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海盜上課拳頭!(6000大章,懶得分了)
第247章 海盜·上課·拳頭!(6000大章,懶得分了)
「你怎麼帶著他來了?」
機場,畢斯娜看到阿傑下意識一飆出這句話。
王耀堂『哈』的一聲笑出來。
「喂,洗衫板,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帶我來了,我怎麼就不能來。」太看不起人了,阿傑氣的指著畢斯娜吼了起來。
「你來能做什麼?看……等等。」畢斯娜話說到一半眉頭忽然皺起低聲嘀咕兩句,「洗衫板?洗衫板?」
粵語她會講,但一些特定的話不是那麼熟悉。
想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聲音陡然拔高,「你個粉腸說誰洗衫板!」
畢斯娜說著雙膀用力,做了個挺胸肌的動作。
她身材高大魁梧,普通女人穿著好看的衣服她是都不能穿的,所以出門最常穿的就是偏緊身的類似作戰服的衣服,這一用力挺胸,頓時鼓脹的胸肌就把衣服整個撐起來。
倆人的聲音都比較大,機場人又多,頓時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王耀堂二話不說將眾人護至身前。
阿傑一瞬間也是看楞了,他也經常被畢斯娜抓著對練,可儘管畢斯娜顏值身材都很頂,但作為每次都是被暴打的那一個,哪裡有心情關注這些。
見阿傑不說話,畢斯娜更氣了,上前一把薅住阿傑的衣領,單手猛地用力,直接把130多斤的阿傑給提溜起來,另一手拉開拳頭,「你說誰洗衫板!」
「我丟!」王耀堂嘴角一咧,簡直沒眼看啊。
周圍看熱鬧的也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女人,好看是好看,可也太生猛了吧?
這要是娶回去,還不是稍有不滿,自己就要被打的哭很久?
「你放手!」阿傑左右看了看,頓時急了,左手一壓,右手揮拳。
畢斯娜嘴一撇,另一手『嘭』的抓住阿傑拳頭,用力一扭,「你再說一次。」
「我……好好好,你胸大,你了不起!」阿傑紅著臉,只想趕緊離開這裡。
被個女人輕鬆拿捏,太他媽的丟人了!
這一嗓子讓畢斯娜臉色一紅,瞬間也反應過來,這是在公共場合,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呢,輕哼一聲將人放下來,有些故作不在意地一把攬著阿傑肩膀,「這還差不多,走。」
阿傑掙扎了一下根本沒用,也連忙低頭,跟著畢斯娜大跨步朝外走去。
「女人兇猛啊!」王耀堂笑著說了句,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你來幹什麼?在陸地上槍都用不好,海上那麼顛簸,我怕你打到自己人啊。」畢斯娜小聲抱怨著,一定要證明自己之前沒錯。
「我不來誰來,以後海上業務誰管?你嗎?還是交給那些新招的人!」阿傑黑著臉反駁道。
「我怎麼就不能管理了!」畢斯娜頓時不服了,自己舟艇部隊出身,是最專業的!
「你一個女人,整天跟一些海盜和船老大在海上打交道?」
「女人怎麼了?你看不起誰呢,我一個女人也能輕鬆吊打你。」
「我不跟你說。」阿傑氣的使勁甩了甩胳膊,卻怎麼都掙脫不開。
媽的,回去就訓練,狠狠訓練,早晚要鎮壓這臭娘們。
畢斯娜租了一輛奔馳,出門上車直奔酒店。
「耀哥,畢斯娜說她要負責海上業務。」車一啟動,阿傑就說道。
「喂,你是小學生嗎,還告狀!」畢斯娜扭頭回去說道。
「看路啊。」王耀堂連忙說道:「海上業務你不合適。」
「我怎麼就不合適了!」畢斯娜再次扭頭。
「大姐,看路!」王耀堂一臉無語,「你這個身材太顯眼了,很容易被人鎖定啊,另外不是我是否看得起女人的問題,是大眾的想法,難道你還想扭轉全世界人的觀念嗎?」
「偏見!」畢斯娜狠狠砸了下方向盤。
王耀堂側頭看了下,總感覺方向盤好像有些變形了……
這娘們現在的體重,能去打UFC男子最高的重量級了,歪頭看了看旁邊幸災樂禍的阿傑,王耀堂一陣無語,可憐孩子。
(如圖:一腳,直接裂開了!)
