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劫持我(加更)
第211章 劫持我(加更)
馮玉緩緩說道:「此事與兩位尚書有關,以你的身份,強行去保秦家,只會是自討苦吃。」
姜雲作揖說道:「在下沒想過保下秦家,但想保下我弟子秦書劍的性命,特此前來請公公幫忙。」
沒辦法,一來,秦雲濤如此困難的情況下,還給自己一萬兩白銀,就是為了讓自己保下秦書劍。
二來,就算沒有這一萬兩,姜雲也不可能放任秦書劍不管。
道門傳承,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馮玉微微張嘴,嘆息說:「我知道你的來意,無非是想請我去見見那兩位尚書,對吧?」
「是。」姜雲點頭:「公公開口,他們二人必然會給面子,若是公公願意保下秦家,秦家肯定也願意送上一份大禮。」
馮玉聞言,搖了搖頭:「我是宦官,閹人,這些事情,皆與我無關。」
上次被蕭宇政敲打過一次後,馮玉就已經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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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官員登門,都基本上謝絕。
每日上午幫陛下處理一下奏摺,下午到淨身房,幫年輕人淨淨身。
簡單又充實。
「更何況,這兩位,乃是一部尚書,哪是我一個閹人張張嘴,人家就能給面子的事。」馮玉微微搖頭起來,沉聲說道:「更何況,這秦府富甲一方,整體的資產,可絕非是一個小數目。」
「是卑職想簡單了。」姜雲點了點頭。
馮玉眯起雙眼:「所以你想怎麼做?」
馮玉知道,這小子可不會因為自己不幫忙,就放棄的主。
姜雲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去刑部衙門坐坐,來京城這麼久了,還未去過刑部呢。」
馮玉眯起雙眼,思量再三後,才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丟了過去:「這是我的貼身玉符,只代表內官監。」
「若是吳尚書給我這閹人一個面子,放人興許不可能,但也不會太過為難你。」
「否則,你一個錦衣衛百戶,指不定連吳尚書的面都見不上呢。」
姜雲聞言抱拳,感激道:「多謝馮公公!」
……
刑部衙門,坐落在內城靠近皇城一里地的位置,算是整座京城內的黃金地段。
吳發榮年齡已達六旬,白髮蒼蒼,正坐在一張案桌前,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份卷宗。
旁邊,還有一位刑部主事官員,在旁輕聲說道:「吳大人,這是前段時間,紅蓮教造反餘孽的名單,裡面不少人,都曾在秦家的鐵匠鋪中,購買過鐵器,且沒有經過登記。」
「這些人,不少都經常在秦府的酒樓居住,吃飯,喝酒……」
「足以說明秦府恐怕就是紅蓮餘孽。」
「更何況,紅蓮教的反賊中,有一個女子,名叫倩兒姑娘,此前是京城名妓,據說這秦書劍,曾經為其豪擲千金,包下過她三天三夜。」
「而這倩兒姑娘,證據確鑿是紅蓮教反賊,死在了南州府。」
「尚書大人,您說,這秦書劍和反賊私下呆了三天三夜,能沒有貓膩?」
聽著刑部主事的匯報,吳發榮面帶幾分喜色,緩緩說道:「這麼多罪證,也算證據確鑿了吧?」
「當然。」主事點了點頭:「如今秦書劍已經被關押回府,只要尚書大人點頭,我馬上就可以讓人開始審訊。」
「拿到他的口供,咱們就能查抄秦府,以及秦府下面的諸多產業。」
吳發榮眉毛皺了皺,沉聲說道:「暫時不要查封秦府,查封也不是主要目的,關鍵是得讓秦雲濤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懂嗎?」
這怎麼能查封呢。
一旦查封,所有產業就入了公帳,自己再拿,那可就是貪污了。
當今陛下,最恨貪污受賄之徒。
現在只是威逼對方,可算不得貪污。
就在此時,書房外,傳來敲門聲,吳發榮抬頭說道:「進。」
很快,房門推開,一個下屬匯報:「尚書大人,刑部衙門外,來了一位錦衣衛,自稱是東鎮撫司的百戶姜雲,想要見一見您。」
「姜雲?」吳發榮皺眉起來。
他既然要對秦府下手,自然查清楚了秦府的各個關係。
其中當然包括秦書劍拜師三清觀的事。
「告訴他,本官很忙,沒空。」吳發榮擺了擺手,不想和姜雲多費口舌。
這下屬拿出一塊玉佩,尷尬的說道:「尚書大人,姜百戶好似猜到您不會見他,提前拿了這塊玉佩給我,讓您看看。」
吳發榮皺眉起來,一塊玉佩就想收買自己,見他一面?
可接過玉佩以後,他面色微微一變,內官監馮公公的玉佩?
