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讓他進來見朕
第113章 讓他進來見朕
姜雲聞言,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絕美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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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自己?
這是什麼情況?
他目光困惑的看著錢不愁,問道:「哪來的絕美女子啊?」
錢不愁反而是白了姜雲一眼,表示:「你問我,我問誰去,那女子聲稱今日必須見到你,否則便不離開。」
「我昨天夜裡,在北城兵馬司值夜呢,今天清晨才回來,就看到這女子在你房間門外。」
「可你人又不在,我尋思吧,讓人家一個姑娘等候在門口,也不是長久之計,就讓她先進你房間坐下休息。」
「我便來東鎮撫司衙門找你,等到現在都午時了,你才回來。」
二人匆匆趕回客棧,推開房門一看,姜雲卻是一愣,裡面的人竟是馮貝兒。
馮貝兒此時穿著白色襖裙,抹上了一點淡淡的胭脂,加上這個時代,女子少有的書生氣質,美奐絕倫。
「馮姑娘,你怎麼來了?」姜雲看到馮貝兒,並未露出喜色,反而皺眉起來。
馮貝兒笑著坐在裡面,反問道:「姜公子難道不歡迎我來?」
猶豫片刻後,姜雲進入屋內,錢不愁卻是沒有跟進去,反而是幫他關上房門。
姜雲入屋後,坐到了馮貝兒的對面,馮貝兒的手中,還拿著一本書卷,她放到桌上,說道:「我這次前來,是想邀請姜公子去參加詩會。」
姜雲聞言,連連擺手:「馮姑娘,看樣子你真的誤會了,那些詩詞,真不是我能作出來的。」
馮貝兒眼睛眨了眨,笑著說道:「不是姜公子所作,難道是許小剛啊?」
「許小剛我從小便認識,此人雖說心地不壞,武藝不俗,但對詩詞之道,懵懵懂懂,入門都談及不上。」
「倒是姜公子,你不久前,在南州府,考取了甲等秀才功名。」
說著,馮貝兒又拿出好幾張答卷,放到桌上:「這些答卷上,無論是詩詞歌賦,還是談經論道,又或對朝堂見解,都非尋常書生所能及。」
自從那日詩會後,馮貝兒便專程請人調查一番,甚至連姜雲在南州府考取秀才的試卷,也都拿到手中。
馮貝兒觀看之後,這才更加堅信,姜雲此人,有真正的大才!
這些答卷的水平,絕對不止區區秀才功名。
此人水平,恐能考取功名,也不在話下。
聽著馮貝兒的話,姜雲看著抄錄下來的試卷內容,他黑著臉。
回京的路上,他當然也從韋懷安口中得知,這些試卷,乃是學政大人親自所寫。
水平能不高嗎?
那位學政大人,當初本就考取榜眼功名,又經過多年沉澱,學問水平能低才怪了。
但姜雲也沒法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是靠作弊得來的秀才功名吧。
看著姜雲沉著臉,默不作答。
馮貝兒便認為他恐怕是默認了,馮貝兒頗為惋惜,說道:「姜公子,你的才華,加入錦衣衛當真浪費掉了。」
「我知道你此前家境貧寒,加入錦衣衛恐怕是生活所迫的無奈之舉。」
「我可以介紹你加入學宮學習,成為學宮學子,吃喝不愁,每月學宮更會發一些銀子用度。」
聽著馮貝兒的話,姜雲咳嗽一聲:「馮姑娘,你真的不要誤會……」
「我沒有誤會。」馮貝兒搖了搖頭,拿出那本詩集:「那日,許小剛所念的詩詞,我都背下,且抄錄下來,日夜反覆的觀摩。」
「以詩觀人。」
「我更能體會到姜公子的心境。」
「譬如這首。」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我能感受到,姜公子你雖然身處微末,但卻胸懷大志,堅信自己總有一日,能如大鵬,展翅翱翔。」
「又如這首。」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必定是姜公子你,心懷摘星之志,可也深知世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提醒自己謙虛……」
看著馮貝兒雙眼迷離的分析著詩詞感悟,姜雲黑著臉,這都快讓她給分析出花來了。
她也太能腦補了。
「打住打住,馮姑娘。」姜雲咳嗽一聲,看得出馮貝兒的確是對詩詞,愛得深沉,他皺眉說:「你所說的詩會,我沒有興趣。」
馮貝兒急道:「怎能不去,姜公子,這次不是我所舉辦的那小打小鬧。」
「而是仁義學宮每年年關前,所舉行的大型詩會,皆時,全城頗有文化的詩詞才人,都會前往。」
「以姜公子的詩才,若是不去,那必會是極大的損失。」
看著馮貝兒的樣子,姜雲只能是隨口答應:「行行行,那到時候我自行前去,可以了吧,馮姑娘。」