「海上布局還沒開始,你急什麼?」王耀堂笑著安慰道:「你是咱們這些人里最專業的,這一點毋庸質疑,你還是中荷混血,這點優勢誰也不能替代。」
「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畢斯娜問道:「不會是就想拉一批人做海盜吧?」
「海盜能賺幾個錢,還人人喊打,我隨便什麼生意都能賺更多。」王耀堂笑著說道。
「你別拿我當阿傑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傢伙。」畢斯娜哼了聲。
「喂,我沒招惹你吧,又說我!」阿傑抱著膀子一臉不爽。
「你閉嘴!」畢斯娜扭頭狠狠瞪了眼,「耀哥,我在獅城這段時間專門找人統計過這些年東南亞地區海盜產業問題,每年造成的相關損失高達40億美元左右。」
「這麼多?」阿傑驚呼出聲。
王耀堂也是有些驚訝,這個數字也超過他的想像,他之前真的以為1981這個時期,海盜並不活躍呢。
畢斯娜嘴角一扯,有些得意地說道:「這裡是獅城,是馬六甲海峽,是所有船隻的必經之路,海盜的相關消息這裡最多,數據絕對不會錯的。」
「當下海盜主要以馬來西亞、印尼、菲律賓、越南、柬埔寨沿海漁民為主,在漁業淡季搶劫船隻補貼生計,通常使用小快艇趁船舶低速行駛時登船搶劫財物。」
「好一個補貼生計!」王耀堂笑著鼓掌。
「獅城對面十海里外的巴淡島你知道吧?那裡的人將海盜作為一項事業,島上很多人都是半職業海盜,是島上收入最高的群體。」
「漂亮!」
「當下東南亞地區有5個大型海盜團體,也被海上的人稱為5大海盜王,配備快艇和火箭筒,並且在各地港口都有分支負責情報、劫船、銷贓。」
「還海盜王?這都什麼年代了,你說的巴淡島距離獅城這麼近,簡直就在眼皮子底下,站在酒店樓上就能看到,各國政府就不管?」阿傑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管?如果能管,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了!」畢斯娜哼了聲。
「沒辦法管的。」王耀堂笑著說道:「首先,馬六甲海鮮歸屬權至今還沒固定下來。」
「不是獅城嗎?」阿傑皺眉問道。
「這只是獅城自己對外宣傳,你看印尼和馬來承不承認。」王耀堂笑著說道:「香港是不是有自己的領海?」
「有,十幾海里吧。」阿傑點頭。
「巴淡島屬於印尼,與獅城之間海峽最狹窄的地方不到10海里,最寬的不到12海里,按照香港的情況看,領海直接到對面海岸了,那你說中間這塊海域算誰的?」
「再說還不止印尼、獅城呢,馬來距離印尼也只有10-15海里啊。」
阿傑撓撓頭,忽然笑了,「都拉人馬出來曬一下嘍,誰贏了歸誰。」
「你別說,63年《印馬對抗》還真的曬過,打了4年時間,大英國協和美國支持馬來,英國後期把航母都派過去了,印尼背後是蘇聯人。」王耀堂噗嗤笑了出來。
倆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這國際問題解決起來其實跟社團也差不多嘛。
為了爭奪一條街的控制權,四大社團分別支持下面的堂口曬馬。
不過馬六甲海峽歸屬問題,直到82年《聯合國海洋公約》出來都沒有一個定論,一直是三方共同管理。
只不過,以華人為主的獅城在城市管理上做的遠不是印尼、馬來能比擬的,所以最大份蛋糕被獅城切走了,一水之隔的馬來柔佛州『新山市』華人也足夠多,加上吉隆坡多少還能分潤一部分蛋糕,最慘的就是印尼,明明軍事實力更強,水面控制區更大,但只能跟著喝點湯湯水水。
換成香港,新記賺的還沒有和全興多……
這要是不出事就怪了!
