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楊奇和王煊
第367章 楊奇和王煊
兩位疑似無極的存在之所以是疑似那是因為方尋還未深入探索過那些世界,但又實在的感覺到了威脅。
對於現在的方尋而言,能夠威脅到他的只有混元無極金仙。
方尋動念間便是來到了一個由精純元氣產生的世界群。
這是一個標準的上中下結構世界群。
世俗界、仙界、神界,還有著無數依附於這一系統的世界、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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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體系中,最強者就是諸神,他們統治著神界及其以下的所有世界、宇宙。
這樣的世界很標準,若是洪荒沒有方尋大概也會以這種方式發展出天地人三界,走上這樣的道路。
這個世界非常強大,但卻並非方尋在尋找的世界。
他尋找的其實是這個世界中流傳的一則虛無縹緲的傳說。
「傳說在神界文明之上,還有著更高的文明,神界諸神都在為一場可能存在的飛升而瘋狂修行。」
飛升,也是這種結構中世界躍遷的一種方式,大多存在於突破當前世界界限的強者身上。
「只是,我找不到門口。」方尋微微搖頭,那一則傳說不算什麼,很多世界都會有這些似是而非的傳說,重要的是,這裡真的存在著那樣一個世界!
方尋暫且無法尋到那飛升的門戶,那便只有請相關人土親自降臨了。
他將萬物母氣鼎拿了出來,輕輕觸動其威能,鎮住這個世界的時光。
這一剎那整個世界,包括所有世俗、仙界、神界都是陷入了時空的寂靜之中。
這是混元無極金仙的鎮封,甚至就連方尋憑自己的力量都無法突破。
也就是在這些世界都靜寂下來的那一瞬,方尋驟然便是轉頭看向時光最深處。
甚至不是這一時光長河,而是更加久遠了,相隔了無數時代的時光長河!
在這間隔之中,其實是有著無數個神界誕生了,但又毀滅,時間長河都是破滅了無數次。
在這樣的時光起源里,方尋感知到了一種「無」的氣息。
順著這種氣息看過去,方尋看見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少年身著黑衣,在一處演武堂中演練著一種基礎拳法。
拳法倒也不俗,更加特別的是他拳頭上有著一種特別的「氣」。
「貧道玄素,貿然打擾,還請見諒。」方尋朝著時光深處的這位少年微微拱手行禮。
「玄素?你來自虛無之外?」這個時候,那位演練拳法的少年終於是停了下來,目光炯炯地看著方尋。
他腳步一邁,時光在其腳下瘋狂流逝,一步之下就是來到方尋身前。
無盡時光對其而言不過等閒。
「是,我來此地,是為了請道友出山,為我助戰。」方尋覺得自己這個「道祖」都成了「申公豹」了。
「出山、助戰?」黑衣少年不以為意,反而是看向了方尋手中的萬物母氣鼎。
他的眼神一亮,某種極為恐怖的道韻一閃而逝,方尋都是感覺元神一緊。
「這鼎不是你的,但有他在,你竟然還需要找幫手?還找到我這裡來了?」黑衣少年來了興趣。
他看向方尋,自我介紹道,「哦,對了,你可以叫我楊奇。
2
方尋的氣息稍微有些變化,終於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見過楊奇道友。」
「玄素道友客氣了,可否和我詳細說說?」揚起顯然對於方尋口中的助戰很感興趣。
只是方尋是一點都不敢放鬆,這可是一位極為果決狠辣的人物。
「在我的世界中正經歷著一場事關我性命的戰爭,而其中最強者甚至要超過這鼎的主人。」
楊奇眸子猛然一亮,「超過這鼎的主人?!」
方尋顯然是感覺到對面這人的興奮和壓抑了。
他都不知道無敵多少個紀元了,是一個和古塵沙一樣的老傢伙!
