛去學宮嗎?大考的成績出來了?考得怎麼樣。」
「不是大考的事。」姜巧巧搖了搖頭,看到醒過來的姜雲,這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慌慌張張的說:「哥,你得救救喬浩天。」
「喬浩天?你那個同窗?他幹什麼了?」姜雲聽到這個名字,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我也不知道,今日一早,他就渾身是傷,然後……」
姜巧巧慌慌張張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以後,姜雲皺了皺眉,沉著臉說道:「刑部右侍郎家的公子哥?」
「這喬浩天將他肉都咬下來了,人家要收拾他一頓,我用什麼理由去救人?」
「你。」許素問知道姜雲的心思,倒不是真怕一個刑部右侍郎,而是還沒考慮好,同不同意和喬浩天的事呢。
若是同意,姜雲想要救人,當然不難。
若是不同意,這人被刑部拿走處理掉,自然也是好事一樁。
姜雲經常在外面忙碌,許素問和姜巧巧則每天待在一起。
「哥,你救救他吧。」
「對了對了,那個屈毅,推搡了我一下,讓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到現在後背還疼呢。」姜巧巧急忙說道。
「當真?」姜雲聽到這句話,臉色倒是平靜不下來了,緩緩眯起雙眼。
「當時好多同窗都在,都看到了,這能有假嗎?」姜巧巧急忙說道。
姜雲趕忙起身:「我回一趟北鎮撫司衙門,那小子叫屈毅是吧?」
穿好官服,姜雲便急匆匆的出了門。
許素問則是笑了一聲,說道:「巧巧,我倒是有些好奇,你這究竟喜歡那喬浩天啥呢?」
「我也不知道。」聽到許素問如此直接的話,姜巧巧低著頭,臉也有些紅,說道:「仁義學宮內俊俏公子哥倒也有不少。」
「但喬浩天和他們有些不一樣。」
「他家裡挺苦的,每天來回要走上近三個時辰到學宮,回家後,還要替父母劈柴幹活。」
「他不似其他同學那般虛假,讀書也認真。」
聽著姜巧巧說著喬浩天的種種優點,許素問笑了一聲:「既然巧巧這麼喜歡,那肯定是個不錯的人。」
北鎮撫司內,姜雲來到自己書房後,很快便讓齊達過來。
「大人,您找我有事?」
從書房外走進來,齊達好奇的問道。
「刑部右侍郎,叫什麼來著?」
齊達想了一番後,便說道:「叫屈博令。」
「嗯,他家的資料,咱們這有嗎?」姜雲問道。
「瞧大人您說的,咱們北鎮撫司,乾的便是監察百官的事情,大人稍等。」齊達風風火火的跑去檔案室,很快,便拿來一本關於屈博令的檔案。
姜雲坐在木椅上,喝著茶,問道:「他兒子叫屈毅對吧,有沒有幹什麼作奸犯科的事?」
「屈毅?」齊達趕忙將檔案翻到了親屬那幾頁,很快便找到:「有了大人。」
「這屈毅目前在仁義學宮入讀,品德稍遜。」
「去年八月,曾在翠香樓喝酒時,調戲過幾位貌美的女子。」
「這幾位女子,也都是富家小姐,惱羞成怒,還罵了這屈毅一番。」
「當時他父親還未升刑部右侍郎,便只能忍氣吞聲。」
「去年年末,他父親升任刑部右侍郎後,曾在夜間,將一位女子拖到巷子中欺凌。」
「事後這女子想要告官,卻被人發現,屍體出現在運河。」
「此案疑似和屈府有關,但沒有明確證據,咱們北鎮撫司……」
姜雲眉毛皺了起來,緩緩說道:「將屈毅捉回來,還怕審不出證據嗎?」
「迫害良家,害人性命,這罪夠了。」
姜雲起身:「帶人,跟我走一趟刑部拿人。」
聽到這,齊達雙眼微微一閃,趕忙應下。
……
刑部大牢內,喬浩天已經被死死綁在了一根木樁上。
嘴裡也噻上了一團破布。
屈毅左手已經纏上繃帶,受傷被咬掉一塊肉的地方,也敷上膏藥。
正坐在牢房內的木椅上。
而他的三個跟班同窗,一人手中拿著一根藤鞭,狠狠的朝喬浩天抽打,略顯空蕩的監牢內,不斷迴響著鞭子的抽打聲。
喬浩天疼得滿頭大汗,卻是咬緊牙齒,連慘叫也未叫出。
「好啊,骨頭夠硬的啊。」屈毅忍著手上的疼痛,走上前扯下他嘴裡的破布,冷聲說道:「喬浩天,你骨頭硬是吧,我立馬讓人將你父母也一同捉來。」
「讓你們一家團聚。」
「一人做事一人當。」喬浩天深吸了一口氣,盯著屈毅說道:「我把你咬傷,你怎麼對付我都行,這事和我父母無關。」
「怎麼,知道怕了?」屈毅冷笑一聲,看了一眼監牢內的兩個獄卒,說道:「你倆將他給鬆開。」
兩個獄卒自然是照辦。
鬆開喬浩天后,屈毅說道:「這樣,你趴在地上,學幾聲狗叫,我就放過你父母,如何。」
喬浩天捏緊拳頭,就欲衝上去和屈毅拼命,卻被獄卒給攔下,死死摁在地上。