當然,印尼明面上當然也是打擊海盜的,另外,因為宗教問題,印尼對『亞齊』『北蘇門答臘』『西蘇門答臘』等省份控制力度很差,卡著馬六甲海峽西北出口的『亞齊』獨立運動一直沒有停止,最後在2005更是爭取到了自治權。
加上周圍柬埔寨、越南、菲律賓窮山惡水刁漁民眾多,武器又泛濫,守著黃金水道不搶劫才是稀奇事。
搶了,跑回國內或者其他國家海域,船主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斯娜,東南亞海盜資金是怎麼流動的,知道嗎?」王耀堂沉聲問道。
「資金流動,這個我沒打聽過,問這個幹什麼?」畢斯娜不明所以。
「大家都是出來討生活,無非我們是在岸上,他們在海上,目的都是搵水,知道資金怎麼流動的,組織構架、關係脈絡才能清楚。」王耀堂笑著說道。
「這麼說,你們還都是同行嘍。」畢斯娜有些好笑地說道。
「是咱們!」
「好吧。」
「這些資料你都是怎麼收集的?」
「報紙啊,獅城是港口,船隻維修、加油、轉運,哪裡有船隻遭遇搶劫,報紙上當然都會有。」
「那香港怎麼沒有?」阿傑皺眉。
「你沒腦子嗎?香港靠近內地,有中英兩國海軍在,海盜怎麼敢過去打劫。」畢斯娜刺了句。
阿傑張張嘴,「好好好。」
一路到了皇冠假日酒店,辦理入住手續後,王耀堂笑著說道:「你倆去玩吧,我有其他事。」
「挑!」阿傑黑著臉豎起中指。
王耀堂哈哈大笑,鄧莉君在這邊有演唱會活動,入住的也是皇冠假日。
這不是巧了嗎!
老闆如果什麼事都要自己去忙,那還做個屁的老闆!
電梯門打開,兩個黑衣安保立刻恭敬喊道:「耀哥。」
鄧莉君說了要給他生孩子開始,王耀堂就派了一隊9人過去,整天到處跑活動,安保工作很重要。
房間門打開,王耀堂邁步進去,管偉平、何莉莉和兩個貼身助理都在,正哄著一臉不好高興的鄧莉君。
「阿耀。」鄧莉君一看到王耀堂,立刻高興地撲過去。
王耀堂一把將人抱住在空中轉了兩圈,最後以公主抱收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笑著問懷裡美人,「怎麼了,剛剛看你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你問他們!」鄧莉君『哼』了聲,小女兒一樣在拱進王耀堂懷裡。
見王耀堂看過來,管偉平心裡突突直跳,硬是擠出一個笑容,「耀哥,是演唱會的問題。」
王耀堂不說話,就靜靜看著,管偉平更緊張了,「這次一共有3場演唱會,阿君知道你過來,要跟你出去玩,想要取消掉,可票早就賣掉了,場地、整個團隊也都安排好了,怎麼取消嘛。」
「出去玩耽誤演唱會嗎?」王耀堂輕聲說道。
「6天三場演唱會,還有答謝酒宴什麼的,肯定沒時間出去玩啊。」鄧莉君撅著嘴抱怨道。
「6天3場?」王耀堂眉頭皺起,上下打量高偉平一眼,「今年麗君的行程是不是都有安排了?」
「麗君是亞洲最紅的歌星,行程差不多提前半年就安排好了。」
「拿來我看下。」
何莉莉連忙低頭從公文包中翻找出來遞過去。
簡單翻看一下,王耀堂又重新看回第一頁,心中計算了下,眼神頓時不善起來,「你們出去!」
兩個助理立刻起身就走,何莉莉也要走,被王耀堂瞪了眼又訕訕坐下。