馮貝兒聞言,這才連連點頭,隨後,頗有幾分不好意思的取出一張宣紙:「這是我在房間等候時,無意發現放在床邊的詩詞。」
她輕輕念道: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聽到這,姜雲一愣,這是廢稿啊,之前寫了一堆詩詞,後來覺得這首詩在詩會上念,總覺有些不太合適。
就丟到一邊,沒讓許小剛背誦。
念完以後,馮貝兒問道:「姜公子的這首詩,不知是向何人所作?」
姜雲毫不猶豫的說道:「反正不是你。」
「馮姑娘,我還有要事,你看?」
「那我就先告辭了。」馮貝兒聞言,便緩緩起身,離開前,還不禁對姜雲說道:「姜公子,別忘了過幾日,詩會的事。」
出了門後,馮貝兒透過客棧的窗紙,看了一眼屋內姜雲的身影,她低聲說道:「這姜公子,反駁得如此之快,明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
「被我識破後,恐是心慌,這才趕緊讓我趕快離開。」
說到這,馮貝兒臉上笑意不減:「那首詩的筆墨,明顯才作不久,還想騙我沒有詩才。」
念及此處,馮貝兒快步下樓,來到客棧外的馬車上,乘車離去。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馮貝兒離去後,對門的錢不愁便推開門,笑呵呵的問道:「姜老弟,我發現你這有點東西啊。」
「這位小姐一看,恐怕就是非富即貴。」
姜雲白了錢不愁一眼,緩緩說道:「你別瞎想,這位是威德侯的女兒,是來找我探究詩詞的。」
錢不愁聞言,眼神更加驚訝,上下打量姜雲,開著玩笑說:「你小子可以啊,這才到京城多久啊,又勾搭上一個威武侯女兒?」
「去你的。」
馮貝兒雖然樣貌不俗,家境也好,可姜雲並沒有談情說愛的興趣,最起碼目前沒有。
眼下麻煩事還多著呢。
此時自己又牽扯著紅蓮教那群反賊,還有一個戶部侍郎虎視眈眈,鬼知道會不會暗中給自己下絆子。
……
皇城之內,傍晚,戶部右侍郎昌平遠,正心情忐忑的站在御書房外。
回到戶部後,昌平遠便心情忐忑,很快,便有宮中的公公前來,稱讓自己傍晚,到御書房中,陛下要見自己。
他此刻,等在門外已經許久,可陛下並未召見。
御書房中燃著淡淡檀香,借著燈籠的光亮,蕭宇政坐在裡面,翻看著奏摺。
蕭宇政是一個很勤政的皇帝,從他登基之日開始,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大多數時間,都在御書房中,處理政務。
他精力充沛,各種事情,能親自指示的,便會由自己來辦。
此刻,馮玉正恭敬在旁伺候,蕭宇政看過一份奏摺後,馮玉便將下一份遞到他的手中:「陛下,這是西蜀布政使遞來的摺子,最近西蜀已經接連乾旱一年,糧食顆粒無收。」
「想讓朝廷撥十萬石糧食,戶部聲稱國庫並不算充裕,最多只能撥五萬石。」
蕭宇政接過以後,拿著毛筆,沾著紅墨,考慮片刻,便打了個圈,算是同意。
馮玉又抓緊將下一份奏摺遞過來:「這是南湖布政使的摺子,半年前,南湖鬧了洪災,死傷了大量百姓。」
「據說怨氣極重,需要請學宮中的大儒前往,除了這些怨氣。」
蕭宇政聞言,皺眉問:「學宮那邊怎麼說?」
「學宮聲稱,大儒們都潛心領悟聖人大道,對此沒有興趣。」
「不過佛寺那邊的住持們,對此很感興趣,不過需要朝廷再批准他們建設十座寺廟。」
聽聞此言,蕭宇政眉毛緊皺,畫圈。
處理完一天的奏摺,旁邊的馮玉這才小聲說道:「陛下,戶部右侍郎昌平遠,正在外面候著呢,快一個時辰了,您看是不是見見?」
蕭宇政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上一口熱茶:「他今天去了一趟南鎮撫司?」
「對。」馮玉恭敬的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
說完以後,馮玉呵呵一笑,仿佛不經意的道:「這昌平遠也是好笑。」
「奴才前去保姜雲,是因為姜雲在給陛下辦事,為了接觸紅蓮教買下那些白砂糖。」
「他倒認為奴才和姜雲有什麼關係,還偷偷塞給奴才五千兩銀子。」
「您說這人可笑不可笑。」
蕭宇政聞言,皺眉起來,問道:「他哪來的五千兩銀子?」
馮玉恭敬的答道:「奴才哪能知曉。」
蕭宇政的聲音,冰冷幾分:「讓他進來見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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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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