對於這樣的人來說,對手早已絕跡,除自己以外的最強者都不過一手鎮壓。
「道友如今可是無無之境?」方尋忽然問道。
「嗯,想要試探一下我是否有資格?」楊奇忽然笑了,對於方尋的這種直接試探並未反感。
「只是可惜,我已經不是無無了,」楊奇微微搖頭,「大概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是無無了,現在——」
話不說盡,但方尋已經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超越了無無?」方尋都是一驚。
他不知道真正的無無之境的定義,但是看到其帶著一個「無」的概念都知道其絕對是走在無之道路上的。
「所謂無無,也不過起點,若只是成功晉升無無之境,便能夠沾第一個『無』,而我如今大概是第二個『無』。」
楊奇倒是耐心地給方尋解釋,因為他對於方尋手中的鼎,還有鼎的主人太好奇了。
「這樣————」方尋微微點頭,「第二個『無」嗎?」
「還不叫你背後的人過來和我打一架?」楊奇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啊?」方尋眨了眨眼,他倒是忽略了這一點!
在意識到有著同境界對手存在的情況下,這些人是更加傾向於打上一場的!
就像葉凡和古塵沙!
方尋剛想拒絕,卻是忽然起了感應,抬手開門,諸天光門在身前洞開,一個英武的青年從中走出。
「才從葉凡那聽說你要幫手,我很樂意代勞的。」荒天帝手持荒劍從諸天之門走出,
他朝著方尋微微點頭,然後看向了楊奇。
原來是葉凡從洪易那得到消息,將荒天帝介紹了過來!
對他們而言,參悟無極圓滿存在的本源很重要,同樣尋找新的對手也很重要!
這一刻楊奇的目光和荒天帝目光相撞,那被萬物母氣鼎定住的時空,頓時開始失真了!
這絕對是混元無極金仙的碰撞!
這位楊奇那走到了第二個「無」的無無境界非常強大!
「石昊。」
「楊奇。」兩人對於同一境界的對手都是很是尊重。
「還請玄素道友護住這一界的花花草草了。」楊奇朝著方尋說道。
「當然。」方尋點頭。
而楊奇則是一揮手,有著一道門戶從虛空中洞開,門戶之內,是一個更加廣大,更加無垠的世界!
那就是此神界之中傳說的更加高級的文明,它並非虛無縹緲的傳說,只是兩界分隔太久,沒有飛升通道。
「請!」楊奇請石昊入內,石昊自然不懼。
方尋嘴角抽搐一下,沒有跟上,而是安靜等待。
而在石昊和楊奇進入那個世界還不到三個呼吸時間時,那門戶便是透露出一股極其恐怖的毀滅氣息!
恐怖的雷霆在那門後的世界炸裂,劍光幾乎要切開一切時空。
但在雷霆和劍光之外,又有著一個無上的身影腳踏根源大道,頭頂絕對虛無,身體一顫便是破滅萬千時空,古往今來,唯吾獨尊!
方尋隱約間看見了一頭巨象踏空,萬千微粒恍若諸天萬界,橫壓虛無,兇猛得一塌糊塗道道氣息穿越門戶落在此界,幾乎是要從根源上抹殺神界的一切生靈,造成宇宙大破滅!
方尋手中的萬物母氣鼎也是流露出絲絲氣息,鎮住神界時空,抹除那對抗的餘波。
「這一戰也不知道要打多久。」方尋朝著門內望去,道韻碰撞甚至有著毀滅他的跡象,也就不敢再探頭了。
兩人是打得興起,將自己幹掉可就不好了。
「走!下一個世界!」
方尋念頭微動,有一個在諸天遊歷的身體打開諸天之門,降臨另外一個他早就已經是找到的世界。
「另外一位可是親切多了,也好相處多了。」方尋走入這個世界,落在了一處鐵軌上。
鐵軌?這已經是很久遠的記憶了。
方尋有些感慨,看到了逐漸遠去的列車。
火車,也是很久遠的記憶了。
不知為何方尋記憶中最底層的片段頓時翻湧而起,一時間竟是讓他都是痴了。
那一段短短二十多年的記憶對他而言只是極不起眼的記憶一角,但也就是那一段記憶塑造了他,讓他成為了他。
就像每一個人都會懷念童年,那一段記憶就是他的童年。
「朋友,你也是來送別的?」方尋一旁的青年輕聲問道。
「我送別的是青春啊。」方尋扯了這麼一句,直接給青年給整無語了。
「道友,你隨便闖入我的時代,這很不禮貌啊。」青年也不跟方尋廢話,直接說道。
「那我道歉,但我也不想來這裡的,誰叫你在這裡懷念青春的?」方尋也是笑了。
真不是他故意的,而是他就是來找這位青年的,他在哪裡,方尋自然就在哪裡。
「專程來找我的?」青年歪了歪頭,看向方尋。
「您哪位啊?」青年很有這個年紀的活力,並不像一個修道無數年的老傢伙,可能也和他所處的時代有關?