王耀堂一手抱著鄧莉君,對著高偉平勾勾手指,高偉平緊張地俯身湊過來。
「啪」「啪」「啪」「啪」王耀堂拿著文件對著高偉平腦袋就是一頓亂抽。
高偉平下意識抬手就擋,被王耀堂抬腳抽在小肚子上,疼的蜷縮在地上,臉色醬紫,抱著小腹卻發不出慘叫聲。
「啊!」何莉莉驚叫一聲。
「阿耀,別打了。」鄧莉君也嚇壞了,一把抱住王耀堂,她想到王耀堂會生氣,但覺得也就是罵幾句人,從來沒想過王耀堂直接動手,看高偉平的樣子,好像快死了一樣。
「我打你你都敢擋,我都不敢想你以後會幹什麼!」王耀堂冷聲說道。
何莉莉一臉震驚地看著王耀堂,鄧莉君也忘記了求情,便是疼的臉色扭曲閉著眼睛的高偉平都睜開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有問題。」
高偉平搖搖頭,他哪裡不知道,這就是藉口要收拾他。
又對著何莉莉勾勾手。
何莉莉臉色慘白地看向鄧莉君,一臉祈求。
「阿耀,算了,別這樣。」鄧莉君連忙求情。
「麗君,你對外人心都這麼軟,以後怎麼幫孩子爭家產啊,以前你沒靠山,6歲開始被家裡壓榨,扛起家庭重擔被安排自己的人生,隨後又被公司和經紀人控制,導致你現在根本沒有主見,性格軟糯。」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就是你最大的靠山,歌星什麼的只是跳板,以後要學會管理公司。」
一番話說的鄧莉君眼圈都紅了,雙手死死抱住王耀堂。
「今天我就給你上第一課,認清主次。」王耀堂沉聲說道:「你能紅,是因為一副天生的好嗓子,天生的漂亮,這是老天爺賞飯吃,哪怕換個經紀人,換個公司,你該紅還是紅。」
「經紀人和公司是靠著你吃飯,你才應該是做主的那個,而不是被人操控,按照經紀人和公司的意志運轉。」
「如果主次顛倒了,那就要動手清理掉!」
「可,可,可他們也是為了我好啊。」鄧莉君小聲說道。
「第二課,認清資本的本質,追逐利益。」王耀堂拍了拍鄧莉君屁股,「資本存在的目的是為了攫取最大的利潤,所謂的為你好,是為了賺取更多的錢,當你的個人利益與公司利益產生衝突的時候,資本考慮的一定是公司利益。」
「這一點是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的。」
「哪怕高偉平覺得你工作太多了,對身體是損害,但公司不會同意,合作夥伴不會同意,整個經紀人團隊其他人也不會同意。」
「所以,一定要分析清楚,哪些是真的為自己好,哪些是為了公司好。」
「哦。」鄧莉君眨巴眨巴眼睛,她其實挺聰明的,只是父母安排下她12歲就退學了,後面一直被公司和經紀人控制,根本沒機會去學習這些東西。
看了眼可憐巴巴無聲哭泣的何莉莉,又看看躺在地上一臉痛苦的高偉平,鄧莉君有些不忍心地求情道:「要不然,這次就算了。」
「給你上第三課,公私分明。」王耀堂笑著說道:「想把事情做好,一定要分清楚『公』『私』,把工作和生活分開,比如你讓家裡兄弟幫忙管理公司,但你兄弟利用職權貪污,或者做其他錢權交易,按規定是要處理,但私下說自家兄弟,怎麼辦?」
三人都看著王耀堂。
「殺!」王耀堂語氣里都透著狠厲無情。