「讓他進來。」
很快,姜雲便進入了吳發榮的辦公書房之中。
姜雲也好奇的觀察著這位刑部尚書,恭敬行禮:「下官姜雲,見過吳大人。」
吳發榮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後,微微點頭,沉聲問道:「姜百戶客氣了,坐吧,前來有事?」
姜雲坐到椅子上後,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我是為秦書劍來的。」
這件事,吳發榮當然早就想到了,直接給出準備好的說辭:「這秦書劍,涉嫌謀反大罪,更是可能和紅蓮教餘孽有關,這是卷宗。」
「姜百戶是錦衣衛,應該知道這案子……」
可沒想到,姜雲的回答,卻讓吳發榮有些意外。
「沒錯,我就是懷疑秦書劍勾結紅蓮教,所以準備帶他回詔獄審訊。」姜雲抱拳說道:「吳尚書,這是公函,特地通知刑部,移交犯人到錦衣衛。」
公函當然是姜雲自己所寫。
身為錦衣衛百戶,自然也有這個資格寫一份公函。
吳發榮愣了半響,他想過姜雲有可能是來求自己放人。
各種天衣無縫的說辭,他都準備好。
吳發榮咳嗽一聲,說道:「姜百戶有所不知,咱們刑部為查這件案子,耗費了不小的力氣,好不容易才將人抓獲……」
「那更該交給咱們錦衣衛審訊了。」姜雲笑著說道:「咱們錦衣衛詔獄的名聲,吳大人想必也有所耳聞。」
「什麼犯人到了咱們那,都得如實招供。」
吳發榮冷哼一聲,若不是看在馮玉令牌的面子上,他才懶得和這小子多費口舌。
不過對方能拿來馮玉的令牌,足以說明這小子和馮玉關係匪淺。
「放人,是不可能的。」吳發榮淡淡的說道。
姜雲見狀,只能退而求其次:「吳大人,能讓我見見秦書劍嗎?」
「不可能。」
說著,吳發榮就將玉佩丟回到姜雲的手中:「此事和姜百戶無關,自己回去吧。」
姜雲掂了掂玉佩:「吳大人,若是馮公公的玉佩,在你這砸碎了……」
「你說馮公公會是個什麼反應?」
吳發榮聞言,皺眉起來:「你小子什麼意思?」
姜雲作勢就要將手中的玉佩砸碎,吳發榮趕忙起身,抬手:「哎,慢著!」
「你小子知道馮公公在宮裡的權勢嗎?他的玉佩也敢隨意砸?」
姜雲反問:「誰說是我砸的?出了門,我若說是吳大人砸的呢?」
吳發榮深深皺眉起來,他倒是聽說過這小子的一些事跡,只知道辦事虎。
可沒想到這麼虎。
權衡之下,他可不想得罪了馮玉,只能是點頭答應:「袁主事,帶姜百戶去見見秦書劍,你全程得跟在旁邊。」
屋內的主事官員聽聞,點頭答應下來。
很快,姜雲便跟在他的後面,來到了刑部的一座監牢之中。
這裡面倒不像是詔獄那樣安靜,反而關押著不少囚犯。
詔獄性質特殊,一般進入裡面,就沒有活下來的,那些酷刑,尋常人扛上幾天就撐不住了。
而這座監牢,雖然關押著不少死囚,但也得等秋後問斬。
許多人,更是長期關押在這十幾年。
裡面的氣味,並不好聞。
姜雲來到一個牢房前,本還擔心秦書劍在裡面吃苦……
可看到秦書劍後,才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此時,牢房的雜草,已經被鋪上了被褥,裡面還插著鮮花,讓空氣好受一些。
秦書劍更是沒有穿著囚服,而是一套舒服的絨絲睡服。
有錢,即便是坐牢都坐得如此舒坦。
推開門,袁主事咳嗽一聲,說道:「只有半炷香的時間,畢竟秦書劍是重犯,我們……」
「哎,師父來了。」秦書劍一見,隨手掏出一張百兩銀票:「袁主事,去安排一桌酒菜,我和我師父好好喝點。」
「酒要桂香芳的。」
「多點只燒鵝。」
原本還一臉嚴肅的袁主事,看到手中的銀票,頓時喜笑顏開:「好嘞,秦公子慢慢聊。」
說完,倒是安排兩個差役站在牢房門口,好好守著。
「哎,你這小子,倒是心大,這都吃得下。」姜雲沉聲問道:「你知道你家發生啥事了嗎?」
「出啥事了?」秦書劍有些疑惑,問道:「我爹讓我出京遊玩一番啊,沒提出事啊?」
至於被關進監牢,秦書劍更是毫不在乎,有錢,什麼監牢能關住自己。
「這次性質有些不同。」姜雲說著,抬起他的手,捏住自己脖子。
秦書劍一愣:「師父,你這是?」
「劫持我,衝出刑部。」姜雲沉聲說道:「只要回了錦衣衛衙門,就能無事。」
「師父,我像是能衝出刑部的樣子嗎?」
姜云:「誰讓你沖了?手搭在我脖子上,我帶你逃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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