「方尋,道號玄素。」方尋伸出手來。
「王煊。」青年也是伸手和方尋輕握。
「我感覺你和我很熟?」王煊眉問道。
「我確實是和你的幾位兄弟很熟。」方尋開了個玩笑。
「我的兄弟?」王煊微微挑眉。
「他叫葉凡,是我的老朋友了。」
「但我並不認識他。」王煊微微搖頭。
「很快就會認識了。」方尋輕聲道。
這並非方尋說胡話,因為在聊天群里,葉凡就是和辰南更加親近,紀寧和羅峰甚至能夠走上相差不大的道路。
在此之外,孟奇也和他的小兄弟們,比如周明瑞、石軒處的很好。
這可不就是「兄弟」嘛。
「有點意思,我竟然是對於你說的兄弟生出了不應該有的期待。」王煊審視自身,發現自己真的有著極強大的好奇心,這已經是很久沒有出現過的事情了。
「那我的兄弟在哪裡?道外?」
此界的道外,是一種概念,超脫了唯一道的層面,不可觀測,不可接觸,
在王煊之前,這是一個沒有人立足過的領域,他無意開拓,卻是踏足了那個領域,來到了道之外。
在王煊之後,也並未有人能夠踏足這裡,唯有他長存,超越一切。
「道外?」方尋聽到了這個詞,卻未能判斷出其處於哪一個境界。
或許,它並非境界,而是一種狀態,畢竟境界對於王煊而言已經失去了意義。
「我其實有一位道友,有人說你是他,也有人說他不是你,反正我是不知道答案的,
要不你們見一面?」方尋忽然想到了什麼,饒有興致的問道。
或許是王煊表現的沒有楊奇那般有壓迫感,也或許是因為和葉凡的熟悉,方尋對於這位新朋友沒有什麼可客氣的。
「我是他,他不是我?」王煊微微挑眉,終於是顯露出一絲這個境界的修行者所應該具備的氣度和恐怖。
首先對於任何一位修為達到一定程度的人來說,唯一性是非常奇妙的東西。
就三清這個概念,諸天萬界有著無數個三清,但他們相遇也並非要打生打死決出唯但是對於上帝和真主安拉而言,他們為了唯一性結下的仇怨可是持續了一整個無量量劫。
「我也想見一見他。」王煊忽然笑了,然後看向方尋,提出要求。
「那好,我找他過來。」方尋閉上雙眼,意念一動,有著投影落在洪荒的歸墟中。
「到我了?」這個時候,楚風站起身來,準備去找個人打一架。
「唉!等一等,這一次我想請道友出山。」方尋看向病者。
楚終極微微瞪大了雙眼,方尋眨了眨眼,傳遞了一段信息。
楚風當即便是答應下來,「好,就讓前輩去吧。」
病者在參悟這本源,卻是沒有想到方尋會請他,他並不著急找對手啊。
他抬起頭,剛想開口說什麼,卻是頓住了,目光幽深,微微點頭「好,我跟你走一趟。」
他直接站起身來,來到方尋身邊。
其餘幾位都是感興趣地看向這一邊。
似乎有什麼有趣的事情正在發生。
而方尋也不含糊,直接開啟了諸天之門,讓病者跨過門戶,和王煊面對面。
這一刻,世界似乎都是靜止了。
病者一身白袍,是一個古老的修行者,喜歡修行,曾祭掉自己,除此之外還會種樹、
賞花、撫琴、煮茶。
王煊是舊土青年,修行舊術,他曾有機會替代唯一道,成為它,但卻是拒絕了,之後來到了道外領域,似乎有些不思進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