「覺得我無情?不,你徇私只會讓他變本加厲,最後鬧到一點情分都無,不如嚴厲處置,讓他不敢,或者直接開除,從其他地方補充一些,這才是明智的處理方式。」
「記住,規矩就是秩序,破壞規矩就是破壞秩序,除非你有把握重新建立一套對自己更好的秩序,不然,不要去破壞它。」
「私人那點感情有多少?辭掉兄弟,然後私下裡補償100萬夠不夠!」
「破壞規矩會損失多少你知道嗎?」
「過來。」王耀堂看向何莉莉。
鄧莉君抱著王耀堂,頭埋在胸膛里全當自己看不見吧。
何莉莉想跑又不敢,外面都是王耀堂的人,想哭又被一眼瞪了回去,咧著嘴俯身過去,被王耀堂一腳踹倒在地。
「一點小小的警告,麗君心軟,我可不會,以後搞不清楚你們吃的是誰的飯,再有下次,我送你們去海里餵魚。」
「聽懂!」
兩人忙不迭地爬起來點頭。
「後面的所有演唱會只留下三分之一,麗君也不參加任何酒會晚宴,誰他媽的有問題,我去陪他吃飯!」
「好的,耀哥。」高偉平連忙點頭。
「最近三天不要安排演唱會,有問題嗎?」
「沒問題。」高偉平連忙點頭。
王耀堂揮揮手,兩人如蒙大赦。
趴在王耀堂懷裡,看著兩人背影,鄧莉君若有所思。
之前四人可不是這樣跟自己說的,一副不去就是對不起粉絲,對不起主辦方,對不起場地,對不起公司……他們也是沒辦法的樣子。
現在卻一點困難都沒有了。
所以,到底是誰的問題?
想不明白。
房門被人敲響,安保推開門,「耀哥,畢姐送來的報紙。」
「哦,拿過來吧。」王耀堂接過,「麗君,拿紙筆過來。」
看著王耀堂翻看報紙,然後在紙上記錄著什麼,鄧莉君好奇問道:「船隻失蹤?海盜?」
「你知道市場附近這片海域,每年發生多少船隻遭到海盜搶劫嗎?」
鄧莉君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
「討厭。」鄧莉君撒嬌地輕輕拍了下王耀堂。
「但我知道一年造成的損失高達40億美元!」
「這麼多?」
王耀堂指了指剛剛自己記錄的,「目前從報紙上看到,被搶劫的多數是5000噸以下的中小型貨輪,這裡面七成是油輪,畢竟沒人能證明自己燒的燃油是黑的還是白的,很多漁船和貨船就喜歡在海上加油,便宜的很啊!」
「看看這個香港貨輪,日用品很好脫手海盜村完全可以自用,這個日本貨輪船上拉的是鋁錠,這些案例說明,電子產品、奢侈品、貴金屬、日用品都是海盜的首先目標。」
「還有這個案例,他們將貨船重新塗裝,偽造手續改裝成了漁船。」
「這個船比較大,海盜拆卸了船上的設備販賣,最後警方只找到了空殼。」
「這裡,有人懷疑其與恐怖組織阿布沙耶夫組織、祈禱團等有勾結。」
「之前我問過一些船長,現在看的信息跟他們說的差不多。」
「你找這些做什麼?」鄧莉君皺眉問道。
「做海盜,不是,是做護航生意啊!」王耀堂笑著說道:「人呢,單純的有錢就是一條腿走路,瘸子,天生是被欺負的命,所以要補上『政治』這條腿,兩條腿走路才穩當,最後呢,還要有一雙隨時能揮舞出去的拳頭,這樣才能好好的保護自己。」
「我現在搞的,就是拳頭!」
「不然等我死了,孩子可未必護得住家產!」
聽到這『孩子』『家產』鄧莉君神色一下鄭重起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