「咱們刑部這邊,有啥懸案疑案還沒破的,丟這小子和他家人身上。」屈毅說完,看著依舊不肯低頭的喬浩天,有些失去興趣。
很快,大牢外,傳來腳步聲,走入其中的,便是刑部右侍郎,屈博令。
屈博令六十餘歲,頭髮花白,也算是老來得子,對屈毅頗為溺愛。
「爹。」
看到父親來了,屈毅委屈得眼淚都快出來,他急忙走上前,就要拆開繃帶:「爹你看看我這傷,被這小子咬成什麼樣了。」
「活生生掉了一塊肉啊。」
聽到這,屈博令也是面色一沉,目光落在監牢內的喬浩天身上,說道:「這樣的兇徒,是怎麼進的仁義學宮!此事,我一定要讓仁義學宮給個交代才是。」
「另外,這小子的背景查清楚了嗎?」
旁邊的屈毅開口說道:「爹,他能有什麼背景,他父親叫喬生,母親叫齊珊,都是京城內底層百姓。」
「那就將他父母一併捉回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父母,養出這樣一個惡毒之人,竟將我毅兒咬得傷成這樣。」屈博令冷聲說道。
看著屈毅的傷,他心疼得不行。
就在這時,突然,大牢外,突然急匆匆跑進來一個刑部之人,低聲在屈博令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聽完以後,屈博令眉毛皺了皺,有些狐疑的看向身邊的屈毅:「毅兒,這小子,當真沒有任何背景?」
「出什麼事了?」屈毅看著父親的臉色有些不對,便開口問道。
屈博令沉聲說道:「錦衣衛指揮使,姜大人來了,現在正往大牢這邊而來。」
「這怎麼可能。」屈毅急忙搖頭起來,心中也有些慌,說道:「那姜大人的妹妹,僅僅只是有些喜歡這喬浩天。」
「這種小事,怎會讓姜大人親自來這裡?」
「更何況,這小子的身份卑賤,姜大人也不可能看得上他才對。」
就在他大腦有些宕機之時。
大牢的門外,一隊錦衣衛,魚貫而入,數量恐有好幾十人。
眾多錦衣衛入內後,分兩邊站好,隨後,姜雲才背著手,慢悠悠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屈博令見狀,臉上露出笑容,趕忙快步迎了上去:「下官屈博令,見過姜大人!」
「姜大人來此,有失遠迎啊。」
執掌錦衣衛的人,便是所有官員最畏之人。
北鎮撫司監察百官,手中握有眾多官員隱秘之事,並不是什麼秘密。
對於官員而言,姜雲便是一尊殺神。
「屈大人客氣了。」姜雲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眼神也看向不遠處的一間牢房內,傷勢不輕的喬浩天:「喲,在辦案呢?」
「這……」見到這,屈博令心頭微微一震,擠出笑容,說道:「姜大人,這裡面興許是有什麼誤會,我好好和你解釋解釋。」
「能有什麼誤會,我又不是衝著這小子來的。」姜雲淡淡一笑,指著屈博令:「屈大人該不會認為,我大老遠跑來,是為了這小子吧。」
聽到這,屈博令和屈毅父子倆擔憂的心,才算徹底放了下來。
屈毅心裡也暗道,果然是自己瞎擔心,姜大人這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因為這個小子大老遠跑來一趟呢。
就在父子倆鬆了一口氣後,屈博令又忍不住問:「那姜大人是因為什麼而來?」
咔嚓一聲,齊達手中的枷鎖,拷在了屈毅的手上。
姜雲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副笑容,緩緩說道:「當然是因為令公子而來。」
「近些日子,咱們北鎮撫司,正在清查積案,發現去年年末,運河上的女屍案,懷疑是令公子所為,現在將令公子請回詔獄,好好調查一番。」
屈毅聽到這,雙腿微微一軟,進詔獄?
他差點雙眼一翻,直接被嚇暈過去。
最關鍵的是,他心裡很清楚姜雲所說的是什麼事。
去年他和幾位同伴喝完酒後,正準備回家,卻發現一位頗為漂亮的女子,便將她拖進小巷凌辱了一番。
事後第二天,她竟然要報官,並且稱,認識自己。
明明自己拿著五百兩銀票,上門讓她撤銷此案了。
結果這女子不識好歹,竟將那張銀票撕成了兩半,聲稱京兆府不管,她就去皇城跪下告。
還沒用,就等皇帝出巡,攔住皇帝的御駕告御狀。
總之,此事沒完。
如此剛烈的女子,倒是罕見。
而屈毅見她如此不識好歹,一怒之下,硬生生又將她給活生生的掐死。
又靠著父親刑部右侍郎官職的關係,將此事給硬壓了下來。
可這事,是經不起錦衣衛查的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